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林苦著臉哀求道。
“哪怕您慢跑呢？這能量供應不能斷啊！上面兵工廠正在生產新的湮滅炮，要是斷電了，那可是幾百萬信仰值的損失啊！到時候老板怪罪下來，我們都要被扣績效的！”
“哼！”
皮卡丘里傳來了煉金之神冷冷的哼聲。
“扣績效？那是你們的事，關本座何事？”
“本座乃是堂堂煉金之神！是掌握了真理與法則的無上存在！你們竟然讓本座像個低等魔獸一樣在這里跑圈？這是對神格的侮辱！是對真理的褻瀆！”
“本座今天把話放在這里，就算是死，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絕不會再跑一步！”
這一番話，說得那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就在這時，大門轟的一聲打開了。
楚霄帶著蘇沐雪，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喲，挺熱鬧啊。”
楚霄看了一眼那個盤腿坐在輪子里的黃色身影，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
“聽說有人想魂飛魄散？正好，愛麗絲剛才跟我說，她的高達缺個靈魂核心做火控系統，雖然殘魂有點勉強，但也能湊合用。蘇部長，記錄一下，準備啟動靈魂剝離程序。”
“是，老板。”
蘇沐雪非常配合地掏出了一個小本本，還煞有介事地拿出一支散發著寒光的筆。
“不跑了是吧？行，那就拆了吧。反正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楚霄一邊說，一邊對旁邊的索林招了招手。
“索林，去把拆解工具拿來。就要那個最大號的靈魂粉碎機。”
聽到靈魂粉碎機這五個字，輪子里的皮卡丘明顯抖了一下。
“慢……慢著！”
煉金之神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
“楚霄！你這個卑鄙的凡人！你除了威脅還會什么？你有本事跟本座在煉金術上一決高下啊！”
“跟你比煉金術？”
楚霄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走到了輪子前面，隔著透明的力場壁看著里面的殘魂。
“老頭，時代變了。”
“你所謂的煉金術，不過是利用神力去強行改變物質結構。那種效率低下、成本高昂的手工作坊模式，早就被淘汰了。”
“你看看我這神國里的流水線，看看那些自動化的符文陣列，這叫工業化！這叫規模化！這才是煉金術的未來！”
“胡說八道！”
煉金之神被氣得跳了起來，兩只黃色的耳朵亂晃。
“你那是投機取巧！是沒有靈魂的復制！真正的煉金術是藝術！是創造！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懂什么！”
“我不懂？”
楚霄冷笑一聲。
“那好，既然你覺得自己很懂。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你的煉金神國會覆滅？為什么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是因為……”煉金之神語塞了。
“因為你窮。”
楚霄一針見血，直插心臟。
“因為你把所有的資源都浪費在了那些華而不實的藝術品上。因為你沒有建立起可持續發展的商業閉環。因為你沒錢！”
“而我。”
楚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圍那些正在運轉的機器。
“我有錢。我有資源。我有無數的信徒。我有可以征服諸天的軍團。”
“這就叫真理。”
煉金之神沉默了。
雖然很想反駁，但……扎心了老鐵。
看著對方那副被打敗的公雞模樣，楚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打一棒子，該給個甜棗了。
“不過嘛。”
楚霄語氣緩和了下來，甚至從懷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也承認，你在微觀結構和法則解析上，確實有一手。正好，我這里遇到了一點技術瓶頸。”
楚霄把之前那個傳送陣丟包的問題簡單說了一遍。
“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可以考慮……給你換個工作環境。”
“換個環境？”煉金之神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換去哪里？去推磨嗎？”
“不。”
楚霄搖了搖頭。
“給你建個實驗室。”
“給你配一百個矮人助手。給你無限量的實驗材料。甚至……我可以把那顆八階虛空核心的邊角料，分給你一點做研究。”
聽到八階虛空核心，煉金之神的眼睛瞬間亮了。那亮度，比他身后的閃電尾巴還要刺眼。
那是所有煉金師夢寐以求的頂級材料啊！
如果能研究那個，說不定他能參悟出重塑肉身的方法！
“你……你是認真的？”煉金之神的聲音都顫抖了。
“當然。我楚霄從不騙人（除非為了賺錢）。”
楚霄打了個響指。
“不僅如此，如果你表現好，我還可以讓你擔任集團的首席技術顧問，享受副部長級的待遇。以后不用再穿這身玩偶服，不用再跑輪子，甚至還可以擁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和下午茶。”
“怎么樣？這條件，夠不夠誠意？”
煉金之神咽了口唾沫。
這誘惑太大了。
哪怕是神王，在失去了一切之后，面對這種包吃包住包分配實驗室還要給權的條件，也根本把持不住啊！
但是，身為神王的尊嚴讓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那……那我有假期嗎？”
“……”楚霄和蘇沐雪對視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假期？
“有！當然有！”
楚霄一臉豪爽地答應道。
“每個月休一天！如果你能研發出專利技術，還可以額外調休！而且，我還給你發工資！雖然你現在沒有肉身花不了錢，但我可以給你存著，算作你的養老金！”
“好！一言為定！”
煉金之神生怕楚霄反悔，立刻伸出了那只毛茸茸的爪子。
“成交。”
楚霄伸出手，隔空與他擊了一掌。
“索林，把他放出來。帶他去三號實驗室。記住，這就是我們新的財神爺，要像伺候親爹一樣伺候他。”
“好嘞老板！”
索林興奮地打開了倉鼠輪的門。
終于不用擔心這祖宗罷工了！終于可以不用背黑鍋了！
煉金之神從輪子里走出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靈魂體。雖然還是那副皮卡丘的樣子（因為靈魂已經和這件特制的拘束服綁定了，暫時脫不下來），但他此刻的氣質已經完全變了。
他昂首挺胸，雙手背在身后，一副大師風范。
“帶路吧。先看看那個破傳送陣。地精的技術全是垃圾，也就是你們這種外行才會當個寶。看本座怎么化腐朽為神奇。”
看著煉金之神那副趾高氣昂離開的背影，蘇沐雪忍不住搖了搖頭。
“真香定律，果然是諸天萬界通用的法則啊。”
“這就叫人才引進。”
楚霄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來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