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怪物?”
按理來說,水里幾乎是無法傳播聲音的,那怪物居然能夠發出通過水來傳播的聲音,可見它不簡單。
“管你是什么怪物,小爺我不跟你玩了。”
趙無塵此時也管不了那是什么東西了,他祭出混沌天碑,釋放自身的混沌大道,周圍的水就如同發了瘋一般急速地流動著,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漩渦,不斷沖刷著籠子。
在這等強度的沖刷下,那籠子幾乎只是半柱香的時間便失去了原來的光澤,趙無塵只是一拳打在上面,那籠子便徹底變形,他也順利從中出來了。
逃出囚籠的趙無塵剛準備回到岸上,忽然眼前一道白光出現,隨后自己便來到了一處陸地上,周圍滿是荒蕪的光景,地上也鋪滿了猶如火山噴發過后的砂礫。
趙無塵控制著身體上的水全部落到地上后,往前走出兩步,忽然聽見一聲又一聲沉重的呼吸聲。
“誰?”
趙無塵警惕地大喊,破玄也隨即出現在手中緊握著。
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天空中傳來,發出聲音的就猶如以為老者般虛弱而無力。
“你,有著他身上差不多的氣息,你也是他的走狗嗎?”
“他?他是誰?我不是任何人的走狗。”
趙無塵環顧了四周,發現周圍都沒有藏身的地方,便斷定沒有人在裝神弄鬼,他是被拉進了某個人的領域之中,能夠創造領域的人,趙無塵可不敢輕視,于是一直保持著戒備的姿態。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又緩緩說道:“你和他很像,又不想,你不是他,如果可以,請你一定要救我……寶庫……鱗片……我……告訴你……一切”
那聲音變得有些斷斷續續,直到完全消失,周圍一切都歸于寂靜,趙無塵還想開口詢問些什么,下一秒,他已經被迫退出了領域,到了一處海岸。
趙無塵回到住處,發現乾坤道祖還在結界里閉目養神,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已經被傳送走參加了第二場試煉。
他將剛才經歷的事情跟乾坤道祖說了一遍,后者聽后眉頭便一直緊縮著。
“如果說你身上的氣息和某個人像的話,那個人只能是虛無道祖了,畢竟虛無道祖拿到的只是你的某部分混沌之道,只是他說讓你救他,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會有誰了。”
“我隱隱間覺得,這玄武神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奇怪的少女,詭異的領域,還是摸不著頭腦的試煉,總之接下來還是得小心為上才好。”
第二天一早,趙無塵剛準備出門走走,腰上的玉牌忽然又開始閃了。
“怎么那么快又來了?是死的人不夠多,要加快速度了嗎?”
幾秒后,他便被傳送到一處擂臺的觀眾席上,他的玉牌上寫著2號,擂臺上,一個滿身是肌肉的男子站在其中,自信地展示著自己的肌肉,只可惜周圍都是他的對手,可沒有人為他歡呼。
“擂臺車輪賽,誰打敗的人最多誰便晉級,現在請2號上臺。”
趙無塵心中忍不住輕笑,那么沒水準的比賽,在劍道盛會上自己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這一次也不怕出這個風頭了。
他輕輕一躍,身形飄逸地落在了擂臺上面,那是肌肉的男子看著他的樣子,一臉鄙夷地看著他說道:“又是一個小白臉來送死,小子,這可是關乎生死的比賽,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說大話的人很多,說得起大話的人卻不多,不知道你是哪一種。”
大漢瞬間被他的話激怒,摩拳擦掌準備著一下將他撂倒,隨著開始的聲音落下,大漢腳下一蹬,以極快的速度撲向趙無塵。
趙無塵見到他著簡單粗暴的進攻方式搖了搖頭,側身躲過,右手抓住他的手臂,轉身后用自己的左手對著他的后背實打實地給了他一下肘擊。
大漢摔落在地,不知是因為力度過大的原因還是什么,大漢在地上還輕微地彈了彈,隨后嘴里吐出一口血,失去了戰斗能力。
其實趙無塵完全有能力做到一擊必殺的,只是心中想起和仇玉的約定,便收斂了一些,當做省點力氣好了。
趙無塵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擂臺中間清了清嗓子道:“大伙都來了,就一起上吧,打完剛好我沖的茶還沒有涼。”
觀眾席上的其他參賽選手見他如此的囂張,怒氣立刻沖上心頭,而一些參加過劍道盛會的修士,隱隱中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
說是車輪站,但是這些人在趙無塵的面前還都只是點心而已,只是簡單地幾拳便能撂倒了,只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他便已經完成了比賽,順利晉級。
“這第三關比第二關還簡單呢。”
趙無塵再次被傳送回到原地,走了沒幾步,便遇上了還沒進入試煉的仇玉。
“喲趙小哥,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試煉還順利嗎?”
“感覺都只是些前菜,感覺有點無聊呢。”
趙無塵伸了伸懶腰,故意在她的面前裝了起來。
仇玉輕笑著說道:“趙小哥的身手那么了得,自然是不在話下的,估摸著我也快進入第三場試煉了,怎么樣,你要來看看嗎?”
“好啊。”
趙無塵一口答應,話還沒繼續說兩句,仇玉的玉牌便開始閃紅光,隨后她便被傳送走了,而趙無塵也跟著到了觀眾席上。
仇玉拿到的是一號,她看了看自己的對手,用手指著他們說道:“一起來吧,打完我還有事呢。”
眾人見她如此囂張,便一起沖了上去,而下一幕則是趙無塵怎么也無法想到的。
只見擂臺中央金光一閃,趙無塵下意識地去擋住雙眼,擂臺上發出如同悶雷般的聲響后,金光退去,場上的修士全都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仇玉在臺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全都沒了?”
趙無塵挑了挑眉,他愈發覺得這位少女不簡單了。
“你把他們全吃了?”
“這是個秘密,如果你看清楚了的話便看到了,但是從我嘴里套出來,暫時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