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返程路上的旅館太荒唐了,也可能是狗糧撒太多,蒼天看不過眼。更可能是我背叛了哥布林種族,真的捕獲了圣女,被制裁了。
總之那次之后出發,走到半路我們的狀態就都有點不對,腰酸背痛的。然后她就先開始發燒,接著我也有點頭疼。
我知道我們肯定中招了,我納悶這一路都沒事,怎么快到家了中招,她說這一路我們都在無人區啊,那地方本身那病就少,回家途中經過內地大城市,我們都是外來者,頭次接觸,肯定更容易翻車啊。我說你發燒了腦子都比我好用…
我看都病了,就打算住酒店休息,被她制止了。她說一旦在外面高燒躺下了,在旅館人生地不熟的,還不知道要躺幾天,電腦什么的都沒有,很麻煩,不如趁著現在沒發作起來,趕緊回家。
她害怕外面人多的地方,想回家和主人過二人世界,哪怕一起病在家里,在外面倒下會讓她不安心。
我只好盡快出發趕路,在路上買了藥,估計沒什么作用,聊勝于無。最后的旅途變得非常狼狽,頂著高燒開車,不敢開快,只在中間車道均速走著,怕出意外,中途甚至想給父母或親戚打電話,坐高鐵到我們途徑的某個城市,客串下司機,把我們接回去。
她不樂意,不愿讓人來接,怕外人介入打破我們的生活。我只好這樣硬著頭皮往前走,好在高速不開快車道是比較輕松的,速度低不需要一直超車,就這么走就行。
她的狀態比我好很多,精神體力都要更好,甚至還能在副駕上繼續回客戶消息工作,我讓她歇歇,她說她很不愿意讓別人知道她不行,所以越是不舒服時就越緊張,這樣就表現的更優秀,所以看到她表現出眾的時候往往是她抗拒難受不舒服的時候。
我才知道她那完美狀態原來是這么來的,自身下降或失敗的緊張會刺激更多的操作和發揮,抵消問題帶來的影響,所以給人留下時刻完美的印象。
心說這下好了,回家高燒躺平真要被她喂飯了,一語成讖啊這是。我清楚的記得又開了很久的夜路,路過家附近的城市和縣城都會很激動,感覺就快到了。
她在旁邊給我打氣,找話題給我提神,都是些jk,校園…之類,我也沒心思阻攔她了,反正我倆這狀況也不可能走火了,隨她吧。
從沒想到會這么懷念家里的大床,半夜到家的時候提著行李人都麻了,她說棉襖厚衣服之類就留車上,回頭再取,把行李箱日用品帶上樓就行了。
感謝潔癖,出門之前我們收拾的很干凈,床都用被單罩著,回家我就躺在床上不愿意動了,她把我拽起來,說明天回力了躺的會更平,趁現在把行李收好,明天咱倆誰都會起不來的。我只好爬起來收拾,到凌晨才躺下,她顧涌到我身邊,曼妙的身體纏著我,我很心動,但現在實在不行……
第二天我果然都燒的很厲害,渾身酸痛爬不起來,忽冷忽熱的打擺子,只好躺床上看小說。她狀態比我好很多,依舊能回人,幫我們點外賣。
當天病中沒胃口,只敢喝點稀飯,她真的來喂我,用勺子舀了還吹一下,遞到我嘴邊,我無力反抗,心說這下連繩子都省了,看她蠢蠢欲動的樣子,我害怕吃到進口食品。掙扎著起床自己喝,她氣鼓鼓的,說主人不讓我喂。我哄她說一會兒你飯來了主人給你喂,她才罷休。一會兒她吃的來了,我倒沒喂她,但讓她坐在我懷里吃的,她還趁機給我喂了兩口。
接著她就愛上了照顧我這件事,第二天我燒退了,但嗓子疼痛冒煙,渾身乏力,活動困難。
她倒是精神多了,好的比我快,主要是我不能動好像反而讓她覺得安心,明明什么家務都做不好,但圍著我瞎轉讓她很高興,一會兒給我找個電影,一會兒給我找本書,還要喂我零食飲料,把我當個巨嬰照顧,甚至買了個床上用的小桌板,幫我架手機,放吃的。
我也掙扎不動,只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過她實在不是照顧人的料,辦事躡手躡腳的,特別是不敢真的碰觸垃圾,只會小心翼翼的堆在一邊,看得我心急,不過最致命的還是不懂醫療常識。
當時我嗓子正冒煙,她就給我訂了一杯冰橙汁。當時我渾身癱軟,完全沒在意她給我的是什么,她端過來喂,我就喝了一口。
橙汁還沒下肚,我嗓子就崩潰了,那一瞬間的刺激直沖天靈,是我有生以來體驗過最大的疼痛,當時兩眼一黑就短暫眩暈了一下,好像看見我太奶了。
然后疼的雙手掐著脖子,在床上打滾,鼻涕眼淚齊流,完全失控,失去意識級別的疼痛,腦子都空靈了。那瞬間都聯想到了“大朗~喝藥了~”,我以為橙汁里有手腳,我終于被這婆娘給藥死了。
她在旁邊不知所措,不知道我突然這樣是怎么了,想撲過來幫我又不敢,拿著手機琢磨要不要打120,我滾了半天,打手勢制止她。總算爬起來想和她說話但發現一個音都發不出來,都不會喵了。
指著喉嚨比劃著,讓她給我手機,打字告訴她,我是嗓子被刺激到了,問她怎么能在我嗓子刀片的時候喂酸的?! 她又覺得好笑又心疼我,一邊哭一邊忍不住笑,那表情精彩極了,說她不知道這病不能喝橙汁,她還特意買了冰的…
我說你這是謀殺親夫,我都懷疑你打算謀殺主人,然后奔向自由去。她才收斂了道歉,要去給我倒水,我怕了,讓她把我扶起來,我自己去……
之后我就不敢再讓她照顧了,她也收斂了一些,不敢再碰家務了,我讓她想照顧我的時候穿個女仆裝就行,白絲()女仆負責在旁邊看著主人干活,然后等著干就行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