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夢佳看著江辰激動的樣子徹底無語了。湊到江辰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她其實是個……”
江辰一擺手:“我知道,她是個乖乖女嘛,但我相信你的眼光,能跟你一起混這么久,就算是再乖噴人能力也弱不到哪里去。”
孫夢佳氣得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特么!”
“你特么!”
“我……”
孫夢佳無語了。
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純純的噴子混混,她就是好妹妹唄?
她有任何問題都是我帶壞的唄。
好好好。
“你特么早晚被她給玩死!”
“你以為她是特么什么好人?”
“也就是現在特么的想崩你,所以才特么裝得跟只小白兔似的。”
“你要是沒錢,看她理不理你就完了。”
“如果沒有我,你還想玩她?你知……”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把話咽了回去。
江辰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是個啥,你倒是說啊。”
孫夢佳從后視鏡中看著黑長直通紅的臉,以及哀求的眼神,嘆了口氣:“她其實也是個精神小妹。”
“我以為她是什么呢,原來只是個精神小妹啊,第一天見面就知道啊。”
江辰啟動了車子,偷偷瞥了眼沉默的孫夢佳,又從后視鏡看了眼黑長直,也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個說話嗲嗲的裝成乖乖女的黑長直,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能讓孫夢佳都三緘其口。
回到江廟村的時候,才剛剛中午。
根據計劃,江辰沒有把車停到自已家門口,而是停在了胡同口的路邊。
順便打開后備箱,拿出了幾把加特林和幾盒摔炮、擦炮。
大貨不好裝,也不好玩,還不如這種小的走到哪里放到哪里過癮。
當然,江辰之所以拿出來,就是為了吸引二審的注意力。
看著空空如也的胡同口,三人對視一眼,一人拿了一把加特林,在胡同口玩得不亦樂乎。
“突突突——”
絢爛的火舌噴涌而出,確實不錯。
最關鍵的是,這幾把加特林都是高配的,無論是效果還是時間都足夠持久。
果然,加特林足足發射了一分多鐘,二嬸的孫子徹底坐不住了,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門口。
不僅是他,二嬸、堂弟江浩然還有其他幾位鄰居都順著聲音出來。
想要看看這是誰大白天的放煙花。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富豪啊。早就聽說你去買煙花爆竹了,就買回來個這個啊。”
“怎么不多放幾個,讓我們瞧瞧啊。”
說著還看向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你看看,真是賺了幾個臭錢不知道姓什么好了,大白天的放花給誰看啊。”
然而旁邊圍觀的人群可不接她這個茬。
現在江辰明顯混得好了,就算現在幫不到他們,只要結個善緣,以后說不定什么時候有個應急的時候也好張嘴啊。
再說了,維護好和江辰的關系,總好過得罪他吧。
因此,周圍人立刻反駁道:“人家小年輕的愛放就放唄,又不是放不起。我要是有錢,我別說白天放了,我擺成一排點著玩。”
“就是就是,他二嬸你也管的太寬了。”
“自打辰辰回來,你就上躥下跳的,一點當嬸子的樣都沒有,要我說啊也就辰辰脾氣好不跟你一般見識,要不然你還能在老江家呆著?”
眾人三言兩語,直接把二嬸給懟的沒話說了。
江辰一看,這架勢不對啊。
您們都懟了,孫夢佳和黑長直還怎么懟?
她倆不懟你,我怎么刷真心值?
那可是兩點真心值啊。
想到這里,江辰給兩女使了個眼色。
兩女心領神會。
黑長直湊到江辰身邊用裝作小聲,但能讓周圍人聽見的聲音說:“江辰,我覺得二嬸說的對,咱們一共拿了這幾支煙花,現在都后面還放什么啊。”
二嬸瞬間抓住了機會。
“什么?你一共才買了這幾根都給放了?”
二嬸哈哈大笑,直接來到江辰的后備箱。
當她看見里面就剩下兩根加特林,幾包擦炮的時候,整個人都笑噴了。
“哎呀,我當咱們江辰大老板得多有錢呢,過年了不得買幾盤幾萬頭的鞭炮,再買上幾個大花啊。結果就買了這幾個小破玩意,還有幾盒小擦炮。都不如俺浩子買的多。”
說著,給江浩然使了個眼色。
江浩然也是一喜,屁顛屁顛地去院子里搬出了一個到膝蓋的煙花。
“你看看,我買的這個才叫煙花呢。”
“這么大的花,我今年買了三個呢。”
“還有兩捆二踢腳。還有好幾盤幾萬響的鞭炮。”
周圍鄰居趕緊恭維:“哎喲,浩然今年混得是不錯,買了這么多煙花爆竹,三十晚上可就看你家的煙花了。”
“可不是嘛,這得花不少錢吧?”
江浩然靠在大門上,手里夾著煙,一臉得意:
“嗨,沒多少錢,也就是一兩千塊錢的事兒。過年嘛,圖個熱鬧,給孩子玩玩。小寶喜歡看煙花。”
話音剛落,便話鋒一轉:“辰哥,你不是發財了嘛,不是開六十萬的車嘛,怎么過年就買這點炮仗啊。”
“是錢都花在車上了,沒錢買炮了?”
說完指著二嬸扔在地上的一堆擦炮,陰陽怪氣地說道:
“哥,不是我說你。這都啥年代了還玩擦炮,那是小孩玩的。”
“你看我,買了一整車的禮花彈,那放起來才叫過年呢。你這幾根加特林,還不夠我兒子放五分鐘的。”
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周圍的鄰居:“你們是不知道,那加特林不值錢,我在隔壁鎮上看的,一根才二十多塊錢。這幾根加特林和擦炮加起來滿打滿算一百塊錢。”
面對這母子倆的嘲諷,周圍的鄰居倒是沒跟著起哄,反而紛紛替江辰說話。
“浩子,你這話就不對了。辰辰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買那么多炮仗干啥。”
“就是,人家辰辰是干大事的人,不稀罕玩這些。”
“有那放炮的錢,不如攢著加油呢。人家這大車,一腳油門下去不得好幾塊啊。”
這就是現實。
當你有了實力之后,哪怕你做的事情再普通,別人也會自動腦補出合理的理由來維護你。
但二嬸和江浩然顯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江辰。
二嬸撇著嘴,一臉的不屑:
“切,什么干大事,我看就是沒錢了硬撐。”
“買個車把家底都掏空了吧?連過年的炮仗都買不起了,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江辰和孫夢佳、黑長直對視一眼。
黑長直立刻說道:“二嬸,其實江辰不止買了這些煙花,買了很多很多,這些只是他帶回來的而已。”
二嬸白了黑長直一眼。
“你又是從哪冒不出來的?他買的煙花在哪呢?怎么不帶回來?”
黑長直:“因為太多了車子根本裝不下,而且也不安全,老板會送回來的。”
“江辰說了,要讓村里的大家伙,一起在大年三十看一場煙花秀。”
這話一出,二嬸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說什么用貨車送。”
二嬸指著那輛巨大的問界M9,笑得前仰后合:“辰辰啊,你吹牛也得打個草稿吧?你這車這么大,像個小坦克似的,你說裝不下?”
“你是買了多少啊?買了半個軍火庫啊?”
江浩然也在一旁嗤笑:“哥,買不起就說買不起,咱都是一家人,沒人笑話你。你這強行找借口,就有點丟人了。”
“還大年三十送來?你怕不是要趕緊貸款去買吧?”
看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江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魚兒上鉤了。
他轉頭看向孫夢佳,就在這時,黑長直卻率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