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清司還有事情要做。
巫女的這份「死之預言」能力也算是涉及到時空間忍術的一種。
如大筒木芝居的神術「十方」,可以看到所有的時間線發生的事情,并選擇出有利于自己的一條道路。
果心居士就是靠這個在大筒木之間周旋,每隔幾天就會刷新一次全新的未來。
巫女的能力也是,可以預知到身邊人的死亡。
倘若更進一步的去研究,去掌握這股力量,讓預知的對象從身邊的人換成自己。
那么算是掌握了「死亡回檔」的能力。
只要不出現卡死檔的情況,極難死亡。
故而巫女生下紫菀是有必要的事。
原著中的紫菀天賦遠遠超過現在的彌勒,導致彌勒用法器壓制住了彌紫菀的能力,并且不傳授巫女的封印術給她。
清司做出來的克隆體,也會遠遠超出本體的天賦。
達到原著中紫菀的效果并不算難,清司很好奇,這樣的天賦加上巫女的封印術,克隆體能不能達到影級或者更高的地步。
別看后期影級實力多如狗,那是因為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緣故,忍界群英薈萃,但凡是有點名氣的,哪怕是死人都用「穢土轉生之術」通靈出來。
清司沉吟片刻,收下心里的雜念。
這些都需要一步一步來。
到了該修行的時間了。
清司跨步進入自己靜室之中,盤坐在最中間,開始進行冥想。
他的肉身能量明顯比精神能量要高一些,因此需要冥想來提高精神能量,努力達到平衡。
對于普通宇智波而言,都是精神能量比肉身能量高一些,清司算是里面絕無僅有的怪胎。
從未有一個宇智波在肉身天賦上比得過清司,即使是宇智波一族的始祖因陀羅,單論體術,也難說會比清司強。
這是生命層次的進化。
但是不可否認,因陀羅的大筒木血脈的濃度會很高。
他是六道仙人以外,第一個和人類混血而生的子嗣。
六道仙人兄弟在漫畫版里,是由大筒木輝夜受到了眾生的祝福,最后孕育的子嗣。
也可以說是和黑絕的誕生相似,都是非正常方式誕生的生命體。
只有動漫版的大筒木輝夜,才是和祖之國的大名有過關系。
夜間,木葉大街上陸陸續續亮起霓虹的燈光。
木葉壽司店。
清司來到了這里。
心不在焉擦拭著玻璃的薩姆伊偶然抬頭一看,竟在外面發現了清司的身影,當即身子微微僵硬。
四代目雷影大人和二尾人柱力現在還被俘虜于木葉的消息他們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也讓薩姆伊等人對清司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
一個比四代目雷影更強的男人。
“好久不見,薩姆伊。”
清司走進壽司店。
這里他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清……清司大人。”
薩姆伊不情不愿的叫了一聲。
她也從后面得知了薩摩多和清司的交易,不然清司將他們暴露出來,必然會受到木葉的圍剿。
她一個人在這里還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的弟弟阿茨伊也在。
“讓你這樣叫,很為難嗎?”
清司眉頭一挑。
“沒有沒有。”
薩姆伊寡淡的臉上出現一絲慌亂,金色的短發隨著搖頭在臉蛋上輕輕拍打。
“我怎么看你一副不怎么愿意的樣子。”
清司似笑非笑,旋即拿出了一個包裹給薩姆伊。
薩姆伊疑惑的接過,打開一看,竟是一套黑白女仆服。
“這算是賠罪,我可是你們的新主人呢。”
清司淡淡說道。
薩摩多是他們的上司,既然決定服從于清司,那么自然包含手底下的薩姆伊等人。
“這……”
薩姆伊張了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薩摩多呢。”
清司隨口一問。
“我在這。”
薩摩多帶著往日沒有的諂媚笑容,朝清司這里走來。
在忍界摸打滾爬多年的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便是拳頭大才是道理。
當今木葉能人輩出,還有清司這樣的強者在,云隱的優勢已經一去不回。
往后很長一段時間,恐怕都會被木葉壓著。
除非云隱出現新的天才,壯大云隱。
“把云隱近來給你們發布了什么情報,都說給我聽。”
清司一邊往里走,一邊道。
“是,清司大人。”
薩摩多點頭哈腰。
曾幾何時,他還和薩姆伊一起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清司。
如今卻變成了他們需要去仰望清司。
等到了最尊貴的包間之后,薩摩多開始匯報。
云隱一方一直讓他們打探更多的木葉情報,想要得知現在的木葉內部實力。
以及可能會怎么處理四代目雷影和二尾人柱力柚木人的問題。
“我知道了,退下吧。”
清司揮揮手,表示自己都知道了。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云隱會不斷進行估量木葉的實力。
畢竟四代目雷影不是死了,而是被俘虜。
這樣的仇,即使仇家強大,也得想辦法去贖回來。
不然對云隱的威望是毀滅性的,恐怕會在短短時間內損失大量的任務委托。
“對了,叫薩姆伊進來。”
清司對著正打算推門而出的薩摩多道。
薩摩多當即點頭,去找薩姆伊。
他走了幾步,看見了薩姆伊在走廊盡頭。
繼續走近卻發現薩姆伊的衣服變了,從服務員的衣服變成了女仆服。
“你……這是清司讓你穿的?”
薩摩多本欲問薩姆伊為何會換這樣的衣服。
忽又想到薩姆伊清冷的性子,是不可能主動穿這樣的衣服的。
唯一的可能性是清司的命令。
“去吧。”
薩摩多讓出一條路。
如今他們的生死全看宇智波清司的心情,自然得多加注意。
而且追隨這樣的強者也不是什么錯事。
最起碼在薩摩多心里,村子的命令遠遠沒有他自己的小命重要。
薩姆伊猶豫的點了點頭,往前走去。
咔嚓。
她輕輕推開門。
清司回頭一看,赫然換好衣服的薩姆伊。
那副充滿異域風情的臉蛋上不施粉黛,卻依然給人一種皮膚細膩,容貌美麗的感覺。
或許是隨著年歲增大,薩姆伊已經有了原著里的那般尺寸。
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明顯看出胸脯前,有夸張的弧度,將黑色的布料拱起。
似乎是過于沉重,薩姆伊下意識的提了提肩,有了一股微妙弧度的震動。
在下方,又是一條布帶將腰肢束住,將身材顯現的更加豐腴。
“不錯。”
清司開口。
薩姆伊提著清司的夸贊,抑制住了想要皺起眉頭的沖動。
要是再繼續得罪清司,令清司不喜。
薩姆伊還不知道自己會迎來什么樣的懲罰,她只得違心的道了一句謝謝夸獎。
“阿茨伊什么時候去參加中忍考試?”
清司隨口問道。
阿茨伊幾個月前參加過一次中忍考試,不過最后好像因為過于自大,只差一點成為中忍。
“兩三個月后吧。”
薩姆伊斟酌著詞句回道。
聞言,清司嗯了一聲。
阿茨伊在原著里實力還行,成為中忍是遲早的事。
“清司大人,還有什么事嗎?”
過了一會后,發現清司什么話也沒說的薩姆伊問道。
穿著這身衣服站在這里,她可謂是如芒在背。
“忘了還有一個東西給你,沒有這東西,女仆服是不完美的。”
清司從封印卷軸里取出了一件白色的絲襪。
女仆服沒有絲襪的話,就失去了其中精髓了。
薩姆伊聽到清司的話,驚愕的抬起頭。
恰好對上清司眼中的灼熱。
她瞬間明白了些什么。
轉而為之的是濃濃的羞恥,臉頰滾燙。
居然讓她穿這種東西,實在是……墮落。
沒錯,薩姆伊只能想到這樣的詞。
她實在想不通,如清司這樣的強者,怎么會有這樣的惡趣味。
“怎么,不行?”
清司的遞出白絲的手停在半空。
薩姆伊連忙道:
“當然可以了,清司大人。”
薩姆伊脫去鞋,露出白膩的腳。
然后……她抿緊了唇瓣,將雙手放到了裙角。
漸漸的,裙角被掀起,露出光滑渾圓的大腿。
薩姆伊快速接過清司手中的絲襪團,然后開始穿起了絲襪。
清司靜靜看著薩姆伊的動作。
除了大腿,什么也沒有露出來。
但僅僅這樣,觀看女人穿絲襪也是種賞心悅目之感。
很快,薩姆伊的大長腿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襪,緊繃的貼近了皮膚。
“之后,云隱還有什么情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想你們不會想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清司夾起了桌上的魚片,漫不經心的說道。
對此,薩姆伊只能誠惶誠恐的點頭。
“還有過來,坐下。”
清司淡淡道。
單手結印間,有了通靈獸。
薩姆伊的眼眸閃動,有心拒絕卻又無可奈何。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清司。
接著,是坐下。
寂靜,無聲。
只有薩姆伊緊蹙的眉頭,她不習慣穿著這身女仆服。
過于豐腴的身材,讓她感覺到這件衣服很是緊繃。
但是清司沒有理會她這些。
坐下之后,自然是讓薩姆伊芯滿意足的開始給他服務。
很多國家的貴族亦或者是大名,在用餐的時候,會讓下人喂。
今日,清司也要體驗一把奢侈的生活。
“唔~!”
最終,只有生活所迫的薩姆伊投喂起了清司
清司看到薩姆伊迫不得已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
我們都在努力的活著,有什么話就去問問云隱村的各位「火之意志」夠不夠吧。
想想是不是還不夠努力,庇護不了自己村子的忍者。
…………
三天過后,清司跟著小南前往了雨之國。
“這里還真是多雨啊。”
清司拍了拍身上的御寒袍,雨水順著火焰紋路的邊角往下滴落。
“走罷。”
清司看了一眼煙雨朦朧的群山,走在前方。
小南點了點頭,繼續上前走。
她曉組織的黑袍有著防雨的效果,故而不需要再披一件多余的衣物。
沒走多久,兩人到了曉組織的基地。
或者可以說是……舊曉。
“清司先生,你來了。”
彌彥看見清司到了之后,連忙上去握手。
“沒什么。”
清司和彌彥輕輕握了一下手。
彌彥的臉色微變。
一旦近距離的接觸,很容易感知到一個忍者的查克拉。
如果說他是山丘的話,清司給他的感覺就是不折不扣的磅礴巨峰!
這股感覺,比他上次見清司時更猛烈了。
這意味著清司一直在成長,變強。
“長門手底下有多少叛忍了?”
清司問道。
“嗯,據說有大量的叛忍都在前往長門建立的新曉組織,光是巖隱村目前就有三個,霧隱村……”
韋馱天鳩助講述著情報。
愛慕小南,還給小南寫過情書的他,也選擇了呆在舊曉。
在長門脫離曉組織成立新曉過后,舊曉也有一部分忍者選擇了去投靠長門。
因為長門的「輪回眼」過于的神秘,有一些人是聽從了各種神話傳說故事,從而認為長門可以改變一切,故而忠心耿耿的追隨。
事實上,彌彥等人也是這樣想的。
彌彥曾經甚至想讓長門替自己管理曉組織,也讓小南把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把全部的視線都投到長門身上。
“新一任忍刀七人眾,看來他們又仿制了一些忍刀。”
清司心里了然。
忍刀七人眾的七把刀都是鐵匠鍛造而來,并非是自然生成。
霧隱村還有留有仿造的技術再正常不過,清司還和他們仿制的刀對戰過。
結果是仿造的刀始終比清司手里繳獲的正版忍刀差。
要是輕輕松松就能達到原本忍刀的效果,忍刀七人眾,可不僅僅是忍刀“七”人眾了。
會變成忍刀十人眾,忍刀百人眾。
“曉組織還有多少人手?”
清司道。
“嗯,還有……”
彌彥思索了一會,道出了現在曉組織的人數。
在人數方面,他們比長門新成立的組織多的不是一點。
不過長門都是吸納精英,那些叛逃的忍者,多少都有兩把刷子。
倘若不這樣的話,早就被自家村子的忍者抓了回去,就地正法。
“明天我會看一看。”
片刻后,清司說道。
曉組織整體實力平平,只有極個別忍者突出。
與其帶著這些累贅,不如他親自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