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進來吧!”
蘇白塵側身讓開,聲音很是平穩。
曹穎此時不在,而眼前之事——為厄難毒體凝聚毒丹,需同時駕馭多種異火,更需磅礴靈魂力量精細操控,縱觀身邊,確實只有他能勝任了。
小醫仙聞言,眼中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亮色。
她微微頷首,邁步踏入房內,步履輕悄,帶起一縷極淡的、混合著藥草清香的微風。
【歐耶,計劃第一步成功!】
房門在身后輕輕合攏,將外界的聲響隔絕。
室內陳設簡潔,一盞柔和的煉藥燈置于桌案,光線溫暖,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壁上,微微晃動。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屬于蘇白塵的清新氣息,還夾雜著幾縷丹藥余韻。
蘇白塵轉身,看向靜靜立在屋中的少女。
她身姿纖細,一襲素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恬靜,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唇瓣,泄露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緊張。
他定了定神,語氣冷靜而鄭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導師威嚴:“一會兒,一切聽我指令,不得有任何抵抗,明白嗎?”
小醫仙抬起眼簾,目光與他相接,認真地點了點頭,并未言語。那雙清亮的眸子深處,卻仿佛藏著什么別的情緒,一閃而逝。
“好。”
蘇白塵見她配合,心下稍定,示意道:“先去床上坐好,凝神靜氣,調整狀態。”
小醫仙依言走向床邊,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她側身坐下,雙手交疊置于膝上,姿態乖巧。
【嗯,一會兒便用我改良后的新·毒丹之法,以生靈之焱的生機為基,幽冥毒火為引,琉璃焚天火為主力,三重異火交替淬煉,當可最大程度保留她本源毒力,同時徹底鎖住毒體反噬……】
蘇白塵心中快速推演著步驟,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床邊的人影。
然而下一秒,他推演的思緒驟然卡殼,瞳孔微微收縮。
【誒,不對,她怎么……】
只見坐在床沿的小醫仙,竟抬手解開了腰間的束帶,素色的外裙隨之松脫。
她動作并未停頓,指尖靈巧地挑開衣襟的系扣,一層柔軟的里衣便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
“誒誒誒!你干嘛呢,怎么脫衣服!”蘇白塵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罕見的錯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眼前景象實在超出預期,讓他一貫冷靜的思維出現了瞬間的空白。
即便聽到他的低喝,小醫仙手上的動作也只是略一停頓,反而更快了幾分。
她抬起頭,看向面露驚色的師尊,清麗的臉龐帶著淡淡的緋紅,眼神卻強作鎮定,甚至帶著一種“理當如此”的認真:“毒丹之法……難道不需要將衣衫盡數褪去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在安靜的室內回蕩:“不然,師尊您如何精準引導異火,為我凝聚毒丹?衣物阻隔,萬一影響異火運行或是毒素引導,豈不前功盡棄?”
話音剛落,最后一件貼身的輕軟綢衣,也從她身上滑落,堆疊在素裙之上。
一具瑩白如玉的嬌軀毫無遮掩地呈現在蘇白塵眼前。
柔和的光線流淌過她纖細的鎖骨、不堪一握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處曲線都仿佛精心雕琢,在光暈中泛著細膩的光澤。
少女的青澀與逐漸綻放的風情,在這毫無保留的呈現中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微微顫抖著,肌膚上泛起細小的戰栗,卻倔強地沒有蜷縮或遮擋,只是那雙交握在身前的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靠……】
蘇白塵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攫住,腦海中嗡地一聲。無數雜念翻涌上來,又被強大的意志力狠狠壓下。
【不愧是小醫仙啊……這腰,真是……柳腰啊!!!】
某些不合時宜的贊嘆與遐想如野草般瘋長。但緊接著,他猛地一搖頭,眼底恢復清明,暗自斥責:
【不對!蘇白塵,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她是你的弟子,如此信任你,將性命與清譽皆托付于你,你竟在此刻心生雜念!冷靜!她只是出于對療法的認知,或是……緊張下的誤會!】
或許是察覺到蘇白塵那一瞬間的失神與隨后的克制,小醫仙原本微微顫抖的嬌軀,反而奇異地鎮定了下來。
她甚至悄悄調整了一下呼吸,讓略顯急促的胸口起伏平復下去。
【嘿嘿……】
一個帶著小小得意的念頭,在她心底漾開。
【小小師尊,看來還是能被拿捏的嘛。】
【我還一直以為,師尊或許更喜歡像彩蝶姐姐,或是玄衣師娘那樣……嗯,豐腴些的。】
她的目光飛快掃過自己胸前,雖不算傲人,卻也弧線優美。
【如今看來,我這般小點兒的,似乎……也能讓師尊有些反應呢。】
心里安定,甚至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勇氣。
小醫仙抬起眼眸,迎上蘇白塵復雜難辨的目光,聲音里故意帶上一絲天真與疑惑,輕聲問道:“怎么了,師尊?”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卻繼續說道:“您那天……在密室救我之時,不是已經……把人家都看光光了嘛。”
聲音越說越低,卻字字清晰。
“如今再次看到,還害羞什么?”
蘇白塵聞言,頓時語塞,感覺額角有青筋隱隱跳動。
【尼瑪!話是這么說的嗎?!】
【當時情況危急,毒氣即將徹底爆發,我那是在救命!整個過程我精神緊繃,全神貫注于控制毒力,做完一切,第一時間就用毯子把你嚴嚴實實裹好了!根本就沒看見多少!】
【充其量……也就是驚鴻一瞥,看到了“一點點”輪廓罷了!早知道前幾天閑談時,就不逗她了!這丫頭居然在這兒等著我!】
他臉上表情變幻,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苦笑。
這時,小醫仙卻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坦然,甚至帶著一種“不怕失敗”般的凜然,認真說道:“來吧,師尊。您不是常教導我們嗎——”
她一字一頓,重復著他曾說過的話:“‘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蘇白塵徹底無語,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他哭笑不得地想:【我教你們的話,你倒是活學活用,在這兒原封不動地還給我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毒丹之法的施展確實需要精確感應和引導她體內的每一分毒力,衣物雖是凡品,但多少會形成阻隔,在極致精微的操作中,任何細微干擾都可能被放大。
從純粹“療法”角度,她所言……竟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