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那個領頭男人,頭上冒著冷汗,強忍著痛一開口說道,“是有人給我們老大通風報信,說是青山縣有很多糧食,但是青山縣有個很邪乎的村子叫大山村,有圣靈庇佑,我們大當家不信,就就派了我們打頭陣,說是要屠了大山村!”
“你們打頭陣?所以后面還有多少人?”
“還,還有一百多號人!”
“什么時候能到?”
“最多比我們晚半天時間!”
“所以你們以前屠過村?”
“不、不聽話的,都、都會屠。”
謝舒妍問話的功夫,村長已經帶著人往這邊來了,但是他們村里的年輕人基本上都被謝舒妍派去了縣城,村子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村長帶來的也都是像謝大伯這樣上了年紀的人。
所以當村長看到對面都是些人高馬大兇神惡煞之徒時,就打消了沖上去幫忙的念頭,他覺得就他們這群老梆菜沖上去估計不是幫忙,很可能是去托三嬸的后腿。
他們就遠遠站著觀望,直到看著陳氏帶著十幾個婦人手里拿著電棍匆匆趕了過來。
但是村長還來不及跟她們打招呼,陳氏就已經帶著人沖了上去。
她們在看到被謝舒妍護在身后的吳氏和小劉氏的慘狀時就徹底失控了,特別是陳氏,她沖上去甚至都來不及跟謝舒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不管不顧的朝著那群男人沖了上去,同時嘴里還咬牙切齒地怒吼,“你們這群畜生,老娘跟你們拼了!”
她們身后的婦人和姑娘們同樣也被氣瘋了,毫不猶豫地跟在了陳氏的身后。
那群男人看著一群婦人兇神惡煞地朝著他們沖了過來,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但是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陳氏手中的電棍就落在了第一個男人的身上。
謝舒妍看到陳氏她們沖了上去,也沒打算阻止,甚至還大聲提醒了一句,“都是畜生,不用留手。”
沖上去的人一聽不用留守,立馬就將電棍上的電流調到最大,原本挨一棍子只倒地抽搐、口吐白沫,謝舒妍開口之后再一棍子下去,就直接被電的黑漆漆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那些男人終于反應過來開始抵抗,但是那些婦人手里那根奇怪的棍子根本挨都不能挨,他們只能被動躲避。
而且這些個婦人看似普通,身手卻非常靈活,且反應迅速,彼此之間相互照應,他們想趁著人多偷襲都找不到空隙,到最后,他們想到的唯一活路就是快逃。
可惜有人不想給他們留活路,謝舒妍就在旁邊守著,有人想逃跑,他就會瞄準扣動扳機,一槍放倒。
不遠處的程大伯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咱這一群大老爺們兒還不如幾個婦人丫頭!”
村長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們年輕,咱年紀大了,不跟她們比。”
程大伯不滿小聲嘀咕,什么年紀大了,他才五十多點呢,心里也盤算著,明天他就去訓練場,可不能以后一有點事就讓女人小姑娘沖在前頭,他們一群大老爺們躲在后頭。
而另一邊戰場上,謝舒妍也是說到做到,一點沒有留手,明顯沒打算留活口,直到最后一個人倒在他的槍口之下。
解決完土匪,謝舒妍就轉身查看吳氏婆媳兩人的情況,吳氏這會兒已經冷靜了下來,聽得謝舒妍詢問就開口說道,“我沒事,滿堂媳婦肩膀上被劃傷了,你先給她看看。”
謝舒妍揭開她身上的衣服看了看肩上的傷,就拿一塊紗布把肩上的傷口暫時先纏上止血,隨后對我是說道,“進空間處理。”
這時候村長也帶著人過來了,在見識過一波波餓死凍死的難民之后,再看到這一地的尸體,似乎也變得麻木了。
見到大家都如此淡定,謝舒妍就吩咐了一句,讓他們跟難民尸體一樣處理,就先帶著人進了空間。
好在小劉氏身上的傷只是流了不少血看著可怕,沒有傷筋動骨,謝舒妍快速幫他處理好傷口,然后讓吳氏留在空間里陪著照顧小劉氏,自己就匆匆出了空間。
因為剛剛他從那個領頭男人口中得到的消息,這只是打頭陣的隊伍,后面還有一百多號人的大部隊,隨時都有可能打過來。
謝舒妍一出空間,不少人就圍了上來,特別是程大伯立馬著急開口問道,“滿堂他娘和滿堂媳婦怎么樣了!”
“都沒事,我讓他們暫時留在空間里休息,大伯,您帶人繼續處理尸體,村長,您召集村口幾戶人家先去里面避一避,算了,就去我家吧,其他人也都不要出門,別在村里瞎晃悠,,然后再去山上叫些人手下來幫忙,下山先來我這里領武器,嫂子,你帶你的人去村口幾家的家里面埋伏,能偷襲就偷襲,不能偷襲不要輕易暴露,一百多號人,咱先不要硬碰硬。”
村長聽得愣了愣,“一百多號人,都殺么!”
謝舒妍眼睛微瞇開口應道,“屠過村的畜牲,不能與人相提并論,咱若是一時心軟不殺他們,下次很可能就是他們殺咱們。”
陳氏聽得立馬附和,“你說得對,決不能心軟。”
謝舒妍吩咐下去,大家立馬開始忙碌了起來,謝舒妍也進空間在倉庫里翻找起合適的武器。
所以人都忙忙碌碌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那一百多號土匪自投羅網,結果他們從中午等到了下午,又從下午等到了傍晚,沒見到一個土匪的蹤跡。
陳氏在離村口最近的農戶家里找到了謝舒妍,“妹子,咱是不是被忽悠了?都等大半天了咋一個人沒見著?”
謝舒妍沒敢放松警惕,現在村里都是一群老弱婦孺,要是土匪突然搞夜襲,他們防不勝防。
“你去安排一下,村口的人換班守夜吧,有任何異動都及時打信號,讓休息的人也警醒一些,聽到信號及時行動。”
陳氏應下,又立刻安排去了。
謝舒妍自己也沒敢睡覺,一直注意著村口的動靜,直到謝舒妍都開始昏昏欲睡,村口才終于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