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這個手部靈活程度上升40%的詞條,對清司而言也算是結印快了40%。
但是快到一定程度沒有太大的意義。
無論是秒結印還是秒結印,對很多人來說沒區別。
以前壓根沒幾個人能反應過來。
到了后面,高端的都用的是無印忍術,要么就只有一個印。
那些「神術」可不需要結印。
像是桃地再不斬和卡卡西兩個人一起不斷結印幾十秒的畫面,可以說已經絕跡了。
“回村之后派遣人手去探查吧。”
清司想了想道。
地球和月球之間至少有著幾十萬公里的距離,目前想要登上月球,就只能走大筒木羽村留下的通道。
這個通道按照劇場版的劇情來看,應該是在火之國境內。
隱藏在某一座大山下面,就像是積蓄滿水的池塘。
尋常手段難以察覺,劇場版里也是雛田用了白眼才看到這些通道。
清司想要派遣人手的話,只能派遣日向一族的忍者去。
“上面應該還有一些大筒木的族人活著。”
清司摸著下巴。
大筒木血統最濃的應該就只有大筒木舍人,因為大筒木浦式見到舍人之后稱之為同族,而不是下等生物。
當然,月球上就只有大筒木舍人一個,其他族人都死絕了,大筒木浦式也沒見過其他的人。
若是見到了,應該也有類似舍人的存在,只是濃度不高。
清司不需要他們具有多高的濃度,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
……
新曉組織基地。
“「柱間細胞」到底是什么,竟能讓瞳力增強……”
長門雙手捂著眼,當他放下手時,淡紫色的眸子里閃爍出一抹威光,攝人心魄。
饒是在面前的帶土看了也不禁心頭一跳。
不愧是傳說中只有六道仙人擁有過的「仙人之眼」,這里面蘊含的力量真是強大。
“我說過,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結合,將得到森羅萬象。”
“宇智波?”
長門念了一遍。
「輪回眼」難道和宇智波一族有關?
還是是他的祖上曾有過宇智波一族的血統,現在得到了千手柱間的細胞,導致加強了?
“以后你就會知道了。”
帶土淡淡說道。
他沒有給長門講述這段隱秘的必要。
長門的眼睛其實是斑的眼睛,是斑從寫輪眼進化而出的「輪回眼」。
但令帶土疑惑的是,明明他近乎所有的細胞都含著「柱間細胞」的力量,為何他還未開啟「輪回眼」?
帶土最終只能歸咎于時間不夠。
斑是在暮年才開啟了「輪回眼」,他想要開眼的話,應該也需要幾十年時間的孕育。
要么就是這些培育出的「柱間細胞」,比不上生前的千手柱間的細胞。
總之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帶土目前能實行的方案。
他的時間很緊,千手柱間也沒在人世了。
就算不能自己開「輪回眼」,帶土也自認為他可以掌控斑的「輪回眼」。
“以后嗎……”
長門深深的看了帶土一眼。
自稱為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從接觸他們到現在,都還處于一團謎霧。
眼下不是翻臉的時候,長門沒有再說什么。
斑是個不確定的危險元素,背后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企圖。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否帶領新曉組織給忍界帶來和平。
只有對全忍界施以苦痛,所有的人類和忍者才能相互理解。
到了那時候,才是探究宇智波斑的時機。
“你只需要記住,計劃臨近了,再過不久我們就要前往木葉……”
山洞里,兩個人各懷鬼胎,思索著自己的事。
……
遠在雨之國的舊曉組織。
“花要枯萎了啊。”
小南看著手中的花。
她喜歡折紙,也喜歡花。
正是因為喜歡花,所以小南喜歡把折紙折成花的形象。
忽地,小南在窗外看見了一朵白色的花。
這朵白色的花就好似是以前彌彥送給她的花朵。
小南的思緒回到了過去。
那時彌彥一邊跑過來,一邊握著白色的花。
他手上握著的花也不斷上上下下晃動。
那朵花的莖已經彎掉了,花瓣上也有傷痕。
小南悄悄轉頭往后望去,在那邊看到了一個賣花人。
一定那個賣花人正打算要把有傷痕的花剪掉時,彌彥跑去找他,請他便宜賣給自己。
就算上面有傷痕,但對缺乏陽光、雨下個不停的雨隱村來說,花仍然算是奢侈品。
小南能夠客觀地理解現在的狀況,但突然發生這種事,讓她只能傻傻地盯著那朵花不放。
然后,彌彥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臉孔仍然沒有面對小南,只把花遞了過去給她。那朵花有著溫柔又香甜的氣味。
“這跟你的發飾很像吧?”
“雖然這樣做不符合我的個性但看到花被丟掉也太可惜了……”
最終小南收下了這朵花。
雨后的回憶總是帶著朦朧,小南搖了搖頭。
咔嚓。
窗戶推開。
小南看著再次仔細觀察開在樹根上的那朵花。
那朵花開得很漂亮,雨水滴落在花瓣上,更加顯得嬌艷。
啪塔。
那朵花剛好被風吹下,從窗戶的縫隙里吹進來。
小南彎腰撿起來,打算將這朵花制成押花。
這樣一來,就可以讓這朵花留在自己身邊更久,就和自己身上的已經發黃的舊押花一樣。
小南重新把窗戶關上,看著窗外的雨,思索萬千。
距離長門再次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
冷風吹過,玻璃露出的縫隙將后方的床單和被子吹的微微起伏。
那里空無人影。
小南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長門就是這樣在某一個雨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和彌彥都知道,這肯定是宇智波斑搞的鬼。
只有宇智波斑那個家伙,會用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時空間忍術。
能夠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將雙腿喪失行動能力的長門帶走。
“小南,你在想長門嗎?”
過了許久之后,彌彥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小南轉過身,看見的是臉色掛著疲憊的彌彥,她下意識將白色的花朵收了起來。
“又遇到什么事了嗎?”
小南關心的問道。
“嗯,第八區有同伴被策反了,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會引起更大的損失。”
彌彥搖頭。
他是一個非常敬重和關心同伴的人,可是有時候,他對同伴真心,同伴卻不能對他真心。
彌彥已經經歷過好幾次背叛了。
除了一路跟著過來的一些核心成員外,很多曉組織的新成員都沒有著自己的理想。
加入曉,也只是因為曉是當今雨之國最大和最合法的組織。
雨之國這片千瘡百孔的大地上,依舊有敵國武斗派滲透的痕跡。
“不談這個,長門回到斑那邊之后,在雨之國就沒有收集到他的情報,很可能沒有在雨之國活動,而是去了其他國家。”
彌彥談起長門的事。
要說傷他最重的人,還是只有長門。
彌彥不明白,曾經的大家都有相同的理想去飛奮斗,現在卻做不到這一點。
長門變的太偏激了,以痛苦領悟痛苦,這樣的暴力到最后不會有好事發生。
“長門變了很多。”
沉默了一會,小南開口。
“在時間下,誰都會變。”
彌彥搖頭。
他看了看小南,忽然想到小南會不會也會變?
隨后彌彥啞然失笑,小南怎么會是那種人。
彌彥將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腦海里拋飛出去。
“下一次,恐怕我們還得繼續請清司先生出手。”
彌彥道。
只有清司先生具有壓服長門的力量。
「輪回眼」實在是太強了,而且手段花樣繁多。
長門第二次選擇去新曉組織,一身實力應該也會有很大的進步。
戴著面具的宇智波斑說自己的意義是引導「輪回眼」的持有者,彌彥認為對方應該會幫長門適應和提升「輪回眼」的力量。
這樣一來,長門勢必會比上一次更加難纏。
“宇智波清司……”
提到這個名字,小南臉上閃過諸多復雜的情緒。
她做不到憎恨清司,卻又做不到感激清司。
一切都像是一筆交易。
只是她從情理上,實在是難以接受。
小南垂下的袖口看不見手,花朵也被隱藏在了黑色的袖口里。
她輕輕握著這朵白色的花。
據說白色的花朵代表著純潔、忠貞和清白。
如同峽谷雨后的清香、自然。
可她已經……不是白色的花朵了。
她是另一朵已經泛黃的舊押花。
所以小南莫名的不想讓彌彥看見這朵白色的花。
她不愿彌彥想起從前。
瀝瀝淅淅的雨撲打在窗戶外,如絲如線,也如小南心里即將見到宇智波清司的惆悵。
…………
很快,又是一兩個月過去。
木葉已經是十月的冬天,火之國的一些地方也開始有了飄雪。
人們的衣服也在逐漸添厚,到處洋溢著歡聲笑語。
戰爭的帶來的傷口,正在時間的療愈下緩和。
在這樣祥和的夜晚。
一處偏僻的山林里的氣氛卻有些沉悶。
巍峨的斷崖如同被巨刃劈開,陡直地插入洶涌的河水之中。
山體之間,一道依崖而建的木制回廊蜿蜒曲折,朱紅色的廊柱從洞口延伸而出,直插河底。
清司站在紅色走廊上,看著外面的夜色。
按照懷孕的日期和玖辛奈自身情況的推算,鳴人會在這一天降生。
對待真正的「預言之子」,清司當然是選擇了繼續接生。
等接生之后,清司會采下一部分細胞留作實驗,就和佐助的細胞一樣。
宇智波斑好像就只是把柱間的肉塊縫合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最后完成了開眼。
單一的細胞很難研究出背后轉世的查克拉,故而清司想試一試將這兩種細胞放在一起,看會不會出現什么奇妙的反應。
“清司……”
玖辛奈的呼喊讓清司轉身邁入后面的山洞里。
這里除了猿飛琵琶湖外,就只有玖辛奈。
至于原著里的那個助手,清司并沒有帶進來。
有他就足夠了,多一個猿飛琵琶湖也只是為了多一重保險而言。
實在不行,清司還能讓龍舌過來施展「龍命轉生」復活一個人。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這里就絕對處于清司的掌控之中。
“不要緊。”
清司安慰著玖辛奈。
玖辛奈聽著清司的安慰,心逐漸放下來。
但她本人還是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
洞口內外的山腳,晝夜不停的河水流淌著。
數十名頭戴動物面具的暗部表情嚴肅,警惕的守護這里。
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里,唯有水流聲持續轟鳴。
卡卡西背貼巖壁,一只手下意識按在忍具包上。
面罩之上,他露出的左眼微瞇,目光如電,細致地掃過水面、崖頂、乃至每一寸可見的夜空。
寫輪眼雖被護額遮蓋,但歷經無數生死所淬煉出的直覺,卻比任何瞳術都更警醒。
他身邊站著的,是同樣屏息凝神的同僚。
同僚之間沒有交談,所有協作皆通過細微的手勢與眼神交錯完成。
他們正在執行非常機密的任務。
機密到有許多暗部都不知道自己守護的人到底是誰。
卡卡西是為數不多知道內幕的人。
里面的是將要分娩的玖辛奈。
玖辛奈懷孕的消息只有周邊和親近的一小部分人知道,但是這一小部分最多只知道懷孕了,具體的分娩日期卻是很少有人得知。
這是機密中的機密,不能透露半點。
波風水門也在這里。
根部到底是屬于暗部這個大類的一個分支,也需要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
“到底守護的人是誰呢?”
波風水門微微皺眉。
他被通知來到這里后就一直等候著。
后面的山洞里被布下了結界,擅長感知忍術的他也無法知道里面的情況。
這數個月來他都很忙碌,一是忙著處理根部的政務,很難抽出多余的精力,大部分的時間都耗費在了這上面。
二是忙著完善「螺旋丸」后面的道路,他想看看除了清司研發出的「風遁·螺旋手里劍」以外,還能不能開發出其他的衍生忍術。
這些因素疊加之下,波風水門數月間,連玖辛奈也只見了寥寥四五次。
他決定等這段時間忙完之后再好好陪著玖辛奈。
波風水門發現玖辛奈莫名的也很少出門,簡直像是在家養病一樣。
在他沉思的時候,空氣中傳來一絲極不自然的震顫。
并非風聲,也非水聲,而是有人在走路的聲響。
好似有一雙腳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警戒范圍內,在這里面開始走動。
卡卡西的瞳孔驟然收縮。
循聲看過去,有著一個身著黑袍,面戴橘色漩渦面具的神秘人。
在他身后的空間如水面般蕩漾開來,旋轉出螺旋狀紋路。
來者正是帶土。
他微微偏頭,那只唯一露出的寫輪眼,隔著眼孔,精準地望著山壁深處的洞穴入口。
“白絕說的就在這里……”
他低沉的自語聲幾乎被水聲吞沒。
身影倏忽一閃。
沒有結印,沒有騰空,就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里。
帶土已然出現在一名守在廊柱旁的暗部身后。動作快得完全看不到行動的軌跡,如同從某一處空間直接跳躍到了面前。
那名暗部只覺得脖頸后的空氣驟然一冷,強烈的危機感如冰錐刺入脊髓!
他猛地想要轉身,手剛摸向苦無。
“什……什么人?!”
質問的尾音尚未完全脫口,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已如鐵鉗般扼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一聲清脆卻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尖銳地刺破了轟鳴的水聲。
暗部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后所有力量瞬間流失,軟軟地癱倒下去。
面具下的雙眼,還凝固著最后一刻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卡卡西一把苦無丟了過去,卻發現苦無竟然穿透過了神秘的面具男。
“!”
卡卡西心頭一驚,不明白面前的面具男是怎么做到的這一切。
“卡卡西!”
波風水門喊了一聲,接著身形一閃,抓住從帶土軀體穿透過去的特質苦無。
這把特制苦無是波風水門當年執行神無毗橋之戰的時候送給他的上忍賀禮。
考慮到今天執行的任務機密等級特別高,連他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波風水門就讓卡卡西帶上,以防萬一。
果不其然,在此刻發揮出了作用。
波風水門手中凝聚出藍色的光芒,查克拉不斷壓縮成球形。
螺旋丸!
帶土雙手結印,一排木柱從地上生長而出,形成彎曲的拱璧保護自己。
木遁·木錠壁!
啪!
一時間碎木紛飛。
“「金色閃光」,你的速度變慢了啊。”
帶土刻意壓低了聲音。
加上他不斷成長,聲音過了變音期,早就和過去有了不同。
即使曾經天天和帶土相處,還是他指導上忍的波風水門也聽不出半點熟悉之感。
波風水門心頭一沉,這個神秘的敵人必然會自己的情報很了解,知道自己在這里,還知道自己會用的忍術。
他在想,莫非這次行動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突然,那些形成彎曲拱璧的木頭再一次開始延伸,快速往波風水門抓取。
木遁·默殺縛之術!
劃破空氣的聲音帶動了波風水門的驚覺,他立馬用「飛雷神之術」瞬移到其他苦無處。
“水門老師。”
卡卡西把忍者護額上移,露出猩紅的寫輪眼。
“卡卡西,這個敵人很強,不要大意。”
波風水門揮揮手,把事先插在地上的特制苦無扔飛,再一次標記了一個可移動的地點。
“我說錯了,你其實很快。”
帶土的聲音變得沙啞,乃至有幾分遷怒的怨恨。
快的讓他偷襲都抓不到身影。
那么為什么沒來得及救下自己?
為什么要讓當時的他們執行那樣明顯超出能力范圍的任務?
分明就是誘餌!
內心的情緒,帶動了帶土的寫輪眼瞳力。
全身近乎都是「柱間細胞」的他,早就不能視為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了。
不僅消耗減少了許多,還大幅增加了瞳力。
嗖!
帶土的手腕上纏著黑色鎖鏈,這是他特意找到的忍具。
“行動!”
帶土喊了一聲。
轟隆隆!
遠處突然傳出了「起爆符」爆炸的聲音。
“不止他一個敵人,而是有組織的襲擊嗎?”
波風水門皺眉,內心開始警惕起來。
……
“好疼啊清司!”
山洞內有著玖辛奈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呻吟。
洞內只有著幾盞燭火,照耀著山壁內黑色的封印紋路。
這些可以防止外界的窺探,以及壓制九尾的查克拉。
在最中間,擺放著一張黑色的床。
玖辛奈的下身用布蓋著,雙腿岔開。
清司則用手按住玖辛奈的腹部,加固封印。
現在是封印最弱的時候,整個封印系統都在搖搖欲墜。
若是讓九尾抓住機會,自身就能沖破玖辛奈的身體,直接出來。
屆時尾獸自由了,玖辛奈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
人柱力抽出尾獸,只會死亡。
唯一的例外是十尾人柱力,只有十尾人柱力被抽出體內不會死亡。
抽出之后會虛弱的躺在床上,陷入數個月和瀕死差不多的狀態。
因為「外道魔像」將作為殼留在人柱力體內,依然有著相當強大的生命力。
六道仙人會死亡,更多的是他將十尾的查克拉分散為九份,還將體內的「外道魔像」送往月球封印了起來。
這些種種操作之下,才讓六道仙人肉身壽命到了極限。
不然他的壽命不至于那么少,幾十年的時間里他的肉身壽命就到了彌留之際,最后以靈魂體的姿態觀察著忍界。
“玖辛奈,我現在將你的痛感屏蔽掉。”
清司開口。
他有改善好的「暗黑醫療忍術」,暫時性的屏蔽神經很簡單。
“不。”
玖辛奈虛弱的搖頭,拒絕了清司的提議。
“經受住了這樣的痛苦后,我才能有母親的擔當。”
玖辛奈的語氣虛弱,卻很堅定。
“好,不愧是水戶大人的繼承者。”
猿飛琵琶湖贊嘆道。
她對漩渦水戶一直很尊敬。
這時,洞內的幾人也都感受到了外界爆發出的戰斗動靜。
“有敵襲。”
猿飛琵琶湖臉色難看。
“不礙事,繼續專心做分內之事。”
清司開口。
外面是帶土來了。
再遠一些則是一些曉組織的成員。
“使用了「穢土轉生之術」嗎?”
忽然,清司感知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