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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莫凡出現在正面戰場后，李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是平穩落地了。
看著另一處戰場中渾身火焰，浴血奮戰的莫凡，李昱的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古都浩劫，終于要結束了！
不出意外，隨著李昱跟玄蛇重創鬼魖君王，莫凡跟韓寂等人重創山峰之尸后，古老王出現了。
煞淵之中，古老王的身影緩緩走出，踩著山峰之尸的肩膀，掃視著所有人。
其中，在莫凡跟李昱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格外的長。
當然，最長的還得是李昱，其他人都是看一眼，莫凡是看一會，李昱則是一直看。
是的，古老王目光是最后停留在李昱身上的，之后……就沒有了。
李昱感受到了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心跳不由得加快跳動，整個人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他知道，古老王沒有刻意針對他，這只是對方身上對他的那種純粹的惡意罷了。
契約空間內，九幽后在看到古老王后神色是有些復雜的，猶豫著，還是為李昱注入了一道精神能量，滋養著李昱的精神，讓李昱不至于在這股惡意下過于難受。
九幽后已經看出來了，眼前的古老王并不純粹了，有人穿上了那副鎧甲，并且還掌握住了……
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啊，竟然，真的有人做到了。
在九幽后的幫助下，李昱的臉色好了很多，同時，山峰之尸肩膀上的古老王臉上則是多出了一絲波瀾。
揮一揮手，潮水般的亡靈開始撤退，張小侯等人從混沌漩渦中掉落出來。
而李昱，則是被帶走了。
混沌漩渦中，看著斬空那張熟悉的臉龐，李昱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學長。”
“……”古老王沒說什么，但眼底的波瀾卻被李昱捕捉到了。
“學長，你準備怎么做？”
“……不知道。”
“學長，告訴我秦羽兒學姐的信息吧，我的亡靈系足以帶走她。”李昱的話是那么的大膽。
當著斬空的面說要活體契約秦羽兒。
“你……”古老王猛地握緊拳頭，很顯然，他被氣到了。
“學長，你還想不明白嗎？活體契約，說好聽點就是肉身成圣啊！難道學長準備讓學姐一直待在天山受苦嗎？”
“或者說學長準備帶著秦羽兒學姐在古都這偌大的亡靈之地共度余生呢？”
“可能嗎？”
李昱的話真摯而尖銳，徹底戳破了古老王內心中對秦羽兒的那一絲牽掛。
“我……”
“學長，別猶豫了，難道現在還有其他辦法嗎？”李昱沐浴著圣光，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黑魔法與圣光同源，所以，這一刻的圣光不再是克制效果，而是滋養蠱惑的作用。
古老王感覺到了，但斬空的意識讓他并沒有去阻止。
猶豫了一會，古老王朝著李昱眉心一點，關于秦羽兒的全部信息，以及對方被囚禁在天山哪里的資料全都出現在李昱腦海之中。
契約空間內，九幽后看著這一幕臉色越來越復雜了。
“放心吧學長，我會帶學姐離開天山的，我保證。”第一次，李昱的眼神無比真摯。
這一次李昱的保證是發自內心的。
三個方面原因。
第一，李昱確實準備將秦羽兒帶走，因為冰系罹災者的身份，對他有大用。
第二，古老王面前，謊言只會被瞬間看穿，他不想死。
第三，對于斬空，他是虧欠的，在滿足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他是希望能夠幫到斬空的。
“我相信你，不是因為你的承諾，而是你對力量的渴求。”第一次，古老王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博城之后，斬空又怎么會不去關注李昱啊。
這可是跟秦羽兒脫困掛鉤的人啊，李昱的每一份消息他都看過，了解過。
他深知李昱的道德品性，同樣也了解李昱對力量的渴求。
當他之前從莫凡口中知道李昱可以活體契約火焰魔女之后，斬空就意識到了，李昱當初欺騙了他。
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這，是秦羽兒正常在人類世界生活的最后希望了。
“……”李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好家伙，來自帝王的陰暗認證？
再說一遍，他真的是道德標兵啊！
古老王跟他說了很多關于對秦羽兒說的話。
emm，聽上去不像是情書，更像是訣別跟托付。
古老王準備將秦羽兒托付給李昱照顧，雖然這是一個好辦法，但同樣，這也是……羊入虎口。
這是斬空跟古老王意識交匯的結果。
斬空壓制住了古老王對李昱契約九幽后的殺意，那么古老王惡心斬空，逼著斬空將秦羽兒托付給李昱很合理吧？
“學長，學姐我會照顧的，你放心吧。”
“……”
這句話，怎么說呢？如果不是李昱那燃燒著匯聚的李唐貴氣，古老王都以為這是那個曹魏后人了。
嗯？等等，臟唐亂漢，好像李唐在這方面還不如曹魏呢。
最起碼曹魏只是口味單一，而李唐還充斥著各種……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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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昱再一次出現在古都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聽著滿城的歡呼，李昱的內心忽然升起了一絲驕傲，圣光這一次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論出于什么目的，他卻是參與了守護古都百萬人的事情。
唉，難道他要打破初生的人設了嗎？
不，對自己人設的背叛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初生行為，所以，李昱打破人設等于李昱鞏固人設。
李昱依舊是一個初生。
套房內，李昱再一次的見到了撒朗，望著對方那復雜的眼神，李昱快速上前，握住了對方的手。
“老師這是生弟子的氣了？”
“呵，你還知道？”撒朗忍不住撇了撇嘴，她就納悶了，她對李昱難道不好嗎？
資源一個勁的給，各種要求一個勁的滿足，任務要求這么多年也才一兩個。
對方為什么就跟她不是一條心啊！
好氣！
“老師，現在的古老王是斬空，那位博城的教官，注定了這場盛典是不會有結果的。”
“一場注定失敗的盛典成就弟子的一張免死金牌，并不虧。”李昱說著，拉起撒朗的手，做了一個吻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