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大的婚禮中,一對新婚孔雀結為了夫妻。
然而,在婚禮結束的那一剎。
眾多魂獸和小動物等賓客,一臉恐懼地逃離了現場。
留下了一地狼藉。
雄孔雀也帶著他的小嬌妻一邊嘎嘎慘叫,一邊飛離。
轉息之間,前一秒還熱熱鬧鬧的婚禮現場。
只剩下兩人一草在風中凌亂。
阿銀興奮的舉著攝像機跑來跑去。
小舞開心的挽著楚寧的手,喊道:“再來一次!”
“這個可不能隨便亂玩!”
楚寧毫不猶豫拒絕了她。
從試驗中已經證明了,這個道具還是個群控技能。
效果比想象中還要逆天得多。
楚寧對此非常滿意。
隨后掏出了黑白相間的場記牌。
“接下來再玩玩這個新道具吧。”
阿銀呼的一下爬上了楚寧腦袋:“好呀好呀!”
楚寧小臉一黑:“先把你那攝像機收回去,重死了。”
阿銀愣了下。
隨后爬了下去,將攝像機架了起來,又爬回來。
小舞粉眸眨動:“阿銀你在干嘛?”
阿銀擺了擺葉片:“小舞,這樣的場景當然要好好記錄下來啦。”
看來阿銀又多了一個新愛好。
這樣也好,不用整天被她拉著跳舞了。
楚寧欣慰了一秒。
又發散思維。
略感擔憂。
以后阿銀不會發展出冠西老師的小愛好吧?
搖了搖頭。
楚寧收起思緒。
拿起場記牌,思索了一會。
選定一個有趣的經典影視片段。
打開,合上。
啪嗒——!
……
嘩啦啦——!
細密的雨水落下。
楚寧和小舞相對站立,額前是被雨滴打濕的碎發。
他們相互瞪著對方,氣氛凝澀。
一株草站在一旁,好像有種無措的氣質。
驀然間,楚寧動了,他搖擺著身體使出了一招太空舞步。
小舞目光一凝,使出了機械舞架住對方攻勢。
阿銀在一旁無措的喊道:“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
“啊!”
楚寧怒吼一聲,用出了托馬斯回旋。
小舞也不甘示弱,一招倒掛金鉤,也是難度系數極高。
兩人舞得不分上下。
將大道都舞滅了。
阿銀火急火燎的插了進來,拉住了楚寧:“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
場景到此結束。
細密的雨點也在此時散去。
小舞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怎么還有這樣的打架方式?!”
太有意思了。
竟然有人以跳舞的形式打起架來。
半天都不碰上幾下。
也能算打架?
阿銀呼呼跑過去查看攝像機有沒有拍下來。
楚寧拿著場記牌,小臉洋溢著欣喜。
別小看這小小的場景重現。
想想要是對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使用。
讓他們演繹經典的肥皂劇場景。
還不得造成成噸傷害!
對心靈的摧殘簡直是毀滅性的!
試驗完新道具,此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他們玩得太投入。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深夜。
楚寧連忙撿了一堆落葉和樹枝,搓了兩個小帳篷。
將提議一塊睡取暖的小舞塞進一個帳篷里。
楚寧冷笑。
小樣,還想搶我的草!
想都別想!
這是我的!
有人護食了。
……
次日,楚寧跟小舞繼續來到外城,品嘗美食。
街道小食,實在太合他們這些小朋友的胃口了。
吃過一次還想回味。
就在楚寧和小舞在為最后一個肉包子誰吃的問題,進行拉扯的時候。
一個哭天搶地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不要去武魂殿!不要!”一個二八芳華,容貌清秀的少女,哭喊道。
一側,兩個身著武魂殿服飾的人冷漠架著她手臂。
少女回頭看向一臉愁苦的父母,苦苦哀求:“爸爸媽媽救救我。”
她的父母拿著一個錢袋子。
側過頭。
楚寧和小舞看愣了。
這是?賣女?
身旁傳來議論聲。
“老鄭家的女兒,也被那位魂師大人看上了啊。”
“早說過讓他注意點,閨女長得漂亮就不要讓她四處拋頭露臉,那個大人都在這邊強買了好幾個姑娘了。”
“跟了魂師大人,也算是一種好事吧?要是生出一個資質不錯的孩子,那可就不得了了。”
“好個屁,又不是去給別人當妻妾,只是當奴婢,能被當人看嗎?!只是當衣服穿而已,還生孩子?癡人說夢!”
“那位大人每個月都在外城強買民女,以后誰家孩子敢放出來跑?唉!”
楚寧和小舞都是獸魂師。
一雙耳朵那是頂好的。
將周圍平民的話語,盡數聽入耳中。
小舞頓時小臉漲紅,咬牙切齒道:“太壞了,怎么還有這么壞的人?!”
楚寧一臉驚訝。
這種事情,聽得多了,還是第一次撞上。
畢竟對于普通平民而言,魂師的地位如同皇帝。
都是無法反抗。
予取予奪。
所以魂師壓迫普通平民,不管是出于優越感,行使階級權利。
還是出于好色,強搶民女。
都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然而,讓楚寧震驚的是。
對方竟然是武魂殿的人!
武魂殿爛不是爛在比比東嗎?
整體素養應該不錯才對!
怎么會有這種家伙存在?!
楚寧伸手拉住了一臉憤怒的小舞。
“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別急。”
“我們跟過去,找到幕后的人,才能從源頭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
聽到楚寧的話。
小舞粉眸一轉,機智的點了點小腦袋。
此刻,少女已經哭得昏厥了過去。
被塞到了一架馬車上。
楚寧和小舞在一處角落里,披上了隱形斗篷。
飛在半空中,緩緩跟著對方向內城而去。
……
內城的一處府邸中。
一位面容狹長,身材干瘦似標槍的老者正在品著茶。
此時,一個魂師走上前來,耳語幾句。
這位天斗城武魂殿殿主,武魂殿四大白金主教之一的薩拉斯嘴角勾勒出一抹淫邪。
他輕聲囑咐道:“將她帶到我的房間。”
下屬愣了一下:“大人,還未給她沐浴凈身呢。”
薩拉斯狹長的臉皮,竟然露出一絲猥瑣來:“不用,這種有活力的小丫頭,我就喜歡原汁原味的品。”
下屬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恭敬應道:“是,大人。”
隨后便轉身下去安排。
誰也沒有注意到。
有兩個小人兒在悄無聲息中,進入了這處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