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水影大樓。
寂靜的房間內,只有枸橘矢倉不斷輸出尾獸查克拉的聲音。
每當體內的三尾把查克拉凝聚完成的時候,枸橘矢倉就會把這部分查克拉輸入給帶土封存起來。
經過數日時間,已經積累出了大量的查克拉。
在忍界能夠長久儲存查克拉的東西并不多,但有著宇智波斑傳承的帶土,卻有很多辦法去實現這些方法。
宇智波斑為了謀劃「月之眼計劃」,硬生生在幕后安排了幾十年,從中年到老年,從未有過停止。
這也讓他的情報變得無比龐大。
不然光憑他,想要對整個忍界宣戰,還是為時過早。
帶土已經提前想到了這一步。
收集尾獸,絕對會讓所有的忍村聯合起來,進而攻擊他一人。
“宇智波清司有什么可疑的舉動?”
帶土問道。
宇智波清司就好比是他的命中克敵,無論他在哪里,都有宇智波清司在搗亂。
就如雨之國的時候,清司一直在打斷他的計劃。
“他和忍刀七人眾的林檎雨由利關系密切,還給了照美冥咒印的力量。”
枸橘矢倉說道。
他到底是霧隱的水影,對這些都了如指掌。
“似乎……我的身份就是他最先開始懷疑?!?/p>
枸橘矢倉微微皺眉。
他不明白,是哪里露出了手腳。
受到催眠的他,把帶土的意志視為了第一優先級,會設身處地地為帶土著想。
“有了懷疑么……”
帶土面具下,紅光一閃。
宇智波清司屢次破壞他的計劃,現在還有可能威脅到枸橘矢倉這枚重要的棋子。
一旦失去枸橘矢倉,帶土積蓄尾獸的速度就會大降,同時還會受到霧隱的追殺。
這會對他的計劃很不利。
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就得考慮提前復活一些人了。
當然不是用「外道·輪回天生之術」,雖然這個術可以完全的復活死者,也會讓復活者恢復完全的實力。
但這也意味著復活的人會徹底失去控制,以及一次性只能復活一個死者,除非周圍都是近期死去的人,方能一次性復活大量的人。
他想要施展的是「穢土轉生之術」。
這樣的術式,是宇智波斑告訴的帶土。
據傳是二代火影時期研究出來的禁術,可以讓死者呈現活死人的姿態。
“無限的查克拉,不死的軀體,宇智波清司,你拿什么和我斗?”
帶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穢土轉生之術」的印他知道,宇智波斑甚至還有「穢土轉生·解」的用法。
“大蛇丸,倒是個可以值得關注的目標?!?/p>
帶土摸著下巴。
白絕探查了木葉很多情報,大蛇丸做的那些人體實驗根本瞞不過他。
只要暴露出去,不是當場被關押在木葉的牢里,等待審判。
要么就是成為叛忍,從此流落于忍界。
“絕,你去安排……”
帶土喚來一名白絕,命他去木葉著手處理大蛇丸的事。
讓大蛇丸“不小心”暴露實驗室的位置,又“不小心”讓木葉發現。
“對付宇智波清司得先下手為強?!?/p>
等白絕鉆入墻壁,快速離開之后,帶土看向枸橘矢倉。
“你這幾日注意麻痹宇智波清司?!?/p>
帶土道。
宇智波清司只帶兩個上忍,兩個特別上忍就敢來到這里,未嘗不是一次機會。
經過上一次的慘敗,帶土已經總結出了教訓。
那就是不能給宇智波清司發育的時間。
「限定月讀」所需要的查克拉很是龐大,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積蓄。
在此之前,帶土打算先下手為強。
正面打不過宇智波清司的事實,帶土已經接受了。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要他想偷襲宇智波清司,那么搭配上「神威」,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
接下來的幾天,清司都在和霧隱一方商談一些細節問題。
“照美冥,你帶火影閣下去休息吧。”
這一日,枸橘矢倉對照美冥開口。
林檎雨由利不在,所以他叫來的人是照美冥。
“是。”
照美冥頷首。
“去吧?!?/p>
枸橘矢倉把桌上的文件合在了一邊。
所謂的“帶”,其實也是一種監視。
這是確認照美冥和林檎雨由利有沒有背叛的好手段。
在他心里,第一優先級是帶土。
第二優先級自然是為之奉獻一生的村子了。
任何敢于破壞這二者的人,都得死。
“來霧隱好幾天了,也沒有怎么轉轉,方便帶我去轉一轉嗎?”
清司的言辭委婉,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照美冥知道清司的秉性,沒多說,點點頭。
隨后清司讓負責護衛他的卡卡西等人先回去,自己單獨和照美冥出去。
“清……火影大人,這太冒險了?!?/p>
邁特凱第一個說道。
就算清司有「飛雷神之術」,這樣也很是危險。
“我的安危不用你們擔心,好了,都先回去?!?/p>
清司揮手。
邁特凱還想說什么,卡卡西拉住了他。
忍者的職責是服從命令。
“一路小心,清司?!?/p>
卡卡西說道。
旋即他和邁特凱、卯月夕顏、月光疾風三人一同回到休息的房間之中。
清司跟著照美冥在街上轉悠了一會,提出找家門店坐下。
照美冥便將清司帶到了一處幽靜的咖啡館。
伴隨著愈加現代化的忍界,早就從很早以前的大頭屏幕變為了液晶屏幕。
咖啡這樣沒太多科技含金量的工藝,也開始在忍者和平民之中流行。
“沒想到吧,我先你一步當上了影。”
清司攪動了幾下勺子,把杯子里咖啡表面的圖案攪的一片混沌。
“哼,那又如何?”
照美冥微微抿了一口咖啡。
清司當上火影是他的事,又不會關系到她什么。
她只需要專注于自己,努力為當上下一任水影做準備即可。
“你不要忘了約定就行?!?/p>
照美冥提了一句。
為了避免下一任水影可能比現任的枸橘矢倉還激進,她一定要當上水影,改變「血霧之里」扭曲的政策。
清司當初說好了會幫助她,現在清司當上了火影,這份助力也變得更大了。
“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
清司微微一笑。
他做人方面可能有些講究利益,不過面對承諾這種事,清司還是很重視的。
目前約定好的事,他從未失約過別人。
“不是就好。”
照美冥放下咖啡杯,挑起一縷垂落在左肩上的紅棕色交叉長卷發在耳畔,用那碧綠色的眸子望著清司。
“你來霧隱就沒其他事了?”
照美冥好奇道。
兩村的貿易往來固然重要,在第三次忍界大戰開戰之前,也都在進行。
只是都是雙方使者進行溝通。
當初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前去云隱村那里結盟,結果突然掀起政變,用「六道忍具」和「九尾查克拉」讓二代火影重傷。
最后一個人斷后,死在異國他鄉。
發生這種事后,各個村子默契的選擇派遣使者去和其他忍村溝通。
派遣的使者可以死,村子的影不能死。
砂隱村在失去三代風影之后,直接舉村之力尋找。
尋找沒有結果之后,群龍無首的局面,立即迎來了混亂。
這就是影的重要性,牽一發而動全身。
若不是有羅砂及時穩住了砂隱村的忍族勢力們,利用獨特的「磁遁」血繼限界成功當上四代目風影的話,恐怕現在的砂隱還要更加一蹶不振。
這些因素之下,照美冥很是好奇清司如何敢來到霧隱村本土。
“其余的事么,自然是見一見你,自上次以后,我對你可是想念的緊。”
清司嘴角勾起邪異的弧度。
照美冥越大,身上御姐的氣息越濃厚。
豐腴的身材加上嫵媚的面孔,以及神經質性格,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個立志水影的正派女人。
“上次的事不要再提了!”
照美冥微微加高了音量。
把她當狗一樣遛,居然說什么想念的緊。
忍界有這樣的惡劣的人嗎?
照美冥氣不打一處來。
殷紅的唇瓣輕輕張合,吐出一股熱息。
藍色的抹胸連衣裙起伏了一下,深不可測的白膩溝壑搖動些許后,開始平靜下來。
她看著清司那張黑發下俊朗的臉,實在想不通,明明是這么帥氣的男人,為何會有這樣的癖好和性格。
六道仙人創造的世界,是何其的魔幻啊。
她的心里如此想著。
只是心里的話,她沒有選擇說出來。
清司現在是……火影。
哪怕是代理火影,也是火影。
特別是在她需要清司幫忙的現在,需要多加注意清司的態度,而不是去交惡。
“那秘術呢。”
清司提起另一件事。
他和照美冥交易內容里,最重要的一個便是秘術。
這些秘術能夠幫助清司反向推出血繼限界,從而讓自身獲得更多的血繼限界。
如今的清司,但從血繼限界的數量來看,沒人比得上他。
作為源頭的大筒木輝夜,也不能使用所有的血繼限界。
這些能力都潛藏在基因深處,并未顯現。
“有一些了?!?/p>
照美冥說道。
她收集了一些秘術,但不打算現在交給清司。
“你們也私下去確認枸橘矢倉的狀態了吧?!?/p>
得知的消息后,清司心里滿意了不少。
現在只需要讓霧隱村空出水影的位置,有機會選拔下一任水影。
最好的方法是殺了枸橘矢倉,或者暴露出枸橘矢倉的身份,讓他無法再以水影的身份自居。
“有。”
提到這個,照美冥的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霧隱村還有剩下的一顆白眼,他們想辦法讓白眼持有的忍者用透視的能力觀察枸橘矢倉內部。
看到的結果是枸橘矢倉的腦神經處有一股其他顏色查克拉,和他體內流動的藍色查克拉截然不同。
若是同種顏色的查克拉,還需要去觀察流動的趨勢。
查克拉的顏色不同,幾乎可以直接推斷出有問題。
照美冥沒有選擇聲張。
就這樣暴露出去,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也好,就讓我檢驗下你的實力?!?/p>
清司打了一個響指。
萬花筒龐大的瞳力噴涌而出,霎時擴散到照美冥的體內。
猝不及防之下,照美冥直接中了清司的幻術。
她完全沒料到,談的好好的,清司居然會對她施展幻術。
心頭悚然一驚,就發現面前的場景有了變化。
根據場地,照美冥認了出來,正是當年她在木葉參加第三輪中忍考試的決斗場
除了下方空著的場地,周圍都修建起了高高的墻壁,在頂上是一排排觀眾的席位。
“你想做什么?”
照美冥皺眉。
若不是親眼見到清司的雙眼發出了紅光,照美冥都快以為是清司用「飛雷神之術」帶她離開了。
“檢測下你的實力?!?/p>
清司道。
他能給照美冥提供機會,最終是否能當上水影、當穩水影,看的是照美冥自己。
……
“這里是用幻術模擬出來的場地,在我的瞳力支撐下,小到一顆碎石也能完美具現?!?/p>
清司說道。
他現在的瞳力隱約超越了普通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這份瞳力所帶來的好處是可以構建一個足夠真實的世界。
《鼬真傳》的動漫版本和小說版本,宇智波泉的死法完全不同。
前者死于帶土,后者死于鼬親手所殺。
鼬用了萬花筒瞳術「月讀」,給泉構建了一個虛幻的夢境,在那里平安的度過了足足七十年的光陰。
清司的幻術比不上專門的幻術類瞳術,只是簡單的構建一個場地的話,還是很簡單的事。
無非是把「幻術·拷問屋」變成了「幻術·決斗場」。
“在這里,我的查克拉量會被限制到與你相同,比的僅僅是戰斗的經驗?!?/p>
清司道。
若查克拉量占優,大可一力降十會。
他想一瞬間秒殺照美冥的話,直接用「須佐能乎」的第四階段,對照美冥來一發「天之迦久矢」。
那樣的速度絕非當下的照美冥所能躲避。
“哼,輸了別惱羞成怒?!?/p>
照美冥眼底露出一絲期待。
要是真如清司所說,查克拉進行進行了限制的話,她未必贏不過清司!
照美冥閉上眼,催動脖頸處咒印的力量。
道道的紋路,開始覆蓋在她的身上。
嫩白的肌膚,乃至胸前那誘人的……溝壑,都蔓延開縱橫交錯的咒印紋路。
值得一提的是,咒紋會覆蓋使用者全身。
也就是說照美冥身上任何一個位置,都有可能出現紋路。
“哪些地方還有紋路呢?”
清司露出思索的神色。
戰斗過程中,衣服有點破損和摩擦,也是難以避免的事。
“我上了!”
照美冥雙手結印。
一條水流在她背后形成水龍,在咒印的加持下,這水龍比平常狀態大了不止一籌。
吼!
伴隨著一聲低吼,水龍迅猛地朝清司噬咬而去。
仙法·水遁·水龍彈!
清司見此,從容不迫地結印。
他張口一吐,往地上吐出一大片熾烈火焰。
火焰攀附在地面,分成了前、左、右三個方向,瘋狂向著前方突進。
那狂暴的姿態,好像是三頭暴怒的火龍。
火遁·火龍炎彈!
清司沒有用「仙術」,僅僅是用他對查克拉的造詣進行使用。
轟!
火焰與水龍激烈碰撞,爆發出大量滾燙的水蒸氣,瞬間淹沒了二人的身影。
清司的寫輪眼急速轉動,卻也無法穿透濃密蒸汽捕捉到照美冥的身影。
“在釋放水龍彈后,立刻借助蒸汽掩護施展了「霧隱之術」?”
清司靜立原地,憑借皮膚感知氣流的細微變化。
“你對比過去,戰斗意識成長了很多啊,可惜還是不夠,我給你時間追趕,直到你連我的背影都望塵莫及?!?/p>
清司點評道。
以往的照美冥肯定是先遮蔽敵人視線出手。
現在的她還知道利用忍術產生的衍生效果去藏著釋放其他忍術,既出人意料,還能減少查克拉的消耗。
濃濃的霧氣,遮蓋了下方的場地,一切變的霧蒙蒙,伸手不見五指。
相比起清司的悠哉,照美冥這邊可謂是壓力山大。
“沒有用咒印的力量,火屬性的忍術還被水屬性的忍術克制,就這樣還能壓過我的忍術一頭?!?/p>
濃霧里面的照美冥面色震驚。
她的忍術是B級,關于清司所用的忍術她也認了出來。
同樣是B級的忍術,且是一種在B級里面難度較高的忍術,想要完全讓這些火龍遵從施術者的意思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只有技術熟練的忍者才能夠做到。
單從這一點,足以看出清司不凡的造詣。
“為什么我這樣還是比不上……宇智波清司?”
照美冥心里頓時有了幾分懷疑人生。
有追趕的目標不可怕。
可怕的是明明一直拼命追趕,二者的距離不僅沒有縮小,反而越來越大。
真的就是應了清司剛剛的話,給她時間追趕也是背影都望塵莫及。
在照美冥氣餒之時,忽然想起來霧隱村的同伴們。
「羈絆」的力量,在她心間繚繞。
為了守護好同伴,守護好村子,守護好大家,她需要變更強。
幾近熄滅的斗志,再次被點燃。
她利用白霧的隱蔽性,小心翼翼的掩蓋行蹤,避免帶起風。
精妙的水遁忍術不斷從她手中放出,用各種刁鉆的角度襲擊清司。
清司則從容應對,火遁、風遁、土遁信手拈來,竟無一重復。
“還是有了未來水影的雛形啊?!?/p>
清司身體一閃,輕易閃過一道水遁形成的激流。
照美冥越是成熟,清司越是有采摘的欲望。
在清司的有意之下,兩人的戰斗延續了一會。
感知到自身查克拉即將耗盡,照美冥知道不能再拖了。
兩人都用的相同的查克拉,對忍術的理解越深,所用的查克拉就會越少。
清司每一次的消耗必然比她少,長久下去,只會輸。
“沸遁·巧霧之術!”
照美冥不再猶豫,用出她拿手的秘術。
沸騰的高溫酸霧在白霧的掩護下,悄然彌漫,毫不起眼。
嘶嘶嘶……
清司抬起手臂,只見手臂上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消融。
隱約可見皮肉下流轉的黑色電弧與暗綠色的醫療查克拉,被腐蝕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血肉再生的速度和霧氣腐蝕的速度等同,漸漸的,清司愈合的速度超過了忍術的破壞。
“在這個距離下,「沸」遁對我造成的傷害有限?!?/p>
清司了然。
他無視了這股疼痛,足底猛地發力一踏。
身形如電般疾射而出,精準地一把扣住了照美冥的腳踝。
“你的查克拉已近枯竭,若在現實中,此刻你已是一具尸體?!?/p>
清司淡淡道。
忍者耗盡查克拉便會死,這是鐵律。
照美冥面色劇變,身體急扭,另一條腿如鞭子般狠狠掃向清司。
清司只是隨意地抬手,便再次抓住了她的腳踝。
于是照美冥的雙腳都被抓住,整個人倒立的朝下。
世界在照美冥眼中徹底顛倒。
未及她多想,翻卷而下的藍色裙擺便遮蔽了她的視線。
包裹著黑色網格絲襪的雙腿完全暴露在清司眼前,豐腴的腿肉被絲襪勾勒出充滿肉感的起伏線條。
在盡頭處,是黑色的短褲。
“是黑色的呢?!?/p>
清司淡淡說道。
短褲之下,應該還有一層短褲。
“放開我!”
照美冥奮力掙扎,身體瘋狂扭動。
清司對此視若無睹,手臂發力,將她狠狠摜向側邊的墻壁
砰!
照美冥的肩背重重撞在墻上,砸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痕。
她悶哼一聲,下意識捂住嘴,強壓下喉頭涌上的腥甜。
隨即才猛然想起這僅是幻術。
既然是幻術,清司為何可以知道她穿了什么?
可惜無人能解答她此刻的疑惑。
清司再度將她提起,揚手便是一記清脆的拍打。
啪!
受擊處如被勁風拂過的金色麥田,波紋層層漾開。
一圈又一圈的擴散開來,極其富有觀賞性。
此時的照美冥緊抿著唇,眼眸緊緊從下往上盯著清司,幾乎快要瞪出淚水來,羞憤欲絕。
“這世上的所有不利局面,皆因當事人能力不足所致。這是我第三次告誡你,也望是最后一次。”
“好了,回答我,一千減七是多少?”
照美冥緊咬下唇,沉默以對。
啪!
回應她沉默的,是又一記毫不留情的拍打
“一千減七是多少?”
“九百……九十三?!?/p>
照美冥顫抖著說出了話。
啪!
清司的大手還是毫不留情的落下,給予照美冥懲罰。
說出來答案并不會有什么獎勵,而是讓受刑者保持清醒的手段。
“那么九百九十三減七是多少?”
“九……九百……八十六?!?/p>
照美冥的聲音愈加顫抖。
為什么她明明說對了,還會挨打??!
啪!
“九百八十六減七?”
“九百……”
清司一遍遍的詢問照美冥。
照美冥也一遍遍的回答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