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老板,接下來怎么辦?”阿虎開著車問道。
“先回去休息。”楚凡睜開眼,“這幾天盯緊王振雄的動向,還有那個陳三爺,一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明白。”
車子駛過江邊,夜色中的江面波光粼粼。楚凡看著窗外的夜景,腦海中已經開始布局接下來的計劃。
手機突然響了,是顏星瑤打來的。
“這么晚了,還沒睡?”楚凡接起電話。
“聽說你今晚去了龍騰會所?”顏星瑤的聲音里帶著擔憂,“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沒事吧?”
“沒事,已經解決了。”
“真的?”
“真的。”楚凡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楚凡,有些事我想跟你說。”顏星瑤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我查到了一些關于省城陳家的資料。這個家族在省城勢力很大,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你要小心。”
“我知道。”
“還有…”顏星瑤頓了頓,“我爸說,如果你需要幫助,顏家可以出面。”
楚凡心中一暖。顏老爺子這是要還當初的人情。
“替我謝謝顏老爺子,不過暫時不用。”楚凡看著窗外的夜色,“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那你保重。”
掛斷電話,楚凡靠在座椅上,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省城陳家?來得正好。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打入省城的圈子,現在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江城表面風平浪靜。
王振雄在鑒寶大會上輸得一敗涂地,灰溜溜地回了省城。臨走前放出狠話,說這事沒完。
楚凡并不在意。他現在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這天下午,顏星瑤打電話約他出來逛街。
“我都在江城待了這么久,還沒好好看看這座城市。”顏星瑤在電話里說,“你陪我轉轉吧。”
楚凡本想拒絕,但想到這幾天顏家對自己的幫助,還是答應了下來。
兩人約在市中心的商業街見面。
顏星瑤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外面搭了件淺藍色的小外套,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她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像是來度假的都市白領。
“走吧。”她挽起楚凡的胳膊,笑得很燦爛。
兩人沿著商業街慢慢走著。顏星瑤時不時停下來看看櫥窗里的商品,偶爾進去試穿幾件衣服。楚凡就在一旁等著,偶爾給點建議。
“這件怎么樣?”顏星瑤從試衣間出來,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
“不錯。”楚凡點點頭。
“就不錯?”顏星瑤有些不滿,“能不能多說兩個字?”
“非常不錯。”
顏星瑤白了他一眼,轉身回試衣間換衣服。
逛到傍晚,兩人來到江邊散步。江風吹來,帶著水汽的涼意。
江邊有不少小攤販,賣各種小吃和紀念品。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小女孩提著一籃子玫瑰花,挨個向路人兜售。
“叔叔,買朵花吧。”小女孩走到楚凡面前,仰著小臉說。
她看起來只有七八歲,臉上臟兮兮的,頭發亂糟糟的。但那雙眼睛很清澈,讓人心生憐憫。
“多少錢一朵?”顏星瑤蹲下來,溫柔地問。
“十塊錢。”小女孩小聲說。
“那我全買了。”楚凡從錢包里掏出幾張鈔票,“一共多少朵?”
“二十朵。”小女孩眼睛一亮。
楚凡數了兩百塊錢遞給她,接過那籃子玫瑰花。
小女孩拿著錢,鞠了個躬,轉身就跑了。
“你真善良。”顏星瑤接過楚凡手里的花,笑著說。
楚凡沒說話,目光追隨著小女孩離去的方向。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咖啡館時,楚凡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顏星瑤問。
“你看那邊。”楚凡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顏星瑤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個剛才賣花的小女孩,又提著一籃子玫瑰花在街上叫賣。
“這怎么可能?”顏星瑤驚訝地說,“她剛才不是把花都賣給你了嗎?”
“所以不對勁。”楚凡瞇起眼睛。
他們遠遠地跟著小女孩,看她向路人推銷玫瑰花。賣出幾朵后,小女孩走進一條小巷。
楚凡和顏星瑤跟了過去。
小巷很窄,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小女孩走到巷子深處,一個中年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從她手里接過錢,數了數,然后又給了她一籃子花。
“快去,今天的任務還沒完成。”中年男人粗聲粗氣地說。
小女孩低著頭,提著花籃又往外走。
楚凡和顏星瑤躲在墻角,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有問題。”楚凡低聲說。
“我們報警吧。”顏星瑤拿出手機。
“先別急。”楚凡按住她的手,“這種事情背后肯定有組織。抓了一個兩個沒用,要找到他們的老巢。”
“那怎么辦?”
“跟著那個男人。”
兩人遠遠地跟著中年男人。他在巷子里繞了幾圈,確認沒人跟蹤后,走進一棟廢棄的樓房。
這是一片待拆遷的老城區,到處是爛尾樓和廢棄建筑。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四周靜得可怕。
楚凡給阿虎發了個定位,然后和顏星瑤悄悄摸到樓房外。
透過破損的窗戶,可以看到里面點著幾盞昏暗的燈。十幾個孩子坐在地上,有的在數錢,有的在整理花籃和其他商品。
三四個壯漢坐在一旁抽煙,不時吆喝幾句。
“今天誰沒完成任務?”一個光頭壯漢站起來,兇神惡煞地問。
一個小男孩怯生生地舉起手。
“又是你!”光頭壯漢走過去,一腳踢在小男孩身上,“說了多少次,每天至少要賣夠五百塊!做不到就別吃飯!”
小男孩蜷縮在地上,不敢哭出聲。
顏星瑤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這些人渣!”
“別沖動。”楚凡拉住她,“等阿虎他們到了再說。”
又過了十幾分鐘,阿虎帶著人趕到。
“老板,怎么辦?”阿虎低聲問。
“先把孩子們救出來,那幾個人交給我。”楚凡活動了一下手腕,“記住,別驚動周圍的人。”
“明白。”
阿虎打了個手勢,幾個保鏢分散開來,悄悄摸到樓房的各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