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里沒想到拉斐爾居然還是Ethan的粉絲,而且還是狂熱粉。
那他知道Ethan跟許曼君之間的恩恩怨怨嗎?
應(yīng)該不知道吧?如果知道還來替許曼君工作,那完全就是假粉絲了。
但也不排除是一個狂熱到失去理智的私生粉,為了見到偶像不達目的。
琢磨了下,她開口:“難怪你見不到Ethan。”
拉斐爾聽到這句話,眼神又微微放光,“你知道原因?可以告訴我嗎?”
“Ethan跟他母親的關(guān)系不好,你來他母親身邊上班,自然是不可能見到他。難道你來之前,就不打聽一下?”
拉斐爾搖搖頭,“我怎么可能打聽得到Ethan先生家里的事情,但是外界傳言,Ethan先生家庭關(guān)系挺和睦的,并沒有說他跟許曼君女士關(guān)系不好。”
說著,拉斐爾看向她的目光第一次帶了質(zhì)疑,“你為什么會知道Ethan先生跟許曼君女士關(guān)系不好?”
李里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蹙了蹙眉后,故作高深的開口:“你家是中產(chǎn)家庭吧,從小到大家里都幫你鋪好了路,打點好了關(guān)系,你前33年,都沒遇到過什么困難。”
拉斐爾再次驚訝,“這也是你算出來的?”
李里輕哼一聲,“當然。”
當然個屁,她憑經(jīng)驗蒙的。
她現(xiàn)在是真的看出來了,這個拉斐爾不是裝的,是真的很單純。
他的這種單純除開先天的性格以外,還需要后天的培養(yǎng),就如同一株養(yǎng)在溫室的嬌花。
窮人家庭哪里養(yǎng)得起嬌花,而富豪家庭中太多爾虞我詐,從小就見識太多社會的黑暗法則,更不可能養(yǎng)出傻白甜。
唯有中產(chǎn)家庭,沒有經(jīng)濟壓力,可以給到孩子足夠的愛跟物質(zhì)條件,又沒有那么復(fù)雜狗血的家庭,不會讓孩子接觸到太多黑暗的一面,才能養(yǎng)著這么單純的娃。
出社會后,再打點一下關(guān)系,工作環(huán)境也沒那么復(fù)雜,每天埋頭就是做自已感興趣的事,社會上腐敗的氣息一點都沒侵蝕到他。
所以才能33歲了,還這么純真。
而且他家里一定信教,所以他才這么輕易的就被李里忽悠。
拉斐爾不知真相,還真以為李里厲害到能夠看穿一切,忙道:“那你知道如何能見到Ethan先生嗎?”
李里眼眸一轉(zhuǎn),點頭,“可以當然是可以,但是吧,我們東國做事情講究因果報應(yīng),你想要實現(xiàn)自已的愿望,就需要多做好事。但以你目前這種為虎作倀的行為,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Ethan。”
拉斐爾慌了,忙道:“對不起,我...我...”他想要為自已辯解,但顯然心里也知道自已做的事情確實不對,一時沒辦法為自已開解。
張口半天,只擠出一句,“我一開始并不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在你之前也來過幾個女孩,她們都是自已心甘情愿的。”
李里早已經(jīng)猜到許曼君不可能只找過她一個人,但沒想到前面的人居然都失敗了。
她嘖了一聲,“你看,這就是報應(yīng),許曼君從小對Ethan就很壞,她沒有資格當一個母親,所有上天懲罰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擁有孩子。”
拉斐爾還真順著她的話想了想,點頭,“確實是很奇怪,這并不是什么太難的手術(shù),但每一次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失敗。”
說完,他像開竅了一般,“原來這就是報應(yīng)。”
他立馬又看向李里,“那我還有彌補的機會嗎?我不想以后受到報應(yīng)。”
李里:“東國有句古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有心悔改,就能夠洗刷自已身上的罪孽。趁著你身上的罪孽還不重,你現(xiàn)在悔改還來得及,若是再錯下去,真的拉斐爾來了都救不了你。”
拉斐爾面露難色,“其實從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后,我就想拒絕的,但是在這個地方,我說了根本不算,他們會逼著我做的。”
拉斐爾只是想的單純,并不是真的傻,他來這座島上這些日子,也見識到了許多他從前沒有接觸過的黑暗。
他垂下眼,嘆了口氣,“李小姐,在這個地方,不聽他們的話,會沒命的。”
李里當然知道,她比他更清楚。
“我又沒讓你放我走,別說你沒那個能力了,就算你能放走我,現(xiàn)在在海上,我又能往哪里跑?”
說著,她朝拉斐爾勾勾手指。
拉斐爾疑惑湊近。
李里在他耳邊說,“三天之內(nèi),Ethan一定會出現(xiàn),你只要找理由把手術(shù)時間拖到三天后,你身上的罪孽就會被洗清,你也能見到Ethan。”
三天還是她做了最壞的打算,她腳上有定位器,既然Ethan已經(jīng)追到欲望島了,那么她猜,他很快也會追過來。
在Ethan追來之前,她得想辦法拖延時間。
許曼君那邊肯定是不可能,她唯一能突破的,就只有拉斐爾了。
好在拉斐爾是Ethan的狂熱粉,在聽到三天后就能見到Ethan,眼中的沮喪瞬間消失。
“真的嗎?我真的能見到Ethan?”
李里暗罵一聲,這個Ethan到底是給他下了藥?比神明還好用。
脖子一揚,“當然,我可是李家第58代傳人,我算過的事情從來不會出錯。只要你聽我的,三天之內(nèi)我保證你能見到Ethan。”
她眉眼一轉(zhuǎn),眼神變得冷漠,“但如果你執(zhí)意要聽從許曼君的話,那么,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Ethan,而且你的職業(yè)生涯從此也會毀于一旦。”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重磅炸彈。
“Ethan最討厭的,就是沒有醫(yī)德的人。”
拉斐爾抿唇想了想,最后還是想要見Ethan的心戰(zhàn)勝了對許曼君的畏懼。
他朝李里點頭,“我會想辦法把手術(shù)時間往后延,但能不能延三天我不敢保證,如果在這期間許曼君女士選擇上岸去其他醫(yī)院,那我就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