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異空間能不能有活著的生靈進入。
若是傀儡分身沒事的話,他本體就可以過去看一看。
若是通靈失敗,則代表傀儡分身也消失不見。
嘭。
一陣白色煙霧彌漫,清司的傀儡分身出現在身旁。
清司單手結印解除了傀儡分身的查克拉,記憶隨之涌入清司體內。
“果然是一處異空間。”
清司眉頭微挑。
原著里的歷代火影被「尸鬼封盡」召喚出的死神塞進了肚子里,所以藥師兜無法復活歷代火影。
這也證明死神的肚子和凈土不在一個地方,不然大可以直接使用「穢土轉生之術」,何必費力從死神肚子里解放這些靈魂。
“那么……”
清司結印,身影消散在原地。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在了一處空曠無邊的荒土之上。
這里就好似是剛剛開辟出來的原始空間,沒有經歷著開發。
在那里,有著零星的靈魂體游蕩。
他們似乎完全失去了思維,無意識地在這片空間里生存著。
“有氧氣……”
清司摸著下巴。
雖然他也不是很理解異空間到底是個什么原理,但劇情里出現的每一個異空間都有氧氣。
輝夜「天之御中」里面的數個異空間,還有帶土的「神威空間」,包括《博人傳》里面出現的異空間,全都有著氧氣。
就連月球表面也有氧氣,鳴人、奈良鹿丸、佐井等人隨意在月球表面行動。
對此清司只能猜測月球表面有著特殊的結界,提高了氧氣的濃度。
至于這些異空間的原理,眼下的清司還不知道。
“死神……”
清司在遠處看見了死神高大的身影,它嘴里依舊叼著一把白色的短刀。
這是死神用來切割靈魂的工具。
“能不能想辦法控制住死神呢?”
清司陷入沉吟。
忍界很可能是有神的,只是非常隱晦。
如飛段邪神教里供奉的邪神,他用的術式和普通的術式截然不同。
「詛咒儀式:咒術·制定」、「咒術·死司憑血」、「詛咒儀式:長矛反傷」、「恐越死極」等。
可以看出來,這是不同于任何遁術的術式。
長門所通靈出來的「獄閻王」在公式書里也是設定為掌管生死的冥府之王。
至于這兩者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神,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清司發現眼前的死神,就不像是真正意義上的神。
更像是一種「陰」遁查克拉的造物。
付出自己靈魂,簽訂契約,然后讓死神收割掉敵人的靈魂,再將自己的靈魂作為尾款付給死神。
這就是使用「尸鬼封盡」的一個流程。
清司想的是,能不能跳過付出靈魂的這一步,讓死神主動去截取忍界逝去的靈魂。
這樣一來,無論是爆發戰爭,還是壽終正寢,這里都會充斥著大量的靈魂。
這些靈魂可以拿來滋養神樹,讓神樹變得壯大。
靈魂會承載本人所有的查克拉,帶土死之后還能給卡卡西送掛,就是這樣的原理。
“或許可以開發一個針對靈魂的術。”
清司摸著下巴。
他想到了止水的「別天神」。
「別天神」修改人類的精神意志,而精神意志必然離不開和靈魂的聯系。
那么若是加強瞳力,亦或者用「仙術」進行加持,「別天神」能不能影響到死神?
忍界幾乎所有的能量,都無外乎查克拉三個字。
死神未必不會受此影響。
說到底,死神僅僅是忍界本土的一種造物。
甚至有可能是漩渦一族某個人用「陰陽遁之術」創造出來的東西。
當然,事實怎么樣已經無法考據。
“等我的瞳力再一次躍升,或許就可以嘗試了。”
清司看了眼這片空曠虛無的空間,以及面目猙獰的死神,在這處異空間留下幾道標記后,從這里離開。
“查克拉量消耗的很大啊……”
清司吐出了一口氣。
畢竟這是往返兩個不同的空間。
博人穿梭到大筒木的異空間里面,也會耗費大量的查克拉。
“好了,剩下是收集最后的尾獸。”
清司把地上的死刑犯用火遁忍術焚滅。
眨眼間草地上只有一小塊焦土和骨灰。
把九大尾獸聚齊完畢,在異空間里種下神樹后,只需要讓死神陸續截取忍界死亡后的靈魂,那里的神樹就能得到不斷的成長。
這樣一來,清司就擁有了一條穩定產出「查克拉果實」的道路。
清司稱之為「神樹培育計劃」。
大筒木輝夜那樣的做法完全是枯澤而漁。
這顆星球上,最有價值的不是「星球查克拉」或是自然能量。
最有價值的是人!
在忍界數千年的歷史以來,全部忍者的查克拉總和必然超過了大筒木輝夜。
一個人或許微不足道,但當這個數字擴大到百萬、千萬、億萬的時候,就會是海水一般不可斗量的查克拉。
只要忍者夠多,時間夠久,就會源源不斷的產出查克拉。
而若是將這顆星球徹底榨干,也就無法產出忍者了。
只能重新再找一顆擁有生命和能量的星球重新種植神樹。
大筒木輝夜急于對抗不知何時來臨的大筒木一族,手段急切也正常。
人類能夠學會提煉查克拉,靠的是六道仙人不斷的在世界各地行走,傳授查克拉的技藝。
那便是忍宗的開創歷史。
讓人與人可以通過查克拉來精神鏈接,消除矛盾。
這一點,也就只有和九尾和解后的鳴人可以做到。
……
數日過去。
火影辦公室來了特殊的客人。
他們都戴著云隱的忍者護額,標志著他們的身份。
云隱村使團!
為首的人是達魯伊,他有著云隱忍者典型的形象,深色粗糙的皮膚,嘴唇厚大,仿佛銅鐵鑄就的身材。
可以看見左、右兩肩上分別有“雷”字和“水”字的紋身,身后背著一把刀柄是白色的忍刀。
“木葉的要求,我們云隱都可以答應,只要你們放出雷影大人和柚木人。”
達魯伊沉聲開口。
他打量著清司。
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他還很年輕,沒有親眼見過清司模樣。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清司。
第一眼就給了他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那是身體在常年戰斗中修煉成的預警本能。
潛意識在提醒他清司是個危險人物!
“這沒問題。”
清司點頭。
這次云隱村放棄的東西還不少。
首先就是割地賠款。
將龜島割讓給了木葉,失去了培育完美人柱力的方法。
奇拉比和柚木人能快速得到尾獸的認可,龜島上得天獨厚的環境功不可沒。
這也是為什么云隱村能出兩個不錯的尾獸人柱力,乃至奇拉比這樣的完美人柱力。
其余國家對于尾獸的方案都極度保守。
木葉和砂隱都是采取了封存的做法,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尾獸的力量,因為容易失控。
巖隱和霧隱,更不用多說。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是因為自己和體內的尾獸都被帶土所控制,所以在外界看來也是完美人柱力。
而霧隱的六尾人柱力還有砂隱的巖隱的四尾人柱力、五尾人柱力都只能說是可以運用尾獸的力量,卻達不到完美的程度。
所謂的完美,便是要和尾獸心靈相通,擁有共鳴。
查克拉最初是鏈接的力量,所以人柱力和尾獸共鳴的時候,能夠發揮出更強的實力。
沒了這個,云隱村未來的下一任人柱力,估計就很難掌控尾獸了。
其次便是大量的金錢和資源的賠償。
這些也讓云隱村十分肉疼。
“去把二尾人柱力和雷影帶來。”
清司開口。
“是。”
守候在陰暗角落的卯月夕顏立馬前往木葉大牢。
不多時,她帶回來了兩個人。
雷影和柚木人都穿著特制的拘束服,拘束服韌性絕佳,且帶有封印術的力量,讓二人無法動用任何忍術。
畢竟這里是木葉的中心,保障的措施必不可少。
達魯伊在見到二人身上的灰色拘束服也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讓身后的攙扶住麻布依。
柚木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
轉身的時候,用眼角余光偷偷瞪了清司一眼。
宇智波清司帶給她的恥辱,她永世難忘。
總有一天她會想辦法還回去。
“達魯伊,現在的雷影是誰?”
四代目雷影艾虛弱的問道。
“還是你,四代大人。”
達魯伊尊敬的說道。
“是嗎。”
四代目雷影頗有些意外。
村子里竟然如此看好他嗎?
知道這個問題后,四代目雷影不再言談,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也一秒鐘都不想在木葉多待。
“那么合作愉快。”
清司微微一笑,喊來暗部忍者送客。
達魯伊是原著里的五代目雷影。
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公式書里說他擁有者壓倒性的查克拉量,雖然在《博人傳》里表現平平,卻是個潛力十足的家伙。
當然,清司并不覺得達魯伊的雷遁會比他強就是了。
他可以直接從細胞里進行電流推動,無論是雷遁忍術,還是血繼限界的嵐遁忍術都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這一點,恐怕整個忍界都沒人能比得上。
就好比是清司的身軀特化為了專門適合雷遁的容器,夜月一族的始祖也比不上。
…………
另一邊。
“卡卡西?”
正抱著小野原澪的野原琳,碰見了卡卡西。
“琳,好久不見。”
卡卡西伸手打了一個招呼。
野原琳如今退出了忍者的第一線,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木葉醫院,當著純粹的醫療忍者。
而他也加入了暗部,平常都在執行任務。
長此以往之下,兩人的交集少了許多。
“這是你領養的孩子?”
卡卡西看向野原澪。
不得不說這個孩子長得白嫩嫩、粉嘟嘟的,就和野原琳小時候一樣的可愛。
在孩子的臉蛋上,還貼著一道紫色的油彩。
卡卡西猜測這是野原家的傳統。
就和犬冢一族一樣,他們世代會在臉上貼著紅色的油彩圖案。
“很可愛吧。”
野原琳談到野原澪,用臉蛋拱了拱野原琳的小臉。
“這是卡卡西叔叔,叫卡卡西叔叔好。”
野原琳開口。
“卡卡西……叔叔好。”
野原澪稚嫩的開口。
“嗯……你好。”
卡卡西很想吐槽他還沒有到當叔叔的年紀吧。
不過看著野原琳開心的容顏,他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因緣際會之下,有時候錯過了就是真的錯過了。
卡卡西內心有股淡淡的惆悵感。
若是當時一直奉行的是珍視同伴,他和野原琳的結局會不會有什么不同?
卡卡西不只一次想過這個問題。
但他總是會想到帶土臨死前送他寫輪眼。
這讓卡卡西感到了愧疚。
帶土是……愛琳的。
作為帶土最好的同伴,他不能做這橫刀奪愛的事。
就用這顆左眼,好好的替帶土看著琳,守護琳。
卡卡西不自禁的摸著他左眼的眼眶。
“卡卡西叔叔為什么要擋著眼睛啊?”
野原澪不解的問道。
“嗯……這是大人的事哦。”
野原琳的臉上也閃爍過一絲復雜。
“若是真的有投胎轉世,或許帶土也已經好幾歲了吧。”
野原琳嘆了口氣。
她至今還記著那個喜歡給自己獻殷勤的傻小子。
“應該吧。”
卡卡西聲音低沉道。
兩人談到帶土,氣氛一下子沉悶了不少。
“你這是去看望帶土嗎,卡卡西。”
野原琳主動挑起新的話題,她看向卡卡西手中的花朵。
“嗯,好久沒去看他了。”
卡卡西黑色面罩下的臉勉強擠出了微笑。
或許是水門老師很忙碌的因素,卡卡西發現水門老師很少去看帶土。
在清司當上火影之后,反而常常去了。
卡卡西知道這里面涉及到復雜的政治問題,那段時期涉及到選拔火影,水門老師也無法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
但是結果是好的就行。
卡卡西身處暗部多年,也看慣了黑暗。
木葉在光鮮亮麗的表面之外,也會潛藏著擠壓的黑暗。
這是無法避免的問題,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會有黑暗。
“這樣啊。”
野原琳點點頭。
兩人繼續閑聊了一會便分別離去。
卡卡西拿著手中的花繼續朝前走著。
他跨過紅色的鳥居,來到一處慰靈碑場。
這里有著很多的方形石碑,這就是木葉給英雄頒發的慰靈碑。
上面會銘刻英雄的名字,在下面還會有一個紅色的木葉標記。
帶土舍生取義,還將寫輪眼送給了他,毫無疑問符合了木葉所宣揚的「火之意志」。
用帕子將上面的一些灰塵擦拭掉后,卡卡西將慰靈碑下竹筒里枯萎的花朵取出來,將他帶來的新的花朵放進去。
“對不起,很長時間沒能來看你。”
卡卡西在慰靈碑前絮絮叨叨談起了自己的過往。
偌大的慰靈碑場,卡卡西發現只有他一個人。
于是他傾述著自己的煩惱,還有遇見的一些趣事。
“有件事想告訴你,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曾經給你送過飯的玖辛奈,當時大家都以為她會是我們的師娘,現在她好像沒有和水門老師確定關系……”
“但她懷孕了,也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如果你在的話,一定會擔憂玖辛奈會不會遇到渣男吧。”
卡卡西嘆了一口氣。
在他沒有發現的地方,有個人影藏在后面。
后方的灌木叢里,隱隱有面具晃動的蹤跡。
“還有一件事,琳領養的小女孩,真像小時候的她啊。”
卡卡西的思緒被飄飛到了過去。
那時他的父親還健在,那時大家還是忍者學校的學生。
那時清司還沒有轉學過來。
一切的一切,都充滿著懵懂的美好。
“好了,我也該走了。”
十分鐘過去,卡卡西也起身離開。
他還有自己的任務,不能離開太久。
卡卡西前腳離開,灌木叢里就鉆出了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袍人。
“這就你們想給我傳遞的情報?”
帶土對著附身于自己身上的阿飛輕輕道。
阿飛可以和其他白絕進行心靈通話,他也可以借著阿飛獲取情報或者給其他白絕下達命令。
“身為人柱力的女性懷孕時,用于封印的查克拉會轉移到腹中的胎兒身上,尾獸的封印會被削弱……”
阿飛念叨著黑絕告訴自己的事。
黑絕說這是斑告訴他的。
“哼,我知道。”
帶土眼中,那風車圖案的萬花筒寫輪眼瘋狂轉動。
視野瞬間被染紅,與開啟萬花筒那天的血色別無二致。
琳領養的孩子?
“呵呵呵,天真的卡卡西并不知道真相呢。”
帶土心里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感。
即使是當初那樣被淋所優待的卡卡西,也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的身體緩緩消失在原地。
沒過多久,帶土走到了街上。
披著的黑袍,還有隱藏查克拉的技巧,讓他在人群里并不顯眼。
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是他在無數個日夜里都會夢到的身影。
歲月讓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的溫婉與堅韌。
她穿著醫療忍者的常服,正微微彎腰,對著身邊一個小女孩溫柔地笑著。
隨著時間的沉淀,琳更加的美麗了。
但對帶土來說,這就是帶著刺的玫瑰。
雖然美麗,卻把他刺的遍體鱗傷。
琳,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琳了。
正當帶土失望之際,想要離開的時候,忽地他看見了野原澪的回頭。
那是怎樣的純真無垢啊。
帶土內心震動。
簡直就是和琳……一個模子里雕刻出來的人。
她還是沒有被忍者世界污染的……琳!
帶土的轉動的寫輪眼忽然停滯了下來,他緊緊的盯著野原澪。
他冰冷的面具下,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
前方的人影就好像是純潔的白月光,偶然的傾泄下來了一抹光亮。
野原澪有著一頭柔順的烏黑短發,幾縷發絲貼在同樣貼著精致紫色花紋的臉頰旁。
她的輪廓,眉眼,尤其是那笑起來微微彎起的眼睛和翹起的嘴角……活脫脫就是帶土記憶深處的形象。
那個總是在修行后溫柔安慰他、在戰場上勇敢無畏、在他心中永遠純凈無瑕的“野原琳”的縮小版!
不同于眼前虛假的、經歷過戰爭與歲月洗禮的琳。
這個小小的身影,有著毫無陰霾的純真,那份不諳世事的美麗,那份如同春日暖陽般的笑靨……
那是帶土心底所設想的琳的形象。
“帶土,我們該走了。”
附身于帶土身上的阿飛提醒道。
帶土無視了阿飛的話,使用「變身術」偽裝了自己的一番形象,跟著人群走動。
但無論怎么走,帶土的目光總是能跨越人海鎖定在野原澪身上。
這是上天的預示嗎?
他在虛假的世界忽然看到了一抹真實?
這樣的事物,不該被忍者體系所污染。
帶土內心如此想到。
一種混雜著強烈悸動、巨大困惑和莫名酸楚的情緒,猛烈地沖擊著他那顆早已被仇恨和絕望填滿的心。
這份突如其來的感覺如此強烈,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神威」,忘記了「月之眼計劃」。
他幾乎是本能地取下了那橙色虎紋面具,手指拂過臉頰,查克拉涌動,瞬間使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面容普通、穿著居家服飾的中年男人模樣。
他需要一個借口靠近。
……
牽著小野原澪的野原琳并沒有發覺身后的帶土。
常年從第一線退下來的她,戰斗已經變得遲鈍了許多。
再加上她本就不是擅長戰斗和感知的忍者,也就無從發現帶土的蹤跡了。
“馬上到……繼任儀式了啊。”
野原琳心里想到。
每到這個時候,火影應該很忙碌。
火影專屬的羽織估計還在制作當中。
因為歷代火影的羽織都是出自刺繡婆婆手中,講究慢工出細活,力求完美,所以都是踩著時間點交貨。
等她繼任儀式后,或許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眼前了。
只是野原琳內心始終繚繞著一絲憂愁。
清司身邊纏著不少女人。
宇智波美琴,在野原琳看來就非常需要警惕。
這是一種屬于女人的直覺。
“繼任儀式是什么?”
小野原澪好奇的問道。
“就是正式交接成為火影。”
野原琳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
小野原澪似有所悟。
“清司哥哥呢?”
她問起另一件事。
最近怎么沒看見常常給她糖果吃的哥哥?
“他在忙。”
野原琳開口。
繼任儀式的主角就是清司,他本人事情應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