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劇院是一家中等規模的劇院,每天上演一些劇目,以歷史劇為主。
而今日上演的是靈冰斗羅的故事:靈冰斗羅霍雨浩大戰金眼黑龍王。
星羅大陸進入新歷之后,民眾們最崇拜的偶像,就是當年以一己之力阻止了敵人進犯,保住星羅帝國的靈冰斗羅這位橫壓一世的大能。
在星羅大陸上,靈冰斗羅的名聲甚至要比在斗羅大陸上更大。
李燼生則靜靜感受著劇院底下的搏殺,這可比劇情好看多了,但腦海中還在想著許小言的話。
而古月則靜靜的看著,臉色越來越差。
思冬拳,思如泉涌。
念冬劍,念念不忘。
浩冬掌,生生世世。
她看著臺上那個扮演霍雨浩的演員,看著他用夸張的肢體語言表達思念,感覺耳朵像被什么東西玷污了。
只有李燼生覺得這感情投入至少和戴雨浩有三分相像。
他的眼睛半睜半閉,頭微微歪向一側,像是正在打盹。
“李燼生。”少女輕聲說道。
“怎么了?”
“這劇怎么樣?!”
“?”
李燼生眼眸微睜,眼底帶著疑惑。目光看向古月,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冷香。
想到這好像是愛情劇來著……
是不是要……
少年主動靠近,顯得有些笨拙。
古月的眼睛微微睜大,這腦子還能開竅?她沒有抗拒,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
“轟!”
劇臺下方傳來巨響。
地板炸裂,煙塵四起,一道身影從地下被打飛上來,撞破舞臺,在演員們的驚呼中劃過一道弧線,砸進觀眾席。
這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胸口凹陷,嘴角溢血,已經昏迷不醒。
而少年少女的動作驟然停住。兩人轉頭看向那個破洞,地下的搏殺并未因為這場變故而中斷,反而愈加激烈。
傳來濃郁的血腥味。
而古月的臉色卻變了,這傻東西好不容易開竅一次,居然被打斷了!
眼底瞬間燃燒起火焰,漆黑的眼眸亮起紫光。
“可惡!”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她站起身,腳下三紫兩黑,五圈魂環升起。
不是比賽時的克制,是全部的釋放,是被激怒的母暴龍。
李燼生看著這一幕,似乎知道古月為什么生氣,但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古月的周身元素涌動,直接向著洞口走去。步伐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讓地板微微震顫。
李燼生看著這一幕,直接跟了上去,與之一同跳入洞口之中。
洞中有足足七人,三對四,戰局已經傾斜,或者說,從一開始就不是對手。
其中三人是唐門的斗者,一白兩紫,勁裝已經被血染紅,其中的白色斗者正是唐舞麟。
另一邊是綠骷髏反抗組織成員,四人之多。為首那人一身墨綠色勁裝,身材魁梧,臉上帶著某種瘋狂的、屬于亡命之徒的笑容。
他的手上光芒閃爍,一枚長達米余的巨大炮彈出現在手中。
那是七級定裝魂導炮彈,威力足夠將這里的一切化作廢墟。
古月忽然落地,七大元素赫然爆發,風刃切割空氣,火球照亮黑暗,冰錐從空中刺出,巖石從地面刺出……
綠骷髏的四人同時轉身,為首之人瞬間身披紫色斗鎧,腳下升騰起七枚魂環。
從斗鎧樣式和復雜程度來看,赫然是一名二字斗鎧師。
“無恥之徒,居然敢偷襲!”那二字斗鎧師憤怒說道。
古月見到對方七環沒有絲毫慌亂,她的手指輕抬,一道火線與風刃融合,化作旋轉的火焰龍卷。
李燼生緊隨其后,看到這四個穿著綠骷髏斗鎧的斗鎧師,面上沒有絲毫變化,還在還在解決范圍之內。
“古月,我們速戰速決。”李燼生抬手就是第一魂技。
五感剝奪·觸覺剝奪。
瞬間剝奪綠骷髏四人觸覺,他們對冷熱的感覺消失了,疼痛的感覺消失了,皮膚與斗鎧之間的觸感消失了。
那個七環魂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但感覺極為奇怪,像是在看別人的軀體一般。
“這是什么情況?!”他的話還未說完。
下一刻,第一魂技后搖取消,生靈之刃前搖。
李燼生的左手高舉,翡翠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壓縮,旋轉,化作一道飛速旋轉的光輪。
穿過火焰,赫然斬向那位七環魂圣。
有靈斗鎧的防御在生靈之刃面前阻擋作用明顯不如千鍛斗鎧,光輪切入右臂的關節處,幾乎沒有停頓,像切過一塊豆腐。
那魂圣眼中帶著不解,自己居然感覺不到絲毫危險,而且,那魂師的魂環是什么配置,金色,翡翠金,這是什么魂環配置。
他剛想罵人,詞匯還在舌尖打轉。
李燼生已經出現在他身前,手中高舉飛速旋轉的生靈之刃。
他想要用另一只手阻擋。
但終究是徒勞的。
光輪直接劃過脖頸。
頭顱飛起,在空中旋轉,像一顆被踢飛的皮球。
然后砸在地上,滾動到唐舞麟面前,他面朝上,眼睛還睜著,瞳孔中倒映著唐舞麟戴面具的容顏。
唐舞麟看到李燼生秒殺一位魂圣,眼底帶著不可置信,這可是一位身著二字斗鎧的魂圣,實力媲美一位封號斗羅。
居然就這么被秒殺了,那幾乎是跨了四環的實力啊。
但李燼生打的就是一個見面殺。在不知道自己能力的情況下,誰不會被他陰一手。
那無頭的身軀站立了一瞬,然后倒下,像一棵被砍倒的樹。
就在這時,古月對著另外三位魂王出手,眼底亮起恐怖的紫光。
她素手輕抬起,水元素直接順著空氣,在他的肺部凝聚,直接堵住他的氣管。
那名魂王張了張嘴,想要呼吸,但肺部早就被水積滿,他跪倒在地,口中不斷吐出液體,直至徹底昏死過去。
而另一位魂王轉身要跑,風元素已經如刮骨刀一般,無孔不入,直接將他的雙腿切成白骨。
至于第三個,看著同伴的死亡,眼底只有恐懼。而古月只是伸出手,一道冰錐直接穿堂而出。
唐舞麟看到這一幕,腳步微微后退,好殘忍啊。
李燼生看到這一幕,心底默念道:“我回去要告訴冷姨,把古月的魂技也禁了吧!”
“我和古月比起來,我還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