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離！”
“終末之影…他真的來了！”
“那個99999…壓迫感好強！”
“他后面那些就是他的隊員？氣息也不弱…”
議論聲在各處響起。
在這里的團隊，顯然也都時刻關注著榜單，對榜首的團隊印象深刻。
陸離無視了這些目光，迅速掃視整個集市。
這里大致可以分為幾個區域。
左側是堆積如山的各種怪物材料礦石植物標本回收處，以及用積分兌換基礎藥劑制式裝備能量塊的功能區。
中間是規則相對完整擺放著各種奇異物品的精品區。
右側則是一些功能性的兌換，比如臨時安全屋權限短距離定向傳送戰場信息購買等。
最深處，還有一個被淡淡霧氣籠罩看不清內部的小型獨立區域，入口處標注著特殊權限與未知物品兌換。
整體來看，這個兌換點的檔次似乎確實不如預期中高，至少中間精品區的物品，雖然對馮燃他們來說已經足夠珍貴，但并沒有出現讓陸離也心動不已的至寶。
“看來，真正的好東西，可能在別的兌換點，或者…那個特殊區域里。”
李照清低聲道。
陸離點頭道：“分散資源，也分散注意力。”
“系統不想讓某個團隊或某個兌換點獲得太多優勢。”
“分開行動，馮燃陳俠去材料回收區，估算我們手里材料的價值。”
“你們先隨便看看，我去那個特殊區域看看。”
眾人見陸離這么說立刻分散開來，朝著自己感興趣的位置走去。
而陸離，則徑直走向集市最深處那被霧氣籠罩的區域。
他的行動立刻引起了更多關注。
那個特殊區域，自兌換點開啟以來，還沒人進去過，要么是權限不夠，要么是積分或材料不足以觸發進入條件，要么就是心存忌憚。
陸離走到霧氣前，霧氣自動翻滾露出一道光門，門上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進入未知兌換區，需一次性繳納5000混沌積分，或出示混沌信物。進入后，兌換規則獨立，風險自負。是否進入？”
5000積分！
對于許多團隊來說，這可能是全部家當！
而且風險自負的警告也令人卻步。
陸離沒有猶豫，直接意念確認支付了5000積分。
他一路收割，積分遠超這個數字。
霧氣分開，他邁步而入。
外面的嘈雜瞬間隔絕。
里面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只有一個懸浮在中央的不斷變幻著形態的奇異光團，光團中傳出毫無感情的聲音。
“歡迎，權限者。你有一次機會，從以下三項未知中，選擇一項進行兌換。”
“選擇后不可更改，兌換物可能為珍寶，也可能為詛咒，或毫無價值。請謹慎。”
光團前方，投射出三個不斷扭曲變幻無法看清具體形態的虛影，每個虛影下方只有一個詞。
【虛影A：鏈接】
【虛影B：鑰匙】
【虛影C：殘響】
沒有更多信息，純粹的賭博。
陸離的目光落在三個詞上，眼神深邃。
他沒有立刻選擇，而是緩緩開口，對著光團，也像是對著自己肩頭假寐的黑貓圣人。
“系統…或者說，盒子之外的觀察者們，你們設下這個未知兌換，是想看到什么？”
“幸存者在巨大誘惑下的貪婪與盲目？還是…對未知的勇氣與直覺？”
光團沉默，只是靜靜懸浮。
陸離卻仿佛得到了某種無聲的答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他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點向了其中一個虛影。
“我選……”
陸離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點向了標注著【鑰匙】的虛影。
【鑰匙】這個詞，莫名地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一根弦。
它指向開啟，指向封鎖之后的可能。
這與他一貫以來的行動邏輯，打破桎梏，尋求超脫隱隱契合。
更重要的是，在他做出選擇的瞬間，體內沉寂的終末之力，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感。
被選中的虛影驟然凝實，化作一道流光，落入陸離掌心。
觸感冰冷堅硬，像是一塊不規則的金屬碎片，大約半個巴掌大小，通體呈現出混沌的暗灰色，表面布滿了無法解讀的文明文字的扭曲刻痕。
它沒有散發出任何能量波動，就像一個最普通的銹蝕的金屬塊。
然而，當陸離將其握在手中時，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塊碎片內部，存在著一種極深邃的空。
像是是一種等待著被填充的狀態。
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兌換完成。”
“未識別的鑰匙碎片（1/？）。”
“效果未知。”
“警告：此物品可能與特定遺跡、規則鎖或高維信息節點產生共鳴，亦可能引動未知存在的關注。請妥善保管。”
未識別的鑰匙碎片…還是殘缺的。
5000積分，換來了一個用途不明甚至可能招來麻煩的碎片。
若是旁人，恐怕會大呼上當，捶胸頓足。
陸離卻只是平靜地將碎片收起，放入貼身的衣袋。
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失望或懊惱。
“有意思。”
黑貓圣人的傳音在他腦中響起道：“這東西…我居然也看不透它的具體來路。”
“上面的刻痕，有點熟悉，又很陌生…像是某種古老印記。”
“小子，你這賭運，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是鑰匙，總比殘響鏈接好。”
陸離轉身，向霧氣外走去道：“至少，它指向一個明確的方向開啟。至于能否找到對應的鎖，以及開啟之后是什么…那是以后的問題。”
他并不指望一次未知兌換就能獲得驚天動地的神器。
這種模糊指向性的物品，在某種程度上，或許比一件現成的強大裝備更有價值，因為它可能關聯到更深層次的秘密或路徑。
走出特殊區域，外界的嘈雜再次涌入耳中。隊員們已經完成了初步的查探，聚集在入口附近等他。
“隊長，怎么樣？里面有什么？”
馮燃好奇地問道。
陸離沒有拿出碎片，只是簡單道：“換了個可能有用的線索。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精品區的規則碎片，品質普遍是低等或殘缺的，對規則領悟有幫助，但直接提升戰力效果有限，且價格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