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拼這個吧。”安知夏把手機湊到林遇年眼前。
“好。”他看了一眼安知夏手機里亮出的拼豆圖案,點了點頭。
他倒是的確沒什么意見,安知夏喜歡就好了,反正看著也挺可愛的。
“我拿去和老板說一下吧,把豆子和工具先拿過來。
說完,林遇年就拿著手機朝著柜臺走去。
柜臺后了,扎著丸子頭的老板正在低頭整理材料,他輕輕敲了敲柜臺:
“姐姐,我們要做的圖案就是這個。”
老板抬頭看了眼手機,眼睛一亮:“不錯,挺可愛的嘛。”
“你先回去坐著吧,等著我給你們準備準備一下豆子和工具,很快就好。”
“麻煩了。”林遇年應了一聲后就回到了安知夏身邊。
“好了嗎?”安知夏看著他回來,立刻抬頭問
“當然好了。”林遇年坐回了凳子上,“老板說很快就把東西送過來,咱們先等著
“耶!”安知夏小聲歡呼了一句,乖乖坐好,手指卻已經在桌子上輕輕敲著,顯然已經等不及了。
沒兩分鐘后,老板就拿著粉黑白紅四色豆子,以及各種工具走了過來。
“這個是豆鏟...”她拿著各種工具在兩人面前展示了一番,簡要說了說各個工具的功能和作用,“拼好之后記得來和我說一聲,我好給你們熨燙一下。
“好!謝謝姐姐!”安知夏也學著林遇年的對老板稱呼喊著姐姐。
老板沒忍住笑了笑:“你們慢慢拼,有需要隨時喊我。”說完便轉身回了柜臺,沒再打擾兩人。
安知夏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粉色豆子往模板上放,嘴里還在小聲嘀咕:“這好像有一點點麻煩。”
林遇年看著她認真的模樣,也拿起鑷子和她一起開始拼。
但與林遇年的輕松不同,安知夏卻是小心翼翼地夾著每一顆豆子,生怕出一點問題,甚至放一顆就要看一眼手機上的圖紙。
可手一抖,豆子還是歪了,她皺著眉,鼓著腮幫子想把豆子撥正,結果越撥越偏。
林遇年看著她急切的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安慰著她:“別急,對準了放就好了,時間還長慢慢拼就好了。”
終于,在安知夏努力了半天后,那顆粉色豆子終于進入了準確的位置。
“哇,你還厲害!”安知夏眼睛一亮,抬頭看他,語氣里滿是崇拜。
林遇年一頭疑惑,自己什么也沒干啊,她怎么就忽然夸上自己了。
“嗯?夸我做什么?”他沒忍住還是開口了。
“這可是在你的指導下才拼好的哦,肯定是你厲害了呀。”安知夏眨著大眼睛看向林遇年,眼神里帶著些索取鼓勵的期待。
林遇年當然看出來她眼神里藏著的期待,夸一夸孩子又怎么樣了,就算今天她一個圖也沒拼好,那他也要夸。
“全是你的努力嘛,我也沒做到什么實際的工作。”
“你在我身邊,和我提建議,就是最好的了!”安知夏湊到了林遇年的耳邊對著他的耳朵輕聲說。
少女嘴邊的熱氣吹到了自己的耳垂,一股電流忽然從尾椎直沖腦袋。
林遇年渾身抖了個機靈。
她怎么...怎么也這么會...
殊不知此時的安知夏心里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她在剛才林遇年去和老板說話時在網上查閱到的能夠讓對象臉紅興奮的方法,不知道有沒有效。
需要用親密的話語,并且要柔聲在Ta的耳邊輕輕說,甚至還要刻意吐出熱氣。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不過既然是建議,對自己也沒什么壞處,那就試試吧。
可看著林遇年漸漸變紅的雙頰,安知夏心里莫名升騰起一絲成就感,還有對這個消息的發送者的感激。
又多了一個對付林遇年的方法啦!
“你...好好拼豆,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林遇年紅著臉對著安知夏訓斥道。
這種場合怎么能這么干。
說到底他林遇年也不過是一個萬年蕭楚楠,火氣方剛的年級怎么能受得住這種挑逗。
也不知道是給誰學的,越來越調皮了這個人。
“我...好吧...”安知夏佯裝失落,低著頭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拼豆,但心里卻是無盡的笑意。
哈哈哈,小小林遇年,輕松拿捏!
半小時后,
這時兩人的心情也都平復下來了,全都把精神集中在了拼豆上。
兩人就這樣湊在一張小桌子前,頭挨著頭,偶爾肩膀還要碰在一起——安知夏從對面搬到了他的身旁。
“這里是不是該放黑色豆子呀?”
“快給我再看看圖!”
“好累...我的眼睛呀...”
過程里,安知夏一直在抱怨著。
可你說抱怨就抱怨吧,怎么身子還一直往這邊湊,再挨近一點都要跑到自己的懷里來了。
怪不得這小姑娘要搬到最靠著墻角的這個小桌子來,原來是有著這種想法的啊。
林遇年倒是也不慣著她,“笨蛋,沒我你做的成不?”
“哼!討厭的人,一點也不解風情。”
自己明明是在和他那啥呢,還說些這種話,真是討厭。
難道自己就這樣沒法引起他的注意嘛
不過她說是這樣說的,仍舊往他的身邊湊了湊,手里的動作也沒停。
他在身邊,就是坐著,就很安心了。
又是三十分鐘,終于,兩人選擇的拼豆圖案拼好了。
安知夏小心翼翼地把模板放在桌子上,生怕又把豆子打散了,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姐姐!我們拼好啦!”
老板走了過來,看到拼好的圖案,忍不住夸:“拼得真好看,好多人拼了幾次都拼不成這樣呢。”
“等我熨燙一下哦,等幾分鐘就好了。”
林遇年倒是沒說什么,什么拼的好之類的,都按照圖來拼的,咋可能拼的不好呢。
不過被夸一句始終心情是要好些的。
樂意被夸夸,尤其是安知夏,尾巴都要翹在天上去了一樣。
“你們是要做鑰匙扣還是直接拿著當擺件呢?”
“嗯...”兩人沉思了片刻后,異口同聲地回答道:“鑰匙扣吧...”
“到時候你就掛在書包上。”安知夏說。
“到時候你就掛在書包上。”林遇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