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務大臣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好友一眼。
他聽出來了,這是在怨恨自己當初攔他啊。
“我知道你心中是有怨氣的,可是你又難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若是那個時候你提出反對,恐怕今日的你,早就已經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再一次在漸漸的不相信人了,一旦他不相信的人,那么很快就會被除掉。
“我知道你對于這個帝國的忠誠,可是你也要想一想你那一家五六十口人啊。那種情況下,你若是敢說了,你們一家還能活下來嘛。”
內務大臣嘆息了聲;“現在局勢已經無法控制了,不少人已經在開始要求將你給撤下去啊。”
撤職嘛?
外務大臣松了一口氣后道;“如果要是這樣,那就好了,你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外務這邊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簡直就是臭狗屎,讓人辱罵啊。”
“好了,咱們不在說這件事了,我們現在應該要考慮是如何將這件事給處理了,在不處理,到時候民怨四起,可就真的壓不住了。”
內務大臣那里不知道他是想要離開,但是自己不能讓他離開,自己是一個馬大哈,如果沒有他的提醒,自己說不定什么時候玩完了都不知道。
“首相那邊是什么情況?”他轉換了話題,這件事,他就不相信,首相不知道。
“不清楚,但估計心情不是很好,咱們現在就不要去觸碰他的霉頭了,對了,查出來是什么人在鬧事沒有。”
弄出這么大的陣仗,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山城以及那三個都是有可能,甚至霧都都有可能參與到這件事里面。
“霧都。”內務大臣坐在旁邊;“根據我調查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是霧都那邊做的,他們的目的是讓我們和波波林之間不能再完成談和。”
“走吧,去見首相,我想我們應該改變一下計劃。”
改變計劃,周怎么改變計劃。
內務大臣沒明白,但是見他已經起身,他也只能站起來后道;“那咱們還是先去首相府吧。”
約瑟芬已經在等著他們兩個了。
“都城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你們對于這件事怎么看?”約瑟芬開門見山問。
外務大臣來到他跟前;“很明顯,現在霧都方面也很害怕我們和柏林方面聯合,而我們其實也并非是要跟他們合作,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可是百姓如今當真了啊,這件事若是我們不盡快處理,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威脅。”
“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暫時不要理會這件事,既然霧都那邊現在擔心我們,那么我們更要逼迫一下他們,讓他們在南亞方面讓步。”
說到這的約瑟芬開口道;“至于他們承認不承認那三國,對于我們又有什么關系,我們自己并不承認就是了,我帝國想要做的事情,還由不得他們來說三道四的。”
示意兩人坐下,約瑟芬再次開口道;“這兩天,我已經將這件事給想明白了,我帝國要做什么事情,那里還有的他們來所三倒四,所以,他們只不過是在言論上對于我們有損害,但實際上,對于我們造不成任何的傷害,我們這一次的行動,更多的,是要為自己謀求出一條路出來,而這條路,就是我們需要從中掌控更多的權利。”
“首相閣下說的是,他們對于我們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傷害,我們何必因為他們的一些話就影響了自己的決定。”內務大臣松了一口氣。
他很擔心這個瘋子因為今天的消息再次發瘋。
不過還好,這個人自己冷靜下來了,只要他冷靜下來,這件事也就好辦了。
“告訴尼古拉他們吧,讓他們去找一下山城,讓山城那邊運作一下,我想如今,不希望我們跟柏林方面合作的人,并非單純的只有他霧都,他山城也是一樣的。”
“可是山城那邊他們……”
“他們算不得什么,不過是偷雞摸狗得到了一些武器裝備以及技術而已,他們對我們造不成什么影響。”
似乎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慢他想了想補充道;“如果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烏拉爾民主國那邊就不要去觸碰了,避免引起山城那邊的反撲。”
他也知道,山城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山城了,他們已經壯大了。
自己就算再不怎么承認,也得承認,他們的壯大是一個事實,這場戰爭結束后,山城也會重新調整,他的大病歷以及主力必然會放在西北方向以及北線。
一旦開戰,以自己當前的能力,恐怕不會是他們得到對手。
戰爭武器不是唯一。依舊還是要靠人。而且還是要很有毅力的人。
這一點的山城是最不缺少的。
外務大臣以及內務大人兩人對望了一眼心中滿是欣慰。
很好,起碼面前的這個人已經不瘋了。
不瘋了就好啊,只要他不瘋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我會馬上去安排。”
開羅。
威爾遜正在和溫斯頓一同商議著接下來的安排,但還沒有等到他們商議完畢,秘書走了進來。
她將一份電文遞給了威爾遜后道;“山城的二處已經行動了。”
“我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溫斯頓笑了笑后道;“他們并不希望北方跟柏林之間談和,一旦談和,這件事最終會影響到他們,他們就算是在愚蠢,也不會任由這件事發生,所以,我們還是不用過分擔心這一點的。“
是嘛?
秘書很想要反駁一句。
可是見威爾遜搖頭,她還是閉上了嘴退后到了一邊。
威爾遜深吸一口氣將將電文遞給了溫斯頓;“他們的確是行動了,只是這行動當中,卻是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大麻煩?
這話從何說起啊
溫斯頓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他嗯了聲后皺眉問道;“怎么回事?”
威爾遜抬手指了指電文;“你看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溫斯頓低頭將電文看完頓時氣得臉都黑了,好一會,他才將電文砸在地上;“無恥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