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愣住了。
那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六個萬年魂環。
一個十萬年魂環。
還有……那個男人的身體。
朱竹清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快要死機了。
“……”
浴室里再次傳來了淅瀝瀝的水聲。
片刻后,水聲停止。
陸鳴換上了一身干凈的月白色長衫,推門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黑發隨意地散在腦后,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而隨性的氣質。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邊、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朱竹清。
“你要不要洗一下?”
陸鳴指了指浴室,“一身酒氣,很難受吧。”
朱竹清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陸鳴。
此前的醉意在那個十萬年魂環的沖擊下早就醒了七八分,現在只剩下滿身的黏膩和不適。
“……”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起身走進浴室。
聽著里面再次響起的水聲,陸鳴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微涼,吹散了屋內的燥熱。
既然暴露了,那就暴露了吧。
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這個斗羅大陸上,除了極少數幾個老怪物,也沒誰能奈何得了他。
更何況,朱竹清這個女人,雖然性子冷,但嘴巴應該很嚴。
半個時辰后。
浴室門打開。
洗去了酒氣和鉛華的朱竹清走了出來。
她沒有再穿那身緊致的皮衣,而是裹著一件陸鳴的大號浴袍。
寬大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腰帶系得很緊,卻依然無法完全遮掩那傲人的身姿。
修長筆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肌膚白皙勝雪,在那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沒入那深不見底的領口之中。
此時的她,少了幾分平日里的清冷凌厲,多了幾分出水芙蓉般的嬌媚與柔弱。
朱竹清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到陸鳴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卻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熱光芒,死死地鎖定在陸鳴身上。
陸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條斯理地喝著,神色淡然。
“陸鳴。”
朱竹清終于開口了,聲音雖然還在微微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嗯?”陸鳴放下水杯,挑眉看她。
“那個聊天群……”
朱竹清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內心的激蕩,“群里的人我都觀察過。除了那個神秘的群主,其他人用的語氣、稱呼,甚至是透露出來的信息,基本都是女性。”
陸鳴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沒有打斷她。
朱竹清那雙眸子緊緊盯著陸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而且,只有群主的性別顯示是‘男’。”
“就在剛才,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那個紅色的魂環。那種力量,那種底蘊,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魂師能夠擁有的。
而且,就在群里剛結算完,你的實力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說到這里,朱竹清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美眸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火焰。
“陸鳴,你是群主,對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她的語氣卻充滿了篤定。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陸鳴看著眼前這個聰慧過人的女孩,嘴角那抹笑意逐漸擴大。
這丫頭,果然敏銳。
“既然你都猜到了。”
陸鳴聳了聳肩,坦然承認,“沒錯,我是。”
轟!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當親耳聽到陸鳴承認的那一刻,朱竹清感覺自己的腦海中還是如同炸雷般轟鳴作響。
真的是他!
那個在群里呼風喚雨、隨手就能拿出神賜魂環、甚至連神位都能許諾的神秘群主“陸天帝”,竟然就是就在自己身邊、朝夕相處的陸鳴!
朱竹清看著陸鳴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同學,也不再是看強者。
而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要知道,那個聊天群里的獎勵有多么瘋狂,她是親眼所見的。
那是足以改變任何人命運、足以讓整個大陸都為之瘋狂的資源。
而這一切的掌控者,就在眼前。
朱竹清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浴袍的領口隨之顫動,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她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出生在星羅帝國那個殘酷的家族,從小面對的就是姐姐的追殺和死亡的威脅。
她拼命修煉,不遠萬里逃到天斗帝國,就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強。
而戴沐白那個懦夫,只會逃避,只會沉溺于聲色犬馬,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但現在,一個真正的靠山,一個擁有通天手段的男人,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朱竹清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陸鳴。
她的步伐很輕,像是一只優雅的貓。
走到陸鳴面前,她沒有停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了陸鳴的大腿上。
浴袍下擺滑落,肌膚相貼的觸感溫熱而細膩。
陸鳴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于這只小野貓的大膽。
朱竹清雙手環住陸鳴的脖頸,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
她吐氣如蘭,眼中的寒冰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醉的媚意。
“群主大人……”
她的聲音低柔婉轉,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討好與誘惑,“這個秘密,我會爛在肚子里的。”
陸鳴伸手攬住那纖細得驚人的腰肢,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笑道:“這么聽話?”
“只要是你,我就聽話。”
朱竹清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紅潤的嘴唇。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依附強者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實力、樣貌還是手段,都足以讓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這只潛力無限的大腿,她抱定了。
下一刻。
朱竹清閉上眼睛,主動吻上了陸鳴的唇。
她的吻生澀而笨拙,卻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熱情。
良久,唇分。
朱竹清面若桃花,眼神迷離地靠在陸鳴懷里,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陸鳴,我想出去走走。”
她突然說道,聲音軟糯。
“現在?”陸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