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好了嗎?”
三人玩是玩開心了,兩女開始擔心照片會泄露出去。
顧洛瑾掏出了相機:“放心,我已經買下來了。”
三人繼續前往下一個旅游景點,有了相機的他,成為了兩女的貼身攝影師。
孟子藝看到一對情侶喝著同一杯奶茶,她也嘴饞了。
嘴饞是次要的,她更想和顧洛瑾一起喝進口奶茶,在娜札面前壓她一頭。
“你看別的女朋友也有,我也想喝。”
“不用羨慕他們,多可憐啊,一杯兩個人喝就算了,還只能和別人嘴里的那一口。”
“我給你買喝一杯,你隨便喝,不夠給你買兩杯。”
“顧洛瑾……”
孟姐拉響了防控警報,追著他就是一頓小粉拳。
“小顧,我走得有點累了,坐在這里等你。”
“那我給你們一人帶一杯,子藝你的加椰果不要珍珠,娜札你的三分糖多冰。”
“OK×2。”
顧洛瑾的身影才消失兩人眼前,原本和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娜札揉著發酸的腳踝,嘴里的話像刀子似的飛向旁邊正在補妝的孟子藝。
“給我們拍了一上午的照,最累的是他,還讓他去買奶茶,有些人分手了還把自己當正牌女友。
就隨意使喚人,我看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疼人。”
這話語聽起來是體貼,是關心,可落在孟子藝的耳朵里,卻像一根浸了蜜的細針,刺進了她的心理。
娜札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她不懂事,不顧忌顧洛瑾的辛苦,她像個被寵壞的公主一樣隨意使喚他嗎?
是在彰顯她娜札比她更懂得心疼人,更體貼入微嗎?
這話里話外的綿里藏針,孟子藝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老拿著過期的船票,妄想登上今天的客船。
“你!”孟子藝被噎了一下,‘咔噠’一聲合上了粉餅,臉色迅速冰冷了下來。
兩個女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空氣里的火藥味開始彌漫。
側過身體,紅唇彎起弧度對著娜札嘲笑道。
“嘴上說著我不心疼洛瑾,奶茶你不也要了嗎?我的學姐。
如果你覺得顧洛瑾累,為什么還讓他幫你買呢?”
孟子藝的語氣也沒有那么和善了,想打嘴仗她可不怕。
她總結了經驗,上次她不是大敗,而是微輸,輸就輸在娜札擁有正當的身份。
現在兩人都回到了同一個起跑線上,她沒有了輸的理由。
“我不主動說,是因為我心疼他。既然他要去買我不會說,小顧也會給我買。
因為他記得我的喜好,所以我說與不說都一樣。”
娜札輕飄飄的語氣帶著篤定,似乎她就是這場戰爭的勝利者一樣。
聽完娜札的話,孟姐忽然笑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好巧,他也記得我的口味。
至于學姐說的洛瑾累不累,我們已經在一起快4年了。我想我比你清楚,畢竟他是我的前男友。”
娜札淡定的神情瞬間消失,她擁有的優勢是身材、容貌;而孟子藝擁有的優勢,是兩人的感情基礎。
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人的出現是分優先級的。
這戳中了娜札死穴,不過她不擔心,她接下來的陪伴會抹平孟子藝的優勢。
“哦……”娜札拖長了尾音,她的笑容變得更加明媚,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你要是不提,我差點都忘了。巧了,他也是我的前男友。說起來,我們現在好像是一樣的。”
娜札雖然具有攻擊性,但少了一絲底氣。
她抓了這一點猛錘娜札,她要雄起。
“雖然都是前女友,但意義可不一樣,我可是他的初戀,而有的只是過往的人。
就像刻在石頭上的字和寫在沙地上的字,終究不一樣,學姐你說對吧。”
初戀!
初戀是什么?
縱有千千晚星,不敵灼灼月光。
歲月可以褪色記憶,卻抹不去那一輪皎潔的明月在心底蕩漾開來的漣漪。
初戀是在是男人情竇初開的第一縷陽光,也是青春勇敢的篇章一頁。
她可能不是最好的,但在男人的心里占據了獨特的位置。
初戀更是象征著青春,是男人人生中十分之一的時光。
那段不可替代的時光,永遠的熱烈而純粹青春記憶。
她也不怵這一點,孟子藝能和顧洛瑾主動分手,就證明了她作為初戀的不合格。
娜札歪頭一笑,話雖俏皮,卻帶著幾分天真又殘忍。
“人嘛,總是要向前看的,小顧,他也一樣。”
兩人之間的火氣是越來越大,火藥味早已經遍布全身。
孟子藝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在娜札身上掃過,看到那雙裸露在外的、筆直白皙的腿上,她停頓了一下。
孟子藝嘴角重新勾起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學姐,我記得我們剛出門的時候,你是不是穿了條黑色絲襪來著嗎?”
這就拍個照的時間,絲襪都拍丟了……”
孟子藝的話沒有說完,但這意味深長的語氣,每個字都淬著毒,比指著她鼻子罵都更具殺傷力。
沒說完的話其骯臟程度,不言而喻。
兩人之間流轉的空氣瞬間凝固,似乎一觸即發。
娜札她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帶著點玩味語氣輕說道:
“我的絲襪去哪兒了?要是學妹好奇的話。
可以去翻翻小顧的衣袋子,說不定,就能找到真相。”
兩人來回也就消失了幾分鐘的時間,按照顧洛瑾做事的速度,顯然是不足以支持辦完一件事的。
她意思到自己被玩耍了一番,立馬展開自己的反擊。
“有免費的為什么不用,反正男人都是會偷腥的貓,這樣我還不用擔心,畢竟比較健康。”
“至于誰是那只野貓,最后還不一定呢。”
孟子藝好想告訴她自己即將要去顧洛瑾的工作室了,最終她還是憋了回去。
她雖然笨,但還沒有蠢到不明白事以密成的道理。
“那就走著瞧了,看誰最后和他走到一起,誰又是最后的那個小丑。”
“那就走著瞧好了,對了,忘記告訴你,昨晚的小顧很潤哦。今頁很多,量很大。”
這句話讓孟子藝咬牙切齒,一向嘴比腦子快的她,頓時啞口無言,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看到吃癟的孟子藝,娜札心里別提多爽了。
她已經很看在顧洛瑾的面子上,沒有順勢再補一刀,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
剛買到奶茶的顧洛瑾想著趕緊回去,擔心兩人打了起來。
看似平靜,那是因為有他在中間當調和劑。
缺少了他,和還不打起來啊,兩人都是把對方當成敵人、勢如水火,一句話不對勁,就要針鋒相對。
回到現場的兩女,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似乎相安無事。
但孟姐的臉色并不好看,想必是在他走后,兩人發生過一些爭吵。結局跟上次一樣。
“來,你們兩個人想要的奶茶,三分糖加冰的是娜札的,加椰果的是孟姐的。”
娜札接過那杯三分糖多冰的奶茶,用力“噗”一聲把吸管插了進去。
娜札滿足地喝了一大口,加冰后的奶茶滑入喉嚨、沁入心脾,驅散了因爭鋒相對淤積的火氣和燥熱。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用天真又無辜的語氣,對著顧洛瑾說道。
“對了小顧,剛才學妹好像對你的衣服口袋很感興趣,你要不要打開給她看看。”
孟子藝握著奶茶杯的手指用力道泛白,看向娜扎時,她回了一個甚至帶著點促狹的笑容,仿佛只是再跟她開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顧洛瑾當著兩女的面,把衣服兩側的口袋翻了一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娜札口中所謂的絲襪痕跡。
這讓孟姐的臉色好上不少,沒有了剛才的落寞,精氣神恢復了不少。
娜札則是再想,顧洛瑾把她的絲襪放在哪里去了,不會是丟到了哪個垃圾桶里吧。
夕陽的余暉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理不清其中藏匿的糾纏與暗涌。
右邊的娜札心情極為舒暢,而左邊的孟姐有點沉默不語。
娜札湊到顧洛瑾的耳邊問道:“你把我的絲襪丟了嗎?”
他當然沒有丟,而是放在了衣服內層的口袋里。
吃了一頓特色的白族美食后,顧洛瑾開車送孟子藝去機場。
娜札依舊沒有和即將要離開的孟子藝爭搶副駕駛的位置。
顧洛瑾捏了捏她的俏臉:“孟姐,怎么啦,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沒有啊,如果沒有一些不知趣的人在,我想我今天會過得更開心一點。”
他聽出了這是孟姐的反話的。
“等你過生日的時候,我送你一份大禮。”
雖然距離她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月時間,但孟子藝已經開始期待了。
顧洛瑾送她大禮的這份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瞬間將她心中的陰霾驅散得一干二凈,和娜札發生的所有不快,頃刻消散。
“那我可等著了。”
娜札也沒有急著討要自己的那份,顧洛瑾心里面有她,自然會告訴她的。
到了機場大廳,她絲毫不避諱娜札在場,抱著顧洛瑾說道。
“洛瑾,這次吔子的腿受傷了來不了,明年你的生日我和吔子一起來給你過慶生吧。
這樣就不會有不相干的人了,我們三個人也會過得開心一點。”
這話他怎么接,接不了啊。
打不過就搖人,是吧。
站在一旁的娜札聽出了孟子藝想找外援,依靠數量來取勝,加重她在顧洛瑾內心的份量。
搖人誰不會啊,娜札搜索了一下糖人目前還在的女演員。
她的內心已經有了人員,陳遙妹妹,似乎當年還和孟子藝爭搶過校花的頭銜。
既然是一對冤家,把陳遙牽扯進來,那這幅場面想象就有趣,
到時候孟子藝的臉色就更好看了。
顧洛瑾沒想到孟子藝沒有和他說悄悄話,反而是和娜札說起了悄悄話。
“其實,剛才人多,不想傷了你的面子。
昨晚他是經過我的允許才過去陪你的,不然他能過去陪你嘛。
所以你不能只感謝他,下次還要記得感謝我哦,我的學姐。”
說完后孟子藝帶著燦爛的笑容和顧洛瑾做了個拜拜,走進了安檢。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顧洛瑾轉過頭。
剛才面帶微笑的娜札,反而是神情凝重。
難道孟姐真的支棱起來了?
讓一向壓制她的娜札搞得如此難受。
“娜札,我們該回去了。”
“好。”
穩占上風的她在最后時刻掉以輕心,不曾想在這里讓她栽了個跟頭。
看來對手不僅在成長,還學會找幫手,事情的發展是越來越有趣的。
娜札抬頭看了一眼顧洛瑾:“小顧,你會在半路丟下我嗎?”
“不會,我擔心你會被別人撿走了,所以我準備用一根鏈子把你拴起來,這樣才放心你不會離開我。”
“那你可要栓緊一點,鏈子要拉好哦。”
怎么聊著聊著,畫風又不對勁了,朝向了不可描述的場景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