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掃了一眼何正海,他他媽也太看得起他蜈蚣了。
他只是一個三只手好不好,不是打手!
剛才釋小陽所表現出來的功力,不是他一個扒手能對付得了的!
釋小陽憤怒的眼神朝蜈蚣投去。
蜈蚣菊花一緊,雙腳一蹦,然后轉身就往巷子深處逃去了。
何正海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遲滯一秒,都有可能會被釋小陽給打死。
他將手里的油紙包丟進了巷子里的一片黑暗,然后立即轉身朝巷子深處逃跑了。
釋小陽暫時顧不上追人,只能先去找那個油紙包。
先拿回印章要緊,至于偷印章的人,現在知道了是何正海,之后可以隨時找他報復。
好一番摸索,釋小陽才終于找到那個油紙包,但是打開一看……
臥槽!里面竟然是空的,啥都沒有!
定是何正海拿走了印章,然后故意丟出油紙包,好讓自己金蟬脫殼!
他捏著油紙包,立即朝何正海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是,茫茫夜色,何正海早已經不知所蹤。
釋小陽只能捏著油紙包,朝沈從安家里去了。
沈從安家里,茶室。
此時,除了他,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提前回來的沈博文。
另一個,則是今天剛從清湖縣趕過來的王興龍!
王興龍對沈從安道:“二爺,大爺是不是快要進下一批翡翠原石了?”
沈從安看了一眼沈博文,道:“博文,我之前讓你打聽了情況,你說說吧!”
沈博文道:“大伯那邊的原石庫存不多了,大概還能用十來二十天,所以差不多在爺爺辦完壽宴之后,他就得去購買原石。”
王興龍聽罷,道:“那咱們也得盡快到瑞江去一趟,這次要讓大爺入坑,咱們必須過去才好下手。”
“嗯!”沈從安點點頭,然后對沈博文道:“博文,你最近要盯好你大伯,關注他的所有行程安排。”
“好!”沈博文應道。
這家伙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架鳥遛街,跟人盯梢這塊還是可以的。
安排完這件事,王興龍本來還想跟沈從安說說何正海會拿成化斗彩雞缸杯到古董交流會出手的事。
然后跟他合作,將雞缸杯拿下,五五分成。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還是自己先想辦法把那個雞缸杯糊弄過來再說,跟別人分羹,畢竟是不那么香的。
等到自己出手,實在搞不定再說。
幾人正聊著,這時候,釋小陽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將那個油紙包放在茶桌上,道:“印章被何正海一伙偷走了,只留下這個油紙包!”
沈博文眉頭一聳,看著釋小陽道:“你說誰?”
“何正海!”釋小陽確認道:“我在巷子里追上了他,他正在跟小偷交接,今晚的小偷那伙人,都是何正海安排的!”
“馬勒戈壁的!”沈從安眼神一瞇,道:“怪不得那王八蛋這么好心來提醒我們,說出我大哥拿印章當壽禮的事,原來是這王八蛋自己在打印章的主意!”
可是,自己現在已經算是入了坑了。
東西是他派人從大哥那里偷來的,大哥知道了,他也許還能糊弄過去,就怕印章不見了,老爺子那關難過啊!
如果是按照原先計劃的流程,把印章拿到手,他再獻給老爺子,便不會出什么岔子。
就算是大哥知道他拿了印章,也沒多大問題。
因為到那時候,他大概率已經拿到了繼承人的位置,一切都能搞定。
但是,現在印章沒有了,那事情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從安怒道:“小陽,立即召集人,就是翻遍整個江城,也要把何正海給我揪出來!”
“是!”釋小陽應罷去了。
“我也先走了。”王興龍說著站起身。
聽到何正海要倒霉了,他也得去做一番安排,看能不能趁機把何正海的雞缸杯給奪過來。
另外,趙振興也在江城,看看有沒有法子,讓趙振興在江城栽跟頭!
……
袁立峰跟沈秋萍一番溫存后,便是來到了清雅茶館。
茶館里面,袁四海在這里等著他。
袁立峰進去之后,關上門跟他聊了一陣,然后便是有人在外面敲響了包間的門。
“篤篤篤……”
袁立峰向袁四海使了個眼色,袁四海起身,打開了包間門,何正海一把沖了進來。
“小叔,印章沒得手,還被沈從平的人發現是我在搶印章了!”
袁立峰看了一眼后面進來的蜈蚣。
蜈蚣點了點頭,將今晚發生的事,從前到后詳細說了一遍。
聽完,袁立峰道:“這事兒看來就是個局了,他們把印章拿走了,然后拿那個油紙包,就是為了引出我們來。”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何正海,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道:“這事,到你這里就算是到頭了,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參與在了其中。”
“我知道我知道!”何正海的求生欲很強,立即應道:“就算是我被他們抓住,我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今天晚上這事,全部是我一個人策劃實施。”
袁立峰看著他,玩味道:“那你搶那個印章是為了啥?”
何正海眼珠一轉道:“為了錢!我想搶那個印章賣錢!”
袁立峰再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沈家有這么一枚印章的?”
何正海道:“我是聽社會上的朋友說的。”
袁立峰對于何正海的回答還算滿意吧!反正這么回答的話,可以把他摘出去。
他向袁四海使了個眼色道:“沈家可能會對正海下手,你給他安排一個地方躲幾天,等過了這個風口再說。”
“好!”袁四海應道。
何正海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還真擔心,袁立峰為了讓他擔責,直接把他給弄死。
袁立峰看著蜈蚣道:“你今天晚上露了臉,也躲幾天吧!最近就不要上工了。”
“好!”
安排完,袁立峰向袁四海打了個眼色,袁四海便帶著何正海跟蜈蚣走了。
袁立峰端起自己跟前的茶杯,把里面的茶喝下,嘀咕道:“看來,沈老爺子的壽宴,我必須得去會會了……”
……
剛才在巷子口,看到何正海跟釋小陽碰面了,趙振興也就放心了。
他離開巷口,自己找了個夜宵攤吃了點東西,然后回了江城賓館。
一番洗漱之后,準備躺到床上睡覺。
剛一進鉆進被窩,便是觸到一陣柔軟。
被窩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