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時候把「忍法·創(chuàng)造再生之術(shù)」給你了?!?/p>
綱手遞給清司一枚卷軸,上面記錄著S級的醫(yī)療忍術(shù)。
清司再度謝過,待接過「忍法·創(chuàng)造再生之術(shù)」的卷軸時,他問道:
“靜音又是到了何處呢?”
“她啊,去給叔父掃墓去了。”
綱手眼里隱晦的閃過了一抹追憶。
在時間的偉力下,加藤斷的樣貌開始在綱手腦海里變得模糊。
不過她永遠忘不了那天自己的無力。
被尊為三忍,木葉頂級醫(yī)療忍者的她,也無法挽回生命。
只能眼睜睜看著弟弟和加藤斷的死亡。
活人,永遠無法逆轉(zhuǎn)生死……
綱手知道二爺爺曾開發(fā)過一種禁術(shù),名為「穢土轉(zhuǎn)生之術(shù)」。
只是其難度極高,而且過于傷天害理。
在被封為禁術(shù)之后,再無人可以使用這樣的術(shù)式。
“這樣啊?!?/p>
清司微微頷首。
靜音的叔父自然是加藤斷了。
掃墓倒是一個好習俗,屆時在墓碑邊上,也是另一番風味。
清司瞥了一眼綱手,知道綱手沉溺在了回憶之中。
原著的她,就對大蛇丸的提議很動搖。
只是大蛇丸是實誠人,直言不諱說自己要毀滅木葉,而且需要準備兩個活祭品。
這才是綱手最終拒絕的理由。
不然大蛇丸低調(diào)的和綱手完成交易,再自己準備好祭品,將加藤斷和繩樹復活。
那么綱手大概率會選擇幫助大蛇丸醫(yī)治雙手。
只是就算有綱手的加入也無濟于事。
那不是綱手所能解決的事情。
想要讓大蛇丸被封印的雙手回來,就得去解開「尸鬼封盡」。
想解除「尸鬼封盡」,首先必須要拿到死神的面具。
面具收納在漩渦一族曾經(jīng)的面具收納堂里,只有戴上了這個面具,才能引導「尸鬼封盡」的死神附身在自己身上,跟著自己同步。
最后切開死神的肚子,就能讓里面被封印的靈魂出來。
這一點,應(yīng)該是大蛇丸在三年后慢慢摸索到的方法。
早就知道的話,大蛇丸就不需要去麻煩綱手。
“行了,我先走了,明天別忘了。”
綱手揮揮手,只給清司留下一個披著茶綠色外套的背影。
“唔……”
清司摸著下巴。
說起來,「尸鬼封盡」也是一招不錯的封印術(shù)。
缺陷是需要的代價太大,會讓施術(shù)者死亡。
大蛇丸放出「尸鬼封印·解」后,都要用「不尸轉(zhuǎn)生」轉(zhuǎn)移到新的容器白絕體內(nèi)。
有機會的話,他覺得可以研究研究這個忍術(shù),看看能不能減少其的使用代價。
“至于最后的「忍法·創(chuàng)造再生之術(shù)」……”
清司想了想,回了一趟草之國的實驗基地,結(jié)印分出一個傀儡分身,讓它去修行。
「忍法·創(chuàng)造再生」說得上是綱手戰(zhàn)斗風格的核心打法,用儲存在「陰封印」里面的查克拉,刺激全身細胞實現(xiàn)快速再生。
通俗來講,就是會擁有千手柱間的被動「無印治愈」的一些效果。
可以在戰(zhàn)斗中即刻修復致命的傷勢,具有驚人的恢復速度。
但是這也有很大的弊端,查克拉消耗過大,以及會導致細胞壽命的縮減。
“先看看能不能整合為「忍法·創(chuàng)造再生·百豪之術(shù)」?!?/p>
清司暗道。
這個術(shù)就是后期的成熟體,發(fā)動時咒印遍布全身,受到傷害的瞬間開始持續(xù)迅速的高速自動再生而不影響攻擊節(jié)奏。
若能和他體內(nèi)的醫(yī)療術(shù)式融合在一起的話,清司鍛煉體魄的效率還將提升。
到了他現(xiàn)在的境地,能越發(fā)的感受到人類的桎梏。
人體是有極限的存在。
那些血繼限界的持有者,遺傳來來自大筒木體內(nèi)的基因,從而表現(xiàn)出了某一方面異出常人。
不是大筒木羽村留下的混血大筒木們,而是來自于天外真正的大筒木一族。
他們的小孩一出生,恐怕就持有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無法掌控的力量。
……
夜間。
在清司用完晚飯之后,兩位白眼的夫人終于如約而至。
清司給了紅蓮一個眼神,紅蓮意會的退下,關(guān)上門,去了自己的房間里。
他家里最近重新翻修了一遍,已不是當初那般的破敗、老舊。
墻壁的隔音性,也好了許多。
“請坐,雛月夫人,銀花夫人?!?/p>
清司抬手,示意兩人落座。
日向雛月看了一眼清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好閨蜜,輕輕嘆了口氣,坐在了矮桌旁邊。
她落座的動作很小心,怕壓到了腹中的雛田。
“說起來,兩位也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p>
清司推出兩杯茶,放在了日向雛月和日向銀花面前。
“信彥,近來還好吧。”
清司隨口問道。
“……不太好。”
日向銀花猶豫了一會,如實說道。
日向一族很是封建古板,對于日向信彥這樣失去了白眼的異類,當然會有異樣的眼光。
甚至族里有人認為,應(yīng)該將日向信彥送到小日向一族。
那里面全都是失去了白眼天賦的族人。
只是分為了遠親,到了后來,連日向這個正統(tǒng)的姓氏都不能起來,只能稱之為小日向。
“看來雛月夫人應(yīng)該將事情告訴你了吧?!?/p>
清司從忍具包里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盒子。
這里面泡滿了淡綠色的液體,一顆白色的眼球漂浮在中間。
淡綠色的液體,持續(xù)的為眼球提供營養(yǎng),保持活性。
“!”
日向銀花見到清司突然拿出來的白眼,瞪大了眼。
流失的白眼只有一雙。
很顯然,玻璃盒子的這顆是日向信彥的白眼。
“清司……君,雛月確實將這件事告訴了我。”
日向銀花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懇請。
若是讓日向信彥重新移植白眼的話,境況肯定會好很多。
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冒險前來。
畢竟,洞房之夜,真正的新郎……
“那你能付出的是?”
清司的眸子靜靜盯著日向銀花。
世間萬物皆有著代價,什么也不付出,妄想撈到好處,最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也沒有。
“我……我可以……”
日向銀花的嘴開合了半天,什么話也沒能說出。
雛月還在這里!
“呵呵呵……”
清司嘴角邪異的笑容愈發(fā)明顯。
“「柔拳法」,我需要「柔拳法」。”
“我明天……”
正當日向銀花差點脫口而出明天送來的時候,又立馬止住口。
見到好閨蜜這幅模樣,日向雛月心里有了猜測。
果然,不只是她,日向銀花也偷偷外泄了日向一族的術(shù)式。
這是大罪!
同樣,也能說明兩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兩位夫人交于我的「柔拳法」都不同,我想親自來驗證一番?!?/p>
清司悠然自得的搖了搖手中的茶杯,將最后一點飲下。
“!”
日向銀花心中愕然。
她之前有過猜測,清司和日向雛月……
可那不管怎么懷疑,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就只能說猜測。
到了現(xiàn)在,則是百分百確認了。
“雛月,你……”
日向銀花不知該如何開口。
斥責嗎?
還是感同身受?
“別說了,銀花,你不也是如此嗎?”
日向雛月鼻子一酸,有淚水浸潤了眼角。
這都是為了日向一族。
為了讓一族走的更遠,讓白眼的血脈世代流傳下去。
“……”
日向銀花一時語窒。
她能說些什么呢?
“好了,過去的事是怎么發(fā)生的,無需再提,現(xiàn)在重要的是「柔拳法」。”
清司走到了兩人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日向銀花,眉宇間更多的是那種雍容華貴,囂張跋扈的氣質(zhì)。
日向雛月則是病態(tài)的美人,光是一眼,就能惹人憐惜。
兩大相同的是穿著白色的和服,在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時候,深深緊繃,勾勒出了一條弧形的曲線。
穿著白色襪子的玉足,顯得纖塵不染,隱約可見里面飽滿的腳趾。
“我沒有日向一族的白眼,因此,我需要用心去聆聽,去觀察?!?/p>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后,清司為了更加的領(lǐng)悟,還通靈了獨……來陪伴自己。
「柔拳法」只能由日向一族的白眼來修行,有很大的原因是白眼可以看破體內(nèi)的查克拉穴道,以及在全身釋放出查克拉。
這些精細的操作,沒有日向一族的白眼配合,極難完成。
清司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用他的寫輪眼盡量去觀察。
而觀察,自然需要去掉遮蓋的阻擋之物,方見事物的本質(zhì)。
看著二人有些顫抖的身子,清司的寫輪眼慢慢轉(zhuǎn)動。
同時,也沒有停下觀察「柔拳法」的行為,情到深處,還開始上手,跟著合練。
…………
翌日。
綱手來尋清司,背后還跟著一個白發(fā)的高大男人。
“自來也大人?!?/p>
清司道。
目前木葉內(nèi)有能力帶人去妙木山的只有自來也一個,他能通過「逆通靈之術(shù)」過去。
“跟我來吧?!?/p>
自來也看著面前孔武有力,相貌英俊的清司,不由得點頭。
這份氣質(zhì),著實和普通人不同。
不愧是他心里預(yù)想的「預(yù)言之子」之一。
“清司就拜托你了,自來也?!?/p>
綱手一邊說著還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盯著自來也。
自來也是什么秉性她再清楚不過,她希望自來也千萬不要帶壞清司。
不然的話……
“放心,綱手。”
自來也臉色微變,也是背后感到一股涼意。
妙木山又沒有風月場所,就是他想帶壞清司,也沒辦法。
“綱手老師不必如此擔心,我去去就回?!?/p>
清司轉(zhuǎn)頭讓屋子里的紅蓮看好家,接著便和自來也說做好了準備。
自來也結(jié)印,嘭的一聲,帶著清司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妙木山中也多出了兩人,正是清司和自來也。
“自然能量的濃郁程度,似乎比其他兩個圣地要濃郁一些。”
清司心中暗道。
他打量著周遭的環(huán)境,巨大的植物們肆意的生長在這片大地之上。
上面還躺著不少蛤蟆,悠然自得的曬著太陽。
“你小子來了以后不要亂跑,妙木山也叫做迷失之山,要是不知道秘密路徑,很難再次進入?!?/p>
自來也凝重的囑咐道。
他和蛤蟆們的通靈契約書雖是家傳,但第一次進入妙木山,屬于是誤打誤撞。
要是光靠他自己,估計一輩子都找不到妙木山的位置。
光是以忍者的腳程,都必須走上一個月。
畢竟妙木山中可是有著一個蛤蟆國度,當年六道仙人救弟弟大筒木羽村用的「仙人之符」就是出自蛤蟆國度。
“小自來也,這就是你說的宇智波清司嗎?”
深作矮小的蛤蟆軀體坐在一個墊子上,墊子下面是一只大蛤蟆。
“沒錯,深作大人,他就是我說的人?!?/p>
自來也道。
他對深作和志麻兩個蛤蟆仙人其實很尊敬,沒有他們的話,他的「仙人模式」還會大打折扣。
想到這里,自來也瞥向清司。
一個人類,已經(jīng)修行了兩大圣地的「仙術(shù)」,當真是獨一份。
若是算上現(xiàn)在的妙木山「仙術(shù)」,清司的「仙術(shù)」可以說是學全了。
“跟我來。”
深作蒼老的聲音響起,他是一只很老的蛤蟆,還長著白色的須發(fā)。
不多時,深作帶清司和自來也二人到了一處蛤蟆雕像成群的地方。
其中一個蛤蟆雕像不斷吐出黃色的油,灌注在了下方的池子里。
“聽說你曾修行過濕骨林的「仙術(shù)」,他們的方法和妙木山的大差不差。”
深作取出來一點蛤蟆油,涂抹在了清司的手心里。
涂抹的部位,會讓自然能量更輕松的進入體內(nèi),這種一種自然的捷徑。
“同時代價也是一樣,吸收的自然能量越多,對「仙術(shù)」的控制力也越弱的話,就會變成蛤蟆?!?/p>
深作鄭重的說著。
這一點,就連小自來也也稱不上完美。
乃至現(xiàn)在,也會留有一定的蛙化特征。
另一個自來也點弟子波風水門倒是出現(xiàn)的蛙化特征很少,只是時間的維持太短了。
“所以……”
深作還想繼續(xù)囑咐,忽然莫名發(fā)現(xiàn)了不對。
只要感應(yīng)過一次自然能量的生物,之后感應(yīng)自然能量就會變得輕松許多。
在他的感知中,周圍的自然能量正瘋狂的涌入清司的手心,爭先恐后般迫不及待。
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自來也,你感知到了嗎?”
深作問。
“感知到了?!?/p>
自來也頷首。
在清司自己主動進入「仙人模式」的時候,他還未感覺出什么。
等到了自然能量濃郁的妙木山,以及用了可以吸引自然能量的「蛤蟆油」,清司吸收自然能量的速度實在是太超乎尋常。
啪!
怕清司稍有不慎徹底變成蛤蟆的深作,用手中黑色的板子將清司的自然能量給打出體內(nèi)。
“想要真正學會「仙術(shù)」,還得拋開這些外物的輔助?!?/p>
深作確認清司的前置要求都滿足后,便打算讓清司直接開始下一步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