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難道背后有什么強大的勢力依仗?
不過,那也無所謂,青城派向來不怕對手有什么背景,管他是龍是虎,都得在這青城派的地盤上乖乖伏首。
陳玄風(fēng)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踩在麻子的手腕上,腳下用力,冷聲威脅道:
“你要是再不投降的話,你的朋友可就死定了,我這一腳下去,他的手可就廢了。”
麻子頓時發(fā)出慘叫聲,聲音凄厲,在空氣中回蕩。
“住手!”小彪大聲喝道,聲如洪鐘,眼神中滿是憤怒與焦急。
陳玄風(fēng)得意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說道:
“小子,我勸你趕緊投降,否則,我就殺了你的朋友,讓你后悔莫及!”
麻子咬緊牙關(guān),強忍痛苦,額頭上青筋暴起,說道:
“小彪,別管我,你救出鐵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快走!別為了我白白搭上性命。”
陳玄風(fēng)冷哼一聲,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仿佛要將麻子的手腕踩碎。
“啊……”麻子再次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額頭布滿了冷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放開他!”小彪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天空,一字一頓地說道。
陳玄風(fēng)笑了,那笑容充滿了得意與張狂:
“你們接連和我青城派過不去,今天別想好過,我要讓你們知道得罪青城派的下場。”
小彪咬牙切齒地說道:“陳玄風(fēng),放了他!不然你定會后悔。”
“我數(shù)三聲,要么你立刻投降,要么你的朋友馬上死!”陳玄風(fēng)眼神兇狠,如同惡狼一般。
“一!二!”陳玄風(fēng)的聲音冰冷而殘酷。
小彪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沒想到青城派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威脅,但是,這恰恰是他最害怕的,如果麻子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三……”陳玄風(fēng)拖長尾音,那聲音如同催命符般在空氣中回蕩。
小彪閉上眼睛,眉頭緊鎖,深深嘆了口氣,仿佛將所有的不甘與無奈都隨著這口氣吐出,隨后緩緩說道:“好,我投降。”
陳玄風(fēng)聽聞,頓時仰頭哈哈大笑,笑聲張狂而刺耳:
“小子,你還真怕死啊,既然如此,就乖乖跟我們回去吧,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說著,他猛地一把扯住麻子那滿是血污的衣領(lǐng),像拖死狗一般把他拖了起來。
麻子渾身是傷,傷口處鮮血汩汩流出,痛苦得五官扭曲,嘶吼道:
“小彪,你快跑啊!我沒事的!別管我,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的!”
小彪臉色陰沉得可怕,猶如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天空,目光死死地瞪著陳玄風(fēng),眼中滿是憤怒與仇恨,一字一頓地說道:“陳玄風(fēng),放開他,我跟你走。”
陳玄風(fēng)嘿嘿一笑,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你倒是挺有情有義啊,我最喜歡你這種人,你放心,只要你答應(yīng)投降,乖乖聽話,你的朋友肯定不會有事的。”
小彪咬牙切齒,腮幫子高高鼓起,說道:“你們不許動他!否則我定讓你們付出代價!”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陳玄風(fēng)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說道。
麻子看著小彪真打算投降,整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眼睛一紅,怒目圓睜,突然發(fā)狠,用盡全身力氣朝陳玄風(fēng)撞去,同時大吼:
“小彪快跑!該死的陳玄風(fēng),勞資今天跟你拼命!”
說著便朝陳玄風(fēng)揮拳砸去。
“哼,找死!”陳玄風(fēng)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飛起一腳狠狠踹向麻子。
麻子直接被踹中胸口,整個人如斷線風(fēng)箏般倒飛而出,轟的一聲撞翻了院墻,揚起一片塵土。
小彪見狀,心急如焚,急忙準(zhǔn)備上前幫忙,麻子爆喊道:“走啊!別管我!”
喊完麻子再一次不要命地朝著陳玄風(fēng)沖過去。
“該死的!”小彪見狀,心如刀絞,仿佛被千萬根針同時刺痛,他狠狠地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沖向陳玄風(fēng)。
然而這個時候,麻子忽然用盡最后的力氣喊道:“別管我,你快走!”
“走啊……”
麻子拼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聲嘶力竭地喊出了這最后一聲,那聲音帶著決絕與悲壯,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麻子哥!”小彪瞬間紅了眼,眼眶中滿是憤怒與不舍,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現(xiàn)在自己留下也不一定是陳玄風(fēng)的對手,反而會讓麻子白白犧牲,還會牽連麻子遭受更多折磨。
他死命咬著牙,牙齒幾乎要被咬碎,紅著眼,如一頭憤怒又無奈的困獸,沖出了院子。
等小彪逃出很遠(yuǎn)后,陳玄風(fēng)冷笑一聲,那笑聲陰森又得意,一把揪住麻子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說道:
“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敢壞我青城派的好事!”
麻子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屑與鄙夷:“你們青城派果然卑鄙!盡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今天栽在你們手里,算老子倒霉!”
陳玄風(fēng)冷哼一聲,目光如毒蛇般轉(zhuǎn)向小彪逃跑的方向,陰惻惻地說道:
“想走?哪那么容易!我青城派要抓的人,還沒有能跑掉的!”
隨即,陳玄風(fēng)朝那名弟子惡狠狠地命令道:
“去追!給我把他抓回來,要是抓不回來,你就別回來了!”
說著,便朝小彪逃走的方向,如一陣狂風(fēng)般飛奔而去。
麻子怒吼道:“想去追我兄弟,先過了勞資這關(guān)!”
說罷,他強行壓下身上如潮水般翻涌的傷勢,不顧一切地再次朝陳玄風(fēng)撲去。
陳玄風(fēng)見狀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喊道:
“你瘋了!不要命了!”
然而,麻子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喝斥,只是如一頭瘋狂的野獸般不要命地朝陳玄風(fēng)進(jìn)攻。
“噗——”麻子再一次被陳玄風(fēng)踹中胸口,整個人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吐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上。
他強撐著傷勢,顫抖著雙手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說道:
“今天就算死,勞資也會拖住你的,絕不讓你們?nèi)プ肺倚值埽 ?/p>
說著,又一次搖搖晃晃地朝陳玄風(fēng)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