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榆猝不及防,挨了結實的一巴掌。
臉都被扇到側偏一旁,白皙的昳麗面上,很快浮現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
唇角,甚至都在白芷的大力下,出了血。
因為方才他真的有點過分。
那架勢,好像想把她指頭上的肉咬了,再去吮她的骨頭,再嘎吱嘎吱咬碎掉。
這一巴掌用了力氣,也是希望能打醒他,讓他恢復清醒。
魏榆被扇到耳邊嗡嗡作響,面頰腫起來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他哀怨看向白芷,眼淚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落下了。
帶著唇角還在流淌的血液,啞聲問她:“阿芷是在懲罰我嗎?是我做錯了什么,才要又對我下藥,又掌摑我?”
“可你是阿芷,你怎么能欺負我?”
“他們都可以打我,辱我,唯獨你不能的........”
他這么一說,白芷就聯想到她轉生后的五年間。
她雖沒去見他看他。
但一直有在留意他消息,確保他在出現性命之憂時,她能過去幫一幫他的行徑。
這期間,魏榆的確是受了很多欺負。
像給他下藥,掌摑他這種,并不罕見,甚至很家常便飯。
聽他這么一說,原先還理直氣壯,挺得很直的背,就這么卸了點力。
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悶痛。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靜默用拇指幫他擦拭唇角血液,艱澀道了歉。
“對不起,我只是有點嚇到了?!?/p>
便是真正的狗,也沒有像他這樣,在人的手指上,留下那么多牙印的。
魏榆的臉和身體熱騰騰的。
怎么看,都是中了藥。
他像個人形火爐,貼向白芷身側,說沒關系的。
“我只是有點委屈,有點難受?!?/p>
“阿芷,我方才的行徑是不是很惡心?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
“我........”
他說著說著,又開始去嗅白芷發間幽香。
臉埋在她胸膛,環住她腰肢,將人摟的很緊。
“我或許抱你一會兒,就能好了。”
白芷才打了人,還把人打哭了,罪惡感滿滿。
這下是一點都不敢推開他了。
總感覺把他推開后,他甚至都能不要臉皮,和個孩子一般大聲哭嚎。
但什么都不做,以他這副中了藥的情況,又不行。
身體會壞的。
也就催促系統速度快點。
她要針對性看看,怎么幫魏榆解決。
系統被解了馬賽克屏蔽。
看著魏榆那副小狗埋在狐貍胸膛皮毛的沒出息模樣,系統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已經查到了,宿主,你別擔心,藥量最多的,被你吃了,但你沒嗅進香的氣息,沒什么事,魏榆的話,之前也就喝了一杯加了料的茶水而已,香就算嗅進去了,也不多?!?/p>
【我實話說,他這情況,頂多會在茶水和香的組合下,出現很淺的身體反應,像現在這樣,做出一副多嚴重的模樣,絕對不可能!】
【宿主,魏榆他是裝的,你可別被他騙了!】
雖說魏榆是書中男主,系統沒必要太針對他,畢竟還要靠人家做任務。
但魏榆之前讓它被白芷背刺的事情,它還記著仇,當然不準備讓他美美騙到白芷。
拆穿完,似乎已經看見魏榆雙手合十,跪在它身前蒼蠅搓手,大喊系統大人,他知道錯了的窩囊模樣。
系統嘴笑到扁桃體都能看見,舌頭也夸張探出來,一副猥瑣又丟人的模樣。
怎么看,怎么邪惡。
白芷沒眼看,黑著線幽幽問:“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p>
“魏榆什么樣,我還不清楚?”
“他這么聽話的小狗,怎么可能裝出一副難受模樣騙人?”
“系統,你做統不要太虧心,你要不要找個鏡子照一照,看你現在笑的有多像一個反派統?”
系統幻想結束,被白芷的偏心發言氣到掐起自已的系統人中。
【行行行,我是虧心統,我是反派統,宿主你趕緊給自已洗白白噴香香,讓魏榆一口把你吃了吧,我不管了!】
系統這么義憤填膺,白芷摸了摸鼻子,又看了魏榆一眼。
魏榆眼尾濕潤洇紅,抬眸后,還要用貝齒輕咬一下自已唇瓣。
對白芷使出了魅惑攻擊,徹底把她雙眸魅惑到轉動起蝌蚪紋,暈暈乎乎的。
“阿芷,你能再幫幫我,就像上次那樣嗎?”
“只是,只是這次的癥狀好像要比上次嚴重,可能要多弄臟阿芷的一些地方了........”
魏榆像狗媚子,湊在白芷耳畔,吹起枕邊風。
或許是那風太香,也或許是他聲音太誘惑。
等白芷反應過來,已經稀里糊涂,應了下來。
“好,都聽美人.......不是,都聽你的。”
系統這下徹底氣到沒眼看了。
這下不用馬賽克屏蔽它的視覺,它直接自已把白芷和魏榆屏蔽了。
眼不見為凈。
白芷也暈暈乎乎,被魏榆哄到解了衣衫,被他肌膚貼上。
又聽見他問,他能很輕很輕的,親她一口嗎?
“就一口,只一口,可以嗎?”
聲音委屈巴巴的。
白芷對著他充滿渴求與希冀的眸色,又情不自禁,頷了頷首。
“可以。”
就一口而已。
算什么。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的。
可是她沒料到,魏榆說的這一口,是吻上去后,就不撒口的一口。
吻她唇不算,還要撬開她唇瓣,拼命汲取。
偏偏她之前給魏榆喂的讀心糖還在持續生效。
這耳畔便不止是出現他各種充滿誘惑,和低姿態的聲音。
還有許許多多,其實足以證明系統沒騙她的話。
【笨蛋阿芷,我說我中藥,怎么就真的信了?!?/p>
【好傻,我都這么過分了,怎么還要同意?】
【貼著阿芷肌膚好舒服,原來靠哄靠騙,就能吃到這些么........】
滿耳的真話。
一下下在將白芷往水面上拉。
只要她自已稍微使一點力,自已選擇站起來。
就可以從只有她小腿深,名為魏榆的水潭中脫身。
可她最終,卻還是卸了力。
任由水潭淹沒她,完全裹住她。
選擇了,自我溺斃。
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