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寂回來的時候,老大夫也醒了。
人恰好還在蘇妙屋子里頭。
沈長寂第一問的就是關于蘇妙身子的情況。
老大夫一覺醒來,腦子昏昏沉沉的,但對上蘇妙的目光,他又瞬間清醒了半分。
沈長寂:“情況如何?”
蘇妙淺笑,“無非就是偶爾吃錯了東西,所以導致身子有些不舒服罷了,對嗎?”
她順勢看向了老大夫。
老大夫咽了咽口水,看著蘇妙的眼睛,下意識點了點頭。
蘇妙:“我都說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沈長寂坐在旁邊聽著,大掌緊握著蘇妙的手,心底還是不怎么放心。
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既然這樣,怕是我多慮了。”
沈長寂說著,更是握緊了蘇妙的手,瞥了她一眼。
蘇妙很是坦蕩。
“小事罷了。”
老大夫見狀,咽了咽口水道,“既然沒有什么事,那么老夫就先告退了。”
“我去送送。”
蘇妙也不反對,順勢抽回了被沈長寂握在掌心的手。
沈長寂示意了老大夫一眼,隨后跟在身后離開。
沈長寂走后,蘇妙扯了扯唇角,繼續(xù)拿過桌子上的醫(yī)書看。
可她沒有看到多久,翻涌而上的腥味,讓她難受地拿出了壓在墊子下的手帕。
蘇妙弓著身子,微微發(fā)顫。
她好不容易緩過來一會,桃兒恰好推門進來送茶。
蘇妙微微別過自己的臉,目光恰好對上銅鏡。
桃兒:“小姐,這茶是老夫人特地讓人送來的,聽說特別好喝,給小姐嘗嘗鮮呢。”
祖母……
蘇妙聽到這話,再想到昨夜沈長寂跟她說的話。
他要娶她。
不是妾不是外室,而是正妻……
蘇妙長睫微顫,掩飾著不妥,輕聲道:“跟祖母說一聲,明日我親自過來道謝。”
沈長寂都說沈老爺子同意了,那么她跟他的事情……
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先去見見祖母,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
老大夫一出到外邊,注意到后邊沒有蘇妙的身影,他才嘆息了一聲。
“蘇縣主這個情況,說復雜也不復雜,說不復雜也難說……”
“她的身體究竟是什么情況?”
“老夫覺得這個最好是將軍您去問。”
雖然他不知道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最好他們自己解決。
他又道:“不過按照之前來看,怕是子嗣方面,將軍你可要慎重考慮啊!”
沈長寂眸色微微一沉。
正是因為知道蘇妙底子不好,所以從碰她的第二次開始,他每次就自己帶好東西過來。
說到這個,沈長寂不禁想到某一次,蘇妙紅著臉,手沒有停下的一幕。
她本就勾人,手也嬌小,套了好幾次都套不住。
那個窘迫的模樣,沈長寂還記得。
他看著老大夫,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我會多加注意她的身子。”
孩子這個問題并不重要,他最主要關心的是她的身體。
畢竟這種東西,一次不行,還可以第二次。
他們甚至可以夜夜磨連。
“那就好。”
說著,老大夫轉身上了馬車。
……
沈長寂在外待了好一會,才走進蘇妙的屋子。
此時的蘇妙恰好在作畫,聽到沈長寂的腳步聲,她微微抬頭。
柔和的光恰好打在蘇妙側臉上,她白得宛如上好的無暇羊脂玉那般,眸子中流轉著水潤潤的光,唇時不時抿了一下。
沈長寂眼神逐漸熾熱起來,喉結不由上下滾動。
不管是內(nèi)在還是外在,蘇妙的每個點都好像是長在了他的審美上,隨便一下都足以勾得他體內(nèi)感覺來勢洶洶。
蘇妙看了一眼,熟悉得不行。
她放下手中的筆,往沈長寂走去。
“你真的想娶我嗎?”
蘇妙嗓音柔糯,但沈長寂看得出她在回應著自己。
那翻涌而上的緊繃感和下墜感,讓他涌動得厲害。
蘇妙見狀,她輕輕勾住了沈長寂的手,往自己小衣系帶放去。
她何嘗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