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說宮二小姐和孫帆上次大戰后都有收獲,現在閉關了。
圣女是尸衣派的,不習慣拋頭露面,所以沒來,現在正道就以我為中心了。
我一聽就哭笑不得,這哪符合我的撿漏理念。
我就跟他說,“云梯大哥,你們就躲在后面,別進林子里。另外,要是被河淹沒了,一定要平心靜氣,不然會被淹死的?!?/p>
我這可是保命絕技啊。
云梯大哥好像不太理解,不過也沒有多問。
我擺擺手就往前追了。
前面穆蘭、阿悄婆還有蒼山老魔早就跑得沒影了。
好多人根本就跟不上。
我眼珠子一轉,心想人越多越好啊,可不能讓大家落下了。
于是我就一路走一路散布消息說,“獨家消息,三途女在東郊山,過錢塘江去問路就知道了?!?/p>
這消息一出,眾人都大喜,紛紛開始打車了,非得追上去不可!
我也開心,打了個車就晃蕩著去東郊山。
到了那邊一看,好家伙,來往全是滴滴車,堵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
山上一片光斑,都是手電筒的光,甚至還有術法的光。
不少人都在往山上跑。
我下了車,站在一個暗沉的角落里,屏住呼吸,封鎖了所有陽氣,再太清化鬼,就跟夜間的天地陰氣融到一塊了。
我就這么靜靜地站在那兒,動都沒動一下。
過了好一會,上山的人就差不多沒了,那上千人早就都在山上。
這時候,夜幕下面氣流有點輕微的波動,還有殘影閃過,那速度簡直快到沒誰!
我心里突然就一緊,就這短短兩分鐘,起碼有十幾個八重以上的高手都上山了,估計還有一些我察覺不到的老祖。
雖說我之前就猜到可能會有這種情況,但自己親自感應到了,還是覺得挺嚇人的。
你想想就我這修為,想躲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
要是我躲著想去撿漏,那八成會有老祖出手把我給干掉。
我可當不了那黃雀,他們才是真正的黃雀。
看來得換個辦法才行。
正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旁邊山坡的樹后頭,有個男人提了提褲子,然后舒爽地嘆了口氣說,“哎呀媽呀,喝了冥水老是拉肚子,真難受啊!”
我一看,這不是公子哥,他竟然躲在這兒拉屎。
我光顧著自己想事了,都沒發現他。
我當時就蹲下來,也假裝提褲子,還喊了句,“爽!”
公子哥被嚇了一跳,猛地一激靈,直接就使出了大荒幽冥指朝我甩過來,那威力,打得空氣都爆裂啦!
我也趕緊反擊,不然肯定得被他打傷。
金剛法相和大荒幽冥指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就爆炸了,我往后退了好幾步,公子哥呢,一屁股摔在地上,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偷襲老子???”
我也回罵道,“是我,我也在拉粑粑!”
公子哥一聽聲音,站起身來,看清是我了。
我這時候聞到一股臭味,再一看他褲子上,好家伙,沾著一大坨屎,原來他剛才摔到自己屎上了。
我轉身就跑,可不能讓他對我動手。
公子哥在后面喊道,“你跑啥呀?山上全是魔道的人,你上去不是送死嗎?”
我懶得理他,繼續往山上沖。
我連氣息都不屏蔽了,就跟頭蠻牛似的。
而且我還特意只施展了一重神足通,這樣看起來就沒啥威脅。
我一路往上沖,感覺黑暗里有好多絕頂高手在盯著我看,那殺氣騰騰的。
我就裝作不知道,還傻乎乎地罵道,“怎么跑那么快?。咳硕寄膬喝ダ??”
就這么亂沖了一會兒,總算看到山上的林子。
那一帶人聲鼎沸,燈火通明,上千人全都聚在那兒!
我趕忙過去,找了個角落就擠進了人群里,這下沒有絕頂高手盯著我了。
人太多了,每個人都想往前擠,你推我我推你的,甚至還有人動手了。
我也不管那些,直接開啟修羅體術,強行往前擠,把一堆人全給擠開了。
那些人被擠得破口大罵,但也拿我沒辦法。
終于,我擠到了最前面,到了林子的外圍。
穆蘭站在林子外圍,赤著腳,輕盈得很,就那么靜靜地打量著林子里的情況,一動也不動。其他人都隱隱以她為中心,見她不動,自己也都不敢動,就連蒼山老魔都沒敢貿然進去。
不過,蒼山老魔問了句,“穆蘭巫女,你覺得這林子有沒有什么古怪???”
穆蘭側了側頭,阿悄婆馬上就把耳朵貼過去了,聽穆蘭說話。
穆蘭就說了幾句。
阿悄婆聽了就笑呵呵地說,“罪己鈴的氣息不見了,林子里好像另一個空間一樣,要是貿然進去,可得遭大禍?!?/p>
原來穆蘭那個紅繩鈴鐺叫罪己鈴,聽這名兒就知道是個厲害的法器。
大家一聽都有點騷動了,連穆蘭都感知不到自己的罪己鈴了,看來這林子是真詭異啊。
我一來就覺得不對勁兒,因為我記得昨晚九鬼門把山林都給毀了,大荒幽冥指打得山林都破碎了,樹木都斷裂了,早就不成樣兒了。
可現在,山林竟然恢復原樣了,估計這山林的樹木不是真的樹木,很可能是“陰木”,是被冥鬼種下催生出來的。
也許一開始就是陰木,只是每次來都是半夜,我沒看清楚罷了。
這時一個魔道高手陰陽怪氣地說,“穆蘭巫女,咱們進不進去啊?你不進去還攔著路,這也太不厚道了吧?!?/p>
這人是個歪嘴老頭,看樣子對美色不怎么感興趣,就想著三途女穆蘭。
穆蘭倒是波瀾不驚的,回頭掃了一眼歪嘴老頭。
那老頭一僵,對上穆蘭的眼睛,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連忙倒退低頭,再也不敢出聲了。
阿悄婆還是笑瞇瞇的,抬手慈祥地說,“大家稍安勿躁,巫女大人只是不想大家去送死而已,都等等啊。”
她這話剛說完,林子里就響起了詭異又滄桑的吟唱聲。
冥鬼又開始祈禱了,人群瞬間炸開了鍋,亂成了一團。
那吟唱聲就像一把把利刃,直往人耳朵里鉆,好多人都受不了,紛紛往后退,臉白得跟紙似的。
這地方的人修為那是啥樣的都有,八重、七重的有一堆,六重的也不老少,還有三重甚至二重的。
鬼話一吟唱起來,當場就有好幾十個修為低的七竅流血,抱著頭就倒地上嚎,眨眼的工夫就跟丟了魂兒似的,變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