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自信和軟弱,發揮出來的實力將會是截然不同的。
以雛田的資質,不可能只是區區一個中忍。
“雛田,再大一些,我先教你雷遁忍術。”
清司對小雛田輕輕說道。
在教了雛田一段時間后,清司忽然獲取了一個新的詞條。
“面板。”
清司心里暗道,查看起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得見的詞條面板。
【詞條:白眼之師(紫色)】
【達成要求:將日向雛田的實力教導成上忍。】
【進度:(1%)。】
【效果:你的教導能力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你通過日益累積的觀察白眼,領悟了白眼的奧秘,將白眼的基因顯露了出來。
你使用「柔拳法」的威力將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進度還是1%,終歸是雛田現在太小了。”
清司心里想道。
雛田只能進行最基本的查克拉提煉,哪怕是一些體術修行,都有可能影響到未來的成長。
想要讓實力進入快速變化的階段,至少得等讀忍者學校了。
上忍實力,不算太難。
至少查克拉量這方面,雛田是不會缺的。
原著里雛田會弱的因素,還有可能是查克拉量太少。
公式書里顯示,她的「精」只有 4。
和雛田一個檔次的就只有天天了,也是4。
日向寧次的「精」都有7。
現在有了克隆提純之后,清司感覺怎么也不至于只有4,應該在6~7之間徘徊。
接受他的專業教導,再加上「仙咒種子」的作用后,還會進一步加強。
別的不說,「仙咒種子」隨便就能讓忍術威力增幅數倍。
這就是純粹的數值。
所以清司并不擔心雛田達不到上忍的實力,讓他無法完成這個詞條。
關于這個詞條,清司勢在必得。
這關乎到他能不能將白眼的隱性基因發掘出來。
一旦發掘出來,清司就能嘗試開發白眼相關的能力,以及圖謀「轉生眼」。
“雷遁忍術……是,清司老師。”
小雛田抬起潔白的小臉蛋,茫然的點了點頭。
有時候她聽不明白清司老師話語里的意思。
但父親大人日向日足鄭重的告訴她一定不能違逆清司老師的意思,他不只是自己的老師,還是整個木葉的火影。
雖然火影到底是是什么,小雛田現在依然不是很明白就是了。
“火影大人。”
這時,火影辦公室外傳出了敲門的聲音。
等清司說“進”的時候,日向日差領著自己的兒子到了外面。
“寧次,你等在外面,我去給火影大人匯報事情。”
日向日差轉頭對兒子說道。
他在路上帶自己的兒子去買喜歡的鯡魚蕎麥面吃,結果聽到了日向火門的匯報。
一直沉寂的雷之國,最近小動作頻繁。
畢竟現在的四代目雷影和二尾人柱力還關押在村內,雷之國極度不滿之下,很可能會做出些什么事情。
這種有可能牽扯到戰爭的事,大意不得,故而日向日差直接過來匯報。
“雛田……”
日向日差看見了坐在清司大腿上的雛田,移開視線。
兄長的女兒很得火影大人的寵愛啊。
日向日差心里苦澀,自己的兒子日向寧次再大些就要打上「籠中鳥咒印」了。
一旦打上「籠中鳥咒印」,數百年間沒有一個分家的人掙脫的案例。
他的孩子也會成為永久囚禁在牢籠里的鳥兒。
籠中鳥,何時飛?
“火影大人,我們一族的人探查到邊境線有云隱忍者活動的跡象……”
日向日差把得知的情報如實稟報出來。
“嗯……我知道了。”
清司淡淡說著。
原著的時間線雛田三歲被拐賣。
想來是四代目雷影和二尾人柱力都關押在村內的緣故,這讓云隱村急躁了很多。
“寧次再過一些時間也要入學忍者學校了吧。”
清司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小身影。
“還得一年多。”
日向日差開口。
“這樣啊。”
清司點了點頭。
“這份給日向寧次吧,我自己琢磨的一點體術。”
清司取出一份忍術卷軸拿給日向日差。
上面是清司研究的一些「柔拳法」。
體術分為「剛拳」和「柔拳」,并不只有日向一族會「柔拳法」。
只是在白眼加持下,他們一族最為突出。
這些都是清司以前薅到的一些「柔拳法」理論,結合自己的一些想法做出來。
剛好可以拿給日向寧次做做實驗,看看自己預想的對不對。
若是對了,再加之優化優化,清司再傳給雛田。
日向寧次一個分家,不靠偷師,純靠自己琢磨都能練出宗家才有資格學的「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這份自學能力,清司相信他不會讓自己失望。
“柔拳?”
日向日差接過去,不經意掃了一眼。
心里很是疑惑,他沒聽說過清司還會這方面的術。
可這是清司的好意,他也不好拒絕什么。
當即對站在門口的日向寧次道:
“還不快謝謝火影大人。”
“謝……謝謝火影大人。”
日向寧次開口,顯然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呵呵,未來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清司很年輕,但毫無疑問,日向寧次這一輩,比他更年輕。
新生的時代正在來臨。
等十多年過去,世人忘記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傷痕,清司或許會成為舊時代的代表人物。
隨后讓日向日差先下去。
“是,火影大人。”
日向日差頷首。
既然情報已經傳遞到,后面的事就是木葉高層需要考量的了。
日向一族在木葉的地位有些微妙,雖然和宇智波一樣是大族,還擁有白眼這樣的戰略級能力。
可是在政治方面,日向一族很弱。
哪怕宇智波一族都有掌管的木葉警務部,而他們一族什么都沒有。
這也和日向一族的族策有關,加上他們一族缺乏頂尖的強者,所以走的也是「守護白眼」的道路。
只要讓這份血脈一直延續下去,也算是對得起日向一族的列祖列宗。
“父親,為什么火影大人只收了雛田一個為徒弟?”
走在走廊上,日向寧次有些疑惑。
日向日差聞言看著自己的兒子,以及那上面光滑的額頭,幾度想要開口,最終嘆了一口氣道:
“寧次,我的兒子,你后面就會明白了。”
父親的話令日向寧次懵懵懂懂,他心里還是默默記下了這一天。
或許多年以后,日向寧次將會回想起父親第一次帶他去火影辦公室,火影大人拿給他一份禮物的遙遠下午。
……
太陽逐漸落下山頭,黃昏給木葉籠罩了一層金色的紗布。
“清司老師,結束今天的政務了嗎?”
小雛田問道。
“結束了。”
清司點點頭。
作為火影,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需要親自去確認的政務。
他今天之所以會處理了一下午,是因為已經累積了數個月沒有處理了。
次一級的政務,他全都外包了出去。
大部分時間清司都用在了修行上面。
在他看來,中年鳴人會那么虛弱、疲憊,乃至搞的父子不和,都是自作自受。
身為木葉的火影,居然連老太太過馬路都要分出影分身去管。
每天都要用影分身處理大量的雜事,這些雜事的疲累全都會累積在他本體身上。
哪怕清司二十四小時在用傀儡分身學習術式、研究科研,那都是保持在了一個不會影響到自身狀態的限度內。
這些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鳴人戰斗遲鈍到被宇智波信用武器捅穿腹部。
若不是九尾的恢復力,鳴人已經死在了這樣的無名小卒手里。
到了后面的大筒木入侵,鳴人也是有心無力。
假若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后,鳴人依舊保持常年的修行的話,實力絕對還會再上漲一大截,不至于那么窘迫。
嘭~
門外有了細微的敲門聲。
敲門聲很小,仿佛敲門的人不愿意來到這里一樣。
“雛田。”
日向雛月從外面進來。
她看著清司抱著的小雛田,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
對于她自身而言,這感覺有些荒謬。
所以很多時候,她并沒有將雛田當做女兒來看待,僅僅是看作克隆的姐妹。
只是借了她的肚子,生了下來罷了。
“該回家了喔。”
日向雛月輕輕說道。
“好。”
小雛田點了點頭。
她仰起小臉望著清司,好似在問清司能不能把她放下來。
“雛田喲,不要著急。”
清司笑了笑,把小雛田放在火影椅上。
“雛月夫人,我想和你談一談關于雛田未來所學忍術的事。”
清司道。
這樣重大的事,當然得通知監護人一聲。
“什么?”
日向雛月疑惑的看著清司,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
“還請借一步說話。”
清司道。
火影大樓有很多房間,其中不乏空閑的。
在沒有清司的命令下,沒有人會前來。
一直潛藏在身邊的暗部,清司也都打發出去。
他不喜歡有人待在身邊偷窺自己,只需要在他呼喊時能快速趕來就行。
“這倒是不必了吧,火影大人。”
日向雛月小心翼翼的斟酌著說詞。
她的容貌身段俱都是一等一的尤物,如今在接受了「清司細胞」的灌溉之后,自身體魄增強了許多。
容貌也不復以往的病態,雖然依舊蒼白,卻給人健康之感。
體態也愈加的豐腴,仿佛穿著和服的華貴麗人。
簡約的和服下有著一根淺色的綢帶,將沉重的人心和豐滿的臀部分隔開來,束出段把軟腴雪膩的細腰。
雖然比起一直刻苦修行的女忍要豐滿一些,但這些多出的肉感卻很好地突出所謂的美婦二字。
“關乎到雛田的未來,還是鄭重些較好,你說是吧,雛月夫人。”
清司用手摸了摸雛田的藍色短發。
“這……”
日向雛月心里依舊遲疑。
她當然知道清司想要做什么,于是委婉的拒絕。
可清司油鹽不進,就像是聽不懂她的暗示一樣。
“怎么了,很為難嗎,雛月夫人。”
清司的手從雛田的頭上放下,漆黑的眸子凝視著雛月。
“……那就借一步吧,火影大人。”
日向雛月心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她這是為了雛田,為了日向一族……
咔嚓。
門扉關閉。
火影辦公室里只剩下小雛田一個人。
她好奇的看著房間內部的陳設。
墻壁上掛著歷代火影的畫像。
從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開始,一直到了四代目火影清司。
“照片和外面的火影巖好像。”
小雛田心里想到,佩服那些雕刻出巨大石像的匠人。
正當她在對比細節不同之處時,發現清司老師的畫像在點頭。
小雛田感到了奇怪。
好一會了,她才發現畫像沒有點頭,而是在上下震動。
“還是冥想一會吧。”
靜靜等了一會無果的小雛田,從火影椅上下來。
用手擦了擦地板,坐上去放空心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雛田終于聽見有人在呼喊自己。
當她睜開眼,是日向雛月散落的長發。
上面還沾染了汗水,已經被打濕。
“回去了。”
日向雛月說。
她擦拭著額角的細汗,臉蛋上有幾分紅暈。
“是。”
小雛田認真點頭。
她站起來,牽住了日向雛月的手。
兩個人從火影辦公室里出去。
清司回到了火影椅上,用手捂著眼眸。
真是……美好啊。
清司眼眸里閃過一絲紅芒。
這樣歲月靜好的時光,將會是他增強瞳力底蘊的最好時刻。
清司能感覺到,右眼快要開眼了。
而他的左眼,也快邁入真正的「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現在就有堪比這個層次的瞳力,當邁入那個層次之后,瞳力會有多深清司自己也不知道。
「輪回眼」級別的瞳力?
但可以清晰預見的是,左眼會更快的完成突破。
左右眼不平衡的進化速度,也給了清司可以單獨切換的能力。
如斑,一步步從一勾玉寫輪眼進化出「輪回眼」,故而能自由在萬花筒和「輪回眼」之間切換。
佐助那顆六道仙人贈送的「輪回眼」卻不可以切換,甚至不可以關閉,必須時刻開啟。
也就是說,未來的有一天,清司或許能左眼「輪回眼」,右眼「轉生眼」。
乃至將這兩者結合,進化出全新的可能性。
在有了詞條面板的情況下,這些也不再是虛無縹緲的預想。
……
曉組織。
這里放滿了玻璃做的培養容器,里面是綠色的營養液。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里面存放了一具具白色的人體。
那些人沒有生殖器,一頭綠色的頭發,緊緊閉著雙眼。
“嗬嗬,竟然還有人對「柱間細胞」研究到了這樣的程度。”
大蛇丸十分感興趣的看著這些人造人。
這些都是所謂的宇智波斑給他的研究素材。
本來大蛇丸以為自己研究的「柱間細胞」已經走在了全忍界的前方,沒想到還有高手。
不僅融合了大量的「柱間細胞」也不會被吞噬,這些人造人的排異性也很小。
可以說,只要奪舍了這些軀體,他也能用出「木」遁秘術。
唯有查克拉量是個繞不過去的檻。
饒是如此,這些人造人也是普通忍者難以逾越的高峰。
“可以用「不尸轉生」奪取一副軀體。”
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她目前的軀體也學過「軟體改造」,隨意間就能做出違背常理的扭曲動作。
想要變得強大,終究離不開血繼限界。
大蛇丸在吃過清司的虧了,深刻的領悟到了這個事實。
平民忍者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還得挑選一具好的軀體。”
大蛇丸暗道。
這些人造人,據宇智波斑的稱呼是絕。
但還有一個奇怪的生物,也叫做絕,只是通體黑色。
為了更好的分辨,白色的叫做白絕,黑色的叫做黑絕。
這些白絕的資質并不是都是統一的,也有優劣之分。
他要做的是挑選一個適合自己的容器,進行第二次「不尸轉生」。
縱然成為了白絕,也就沒有了性別之分。
但這些對于大蛇丸并不重要,她已經超越了性別的概念。
“大蛇丸,你研究的術如何了?”
嘶……
一陣空間漣漪,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影。
“「穢土轉生之術」么,準備好活祭品即可。”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
「穢土轉生之術」不算是完成品的,有很大的完善空間。
不知道是當年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不想讓這個禁術繼續褻瀆死者,還是沒有能力繼續完善了。
千手扉間和初代火影一樣,都是匆匆死亡,沒能善終。
“很好,先復活神農。”
帶土拿出了一個罐子,里面是白絕從雨之國那里收集到的遺傳物質。
“神農。”
大蛇丸想起了這個魁梧的男人。
神農曾經和他一起研究過禁術,后來被清司所殺。
“你想獲得「暗黑查克拉」?”
大蛇丸瞬息之間明白了宇智波斑的打算。
“沒錯。”
帶土點頭。
「限定月讀」需要的查克拉需求太大,他可以換個方法,用「暗黑查克拉」去填充這部分缺口。
反正只要負面情緒不絕,「暗黑查克拉」就會源源不斷。
“還有……宇智波清司去了一趟雪之國,他似乎獲取了一種名為「查克拉鎧甲」的技術。”
帶土開口。
大蛇丸說得上是新曉組織首席科學家了。
另一個搞機關、傀儡的是長門。
但他是依托于「輪回眼」的力量,沒有「輪回眼」的話,也就無法復刻這些了。
“宇智波清司去了一趟雪之國?”
大蛇丸重復了一句。
以往他還沒有注意過這個小國家。
那里實在是太偏僻荒涼了,一年四季的極寒,甚至比一年四季下雨的雨之國還糟糕。
“我命白絕帶回來了一副。”
嘶……
空間漣漪,飛出了一具鎧甲。
“我下次來見你會帶好活祭品,同時希望你的研究速度不要讓我失望。”
帶土面具露出的獨眼,深深看了大蛇丸一眼。
他知道大蛇丸只是為了獲得情報才加入的自己。
帶土不在乎,只要大蛇丸做事即可。
大蛇丸想做的人體實驗,他也可以提供支持。
這些白絕,就是最好的素材。
“嗬嗬,沒問題。”
大蛇丸嘴角裂開笑容。
這具身體她又進行了改造,變得和蛇更像了。
與此同時也帶來了不少副作用。
所以大蛇丸才在考慮更好一具新的容器了。
“希望如此。”
帶土的聲音落在實驗室里,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
宇智波聚落。
美琴提著菜袋子往家里趕去。
發育迅速的鼬幫著提了一袋食材,沉默地跟著美琴。
有了自己的思維后,他就很喜歡思考。
在外人看來則是有些沉默寡言。
“葉月,你這是……?”
忽地,街道上走過一個人影引起美琴的注意。
只見宇智波葉月懷里抱著一個小女孩,其眉宇和宇智波葉月很相似。
“是我……好友托付給我的孩子。”
宇智波葉月想了一會開口。
她對懷里的孩子觀感很復雜。
那是清司逼她喝了什么藥水,從而克隆出的克隆體。
還強制性的為其取名為宇智波泉。
“山田大裕呢?”
見宇智波葉月一臉復雜,美琴也就避開了這個話題。
“他……執行任務途中出意外了。”
宇智波葉月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節哀順變。”
美琴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變故。
她只記得美琴和一個外族人關系不錯,族里許多人還以為兩人會走到一起。
若是宇智波葉月嫁過去的話,則需要改姓。
若是對方入贅的話,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這能證明宇智波一族寬廣的胸襟。
所以還引起了不少注意。
現在再得知消息,卻是這樣的情況。
“沒什么。”
宇智波葉月語氣緩和了一會。
也是這個過程中,懷里的孩子成為了她活下去的支柱。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是這樣特殊的情況。
“你身邊的是?”
宇智波葉月對美琴身邊的鼬也很好奇。
她只知道某一天宇智波美琴突然懷孕了。
孩子的父親卻是一個謎。
有人傳言是火影的私生子。
有人則是認為這是無稽之談。
“鼬,宇智波鼬。”
美琴只說了鼬的名字,對葉月旁敲側擊詢問孩子父親的行為進行了無視。
“鼬么,她叫泉。”
見美琴不愿意說,宇智波葉月也不打算刨根問底。
宇智波葉月揮動著泉的小手,做出打招呼的姿勢。
聽見提到自己的名字,提著食材袋子的鼬抬起了頭。
黃昏的光順著他臉頰兩側的法令紋滑下去,明明看上去十分幼小稚嫩的孩子,卻多了股成熟感。
“快打招呼,鼬。”
美琴說道。
“你好,我是鼬。”
鼬聽見母親的吩咐,對宇智波葉月和那個叫宇智波泉的小女孩打招呼。
“……鼬。”
泉輕輕念著這個名字。
兩人的目光也交匯在了一起。
不知怎么的,鼬總感覺泉……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