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虛的眼睛逐漸血紅,手中的刀都出現寒芒。
呂小魚有點心疼洛虛,拽了拽他的衣袖:“洛哥哥...”
“殺!”
一聲,所有的普通人都昏迷過去。洛虛對他們釋放了空間力量的靈魂沖擊,威力小范圍廣,正好對付這些普通人。
洛虛可不是起了放過他們的念頭,恰恰相反,這些普通人在長期壓抑下,所行之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洛虛只是害怕...他們被一刀抹殺死的痛快了點。
“動作快點,老大們還等著呢。”
“這村姑真他娘能叫。”
污言穢語混雜著慘叫聲。
下一秒,慘叫聲綿綿不絕。
“啊!我的臉,我的臉皮怎么不見了。”
“我的眼睛,啊啊。”
數人痛苦哀嚎,他們的臉上全是鮮血。“敵襲——”一個C級成員剛喊出聲,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血線,然后整個人從中間分成了兩半。
不是被砍開的。
是空間本身裂開了,連帶著他的身體一起。
鮮血噴濺的瞬間,洛虛已經出現在下一個目標身后。那是個正準備對一個少女施暴的壯漢,洛虛的手輕輕按在他的后頸。
“咔嚓。”
不是骨頭斷裂的聲音,是空間碎裂的聲音。
壯漢的整個上半身突然向內塌陷,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碎的易拉罐。內臟和骨骼被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球,從空中墜落。
“空間切割·壓縮。”
空間之力開始在他周身涌動,周圍的光線開始扭曲。他沒有隱身,而是直接向下俯沖,手中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洛虛低聲念出招式名,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殘會的成員們畢竟是訓練有素的殺手,短暫的混亂后迅速組織起防御。五個C級巔峰成員同時撲向洛虛,手中的兵器覆蓋著各色能量光芒。
洛虛看都沒看他們。
一道透明的波紋擴散開來。
那五個人的動作突然僵住了。下一秒,他們的身體上出現了無數細密的裂痕,就像被打碎的玻璃。鮮血從裂縫中滲出,然后整個人碎成了幾十塊,嘩啦啦散落一地。
最中央的帳篷里,左邊是個光頭壯漢,這便是何龍。
此時他一臉不爽,聽著外面的聲音說道:“這些家伙真的能吵,這么折磨弄死了怎么辦,我覺得小的們該節制一下了。”臉上有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刀疤,B級巔峰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散發著。
右邊是個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里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
“嗯。”刀疤臉喝了口酒,“這情況...有點不對勁。”
倆人同時眉頭一皺。
該不會慘叫是自己人的吧?
“可能有獵物反抗。”眼鏡男安慰自己。
下一秒,整個營地陷入了死寂。
詭異的死寂。
連風聲都消失了。
營地上空,洛虛懸停在黑暗中,空間珠在胸口微微發燙。
他的眼前已經有點黑暗的感覺,他不是沒殺過人,殺的比這多,在海底也見過殘忍的剝削與不發。
但是這次,他就是爆發了。
他的目光掃過營地中央那幾具平民的尸體,一個孩子蜷縮在母親懷里,兩人的身體都已經冰涼。再遠處,一個少女被按在地上,衣衫破碎,眼神空洞。
“夠了。”
洛虛的聲音冷得像寒冰。
他這聲是想控制自己。
呂小魚在旁邊呆愣,從小到大她從來沒見過洛虛這個樣子,或許這就是洛虛的三好青年所在。
他感覺自己被情緒控制了,按理來說不會這個樣子。
此時倆b級已經出來了,可惜一切都完了,洛虛殺的太快。
就在這時,何龍的刀已經到了呂小魚背后三米處。他沒有絲毫猶豫,因為這短時間的戰果已經解釋了來著的實力,他不認為自己能沒有多少動靜快速弄死他的這些手下。
刀刃上泛著詭異的綠光,顯然涂了劇毒。
洛虛動了
是空間本身移動了。
何龍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景物在扭曲,呂小魚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漠的臉。
洛虛的臉。
“你——”
眼鏡男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洛虛的手按在了他的臉上。
下一秒,眼鏡男的整個頭顱開始向內旋轉。不是被擰斷脖子,而是頭顱本身的空間結構被扭曲了。
他的五官開始錯位,眼睛跑到了額頭上,嘴巴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到了后腦勺,鼻子和耳朵交換了位置。
比米奇妙妙屋還奇幻。
更恐怖的是,這個過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球在眼眶里轉動,舌頭在口腔里打結,大腦在顱骨內被攪成漿糊。
“空間切割·扭曲。”
他將一刀決與空間能力完美融合,并且自己挖掘出新招式。在海底出現的空間切割這種無視物理防御,他進行了大大強化。
后來便發現,空間便是他的刀。
洛虛松開手,何龍的身體軟軟倒下。他的頭已經變成了一團無法形容的肉塊,還保持著生命體征,但已經完全失去了人形,只能在地上微弱地抽搐。
呂小魚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她只看到洛虛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然后那個偷襲者就倒下了。
“小魚,退后。”
洛虛的聲音很平靜,但呂小魚聽出了其中壓抑的怒火。
眼鏡男不見了。
當空間有了波動時的一瞬間,他已經沖到了呂小魚面前,火焰化作一條巨蟒撲來。
洛虛抬起手,五指張開,一個蟲洞出現,如同閃電般,另一個蟲洞出現在它,對著火焰巨蟒輕輕一握。
整條火焰巨蟒突然被壓縮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然后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不是熄滅,是被洛虛直接扔進了空間裂縫。
眼鏡男瞳孔驟縮:“空、空間系?!”
他終于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了。
哪怕沒見過,又不是沒讀過小說,正經的主角已經來了。
但已經太遲了。
洛虛的身影消失了。
刀疤臉瘋狂地釋放火焰,試圖用高溫扭曲周圍的空間,逼洛虛現身。
而洛虛利用瞬移與速度,起了虐殺的心思。空間封鎖,提前預判,利用蟲洞完美轉移火焰。
不一會,眼鏡男被自己的招式燒成了干尸,只能說不愧是覺醒者的火焰。
“何龍”早就失去了做人的資格與身體,洛虛借了點火弄在了那些肉團上,滋滋的烤肉聲不斷響起。
五分鐘后。
營地恢復了寂靜。
只有篝火還在燃燒,發出噼啪的響聲。
洛虛走到那個被救下的少女面前,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少女呆呆地看著他,眼神空洞。
“沒事了。”洛虛輕聲說。
他從空間珠里取出一些食物和藥品,放在少女面前,又找到幾個還活著的平民,為他們簡單處理了傷口。
呂小魚走過來,看著滿地的尸體:“這些人渣...”
“他們只是小嘍啰。”洛虛望向遠方,“殘會的總部,才是真正的罪惡之源。”
他已經恢復了些許清醒,那些普通人敵人,全部被呂小魚用土系埋葬,只有個人頭露出來。
洛虛沒有敢出手虐殺,他發現之前收起的珠子破碎了好多,因為這個原因,紫色的“粉末”空間波動彌漫。
他被這些東西影響了。
煦靈的聲音在空間珠中響起:“憤怒會蒙蔽你的判斷。”
她可以進行這樣的對話。
“我知道。”洛虛在心里回答,“但有些憤怒,不需要壓抑。”
“回去你幫我再弄那什么星兵訓練,全弄成半人半馬那群家伙。”
“沒問題!”煦靈在寶座上思索著,洛虛讓她弄這個她毫不驚訝,這種半人馬族的東西她見過,能影響生靈的情緒。
所以半人馬族早就被除名妖族,成為人人喊打的對象,短短幾千年,就有傳聞已經滅族。
“藍星有點蹊蹺啊...”
在更深的黑暗中,殘會的眼線,已經將今晚發生的一切,傳回了總部。
.....
大家新年快樂呀!祝大家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