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知道被人算計也沒有用了,孟胭脂似乎是已經(jīng)認定了。
蕭行淵反手握住了凌霄的手:“你一定要證明我的清白!”
“這種事情,怎么證明?”
“再說了,孩子剛剛出生,孟胭脂還在昏迷,你就稍微等一下,等她平靜下來,恢復一下再說吧。”
凌霄也是頭疼,這叫什么事呀!
兩個人在一起好好的,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不要臉,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手段實在是太卑鄙了吧!
孟胭脂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身邊就只有輕刀一個人。
她掙扎著坐起身來,死死地攥著輕刀的手:“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娘娘你生產(chǎn)大出血,身子虛弱得很,千萬不要這么激動。”
“小公主一切都好,奴婢這就把孩子抱過來給你看看。”
輕刀趕緊吩咐乳娘,把孩子抱過來。
“是個女孩,是個小公主?”
“快給我看看。”
孟胭脂接過襁褓,看著睡的香噴噴的白嫩小娃娃,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
她抬眸,對著輕刀傻乎乎的笑著:“孩子,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女兒。”
蕭行淵聽說孟胭脂醒了,急匆匆的就過來了,他進門的一瞬間,孟胭脂一下子就把那些事情全都想了起來,兩個人赤條條躺在床上的畫面,再一次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抱著孩子,轉(zhuǎn)過身子,看也不看蕭行淵一眼。
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蕭行淵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他快步走過去,有些著急的看著孟胭脂:“胭脂,我……”
“參見陛下,還請陛下恕罪,臣妾現(xiàn)在無法給陛下行禮。”
孟胭脂回過頭來,整個人都冷冰冰的,就這么淡淡的看著蕭行淵,明顯是要公事公辦的樣子。
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蕭行淵懸著的心終于是徹底死了,他滿臉無奈的看著孟胭脂,站在原地,無助的像個孩子。
“胭脂,事情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我們……”
“陛下,你看過孩子了嗎?”
孟胭脂現(xiàn)在根本不想面對這件事,不想聽,也不想去追究。
她就想抱著孩子好好的過日子,哪怕是沒有了蕭行淵的寵愛,她也想帶著孩子,在宮中好好過。
孟胭脂不想得罪蕭行淵,更不想連累自己的孩子,所以她想把這只蒼蠅咽下去,死活都無所謂了,反正都是惡心。
“胭脂……”
蕭行淵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后退。
萬般無奈之下,他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地把孩子抱過來,柔聲道:“胭脂,給我們的女兒起個名字吧?”
孟胭脂的目光落在自己女兒的身上,她還那么小,甚至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她不能沒有父親的寵愛,她還要在這宮中,好好過日子。
“乳名就叫阿滿吧,臣妾希望公主日后,能夠過上圓滿的日子。”
“至于大名,那就讓國師好好算一下,再定吧。”
孟胭脂伸出手,把孩子摟在懷中,溫柔的親了一口,眼角卻有些微微泛紅。
她很明顯是不愿意跟蕭行淵多說話,蕭行淵也不想刺激孟胭脂,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剛剛生完孩子辛苦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
“臣妾恭送陛下。”
孟胭脂依舊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氣氛都變得有些窒息。
蕭行淵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最后還是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蕭行淵的背影越來越遠,孟胭脂的眼睛也變得越來越模糊,眼淚就這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娘娘你可不能哭,太醫(yī)說了,月子期間,哭的多了,會留下迎風流淚的毛病的。”
“娘娘,你昏睡的這些天,陛下每天都來看娘娘,后宮……并未多一人。”
輕刀走上前來,急忙忙擦掉了孟胭脂的眼淚,滿臉都是心疼的看著她。
“為何?”
孟胭脂抓住了輕刀的手腕,皺眉看著她。
既然皇帝已經(jīng)寵幸了,為什么沒有封妃?
“那人是玉王的人,是玉王聯(lián)合滄瀾國送來迷惑陛下的。”
“陛下中了合歡散,這才會跟她……陛下也是被算計了。”
“娘娘,您若是生氣,就別理陛下,可千萬不要壞了自己的身子,你現(xiàn)在還在坐月子呢。”
輕刀根本不管蕭行淵死活,就想讓孟胭脂平安無事的度過整個孕期。
聽了這話之后,孟胭脂的心里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盯著懷里的阿滿,開口道:“他們不單單是沖著陛下和我來的,還是沖著我們的孩子來的,他們巴不得我們一尸兩命才好!”
“娘娘,現(xiàn)在你就什么都別想,就好好把自己的身子養(yǎng)好,這外面的事情,一切有陛下做主呢。”
輕刀不懂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她知道,女子生產(chǎn)之后身子虛弱,所以她一定要好好保護孟胭脂,好好照顧孟胭脂!
孟胭脂看著輕刀是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自己,嘴角微微揚起,笑著說道:“輕刀,你放心,哪怕是為了阿滿,我也會好好的!”
沒娘的孩子多可憐,孟胭脂最清楚,所以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跟自己一樣吃苦。
第二天一早,封后的圣旨就昭告天下,孟胭脂出了月子就行冊封禮,她現(xiàn)在是名正言順,板上釘釘?shù)幕屎罅恕?/p>
這個消息一出來,原本剛剛平靜下去的朝堂,再次沸騰起來。
一個早朝的時間,御史臺就撞死了三個言官,文武百官,全都跪在地上,堅決反對這件事。
偏偏這個時候,滄瀾國傳信,說是派了太子過來訪問,要跟他們大乾加緊聯(lián)系,促進關(guān)系。
蕭行淵知道,一定是有人里應外合,滄瀾國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過來。
不過,他并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只是冷冷的退朝。
他走了,文武百官沒有走,一個個的跪在大殿之上,大有不收回旨意,就不起來的意思!
書房。
凌霄有些無奈的看著蕭行淵,就連蕭策都有些苦惱。
“父皇,現(xiàn)在文武百官這態(tài)度,這……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