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施加了封印術,可不可以……”
“沒有我的話,鬼之國大名早死了。”
清司打斷了彌勒談要求的行動。
他猩紅的眸子在神社莊嚴的房間里閃過一絲紅芒,極為妖異。
彌勒抿著嘴唇。
心里多少知道了清司會談什么要求。
“我出手的話,能讓鬼之國大名再多活幾年。”
清司開口。
以他如今的生命力,很容易就能用醫療忍術吊住鬼之國大名的命。
若是給他部分「魍魎之力」,說不定還能恢復如初。
當然,這就需要更多的報酬了。
巫女彌勒站在原地許久許久,最終緩緩脫下巫女的外套。
清司伸出手阻止了彌勒。
人靠衣裝馬靠鞍。
巫女沒有了巫女服,是否還能稱之為巫女呢?
有時候,就是要原汁原味。
彌勒嘆息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清司那雙眸子猩紅的猶如鮮血。
窸窸窣窣的聲音后,一陣痛苦的悲鳴傳出。
巫女雖然有著強大的巫女之力,可她的肉身并沒有千錘百煉。
就好比一個擅長法術的脆皮法師,雖能施展各類術法,肉體卻十分羸弱。
如今與一個近戰能力拉滿的狂戰士近身相搏,其結果自然是承受實打實的沖擊,拳拳到肉,啪啪作響。
漸漸的,巫女可以看穿些許命運的眸子,也開始一點一點失去焦距。
……
神社很大,分布著諸多的殿宇房屋。
玖辛奈站在側殿的某個房間,等待著巫女和清司商議結束。
這里除了她之外,再無其他人。
炎炎夏日,她穿的是一件短裙。
玖辛奈的腿很渾圓,雪白的皮膚微露青筋。
隱隱露出的曲線便有一種結實的肉感,連一絲余贅也無。
她百無聊賴的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受到了震動。
玖辛奈第一反應是地震,第二反應是有人過來。
不過她等了一會,也發現有人經過。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發現聲音來源處大殿的深處。
那里有一道門扉擋住了玖辛奈的觀察。
啪!
玖辛奈聽過這樣的聲音。
體術忍者!
那些體術忍者在戰斗過程中,身體難免會發生碰撞,從而發出響聲。
她見過最厲害的體術忍者就是邁特凱的父親邁特戴。
就是兩個都很奇怪,喜歡穿著綠色的緊身衣。
砰!
聲音依舊在持續。
在戰斗的聲音之外,隱約傳出了痛苦的鳴叫。
這是人類的本能。
當痛苦過大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發出聲音。
“驅邪鎮魔?”
玖辛奈小腦瓜隨意思索著。
據說巫女殿下曾和清司一樣降服過一頭可怕的妖魔,名為魍魎。
魍魎麾下有無數的兵馬俑軍團,可以征戰四方。
莫非魍魎有了卷土重來的趨勢,兩人正在思考對策?
玖辛奈繼續想著。
但她的呼吸卻莫名開始了急促。
過于旺盛和龐大的生命力,也給玖辛奈帶來了過人的精力。
一點點風吹草動,就可有草木皆兵的反應。
“我這是怎么了?”
玖辛奈總覺得殿內有些火熱了,額角滲出細汗,幾縷紅色發絲貼合在上面。
“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玖辛奈喃喃。
眼眸里藏著幾分她自己看不到的迷離。
等到天上的太陽走到最中間的時候,一天的天氣也到了最炎熱的時候。
咔嚓……
門扉有了打開的癥狀。
玖辛奈抖了一下,連忙回過神。
且這時候,殿外也有了走動的跡象。
“清司,我……我先走了。”
玖辛奈匆匆說了兩句話,埋著腦袋走了。
清司眸光微微閃爍,嘴角有了隱晦的笑意。
“人體的反應單靠意志可是很難堅持的。”
清司看著玖辛奈離去的背影。
一個普通人,能夠靠意志壓制體內的沖動,勇氣可嘉。
因為這很難做到。
漩渦一族的體質是普通人的數倍,換上玖辛奈這樣漩渦一族當中也具有特殊查克拉的存在,那么將會更可怕。
同樣的,這份沖動,也是難以抵抗的本能。
就好比普通人壓制的沖動是一,玖辛奈需要去壓制十,二十等等。
“鳴人到底是該叫宇智波鳴人還是漩渦鳴人呢?”
清司摸著下巴。
玖辛奈這樣擁有龐大生命力的存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是和玖辛奈有了鳴人之后,鳴人會是紅發還是黑發。
十有八九是……黑發。
畢竟原著里波風水門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平民姓氏,他都能用波風的黃發基因覆蓋掉漩渦的紅發基因。
在清司思索間,巫女彌勒從里面出來。
她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儀表,雖然看上去有一些凌亂。
但是整個人好像籠罩了一層光芒,顯得愈發的光彩動人。
一掃前幾日眉宇間的憂愁,顯得容光煥發,如同是澆灌后的花朵。
唯一還帶有悲哀色彩的,只有她那雙美麗的眸子。
這反而更加增添了巫女的空靈氣質。
即使穿著厚重的巫女服,不經意的弧度也能顯示出是何等的前凸后翹。
“鬼之國大名來了。”
清司瞥了一眼巫女彌勒。
以他如今的感知能力,輕易的就能感知到其他人的波動。
哪怕是鬼之國大名這樣普通人散發的查克拉波動。
忍界每個人都有著查克拉,但必須要能控制這股查克拉,以及這股查克拉達到一定規模才能具備成為忍者的資格。
因為幻術便是在影響受術者的腦神經和查克拉,若是對方沒有查克拉的話,會不會其影響還要兩說。
彌勒神色一緊,再度匆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確保沒有什么褶皺或是打濕。
沒過多久后。
“那是……漩渦一族的……”
鬼之國大名從殿外進來。
他剛剛在走廊看見一抹紅發倩影。
這標志性的一幕,幾乎將漩渦一族的身份彰顯欲出。
“清司君,似乎貴村又找到了漩渦一族的后裔?”
“是有這回事。”
清司點頭。
鬼之國大名說的人是漩渦惠乃果。
她也跟著回到了木葉。
目前清司將她的住所安排在玖辛奈家不遠處,為的就是二人能有一個照應。
“那你們是……?”
“剛剛有個香客來找我占卜,就是那個紅發的女孩,恰好又碰見了清司。”
彌勒說道。
“原來如此。”
鬼之國大名老邁的臉上出現一抹了然。
他確實看見了一個紅發女孩的背影在,這些說法都對得上。
“咳咳……”
忽地,鬼之國大名咳嗽不止。
他用手帕遮住嘴,當結束咳嗽后,白色的手帕上沾滿鮮血。
“大名殿下,我來這里便是為了醫治你。”
清司微微一笑。
拿人好處,替人消災。
巫女殿下已經付過了感謝費,他幫一幫鬼之國大名也沒什么。
“感謝。”
鬼之國大名一臉感動道。
旋即清司手中綻放出醫療忍術的光芒,為鬼之國大名輸入「陽」遁的生命力。
醫療忍術的原理就是運用這股「陽」遁的力量。
一刻鐘過后,鬼之國大名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那么我便走了。”
清司從神社離開了。
鬼之國大名活動了幾下身子,發現果真好了許多。
“清司君當上火影之后,反而沒有耽誤醫術啊。”
鬼之國大名感嘆道。
“是啊。”
巫女彌勒在一旁附和。
“我先去休息了。”
彌勒突然說道。
她現在不便于出現在人前。
因為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看出端倪。
“不舒服嗎,也好。”
鬼之國大名本來是過來詢問彌勒多久離開。
見彌勒這般,想著再待一段時間也無妨。
木葉可比鬼之國繁華多了,這里的戲院也很先進流暢。
最近他迷上了看戲來消遣打發時間。
“好。”
彌勒松了一口氣,說要收拾收拾法器,讓鬼之國大名先走。
鬼之國大名點頭離開。
巫女返回身后的房間,看著一片狼藉的陳設,不禁悲從心來。
她像是一個褻瀆了神靈的可憐巫女,為了贖罪,快速清理著房間內的罪證。
……
清司家。
從神社回來的清司,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到靜室當中修行,而是去了另一個房間。
這座破舊的庭院,在清司當上火影之后就進行了翻修。
不僅把庭院面積增大,還新添了一棟樓。
對于會木遁忍術的清司而言,建造一座精致的木屋是很容易的事。
且在上面加滿封印術后,無人可以窺見里面的情形。
遠遠看去,清司新修的木屋和周邊的建筑格格不入,宛如童話里的精靈之屋,表面刻滿了精細的花紋。
清司將這里面開辟出不少的修行房間。
有擺滿木樁的體術修行房間,也有全是卷軸的忍術修行房間,以及閉關的靜室等等。
整個木屋共有四層,下面三層紅蓮和白蛇都可以隨意進出。
最頂上的第四層,則是需要清司批準后才能進。
這一層樓是清司改造的……禁閉室。
雖然已經有了「幻術·拷問屋」,可清司并不滿足于此。
對待邪惡的忍者,拷問僅僅是為了逼出情報。
還得有對應的房間,讓其明白自己的罪孽深重。
在最里面,一個女忍脖頸上帶著鎖鏈。
嗖!
清司揮舞黑鱗,黑鱗刀身碎裂,化為數千塊細小碎片,形成了一條鞭子。
期間隱隱有雷霆浮現,好似一條雷鞭。
啪!
清司控制好力度。
恰好是在疼痛,卻又不至于皮開肉綻的程度。
一條紅印出現在雪膩的皮膚上,貳忍不住悲鳴了一聲。
啪塔。
有汗水滴落在地。
“好了,我再一次詢問你,臣服于我還是卑留呼?”
清司捏著貳鮮紅的小嘴,淡漠開口。
“我……是不會背叛卑留呼大人的!”
貳頗為硬氣。
雷鞭閃爍的雷光將昏暗的房間里照亮,也照出她艷麗的五官輪廓。
原本的臉蛋比以往憔悴了幾分,可以看出來,她被清司抓住之后,就沒有過好過一天的日子。
“是嗎。”
清司神色沒有變化。
卑留呼做過諸多人體實驗,叛逃到了外面之后必然是更加的變本加厲。
他的這些手下,自然也會助紂為虐,不知道搞來了多少人給卑留呼做實驗。
這樣的罪人,必須進行贖罪。
“那么你就沉寂在幻術之中吧,直至夢醒。”
清司單手結印,左眼的三勾玉快速連接為了一副環形圖案,猶如星河的行星環。
萬花筒寫輪眼幻術!
清司在這一刻發動。
無形的瞳力注入到了貳身上。
“哼,幻術又如何?”
貳抬起頭,不屑的輕笑。
然而,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
昏暗的禁閉室,冰冷的鎖鏈,皮膚上火辣辣的紅痕,還有清司那散發著妖異光芒的「萬花筒寫輪眼」。
“就這?”
貳的嘲諷剛出口,清司嘴角那抹極淡的、洞悉一切的弧度讓她心底驟然發寒。
“當然不止這樣。”
清司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塊砸落。
“它已經開始了,貳,感受你的「命運」吧。”
清司手腕一抖,纏繞著細碎雷霆的黑鱗雷鞭發出“噼啪”的爆響。
啪!
第一鞭精準地落在貳左肩胛骨下方,熟悉的劇痛讓她渾身一顫,咬緊牙關才沒叫出聲。
啪!
第二鞭抽在右腰側,力道透入,帶來一陣酸麻。
啪!
第三鞭掃過大腿外側,留下灼熱的印記。
汗水順著貳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滴答。
除了汗水以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疼痛過后,并不完全是疼痛。
她……竟然隱隱覺得有些扭曲快感?
只可惜,無論她怎么想,回應她的只有清司手中黑鱗化作的雷鞭。
啪塔。
這一次并不是汗水。
好似是血又好似是別的東西。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好了,我再一次詢問你,臣服于我還是卑留呼?”
清司捏住貳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語氣淡漠如初。
“我……絕不會背叛卑留呼大人!”
貳喘息著,眼神依舊倔強。
“頑固。”
清司松開手,似乎失去了興趣。
他轉身,毫無留戀地滑向門口。
咔噠。
一聲輕響,禁錮著貳脖頸的鎖鏈扣環,竟然……松開了?!
貳猛地一愣,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脖頸。冰冷的金屬觸感消失,只剩下被勒出的紅痕。
那些惹她厭煩的鎖鏈像條死蛇般垂落在地。
清司已經推開門,身影消失在門外,門扉輕輕合攏。
貳趁機大口喘氣,沒想到清司就這樣放過了她。
禁閉室里只剩下貳一人,以及地上那根象征束縛的鎖鏈。
她不知是清司的疏漏,還是清司有什么急事。
就算是在釣魚執法,貳也不想管了。
她受夠了在這里面的折磨,此刻一顆心只想往外逃走。
貳從未有如此渴望自由的時候,只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機會!”
貳的心臟狂跳起來,巨大的驚喜沖昏了頭腦。
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猛地從地上爬起。
自由!
逃離這個惡魔的機會就在眼前!
她踉蹌著起身,豐腴而又充滿肉感的身上有著不少紅痕。
破破爛爛的鎖子甲只能勉強遮住身體,不讓春光外泄。
踏……
貳白膩的赤足踩在地上,嫩得無一絲硬皮粗痕,既有嬰孩的渾圓膩潤,又有成熟女人的誘人曲線。
她沖向門口,手顫抖著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
門開了!
外面是熟悉的木屋走廊,通往自由的下樓階梯近在咫尺!
貳強忍著激動,像受驚的兔子般竄了出去,順著樓梯向下狂奔。
一層、兩層……馬上就能離開這座囚籠了!
她沖到底層,猛地拉開通往庭院的外門!
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
然而,當她的視線適應光線,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直沖頭頂,將她凍僵在原地。
眼前根本不是陽光明媚的庭院!
也不是木葉的天空!
還是那間昏暗的禁閉室!墻壁上刻著熟悉的封印術紋路!
地上垂落著那條冰冷的鎖鏈不知何時套在了她的脖頸,好似什么都回到了原樣。
“這……不可能!”
貳驚駭欲絕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就在這時,走路的聲音傳達開來。
清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房間的陰影里緩緩走出,停在她面前。他仿佛從未離開過。
他抬起手,纏繞著雷光的黑鱗碎片再次在他手中凝聚成鞭。
噼啪……
雷光閃爍,映亮了他冷漠的萬花筒。
“看來,你需要更多的時間思考。”
清司的聲音毫無波瀾。
啪!啪!啪!
完全相同的三鞭,落在完全相同的部位。
劇痛再次襲來。
“啊啊啊啊~!”
貳開始慘叫,身體開始顫抖抽搐。
滴答。
汗水再次滴落。
過了一會,有了水遁忍術的起伏聲。
“好了,我再一次詢問你,臣服于我還是卑留呼?”
一模一樣的問題,一模一樣的語氣。
貳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清司再次轉身,慢慢走向門口……
咔嚓。
鎖鏈解下。
一切,又開始了。
……
看著陷入幻術當中的貳,清司收回了視線。
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功績,足以閱覽宇智波一族忍術庫里的所有忍術。
例如「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這樣的最高等禁術,清司也學到手中。
清司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這些。
用一次就會讓一顆寫輪眼失去光明,徹徹底底失去視力和瞳力。
這就是使用禁術的代價。
畢竟這兩個禁術的效果都極為驚人,「伊邪那美」可以讓施術者進入無限輪回的幻術世界。
想解開「伊邪那美」這種幻術,必須要接受自己原本的命運,誠信悔改。
「伊邪那岐」則是可以修改現實,能將一段時間內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變成沒發生過,只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化為現實。
想要恢復光明的辦法只有進化出「輪回眼」。
斑使用「伊邪那岐」失明的那顆眼睛,就在「輪回眼」的瞳力覆蓋下,重獲光明。
清司現在用的是他模仿「伊邪那美」創造出的幻術,名為「小伊邪那美」。
必須有堪比「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才能施展出這個術。
這個術會進行循環一千次,雖然沒有無限輪回那么可怕,但一千次也足以磨平大部分忍者的心智了。
唯一的缺陷是瞳力的消耗過為可怕,清司龐大的瞳力都消耗了大半。
“還有優化空間。”
清司瞥了眼緊鎖眉頭,陷入幻術當中的貳,推門出去。
“紅蓮,注意照看好她。”
清司開口。
“是,清司大人。”
紅蓮恭敬的頷首。
對付這樣的敵人,紅蓮心里沒有絲毫負擔,反而還覺得清司的刑法有些輕了。
清司從四樓的閉關室里下去。
有了「小伊邪那美」,他相信貳在一千次的輪回中,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等將貳培養為忠誠的棋子之后,清司會將她派遣到通靈之島上,負責管理通靈之島上的通靈獸。
這些通靈獸,清司會配備給真正忠誠他的忍者。
他現在當上了四代目火影,但只是一個代理火影。
距離當上正式火影的繼任儀式已經快了,用不了多久。
隸屬于他的暗部,還有不少忍者是忠誠于猿飛日斬。
只是清司現在是火影,聽從清司調動。
一旦遇到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會只會聽猿飛日斬的命令。
“剛好配備一套查克拉鎧甲。”
清司摸著下巴。
他已經想好一套獎賞制度了。
外圍的人可以得到「查克拉鎧甲」來增幅自身的忍術、幻術等。
中層的人能夠種下咒印,再核心一點的則是「仙咒種子」之類的東西。
真正的好東西,清司只會給絕對忠誠自己的忍者使用,并受到清司一定的洗腦。
等規模大之后,清司不可能每個人都投入心血去洗腦。
這就需要之前的忠誠手下去代替他管理更下一級的人員。
這樣一層一層的傳遞,清司只需要保證最上方的絕對忠誠。
……
從樓下下來的清司,聽見了庭院的大門有人在敲門。
懶洋洋趴在樹上睡覺的白蛇打了一個人性化的呵欠,快速前去開門。
現在的她是一條小蛇的形態。
“火……火影大人。”
門外的人是日向夏。
“是阿夏啊,有什么事。”
清司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仆服女孩。
日向夏顯得有幾分拘謹,她的雙手放在腹前,手指交叉在一起。
一陣風吹過,她墨綠色的短發也在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