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天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隨即他說道:“你們就不想著拯救一下百花樓了?我上界的飛升者還知道給我大量的符寶呢!”
三人齊齊的嘆了一聲。
男修士說道:“我們在城主的庇護下生存,符寶屬于戰時用的道具,平時都被收攏起來了,而且那些符寶師全被我們這個區域的城主控制住了,只為軍隊繪畫符寶,并且我們這里禁止給下界傳送物資,一些簡單的提醒可以。”
沈問天這才明白,既然上界能夠給下界送一些東西,為什么這個白花樓內卻沒有符寶。
“那這種事情,我單方面同意下來了,其他的事情,你就跟你們百花樓宗主商量吧!”
三位飛升者聽到這個消息,也算是鏟除了一個心病。
“那我們就打成合作了,我會通知百花樓宗主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沈問天回應道:“好,我還有一事,需要通知一下你們,我手中有一本江山萬里圖,里面有加密的寶藏地址,我想要找到一個可以破解這個地址的人。”
三名飛升了的修士共同答應了下來。
沈問天轉身快速的離開了地下一層。
他想著,等上界的人跟著百花樓的宗主說過自己接手百花樓的事情之后,自己再挑明身份。
等他到了門口,之間外面早就沒有了雷電落下,應該是宗門大陣所需的靈石和材料被用光了。
他朝著外面看了幾眼,外面遍布著尸體,只不過沒有一個百花樓弟子的尸體,這群人來的時候,也沒有本著鬧出人命來的,只是想著纏斗,讓自己主家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沒想到最后自己竟然命喪黃泉。
沈問天小心翼翼的從一層中走了出來,想要隱蔽身形,但是門口兩邊卻處傳來了兩道冷冰冰的聲音。
“你在這里干什么?”
沈問天被浙兩道聲音嚇了一跳。
“我沒干什么啊!我看有個人跑進來了,我就跟進來了。”
鳶袁的聲音更冷了:“然后呢?”
沈問天說道:“我看見他擺弄了幾下,大廳就出現了一個通道,我也就跟著進去了,然后他就發現我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腦袋就飛了。”
鳶袁和檀離對視一眼,剛才他們兩個正在外面收拾打掃尸體,突然發現沈問天不見了,所以開始四處尋找。
就在兩人想要進入百花樓的時候,沈問天竟然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不像你所說的,你也不需要給我們證明,你現在被百花樓囚禁了。”
沈問天裝出無辜的樣子。
“不是吧,囚禁我干什么?我來這本想著是想幫助你們宗主的!”
鳶袁上千一把抓住沈問天的肩膀說道:“別亂動,否則我殺了你!”
檀離也閃到沈問天的另一邊,手也牢牢的鎖住了他的肩膀。
沈問天連忙說道:“你們怎么不聽我解釋呢?你們下去看看,我真實無辜的,我什么都做!”
他想著如果自己現在說出來已經跟樓下的雕像做好了交易,估計她們兩個會把自己當成神經病。
“還是得等百花樓宗主親自交代這件事。”
兩女都沒有說話,直接把沈問天壓到了院子的最角落,那里有一排小房子,平常是給犯錯的弟子關緊閉用的,兩女直接把他丟了進去,并開啟了其中的陣法。
沈問天通過玻璃看著外面的兩女大聲喊道:“你們兩個自己過去看看不就知道我說沒說謊了!”
檀離看了一眼鳶袁:“你在這看著他,我過去看看。”
鳶袁十分的擔心的說道:“宗主沒有問題吧?”
檀離瞬間眼神就變得無比悲傷:“等請人過來醫治吧,這種毒,除非下毒者給解藥,否則我感覺不太樂觀!”
“好!你小心!”
鳶袁與檀離交談過后,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沈問天。
沈問天當然不知道剛才閣樓上發生的事情,他還在等待著宗主過來見他。
折騰了一晚上,現在已經是快要天亮了,沈問天也沒有了睡意,他扒著窗戶朝外面看。
鳶袁站在一旁,只要沈問天沒有過激的反應,她都不管他。
沈問天看著外面那些做飯的大娘正在起鍋做飯,自己的工人昨夜也加入了戰斗中,只不過是他們的修為不夠看,早晨起來一個個的鼻青臉腫。
沈問天問道:“什么時候放我出去啊!”
鳶袁就站在門邊上,不說一句話。
昨晚上的事情太過眼中了,宗主中了劇毒,能不能醒來都是另說,自從沈問天來到了這里,先是雕像那邊發出警告,緊接著就是整個宗門遭遇襲擊,要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她不信。
檀離從遠處走了過來:“好了,快去吃點的東西,我看著這里。”
鳶袁點了點頭,兩人換了個班。
檀離對沈問天的質問更是不理會,這讓沈問天更加是一頭霧水,此時他想要拿出玲瓏鏡看一看外面發生了什么,但是檀離時不時的朝著里面看一眼人,這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很快外面吃過飯,大娘們紛紛離開,自己的工人們也開始干起了活兒,只不過這次百花樓的人沒有上前幫忙。
沈問天抱怨道:“給口吃的啊!我餓了!”
檀離沒有理會。
沈問天心中暗道:“好好好,你們等著,等進了我的宗門,我也要餓你們幾天,把你們的胸都餓沒!”
檀離自然是不知道沈問天心中的想法,此時她腦海中十分的亂,千刃山的少主死在了他們百花樓的地下,流影宗的少主昨夜也死在了他們的宗門中,還有七星谷的少主,三個宗門的少主全死了,這讓整個宗門瞬間進入了戰備狀態,說這些宗門不會過來找她們的麻煩,鬼都不信。
愣神片刻,鳶袁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他走到檀離身邊,在她耳邊說道:“死了少主的三大宗門,他們的宗主整朝著這邊趕,如果我們的宗主不行的話,我感覺百花樓應該會被他們生吞活剝!”
檀離聽到這個消息,臉色從剛才的沉思和木訥突然變的十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