劉翊隨手將被他隱匿身形,捆綁住的賈寶珍扔到房間角落,隨后先一步開口,拋磚引玉。
“諸位,刀盟隕落了一位化神修士,其麾下勢力必將收縮,各位有何想法?”
許知州笑著搖頭:“道山只固守自家三分地。”
劉翊又看向蘇澤。
蘇澤猶豫片刻后答道:“符堂聽從劉大人安排,劃分多少我們都是可以接受的。”
劉翊頷首,最后是只因。
“阿彌陀佛。”
只因道了句佛號(hào):“禪寺亦然,皆聽劉大人安排。”
“妙音閣亦然,聽從劉大人安排。”
玉玲瓏回話,眸光瞥過柳如煙,見其琴弦崩斷,無奈扶額,取出自己的楠木琴。
“一曲春歸,請諸位欣賞。”
“能聞閣主曲音,是我等榮幸。”
許知州稱贊。
劉翊瞥了眼被綁在
“取地圖來。”
瓜分大會(huì)開始,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刀盟背后那位大乘修士的事。
下面的爭斗,他不會(huì)下場。
刀盟余出的地盤,劉翊將其分為十分,三分歸妙音閣,三分歸禪、道、符三家,即便道不要,劉翊也將公平做到,至于對(duì)方想要如何處理,他不會(huì)多管,剩下的四分,歸朝廷……
轟隆隆!!!
突然,黑云壓頂,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襲來。
劉翊驚愕站起,走到窗邊看去,心中一沉,麻煩了。
帝都
問天殿,林清韻悠然抬眉,看向南邊:“這小子,怎么招惹到大乘修士了?”
呢喃作罷,林清韻傳信給林虎:“你看中的小家伙惹到麻煩了。”
“看見了,怕啥?有國運(yùn)護(hù)體,那群逼敢動(dòng)手?”
“你忘了,龍族有業(yè)力石。”
林清韻傳音過去,半天不見回應(yīng)。
“林虎?”
“剛到,別急,讓我先看看情況。”
……
騰縣之上,天現(xiàn)異象,一道浩瀚無垠的陣法從天而降。
將整個(gè)縣城緊緊束縛于無形的結(jié)界之內(nèi)。
“吾命休矣。”
許知州面色如紙,眸中滿是絕望之色:“老夫曾親眼目睹七品陣法的威力,與之相比,眼前這陣法更強(qiáng)三分,至少是八品之上,恐怖如斯。”
“是鎮(zhèn)守刀盟的大乘修士出手了,不應(yīng)該啊!”
蘇澤雙腿一軟,險(xiǎn)些癱倒在地,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我蘇某人,怎就這般時(shí)運(yùn)不濟(jì),偏偏撞上了這等滅頂之災(zāi)。”
“唉,不該來的人來到的他們不該存在的地方,倒霉的,自然是我等了。”
只因法師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
“諸位,老衲雖不忍目睹生靈涂炭之景,卻也無能為力。”
“唯有先行一步,以求能度化更多的世間苦難。”
說罷,只因道了句法號(hào),化作一道金光遁去。
“哇塞,這光頭佬,太不夠意思了吧?”
許知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隨后一臉不舍地從儲(chǔ)物袋中掏出一個(gè)精致的陣盤,一咬牙,遞給劉翊。
臉上帶著笑,語氣中卻有幾分無奈:
“劉大人,實(shí)在抱歉,許某愛莫能助,這是四品防御陣法,但望能略表在下的一點(diǎn)心意。”
“就此別過。”言罷,許知州一抱拳,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澤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罵:尼瑪?shù)模菸遥?/p>
他迅速在儲(chǔ)物空間內(nèi)掃視一圈,心中暗自盤算。
除了那幾張珍貴的五品保命符箓,他的存貨里僅剩一張威力不凡的四品殺伐符,以及數(shù)千張三品符箓,而后者雖數(shù)量眾多,但在真正的高手對(duì)決中,卻顯得頗為雞肋。
關(guān)鍵是,殺伐符箓的煉制難度極高,市面上更是稀缺得緊,這還是一張四品的,用得好了,紫府也能直接宰掉。
“大人,這是在下一點(diǎn)心意,恕我不能與大人共同面對(duì),請大人見諒、”
蘇澤終是下定決心,取出那張珍貴的四品殺伐符。
劉翊迅速將兩個(gè)禮物收入儲(chǔ)物空間中。
他回過頭看向玉玲瓏和柳如煙以及小侍女,露出笑容:“三位美女不打算跑路嗎?”
柳如煙信任的目光落在玉玲瓏身上:“一切但憑閣主之意。”
玉玲瓏輕啟朱唇,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jiān)決:“賭一把。”
她接著說道,聲音宛若天籟,輕輕蕩漾在夜色之中:“我愿以琴音為引,助劉大人靈力加速恢復(fù)。”
“若此番大人能化險(xiǎn)為夷,還望莫要忘卻我妙音閣的這份情誼。”
“阿彌陀佛,我禪寺也是如此。”
只因法師的聲音響起,他再度出現(xiàn),伴隨著一句佛號(hào),緩步行至玉玲瓏身側(cè),神態(tài)平和。
“咳,諸位,道山亦在此。”許知州的聲音適時(shí)插入,他亦歸來,帶著幾分狼狽和心酸,唉,說多了都是淚。
不到幾息,蘇澤歸來,他面色陰沉,不爽的目光在許知州身上略過,終是化作嘴角的一抹苦笑,轉(zhuǎn)向劉翊道:“劉大人,我符堂亦愿與您并肩,共渡此難。”
“怎么,跑不出去啊?”
劉翊玩笑間,身形輕輕一轉(zhuǎn),手中已多了柄古樸長劍。
以相思骨為柄,以桃木枝為劍。
此劍,名為相思。
劍光流轉(zhuǎn)間,訴說著無盡戀意。
“各位,擦亮雙眼,這一劍,將會(huì)很帥。”
“記住,不要癡迷我,不要試圖追趕我,我是你們一輩子都追趕不急的天才。”
劉翊自信一笑,他的狂妄讓所有人不解。
“這家伙,莫不是吃錯(cuò)藥了?”
蘇澤心中暗自嘀咕,手卻不由自主地摸向懷中,取出一張珍貴的五品防御符箓——玄水庇護(hù),以備不時(shí)之需。
“這位劉大人,莫非……真是上界某位大能者的轉(zhuǎn)世之身?”
許知州心中暗自揣測,目光閃爍。
他閱人無數(shù),能讓他看不透面相的寥寥無幾,而每一個(gè),皆是如高子欣那般的絕世天驕,亦或是南宮月那般的驚世妖孽。
“總不能,他是個(gè)扮豬吃老虎的大乘修士?”許知州心中驚疑不定,臨危不亂的表現(xiàn)讓他心里沒底。
“阿彌陀佛……劉大人,我們要不先把他做了?”
只因法師看向墻角的賈寶珍,出口詢問。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