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尚書省，房玄齡立刻讓人去通知杜如晦前來，很快杜如晦就趕到了。
這會兒的房玄齡，手里搖著把羽扇，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杜如晦，羽扇是他回來的路上專門買的。
杜如晦瞅著眼前這位相識幾十年、共事十幾年的老友，只覺得房玄齡今天腦袋是不是搭錯弦了。
“玄齡啊！你昨晚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我知道吐谷渾那邊的事確實挺急人的，但咱也不能因為這就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房玄齡聽了，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杜如晦這家伙，咋就看不出來他今天的他哪里不一樣呢！不知道他要開始裝逼了嗎？
“好你個杜如晦，老夫叫你來是商量正事的，你倒好，還打趣起老夫來了。”
杜如晦看著房玄齡，心里直犯嘀咕，商量正事就商量正事，還搖個羽扇，咋的，你還想當諸葛孔明啊！
“行了行了，趕緊說啥事！”
房玄齡開口道：“克明啊！老夫這里有一計，此計絕妙高深，或可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解決眼下吐谷渾侵擾咱大唐西部邊境的難題。”
“啥？怎么又是不費一兵一卒？”杜如晦一臉震驚道，因為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說這話了。
房玄齡得意洋洋地繼續說道：“克明，你且仔細聽聽，看我這計策到底妙不妙。”
緊接著，花了兩盞茶的工夫，房玄齡把李凡的“推恩令”，再加上自己的一些見解，跟杜如晦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嘶！太牛掰了！此計可行要是操作好了或許真可以不費一兵一卒解決掉吐谷渾入侵之事，甚至還可以削弱吐谷渾。”
杜如晦震驚地看著房玄齡，打心底里嘆服：“玄齡，識別三人當刮目相看啊！你能想出這么妙的計策，簡直……”說到這兒，杜如晦一時詞窮，實在不知道該咋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
房玄齡聽了，那叫一個飄飄然，心里美得不行。
他尋思著，還真像魏征說的，沒事多往李府跑幾趟，好處真不少。
別的不說，就這裝逼的本事，都能提升一大截。
房玄齡忍不住回應道：“過譽過譽啦，所謂‘文能提筆安天下’，大概也就這樣吧。”
杜如晦一聽，渾身抖了一下。
腦海里一下子就浮現出房玄齡手持羽扇，輕輕一晃，就掌控大唐局勢的畫面。
“嘶！”
杜如晦倒吸一口涼氣，這話說得也太能裝了吧！
房玄齡見杜如晦這反應，心里樂開了花。
爽！
這感覺簡直爽翻了！
隨便照搬句話，就能把杜如晦震住，簡直爽到飛起！
這一刻，他算是體會到那天魏征在他面前得意的感覺了。
就一個字：“爽”！
兩個字“很爽！”
三個字“超級爽！”
杜如晦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房玄齡。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越來越古怪：“房玄齡，你是不是去萬年縣了？”
房玄齡答非所問道：“你這老匹夫，老夫我跟你說的，就是應對吐谷渾的既定策略。”
杜如晦不依不饒，繼續緊盯著房玄齡：“房玄齡，你是不是去李府了？”
房玄齡有點不耐煩了：“老杜，你就看看這策略還有啥要補充的，要是沒有的話，就安排下去執行吧！”
可杜如晦還是不罷休：“房玄齡，快說，你是不是見到李凡了？”
房玄齡終于忍不住，生氣地說：“杜如晦，你這人咋這么討人厭！跟你說正事呢，你凈扯些沒用的，太沒禮貌了！老夫走了！”說完，房玄齡搖著羽扇氣哼哼地搖頭就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杜如晦才回過神來，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房玄齡，年輕時候就愛裝，不然也娶不到范陽盧氏。都過去幾十年了，這毛病還是沒改。要不是我了解你，差點就信了。不過那句‘文能提筆安天下’，雖說沒能把我的本事全說出來，但意思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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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過后，陽光依舊燦爛。
李凡老遠就瞧見李心瀾提著個包裹走過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真沒說錯。
昨天她還滿臉不高興，今天就又開開心心的了，果然這世上唯有股票于女人心最難琢磨。
李凡哪會知道，讓李心瀾不開心的是他，因為李世民要把她嫁給他，讓她重新高興起來的還是他，因為他拒絕了李世民的親事。
李心瀾把包裹朝李凡一扔，冷冷地說道：“給。”
李凡愣了一下，陽光照在包裹上，里面的開元通寶泛著亮閃閃的光。
“你這太客氣了吧。”李凡雙手輕輕摸著通寶，那動作輕柔得就像在摸女孩子的手，眼神有點迷離，嘴里嘟囔著：“你太客氣了，認識你這么久，我還奇怪你咋不懂送禮呢，原來一出手就這么大方，你還真是夠意思啊。”
李心瀾聽了，差點笑出來，但還是憋住了。
“這不是給你的，是買香水的。”她狠狠瞪了李凡一眼，“能買多少？”
李凡認真數了數銅錢，想了想說：“十幾瓶應該沒問題。哦，還得把你騙我的那一瓶算進去，那就少一瓶。嗯，十三瓶……太多了，不，十瓶，最多只能買十瓶。”
李心瀾氣得胸脯一起一伏，氣呼呼地說：“快回去給我拿香水。”
“好嘞，老板。”
李凡轉身就走，沒一會兒就拿著香水回來了。
李心瀾接過香水，聞了聞，心滿意足地準備走。
就在李心瀾轉身要走的時候，李凡喊道：“那個，有件事剛忘了跟你說，之前答應你，香水生意給你三成利潤，而且你的香水我免費提供。不過既然你錢都送來了，我就不客氣了哈。”
李心瀾一聽，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當時李凡說讓她幫忙宣傳，就給她三成利潤，結果后來香水在長安一下子就火了，她都還沒來得及宣傳，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想到自己剛拿來的一大包錢，李心瀾頓時火冒三丈。
李凡肯定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提前提醒自己，非要等自己付了錢才說。
“李凡，你把錢還我！”
可等她回頭，李凡早就拿著錢跑得沒影了，還遠遠地朝她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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