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穢土轉生」復活的忍者,皆是擁有無窮的查克拉。
這種無窮的查克拉指的不是上限無限大,而是可以“無限恢復查克拉”。
查克拉是肉身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體,所以忍者需要維持這二者平衡,查克拉耗盡的時候,也意味著某一方面的能量耗盡,代價則是死亡。
但是穢土后的軀體,肉身得到了改造,變為了不死之身。
穢土軀體失去了正常人類的感官,不需要睡眠、不會感到熱血沸騰、也不會吃喝拉撒等等。
所以無論怎么提煉查克拉,都不會耗盡,都和有無限的查克拉一樣。
穢土二代水影使用「蒸危爆威」后跟生前一樣出現了虛弱癥狀,穢土水門轉移忍者聯軍后也同樣虛弱,將「求道玉」從戰場轉移到木葉的火影巖上,還直接陷入了昏迷當中。
這些種種都可以看出穢土后的忍者,他們的查克拉依舊有著一個上限,只是能在這個上限內無限提煉,以及超過這個上限最多只會昏迷,而不是和正常忍者一樣死亡。
“所謂的……不死之身嗎?!?/p>
清司心里念叨了一句,他的手放在玖辛奈腹部,加快輸入查克拉的速度。
比起所謂的無限查克拉,穢土軀體的不死性卻是實打實的。
完全的超越了……壽命。
若不是這幅軀體根本沒有活人生前的生理功能,作為永生的術,大蛇丸一開始就得到了。
可惜穢土軀體沒有著生理功能,就連宇智波斑用這幅軀體都無法感受到疼痛,感受到戰斗時腎上腺素升起的快感。
穢土后的忍者除非有個特別堅定的目標,不然就等于是時刻操控著一個傀儡。
而那個傀儡還是他自己,不亞于精神折磨。
“哇……!”
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打斷了山洞內的寂靜。
猿飛琵琶湖也是一個經驗老道的醫師,算是木葉醫院的女強人。
她很快處理著分娩所需的一切事物,清司只需要在一旁維持封印穩定。
“鳴人。”
清司看著猿飛琵琶湖將鳴人放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襁褓之中,大聲哭泣著。
“這個孩子很健康?!?/p>
看著新生的生命,猿飛琵琶湖那張老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容。
“鳴人……我的孩子?!?/p>
玖辛奈也望了過去,她鮮紅的長發被汗水打濕在一起。
猿飛琵琶湖將孩子放在了黑色的臺前,放在玖辛奈的身邊。
玖辛奈側頭看著哭泣的嬰孩,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琵琶湖大人,我先帶玖辛奈離開,隨后就來?!?/p>
清司的手觸碰到玖辛奈和嬰孩,打算直接將他們轉移走。
“四代,這些就交給你了?!?/p>
猿飛琵琶湖看著清司。
要是早幾年有人跟她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能當上火影,猿飛琵琶湖只會覺得對方在說笑。
可是現實就是這樣的魔幻,清司當上了火影。
而且對權力的渴望,似乎比所有火影都要淡泊。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也需要處理很多政務,弟弟千手扉間會在一旁幫忙出謀劃策。
清司倒好,直接把絕大部分的政務都交給了其他人處理,是該說對權力完全不在意,還是對村子不在意呢?
清司微微點頭,一瞬間帶著兩人離開。
剩下的猿飛琵琶湖臉色凝重的朝外走去。
外面不時傳出戰斗的聲響,手里劍碰撞出的火花,刀刃相接的鳴響,乃至絢麗的五行遁術。
“雷切!”
卡卡西手中剎那間凝聚出大量的「雷」遁查克拉活化細胞,將雷霆的切割性發揮到他目前的極致。
嗡嗡嗡!
如同上千只鳥一同聚集在一起的刺耳嘶吼,快速朝著帶土的螺旋面具而去。
“真是不長教訓啊,卡卡西。”
帶土輕輕說道。
卡卡西手中抓握的電弧直接穿過了他的軀體,擊打在空氣中。
“他知道我的情報!”
卡卡西同樣戴著面具,暗部的狐貍面具下,卡卡西的神色忌憚。
這個面具男無論對他使用體術、忍具,還是這樣速度極快的忍術,都會完全穿透他的身體。
給卡卡西一種眼前的人只是一個投影,沒有實物的表現。
“你完全發揮不出寫輪眼的力量。”
帶土的手抓向卡卡西,袖口里鉆出粗壯的木枝將卡卡西的脖頸纏住。
纏繞木遁!
接著帶土狠狠一拋,卡卡西的身影頓時如同破線了的風箏,一路翻滾到后方的河流里,噗通一聲掉入河里。
“木遁·大樹林之術!”
大和的手臂伸出多個藤蔓枝條,將卡卡西從奔騰的河流里撈了出來。
卡卡西的內臟很可能在翻滾中破損,若是讓卡卡西繼續待在里面會有窒息的危險。
“沒事吧?!?/p>
大和把束縛在卡卡西脖子上的藤蔓取下,拍了拍卡卡西后背。
“我沒事。”
卡卡西搖頭。
他感覺自己至少斷了四根肋骨。
面具男的力氣太大了,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怠慢了啊卡卡西?!?/p>
帶土盯著卡卡西。
他將琳托付給了卡卡西照顧,卻沒想到讓清司照顧上了。
這就是卡卡西沒有用心的表現!
若是卡卡西阻止琳和清司在一起,那么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
現在的帶土對所有人都帶著平等的遷怒,或許偶爾他也會回憶自己做的是否正確。
但一想到宇智波清司那張令他生厭的臉,帶土心里就有止不住的怒意。
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可以長時間保持無視任何攻擊,暫時沒有發現弱點……”
波風水門分析著現在持有的情報。
想要對付敵人,就需要知己知彼。
忍者間的戰斗,也是情報的戰斗。
“手里劍影分身之術!”
波風水門向前方甩出一個巨大的黑色手里劍。
嘭!
黑色手里劍快速變化為無數細小的手里劍影分身,如同細密的綠色激光,不斷的朝著帶土的射擊。
嗖嗖嗖!
帶土無視著這一切。
“還是不行嗎?”
波風水門還沒遇到過如此難纏的能力。
無視所有的攻擊,這絕對涉及到了時空間忍術的層面。
只是這樣的時空間忍術,從未有過記載,波風水門也是第一次和這樣的敵人戰斗。
在波風水門想要拉開位置后退的時候,身后突然出現了一股吸力,將他的身軀不斷吸向后面。
萬象天引!
波風水門借著眼角余光,看清了是一個披著紅色祥云黑袍的男人。
他的臉色蒼白的近乎和死人一樣,臉上打著許多的黑色釘子。
與此同時,帶土從那一片手里劍影分身的連續攻勢中走出,口中微微張大,從面具的縫隙里吐出了一枚旋轉的火焰長舌。
火遁·爆風亂舞!
轟!
這是只有帶土才能使用的獨家忍術。
先用「神威」扭曲周圍的空間,引發出兇猛的氣流旋風后,再吐出對應的火遁忍術。
火遁忍術的火焰會快速被旋風吹起,變成火焰漩渦,不斷的翻滾旋轉,以螺旋狀向前吞噬敵人。
波風水門能感覺到一陣吹刮著自己的強風,還有足以將他燃燒殆盡的高溫。
必須趕快撤離!
波風水門心頭警鈴大響,現在的他無法丟出特制苦無,卻可以瞬移到之前已經設下的坐標。
“飛走了嗎。”
天道佩恩看著突然出現在其他地方的波風水門,也知道光憑「萬象天引」抓不住他。
他是長門用新的傀儡打造的天道佩恩,傀儡生前是一名S級叛忍,死后尸體流傳在黑市里,最后被帶土買到,送給長門做傀儡。
“大家小心,必須要完成任務!”
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赫然也在這里的守護行列當中,他們的手里握著忍刀,望向前方的面具男和天道佩恩。
很快,天道佩恩身后持續走出幾個和他穿著一樣制服的忍者。
“速戰速決?!?/p>
帶土看了眼天道佩恩們,開口說道。
如今的他瞳力大增,未必沒有希望和清司搶奪九尾的控制權。
只要有寫輪眼在,九尾不足為據。
……
遠在十公里外的木葉。
鼬靜靜地凝望著夜空中的明月。
他懷里抱著一個嬰孩,嬰孩露出了安詳的睡顏,正是他的唯一的親弟弟佐助。
母親今晚恰好外出,紙拉門敞開著,他抱著幼弟坐在廊下。
鼬望著天上的孤月,沉默無言。
圓滿的月亮散發著璀璨清輝,周遭星子黯然失色。
那輪滿月懸于天際,仿佛下一刻就要墜落到人間。
鼬只覺月光過于皎潔,幾乎刺目。
微風輕拂過鼬的臉頰。
“?”
他忽然蹙眉。
風里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懷中的佐助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不安地啼哭起來,或許是嬰兒的本能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鼬抬起頭,再度望向月亮。
“這是……什么感覺……”
佐助的哭聲越發響亮。
“乖,乖……”
鼬輕搖著弟弟低聲安撫,目光卻仍牢牢鎖在天上。
風又起,這一次,那野獸般的臭味更加明顯。
是……血腥味。
鼬不知道怎么形容這股味道,但他察覺出是血腥味。
他曾看見過忍者渾身是血的回到村子,那股屬于人的血腥味,鼬至今都還記著。
“真是不舒服的感覺……偏偏在這種時候,母親也不在……”
佐助哭得愈發厲害。
看來今晚并不是賞月的好時機。
鼬微微笑了笑,低頭看向懷中稚嫩的弟弟。
“別哭了,佐助。”
他輕聲說道,“無論發生什么,哥哥都會保護你。”
仿佛聽懂了這句話,佐助的哭聲悄然變了調。
恐懼漸漸消散,轉而化作撒嬌般的嗚咽。
哭聲的大小并未減弱,但其中的情緒已截然不同,唯有血脈相連的兄弟,才能察覺這細微的轉變。
有什么東西,正在逼近。
鼬無言,只是將佐助摟得更緊。
……
“也算是有機會向木葉復仇了。”
神農看著黑夜里依舊繁華的木葉,天空下起了細雨。
雨水滴答在每一塊屋檐下,倒映著人們的歡聲笑語。
還有一些雨水,落在了無人的小巷里,只配和泥土混為一起。
神農看著腳下的淤泥。
他……也是淤泥中的一員。
如此強盛的木葉,需要占據龐大的資源。
而他們這些小國就是第一個受到影響,被吸血的存在。
生前的神農偽裝成流浪醫生,就是為了找辦法向木葉復仇,再振興已經被木葉滅國的空之國。
因為他便是空之國的首領。
“時間到了?!?/p>
神農結印,往地上一拍。
轟!
一股憤怒的嘶吼將雨水都吹的倒飛出去。
猶如猩紅巨蟒一樣的零尾出現在木葉繁華的街道上,他的頭上戴著面具,刻著一個零字。
他的體積不斷擴大,延伸出許多觸手粗暴的破壞周遭的一切。
神農出手之后,一批穢土后的忍者也悄然開始行動。
“哼,倒沒想到還有這一天?!?/p>
西瓜山河豚鬼拿著忍具,把聽到動靜后趕來的木葉警務部成員殘忍殺死。
加入木葉警務部的條件是中忍。
而他生前是大名鼎鼎的忍刀七人眾,加上現在得到了穢土的不死之身,西瓜山河豚鬼殘暴的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這突如其來的事態,讓村子開始陷入了混亂。
宇智波富岳用凝重的表情,望著遠方揚起的漫漫沙塵。
他站在木葉警務部隊的屋頂上,身邊是他的親信,全部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銳。
“那、那是……”
站在富岳左邊,滿頭白發的八代低聲喃喃自語。
他會有如此反應的原因,富岳早已看見了。
“九……不,是零尾……”
這次說話的,是站在富岳右邊的稻火。他抓著長長的黑發,拚命想讓自己恐懼發抖的身體平靜下來。
富岳沒有理會那些明顯感受到恐懼的部下,正以毅然的態度確認眼前的現實。
“沒錯,就是零尾。”
野獸高聲咆哮,似乎想要吞噬浮在半空中的滿月,是一只散發著邪惡氣息的狐貍。
零尾是清司收錄的情報,也讓其他人知道了曾經還有這樣的禁忌生物,據說會吸收人類的負面情緒而變強,只要負面情緒夠多,某種意義上會比尾獸還強大。
會把災厄……帶給這個世界。
“馬上派遣部隊到現場。我也會過去。”
“富岳大人要親自到場嗎?”
八代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開口問道。
“廢話!”
富岳破口大罵,視線依舊盯著零尾不放。
四處開始傳來怒號和慘叫聲。
無論在村子里的何處,應該都看得到零尾。
就算現在還沒有地方受害,不過親眼目睹零尾,難免會驚惶失措,陷入混亂。
最早趕赴現場的忍者之中,應該已經有人犧牲了吧。
八代會感到害怕也在所難免。
“這場騷動太大了,忍者只占木葉的很少一部分,大部分都是以萬為計數單位的普通村民,至少有著幾十萬的人口,這些負面情緒會讓這個怪物成長到什么地步?”
富岳臉色凝重。
他想到了美琴。
美琴退出忍者一線很久了,若是他在這里退下,美琴也會受到波及。
當然,在外的理由自然不能這么說。
這不能服眾。
得換一個大義的說法,即使美琴那樣的對他,富岳心里還是有一塊屬于美琴的位置。
……
處理著政務的猿飛日斬也披上的鎧甲,通靈出猿魔,將他化為「金箍棒」,快速趕往騷動的來源。
在他出門后,屋檐上時不時就有忍者一樣跟著過去。
“他們……完全打不死!”
日向日足打出了一記拳風,西瓜山河豚鬼卻是避也不避,任由自己的手臂被打為碎末。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右臂快速恢復著。
在白眼的觀察下,日向日足能發現這些穢土后的人軀體內部構造和活人完全不同。
“他們是已經死去的忍刀七人眾,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日向日差眉頭緊鎖,也是不明白現在的境況。
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世上難道真的有所謂的復活之術?
那要是死去了再復活,頭上的「籠中鳥咒印」會消失嗎?
日向日差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
他知道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刻,連忙將這些念頭屏蔽掉。
……
另一處十分安靜的房屋里,清司將玖辛奈和嬰孩放下。
“我很快回來?!?/p>
清司道。
他現在穿著宇智波傳統的黑袍。
走到墻邊,清司取下繡著火焰紋路和“四代目火影”的披風,將其穿戴上。
“清司,一定要小心?!?/p>
玖辛奈強撐著身體起身。
沒有被抽離九尾,只是分娩結束的她,還沒有原著中那樣瀕死的虛弱。
她的生命力比甚至比17歲的巔峰鳴人都強了數倍。
鳴人一抽出九尾立馬瀕臨死亡,陷入昏迷。
原著的她還能耗費大量查克拉放封印術「金剛封鎖」將完整體的九尾束縛住。
要是沒有釋放這樣的忍術,玖辛奈必然可以活的更長一些。
“好?!?/p>
清司點頭。
現在魚兒已經咬住誘餌上鉤了,清司想看看能收割到什么詞條。
他的身影遽然消失在玖辛奈眼前。
下一刻,清司站在了自己的火影巖雕像頭上。
月光從天上揮灑下來,朦朧的細雨和火影巖上的陰影一并搖曳著。
“還將零尾優化了嗎,不錯的構思?!?/p>
清司雙手抱臂,看著面前的零尾。
神農能對「暗黑查克拉」那么了解,以及到處尋找這個禁術,說明他早就有過這些情報。
很可能零尾和曾經的空之國有很深的聯系。
“可以把那部分優化的點也給白蛇試一試,加快吸收負面情緒的速度。”
清司如此想到。
“你領悟了詞條:【零尾之亂(紫色)】。”
【詞條:零尾之亂(紫色)】
【達成要求:接觸強盛時期的零尾?!?/p>
【進度:(已完成)。】
【效果:你的查克拉將對「暗黑查克拉」產生親和,親和度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你的軀體對能量更加敏銳,你的自然能量親和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你使用「溶」遁忍術的威力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p>
突然出現的詞條讓清司把目光投在了上面。
“要是按照原著的路線來,豈不是獲得一個九尾之亂的詞條?”
清司摸著下巴。
但是這沒什么意義。
有他在這里,玖辛奈就不會暴走和被抽出九尾。
沒必要讓玖辛奈死去。
“對了,自然能量親合度加上今天的,超過1000%了?!?/p>
清司點開詞條面板,找到【自然之子(紫色)】的詞條。
在上面有著相應的進階路線。
【進階路線一:將自然能量親和達到最低1000%的標準,將得到進階金色詞條?!?/p>
清司用意念點了點,頃刻后出現一個全新的詞條。
【詞條:天生仙人(金色)】
【達成要求:自然能量親和達到最低標準。】
【進度:(已完成)?!?/p>
【效果:
你能「天生仙人化」,使用「仙人模式」將有一部分永久化為你的被動,隨著時間流逝而增加比例。
你的氣息可以完全融入自然,任何感知忍術都難以將你從環境中區分出來。
你自身能夠成為自然的一員,能夠和植物合成氧氣一樣合成自然能量。
能聽懂并操縱「獸」的語言,你的話語對它們有很強的感染力與說服力。
你對任何自然環境下的自然能量吸收效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處于大氣內部時,自然能量吸收效率額外提高300%。
你的感知能力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300%?!?/p>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清司感覺他的每一顆細胞,都泡入到了暖洋洋的溫泉里。
但是很快,先前暖洋洋的“溫泉”驟然變得滾燙,如同熔巖般沖刷著他的經脈、血肉。
源自心臟的查克拉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化作了咆哮的生命洪流,蠻橫地貫通他四肢百骸的每一處細微角落。
他的骨骼發出細微卻密集的“噼啪”聲,肌肉纖維撕裂后快速愈合,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轟鳴。
清司的感知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爆炸性擴張。
閉上眼,周遭的世界卻以另一種形式,無比清晰地“砸”入他的腦海。
不再是模糊的能量感應,空氣中每一縷風的軌跡都無比清晰。
遠處樹葉脈絡中汁液的流動,甚至土壤深處種子破殼、根系延展的細微聲響……
大量的信息洪流般涌入腦海,卻并未讓他感到混亂,反而被一種新生的清明意識有條不紊地接收、處理。
世界在他“眼前”從未如此鮮活,也從未如此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