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娜札醒來時已經是上午10點了。
“嘶……”
就是她的屁股有點疼,有條狀的痕跡,尚未完全消散。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她是既深愛又想打醒他。
昨晚玩起來是一點也不留手啊,關鍵是她也沒有叫停啊,沒有觸發兩人的安全詞。
娜札起床后洗澡和洗漱一體化,不然身上有股酒味,收拾收拾行李打道回府。
飛機是下午2點的,此刻已經來到上午10:30,兩人再去吃午飯來不及了。
她提前叫好了外賣,吃新絳炒面。
等她拿到酒店服務員送上來的外賣,結果顧洛瑾還在熟睡中。
貼心的她主動把牙膏給他擠上,坐在顧洛瑾的身上叫醒他。
“小顧,該起床洗漱,吃面了,一會兒還要送我去機場。”
“娜札,等我再睡會吧。”
“你不起來,那我就給你刷牙咯。”
算了,要是一下子給戳破了口腔,不值得。
在娜札的軟磨硬泡下,顧洛瑾做了起來。
“牙刷給我吧,自己刷。”
娜札把牙刷遞給了顧洛瑾。
“娜札,這牙膏怎么是硬的啊,刷不了。”
大概是她用了之后,忘記蓋上蓋子,經過空氣的氧化后,變硬了。
“我用的是時候是軟的啊。”
“你放屁,你什么時候用的時候軟過。”
這嚴重懷疑他的能力不行,他拒絕承認這句話。
“你在想什么?我說的是牙膏。”
“我也說的是啊。”
她那眨呀眨的眼神,分明就是故意的。
“那你起來,我重新涂抹牙膏。”
“其實也不用,還有一種辦法,你放在嘴里含一會兒牙膏就軟了。”
“嗯?”
在娜札的貼心服侍下,他坐在床上刷完了牙。
“娜札,剛才你說的吃面?”
娜札把面端了上來,準備喂他吃面。
“這是什么面?”
“新絳面,怎么啊?”
“好吃嗎?”
“好吃。”
顧洛瑾對此有不同的意見,娜札覺得新絳面好吃,他覺得寧夏面好吃。
“別急,慢慢吃,剛吃的時候會有點干,越吃湯汁越多。”
這頓面吃得有點久,娜札的臉色越來越紅暈。
“煩死了,我又要去洗澡了。”
嘴上說著煩死了,聽起來毫無責備,語氣軟綿綿的,倒更像是她對顧洛瑾的親昵嬌嗔。
趁著還有時間,顧洛瑾拉著娜札雙排了一把。
昨晚是送別孟姐,今天是送別娜札。
“我走了,下次記得來我家,我買了鈴鐺搖給你看。”
娜札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他視線里,剛才耳邊的竊竊私語、鼻尖的一縷淡香,都被機場的風吹得四散零落。
顧洛瑾揮動告別的手臂早已放下,她存在的痕跡也消散。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外面待了兩天,也到了該回劇組的時間,再不回去大花景恬就要爆炸了。
……
果不出所料,等他回到劇組時,景恬生氣了。
“喲,還記得回來啊,我還以為比翼雙飛了呢。”
景恬酸溜溜的語氣,隔幾十米遠就聞到了醋味。
王璐給了他自求多福的眼神,她也沒辦法,她現在接話只會適得其反。
景恬需要的是顧洛瑾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讓她那顆被冷落的心重新暖起來。
在女人生氣的時候不要去講道理和解釋,越解釋就越會對方生氣。
既然你都知道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做,她的思維就會陷入到誤區。
需要讓對方先搭理你,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搬回局面。
顧洛瑾朝景恬的助理使了一個眼神,她的助理不顧景恬的示意,讓開了位置,顧洛瑾坐在了景恬的身邊。
這兩口子是床頭鬧床頭和,她只是個可以隨時被替換的助理,孰輕孰重,她分得清楚。
如果不讓,后果更嚴重。
“小璐,你聞到沒有,是哪家的醋壇子打翻了,好酸啊。”
景恬怒目瞪向顧洛瑾,吃醋占少數情緒,更生氣的是顧洛瑾這兩天像是消失了一樣,不給她發一條消息。
“……”
在顧洛瑾的強硬下,王璐接上了話,不然他怎么哄景恬開心。
“顧哥,劇組沒有人造醋吧。”
“是嗎?那我怎么聞到了一股醋味。”
“我可沒有吃某人的醋。”
“真的沒有?”
顧洛瑾忽然側過身體和她對視,兩人臉對臉,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兩厘米。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顧洛瑾灼灼的眼神,讓景恬想要逃避、躲閃。
但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無處可逃,剛想偏頭避開,雙肩就被顧洛瑾強有力的手給固定。
她的掙扎毫無作用,被他就這樣定在原地。
“小顧,你干嘛,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景恬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微小。
兩人除了拍攝吻戲外,在劇組幾乎沒有過多的親密舉動,大多數都是言語上的默契配合。
這已經讓劇組人員磕他們磕瘋掉了,有了更親密的舉動,工作人員見面就要問她兩人是不是婚期將至了。
大家都在一個劇組,回答吧,每個人都來問一句,她解釋起來太累了。
不回答吧,被黑的時候冷不丁就會冒出一兩個人來指正你。
她已經處于掉咖的階段,再來幾場公眾對她的誤解,那更沒有劇組找她拍戲了。
這個時期的她太謹小慎微了。
顧洛瑾就是把握住了她的這個心理,快刀斬亂麻。
“甜姐,你承不承認你吃醋了,你不說,我就一直保持這樣。”
“我承認我吃醋了。”
景恬把偏向了一側。
“其實甜姐你生我的氣,吃我醋,我反而很開心。
你要是不吃醋,不生氣,我會更加難過。”
這句話一出,不單是景恬頭上冒著一個問號,她的助理跟著冒出問號。
就算是已經見過顧洛瑾很多神奇操作的王璐,也冒出了問號。
這兩天被孟姐和娜札都給調成啥樣了?
麥當勞的標志,金拱門的字母。
顧洛瑾的話吸引住了景恬的注意力。
“你為什么會這樣說?”
“如果你不生我的氣,不吃我的醋,我會認為我們兩個之間沒有感情。
僅僅是逢場作戲,露水情緣,等劇組解散后,大家各奔東西。
或許很多年后,才有緣分進行二搭。
不過那個時候的你我身邊可能已經有了各自愛的人,對于這段回憶只能深埋在我們兩人的心底,今后作為陌生人相處。”
這簡直是拿捏到了景恬的死穴,她生氣的目的,也是想讓顧洛瑾來哄哄她。
他不僅有朋友,劇組里還有她在等他回來。
常在河邊走,哪有濕鞋。
景恬直接親了上來,沒意料到這個情況的顧洛瑾瞳孔都放大了。
作為助理的兩人看到這個情況后,迅速做出了處理,組成了人墻。
就算被拍到,也有空間去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