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幾兄弟剛從小院中動身,風聲不知道怎么就傳到了海蒂和布蘭妾的耳中。
雖然不知道陳九他們要干什么,但經過幾天的了解,也知道有他們在的地方絕對不得安寧,特別再加上之前的待遇差距之類的,所以兩女想都沒想就趕了過來。
“你們這是......”海蒂忐忑的開口問道,她現在無比后悔,此前要多提接待那一嘴干嘛。
“來看看熱鬧。”陳九笑著說道。
見陳九表情十分坦然,海蒂雖然還是懷疑,但心中的忐忑也逐漸平息,走在陳九身邊小聲說道:
“這場接待對學府很重要,赫卡薩氏族是否投入更多的資金,關乎到那些流離失所的小孩是否能得到更好的條件。”
“哦,我明白了,這位小姐,你也不希望那些小孩居無定所吧......”
“???”
海蒂一愣寶藍色的眸子中透著不知所以的茫然,看的陳九很有掐一掐她臉蛋的沖動。
布蘭妾在一旁聽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感覺陳九和海蒂的聊天莫名有趣。
可陳九的等人不去找麻煩,麻煩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還不等海蒂反應過來,一道難聽的公鴨嗓在道路的不遠處響起: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莫凡嗎?沒想到阿爾卑斯學府的自然生態這么好,既然還能看到未開化的黃皮猴子。”一位褐金色頭發,額前有一絲飄逸劉海的高挑男子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對眾人說道。
海蒂和布蘭妾霎時間變了臉色,這又是哪來的人,這不是給陳九他們發飆的理由嗎?
轉頭看過去,道路盡頭赫然便是赫卡薩家族一行人,隨行的佩里院長在一旁也是瞪大了眼睛,顯然也是沒料到好好的交流會有人突然發難。
先前伊迪絲的事情,可以說學府還欠著陳九一個人情來著。
兩隊人在馬路中間相會,互相大眼瞪小眼,氣氛莫名古怪起來。
莫凡甚至都被罵懵逼了,盯著那一臉倨傲的褐金發男子好半響,最后一臉嚴肅的開口問道:
“你丫誰啊?”
“噗......”
四周響起一連串笑噴的聲音,褐金發男子嘴角更是嘴角抽搐,這直接被人遺忘無疑是更大的嘲諷,咬牙說道:
“沒關系,黃皮猴子的記憶力不好是能理解的。”
江昱在一旁好心提醒道:“莫凡,這是那個班波王子,被你丟進水里的那個,后來賭斗輸給我們三個億的大慈善家。”
江昱看似好心提醒莫凡,實則也腹黑的一逼,提醒的格外大聲,在場眾人都是實力不凡的法師,平日里竊竊私語都能聽見,現在如此大聲那和廣而告之也沒什么區別。
班波王子臉色一下就黑如煤炭,他感覺四周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古怪的笑意。
就好像......在看小丑。
“哦,原來是你啊!”經江昱這么一提醒莫凡也是想了起來,新仇舊恨一起算,那罵起來自然不客氣。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剛剛是路邊哪條野狗在狂吠呢,原來是班波王子。”
老趙也是看班波王子不爽久矣,特別是這次見面兩人還撞了發型,要不是莫凡吸引了注意力,他怕是尷尬的地上的雪都要化開。
此時也是直接幫腔:“莫凡,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里是阿爾卑斯學府,哪里會有野狗的存在,這一看就是家養的狗嘛,”
說著眼神暗戳戳的看向了赫卡薩小公爵,他可沒忘記此前的目的。
什么赫卡薩氏族,褲兜里有幾個子啊,在他們老趙家面前裝大款。
果然......
海蒂和布蘭妾就料到了這一幕,此時只能無奈扶額,一旦話題拐到了赫卡薩小公爵的身上,那她們就只好兩不相幫。
此時想轉移話題,那就是兩邊都得罪,還不如讓他們斗個盡興。
而話題都到了自己身上,赫卡薩小公爵自然也不會無動于衷,皺著眉頭開口問道:“他們是誰?”
“華夏國府隊。”班波王子連忙開口說道,那諂媚的樣子先前說他是一條家養的狗還真沒說錯。
“有點意思。”赫卡薩小公爵笑著說道。
佩里院長聽赫卡薩小公爵這么一夸,頓時會錯了意,還以為能冰釋前嫌,開口笑著捧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上屆小公爵你可是最強者......”
可赫卡薩小公爵哪有那么好心,這么問也只是找個話茬而已,手一抬打斷了佩里院長,眼神似笑非笑的說道:“小小的成就不值一提,我說有意思是因為這次比賽我看了幾場,聽說什么華夏埃及都能打進四強,看樣子水平很一般啊,我那一屆他們的排名多少來著。”
“不記得了,這種淘汰賽都進不去的國家,有什么記住的必要嗎?”班波王子哈哈大笑起來。
唯有佩里院長一下就尷尬在那里,這好像是她遞了把刀,在幫忙當捧哏一樣。
陳九看了眼佩里院長,也沒在意,很快目光又悠悠轉向小公爵,語氣淡然的說道:
“這句話我會轉告給艾琳的,你說她的水平很一般。”
這一句話就像直擊了赫卡薩小公爵的肋骨,他的表情一下就陰沉了下去。
艾琳,也被稱作艾琳大公爵,赫卡薩和艾琳相比,光是稱呼上一小一大就知道兩者的差距有多大。
更何況艾琳還有著維多利亞氏族,如果說赫卡薩氏族是歐洲的龐然大物,那維多利亞氏族就如同一條盤旋在歐洲的巨龍,所有世家氏族都得臣服在維多利亞的陰影之下。
說艾琳大公爵很一般,這句話傳出去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上做很多文章。
而恰巧,這里別有用心的人不少......
赫卡薩小公爵滿臉陰沉,開口問道:“你又是誰?”
“陳九。”
“那個最年輕的超階法師?”赫卡薩嗤笑一聲,“堂堂超階竟然還需要打小報告,看來也只是徒有虛名,或者該說你很聰明,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先前就說了,世界學府大賽上的明星選手,在沉淀個兩三年后都能突破到超階。
而赫卡薩作為上上屆的第一人,自然也是早早的就突破到了超階,此時若有若無的散發著強橫的氣息,壓的在場不少高階法師面露難色。
“是不是徒有虛名就不勞你費心了。”陳九的手淡然一揮,赫卡薩所散發的氣勢就如冰雪般消融。
“看來你很有自信?”
“本來沒什么自信的,畢竟超階的水很深,又有布蘭妾導師珠玉在前,但看到你這種超階也能裝模作樣后,我便又自信了起來。”
陳九的語氣依舊淡然,布蘭妾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陳九不自信?
她一點也沒感覺到。
倒是自己在陳九面前像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
赫卡薩很快繼續說道:“那要不要來一場賭斗,我會讓你們明白,你們驕傲的世界學府第一的名頭,完全不值一提。”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