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何雨水倒是沒有一點害怕。
現在也不用害怕呀,畢竟有人撐腰呢,最重要的是鄒和在這里。
所以鄒和不可能讓自己受到任何的威脅,不用感覺到任何的害怕。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淡定,而且也真的很想要看一下賈張氏氣的樣子是什么樣的。
是直接動手呢?還是只會在這里瞪大眼睛看人呢。
一想到這里,何雨水就更加的好奇了,然后又去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情。
發現他從始至終都是黑著一張臉,似乎下一秒,他就要直接加怒火發出來。
何雨水還是一點都不害怕。
鄒和甚至往前挪了一下。
更好的保護何雨水了。
看到這一幕,何雨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忍不住笑著說道。
“和子哥,你對我可真好。”
何雨水說話的聲音也是很甜。
但這一幕落在傻柱的眼里,卻嫉妒都要瘋了。
傻柱已經氣到臉都有些扭曲了,一字一句的說道。
“何雨水,我看你是瘋了吧,你和我這個哥哥都沒有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你卻和他這么說話。”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親哥哥放在眼里呀?你一直對我都是很兇的,根本就沒有心平氣和的說話。”
“而且你對他卻笑得這么甜,在你這里他才是一個例外對吧?我這個哥哥就不配當你的例外嗎?”
傻柱真的是嫉妒到要瘋掉了。
說話的時候也在跺腳。
體內已經有怒氣不斷的蔓延開來了,可是怎么樣也沒辦法壓下去。
但盡管如此,傻柱還是立刻說道。
“我不就是跟你吵了幾句嘛,你至于用鄒和作何來氣我?真的不至于用他來氣我,我現在真的是被氣得不輕。”
“再這么下去,我恐怕真的要被你氣吐血了,我們一起長大感情也是極好的,真的要變成這個地步嗎?”
“我們的感情要堅不可摧才是呀,可是你現在居然變成這個模樣,你要我怎么想呀?你要我怎么去面對大家?”
何雨水覺得傻柱真的是夸張了,剛剛不就是甜甜的笑了一下。
說了一些好聽的話嗎?至于這么激動嗎?
又不是現在才這樣的。
是早就這樣了。
一想到這,何雨水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傻柱氣到肺都要疼了,還是選擇罵罵咧咧了下去。
“畢竟這只是一頁而已,我們之間的關系就鬧成今天這個地步了,我真的沒辦法跟大家交代呀。”
“我也不知道跟大家這么解釋,總不能說你太小氣了,因為一些面粉,然后把我們之間的關系鬧成這樣吧。”
“如果我真這么說了,那你還能有好名聲嗎?還能有人愿意娶你嗎?他們都會對你指指點點的。”
何雨水覺得傻柱真的太會裝了,他怎么可能會不舍得呀。
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做的事情給抖出去呢。
又或者會以這個來當做幌子,然后在這里威脅自己。
反正沒有他做不出的事情,只有他想不到的而已。
想到這里,何雨水對傻柱還真的是沒有一點好感,眼神也是冷了幾分。
過了好一會兒,傻柱還是忍不住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會想讓他們對你指指點點的,我當然不想了,所以我不可能會這么說。”
“但是你也得讓我調整一下心態,不要讓我有這么一個想法呀,你的實際行動就可以證明一切。”
“你得要遠離鄒和,我才不會那么想你,才不會和你說這樣的話,所以你愿意遠離他嗎?”
雖然很生氣了,但是在該說話的時候還是沒有忘記重點。
重點就是讓何雨水遠離鄒和,不能讓他們再繼續相處下去了。
再這么相處下去,這還得了?
何雨水現在就已經無法自拔了,再這么下去就更加無法自拔了。
說不定還會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他不可能沒這個妹妹。
賈張氏和秦淮茹在一旁聽著。
他們并沒有說話。
秦淮茹剛剛聽到賈張氏這么說話,臉上還是沒有一點表情。
內心早就心如死灰了。
不會感覺到任何的感動,而且他這么做的也都是有目的的。
不就是讓大家不欺負自己,才能讓他有臉面嗎?
早就已經知道賈張氏的德行了,怎么可能會感動呢?
而且被虐待了這么久,也不可能會這么感動吧。
秦淮茹在心里想著,整個人都是極其的認真。
但并沒有將這些表情給袒露出來,最主要的還是要裝一下的。
如果就這么討論出來了,不就是被他知道了嗎?
他可不好惹的,一旦知道了說不定就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呢。
想法落下,秦淮茹就連忙將腦海的想法給拋之腦后了,沒有再這么去想了。
就在此時,傻柱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然后立刻說了下去。
“何雨水,你現在一句話都不說了,是不是證明你是在考慮了呢?只要你考慮了,那就沒事了。”
“我現在就是害怕你會被他騙而已,你遲疑了就證明你愛的并不是很深,很快就會有任何的改變了。”
“看到你這一個反應,我真的是非常的開心啊,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選擇跟在他身邊呢!”
傻柱這也算是自欺欺人了。
何雨水再次翻了一個白眼。
也不想和他們說這么多。
而且現在也沒什么事了。
就出去散散心吧,自己一個人去也行,和子哥跟著一起去也行。
反正就不想留在這里,聽他們說這么多廢話了。
想到這,何雨水眼神倒是冷了幾分,然后又立刻說道。
“傻柱,你一開始就已經說過了,我們兩個斷絕關系,我和你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了。”
“你不要在這里糾纏著我了,我現在就要趕緊離開這里,你若是糾纏著我,那我就只能讓和子哥把我給帶走。”
“我一刻都不想留在這,也不想聽這么多,我不讓和子哥把我給帶走,讓誰把我給帶走了,難不成讓你嗎?”
說完這句,何雨水又下意識的看了一下綜鄒和。
就是想知道他答不答應,如果他不答應了。
也不可能會選擇勉強。
畢竟這也沒辦法去勉強,都是要看對方的意見。
想法落下,何雨水就看見鄒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行,你去哪我都陪你去。”
“你太好了。”
“是嗎?”
“那肯定是呀。”
他們一唱一和。
傻柱都看在眼里。
就感覺到十分的妒忌。
沒辦法用語言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就只想要把鄒和按在地上打。
鄒和憑什么把妹妹的愛都給奪走?
到底是憑什么?
傻柱拳頭已經在不斷的握緊了,想要去揍他。
何雨水卻警告道。
“傻柱,我知道你肯定又想要動手了,但我可要告訴你呀,你不能對他動手的,一旦對他動手了。”
“那我也會去對付你,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兄妹之間的感情了,那我去對付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若是不想的,那你就得給我安分一點,不要想著用拳頭解決事情,而且我也不可能會聽你的命令。”
聽到這番話,傻柱的拳頭還是沒有選擇松開,反而是握得越來越緊了。
可以說下一秒就揮回到何雨水的身上了。
但是他時時都沒有動靜。
甚至還死亡的凝視著鄒和。
鄒和雖然被這么凝視著,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非常的平靜。
過了片刻,何雨水嗤笑一聲,臉上全都是諷刺的表情。
“你是把我當做親生妹妹嗎?根本就不是你,只不過是想我當你的傀儡而已,你想讓我乖乖聽話。”
“如果不乖乖聽話了,你就會不如意了,我又怎么可能會順著你的意思去做呀,我只會順著自己的意思去做。”
“所以我才不會當你的傀儡,你不要想太多了,況且我也真的是把和子哥當做是哥哥。”
本來是不打算澄清這一點的了,但是話都已經說到這里了。
就順便一起澄清了,只能把這份愛意給藏起來了。
最主要的是和子哥一開始就說把自己當說是妹妹了,不可能聽見他說把自己當做是妹妹。
還要表達對他的愛意呀,這樣只會把他越推越遠而已。
沒有一點用處,還是沒必要去做這樣的事情了。
反正還真的是做不出這樣的事兒。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說不定好好的和他相處之后,還能讓他愛上自己呢。
何雨水在心里想了片刻,又忍不住補了一句。
“他也是把我當是妹妹一樣對待你腦子里就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了,再這么想下去,別人都覺得你有臆想癥!”
傻柱的確像是有臆想癥了,這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呀?
能不能正常一點?
又或者說,能不能想一點正常的東西。
聽到前面這些話,傻柱就已經是沒辦法去容忍了。
可是聽到最后這番話,傻柱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拳頭也在不知不覺中握緊了,然后一字一頓的說道。
“何雨水,你說我有臆想癥是吧?我只不過是在這里關心你,你卻說我有臆想癥,你腦子有坑吧。”
“你是不是想要我現在把你給打醒啊你?能不能清醒一點?我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了嗎?你滿腦子就只有他?”
“他說把你當做妹妹就是妹妹了嗎?只不過是騙一下你而已,但實際上是喜歡你,又或者是把你當棋子。”
傻柱就是想要說這些話去刺激何雨水,反而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何雨水卻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臉上還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過了好一會兒,何雨水就勾了勾唇角,但什么都沒有說。
傻柱還是補了一句。
“然后讓你不要把對你的心意給說出來,反正這都是有可能的!”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
但還是緩緩的將視線落在了鄒和的身上。
鄒和勾了勾唇角。
“走吧,我帶你去散散心吧,沒必要在這里聽一些沒營養的話了,聽這些話只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煩惱。”
“盡管你不想讓這些話給影響到你還是不由自主的聽進去,所以我才想著把你給帶走。”
“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只會讓自己感覺到不是而已,我把你給帶走了,你才會感覺到身心愉悅。”
鄒和指的并不是傻柱一個人。
甚至還包括了賈張氏和秦淮茹以為他們就可以逃過此劫了嗎?
他們也的確是這么亂七八糟的人,所以說的話肯定是要一起說了。
不可能說一半不留一半的,這也不像是他的性格。
就在此時,秦淮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鼓足勇氣說道。
“鄒和,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話給何雨水洗腦呀?何雨水腦子本來就不太清醒的了。”
“現在聽到你這些話,不就更相信你了嗎?你能不能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呢?你做這樣的事情無疑是。”
“讓他們親兄妹鬧得更加難堪而已,你到底是何居心啊?能不能別這么鬧下去了?”
現在這些話就等于是火上澆油,反正最想看的就是這一幕了。
說不定還真的是能起到一點作用。
現在心情還是有些放松的,一開始是因為賈張氏動手虐待他才感覺到害怕。
現在膽子已經是越來越大了。
秦淮茹在心里暗想著。
此時,鄒和并沒有理會。
他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秦淮茹。
就仿佛秦淮茹不存在一樣。
見狀,秦淮茹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都有些掛不住臉了。
賈張氏本來以為秦淮茹會一直這么懦弱,沒想到現在變得這么大膽了。
還挺欣賞秦淮茹這個模樣的。
反正大膽不是對付他的就行,對付別人倒是無所謂。
就在此時,賈張氏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添油加醋道。
“鄒和,你口口聲聲說要把何雨水給帶走,那你要把何雨水帶去哪里呢?難不成要往你屋里帶嗎?”
“你不是說不喜歡的嗎?怎么會往屋里帶呢?這又是何居心呀你現在不應該做一個解釋的嗎?”
“可不要給我找一些借口呀,我這個人不會相信你的任何借口,只會覺得你是居心叵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