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北境寒風凜冽,吹拂在連綿起伏的山巒之上。
祖昊腳踏綠魔滑板,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劃破寂靜的天穹,下方是隱約可見的邊境線與沉睡在黑暗中的大地。
龍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仿佛一面撕裂長夜的戰旗。
遠方的地平線上,連營燈火如同繁星落地,那是十萬金軍駐扎的營盤,煞氣沖天,即便隔著數里之遙,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北宋曾多次嘗試收復燕云——高梁河之戰折戟沉沙,雍熙北伐功敗垂成。
待到宋真宗南逃,與遼訂立“澶淵之盟”,以大宋每年奉上銀十萬兩、絹二十萬匹的代價,換取脆弱的和平。
而后金國崛起,如餓狼般蠶食遼國疆土,可這個時代的中原人,仍固執地將遼國視為心腹大患,甚至幻想聯金滅遼,以此收復燕云十六州。
但看過歷史的寶子都知道,金國的威脅比遼國更大,與金國合作,就是與虎謀皮。
祖昊熟知歷史。
雖然四大名捕是架空世界,但也有不少與歷史相似之處。
既來到此世,執掌乾坤,他便絕不會讓靖康之恥重演。
“今夜,便讓這北境之地,成為金人的墓冢!”
沒有絲毫停頓,祖昊駕馭滑板,如鷹隼般俯沖而下,直接飛臨金軍大營上空。
從隨身空間取出十顆南瓜炸彈,按下起爆器后,丟了下去。
“轟——!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撕碎夜的寧靜,火光沖天而起,吞噬了營帳與睡夢中的生命。
“敵襲——!”
“嗚嗚~~~”
凄厲的號角聲與警報混雜在一起,無數從睡夢中驚醒的金兵慌亂地披上戰甲,抓起身邊的兵刃沖出營帳。
他們驚恐地四處張望,卻找不到敵人的蹤跡。
“人在哪?敵人在哪?!”
“不知道!營地突然就炸了!”
“難道是天雷?!”
……
混亂的人潮中,祖昊收起綠魔滑板,身形懸浮于空,冷漠地俯瞰著下方如蟻群般驚慌失措的金兵。
他緩緩抬起右手,一道紅藍交織的異芒閃現,凌霜劍已握于掌中,劍身流光溢彩,在這暗夜中宛如死神的凝視。
他飄然落地,濺起幾縷塵煙。
面對周圍扎堆的金兵,沒有一絲廢話,體內真氣如江河奔涌,盡數灌入劍鋒。
“一劍隔世!”
一聲冷喝,凌霜劍揮落。
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切開虛空的血色劍罡撕裂夜幕,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千軍。
“唰——!!!”
劍罡過處,無論是帳篷、柵欄、車馬,還是血肉之軀,皆被一分為二。
一個巨大的扇形死亡地帶瞬間形成,祖昊身前百米之地,上千人馬瞬息殞命。
殘肢斷臂與內臟散落一地,有些被腰斬者一時未死,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在地上痛苦爬行。
整個金軍大營都被這一劍之威所震懾,陷入了更深的混亂與恐慌。
“魔鬼!他是魔鬼啊!”
“快跑!這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放箭!殺了他!為弟兄們報仇!”
有人丟盔棄甲,抱頭鼠竄,也有悍勇之士赤紅著雙眼,朝著祖昊圍殺過來。
無數弓箭手引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那孤傲的身影籠罩而下。
祖昊眼神冰寒,周身真氣澎湃涌動,引動天地異象。
他雙臂一展,身后虛空震蕩,一尊巨大的虛幻風神法相驟然凝聚。
“風神怒!”
“轟!”
狂暴的旋風憑空生成,飛沙走石,卷起無數士兵、車輛,將其撕成碎片。
那傾瀉而下的箭雨,被這狂暴風墻盡數卷飛,四散濺射,反而傷了不少金兵自己人。
“烈火掌!”
祖昊掌中赤紅烈焰翻騰而出。
風助火勢,熾熱的掌風融入旋風,那一道道原本青灰色的龍卷,瞬間化作了咆哮的火龍。
在祖昊精準的念力操控下,這些火龍卷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營地中瘋狂肆虐,點燃一切可燃之物。
糧草、營帳頃刻間被烈焰吞噬,大半個金軍營地化作一片翻騰的火海,映紅了半邊天際。
哀嚎聲、燃燒聲響成一片,宛如人間煉獄。
而這,仍未結束。
“電神怒!”
祖昊冷喝再起,風神法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迅疾無匹、周身纏繞著刺目雷光的電神法相。
法相引動天象,夜空中烏云匯聚,道道驚雷如銀蛇亂舞,轟然劈落。
“咔嚓!轟隆!”
雷光落處,人畜皆成焦炭。
與此同時,祖昊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閃電,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上去就是一劍隔世。
大招如同不要錢一般往外放。
每一次施展一劍隔世,祖昊體內的劍氣就會強上一份,肉體強度也會有所增強。
所過之處,凌霜劍輕描淡寫地揮灑,殘肢斷臂橫飛,無人能擋其一劍之威!
十萬金軍,在這非人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泥塑,士氣徹底崩潰,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祖昊四周,瞬間空出一大片地帶,殘存的金兵驚恐地望著那道沐浴在雷火中的身影,如避鬼神,再無一人敢上前。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十萬人馬確實很多,四散逃跑,哪怕祖昊是大宗師,真氣消耗完之前,也不可能把人全殺光。
可祖昊并非單純的武者,他最強的乃是念力。
眼看周圍的金兵開始分散,逃向不同方向,祖昊面無表情地收起凌霜劍,手腕一翻,掌中已多了八個烏沉沉的金屬圓球。
此物乃是以鎢金特制,每個重達十公斤,兩兩一對,中間有細小孔洞相連,內部封裝著由格溫研發的“納米飛刃”。
納米材料飛刃的長度均為一百米,兩球相連,便可形成一條兩百米長的死亡之線。
祖昊念力催動,八個鎢金球精準地懸浮于他身體四方,固定在腰腹高度。
下一刻,念力轟然爆發。
“嗖!嗖!嗖!”
八個鎢金球如同被巨炮轟出,化作八道烏光,朝著不同方向猛然激射而出。
球體在飛出的瞬間,內部的納米飛刃被急速拉出、繃直,化作八條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死亡之線!
“噗嗤嗤——!”
飛刃過處,無論是奔逃的士兵、受驚的戰馬,還是堅固的兵器甲胄,皆被無聲無息地攔腰截斷。
只有在混亂中不慎跌倒的少數幸運兒,才僥幸從飛行的納米飛刃之下逃過一劫。
騎在戰馬上的金人并沒有死,卻被削掉了雙腿,血流如注,如果沒有人醫治,同樣活不了多久。
殘余的數萬金軍人馬,如同被無形巨鐮收割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因為夜色深沉,納米飛刃又細不可見,那些僥幸活下來的人,根本不明白同伴為何會突然斷成兩截?
對于未知的恐懼,讓這些殘忍弒殺的金兵都不寒而栗,只剩下本能地瘋狂逃竄。
機靈一些的則選擇在地上爬行。
金兵跑得再快,也快不過祖昊的念力。等到鐵球飛出一里地后,祖昊動用念力開始回收,又從其他角度,收割了一匹逃兵。
至于這些零星的漏網之魚,祖昊并未追擊。
他的目的并非要將金、遼、西夏屠戮殆盡,而是要打斷他們的脊梁,散播足以讓他們世代銘記的恐懼!
唯有如此,方能以最小的代價,為大明收復失地,奠定長治久安的基礎。
解決金國主力,祖昊更換了綠魔滑板的能源核心,飛到大明軍營,督促前線將士出兵,收繳物資。
之前金國大營火光沖天,和爆炸的聲音,早就引起了邊軍的注意。
只是將軍擔心有詐,不敢貿然動兵。
如今見祖昊飛身而至,如神親臨,得知金軍的情況后,自然不再猶豫。
當即點兵出戰,直奔金軍大營,沿途抓捕了少數潰逃的金軍。
祖昊休息一晚,第二天看了一下收繳的物資,論功行賞,封賞了一些將領。
原本還對改換新朝不滿的將領們,知曉祖昊的戰績后,心悅誠服。
祖昊并未多留,身形再起,如流星般劃破長空,朝著遼國與西夏的聯軍大營飛去。
過程如出一轍,卻又更加高效冷酷。
因為是大白天,遼兵和西夏兵正準備攻城,已經排兵列陣,如同一塊塊方豆腐。
祖昊只需要把鎢金球調整好角度,然后用念力來回拉扯即可。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短短幾分鐘,就尸橫遍野,血流漂杵!
一天時間不到。
遼國、金國、西夏精心集結的三十萬聯軍,在祖昊的屠戮之下,幾乎損失殆盡,僥幸生還者,也徹底被嚇破了膽,將“大明魔神”的恐怖傳說帶回了各自國內。
嚇得遼、金、西夏急忙派出使者,遞上降書,聲稱愿意稱臣納貢。
祖昊對此嗤之以鼻。
入侵大明的時候,你們是心高氣傲,不贏后你是生死難料。
想求和,我先掃你三十六城再說。
大局已定。
祖昊回到了他的皇宮,繼續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偶爾處理一些需要他決斷的重大政務,更多時間則是在修煉、陪伴盛崖余,柳生飄絮,柳如煙等人,以及通過系統搜尋著新的可穿越世界。
當皇帝固然過癮,但探索未知、獲取更強大的力量,對他而言有著更大的吸引力。
這天。
祖昊進入穿越中轉站。
【搜索可連接世界……搜索完畢。】
【連接世界:小魚兒與花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