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司突然拍了一下小南的臀。
小南震驚的捂住嘴，身體抖了一下。
她緊張的都不敢回頭，只敢慢慢從玻璃的反光，看著后面的長門。
看見長門還是熟睡之后，小南才捂住了疼痛的地方。
“你要干什么？”
小南壓抑著聲音，面帶慍怒的開口。
“學習「紙」遁忍術。”
清司理所當然的開口。
臉上的神情像是在說一件通俗易懂的常識。
疼痛可以集中一個人的注意力，小南提高注意力之后，不就可以更好的傳授「紙」遁忍術了嗎？
小南忽然有種后悔的沖動，她不該單獨一個人去找清司。
要是人多的話，清司肯定不會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做這些事。
小南警惕的后退，卻發現自己背靠柱子，退無可退。
“好了，開始吧。”
清司伸出手，按住了小南的脖子。
小南瞳孔一縮，想要做些什么。
清司的手又調轉方向，讓她面朝玻璃，背朝清司。
嘩啦啦……
窗簾在動作的起伏下，遮住了他們，只留下了一絲絲縫隙。
小南仍舊能用縫隙的反光，通過玻璃看到清司的臉，還有后面的景象。
她雙手撐著玻璃，背部呈現了一個凹下去的弧度，勾勒出曼妙曲線。
清司拉住了小南的藍色短發，指縫里依稀可見那朵潔白的紙花。
此刻無情的被清司捏在手里，像是一朵無人在意的東西。
“小南，「紙」遁忍術，我其實也學會了一點。”
清司結印，用查克拉制造了一條白紙。
那白紙形成鐐銬，把小南雙手綁起來，只能用別扭的角度撐著墻。
小南眉頭緊蹙，很不習慣現在的姿勢。
這簡直是在把她當犯人審問一樣！
“你看，我是不是學會了？”
清司笑著道。
接著，他又一一展示其他的「紙」遁忍術。
當然，這里面也有通靈獸的幫助。
不是白蛇，而是另一條和清司更加密切的通靈獸。
…………
又是半月過去，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淀，也到了選拔火影的日期。
將從諸位火影候補里面，選出一位適合當上火影的人。
“大蛇丸，你可有信心？”
一處陰暗的實驗室里，志村團藏對著大蛇丸沉聲道。
若是火影之位給了宇智波清司或波風水門，那他的地位將會大受影響。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之前的底子在于把控了根部。
自打被解除根部首領的職位后，他也就只有名義上的火影輔佐一個虛名。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除了火影輔佐之外，都各自管理著對應的部門。
只有他一個人是光桿司令，除了一些死忠外，再無權調用根部的任何資源。
火影雖然有著諸多的制衡，但歸根結底，權利最大的人只會是火影。
除非新上任的根基不牢，沒有自己的班底。
在位時間越長的火影，越能培養出自己的勢力和人脈。
“嗬嗬，火影之位，最有可能的是波風水門吧。”
大蛇丸語氣不免帶上了一絲情緒。
他對猿飛日斬又豈會沒有真的感情。
只是他的猿飛老師，并不看好他罷了。
大蛇丸對此多少能預見到這樣的情況，他和波風水門都是天才。
區別在于前者陽光積極，便于掌控。
而她心思深沉，還總是熱衷于實驗罷了。
“最有可能，不代表是一定。”
志村團藏哼了一聲。
假設他真的是火影的話，也只會挑選大蛇丸這樣的繼任者。
如波風水門這樣的人物，只適合當個名為忍者的工具，而非是統領大家的“影”。
有光的地方必然會有黑暗，波風水門難免會因為他的善良，從而在觸及黑暗的時候有所猶豫。
“清司君，也很有可能呢。”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
想到了一個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那副完美軀體，要是給她的話，又會爆發出多么璀璨的光？
一想到清司不僅有完美的宇智波血統，還有著其他各種各樣的血繼限界，大蛇丸就難耐心里的欲望。
這幅軀體，她一定要得到！
為了長生不老，更進一步，她甚至將自己真正的軀體舍棄，換成了現在新的軀體。
這條路，已經不能回頭了。
她需要不斷改良和完善「不尸轉生」，讓他真正的在忍界長生不老。
“你屆時發揮正常水平即可，這段時間我也給你造了勢。”
志村團藏道。
根部也有一部分間諜組的忍者依舊效忠于他，散發一些消息出去再簡單不過。
普通平民是一群很蠢的人，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內幕，所有得到的消息都是上面散布出來的。
其中真真假假，只有那些勢力深厚的忍族才擁有判別的能力。
……
時間來到上午。
火影大樓再一次圍聚滿了忍者們，圍的水泄不通。
除了忍者們以外，還有著火之國的官員。
這一次，大名殿下也來到了這里。
甚至鬼之國的大名也來到了這里旁觀，見證新任火影的誕生。
畢竟五大國，是忍界最強的五個國家。
五大國忍村的“影”，就是凌駕于千千萬萬忍者的最高統治者。
當然，“影”也可以說是類似將軍的定位。
他們掌控了軍隊，替大名處理戰爭。
火之國大名則是為忍村提供經濟，發展國家，治理國家。
因此，大部分情況下，說是平等，“影”的地位實際要比大名低一些。
數千年根深蒂固的神權天授，忍者們也都認為大名統治天下理所當然。
故而其他人的地位，自然要差一些。
“嚯嚯，宇智波清司也來了嗎？”
火之國大名坐在華貴的椅子上，后面有護衛站著。
「守護忍十二士」的地位很高，作為貼身護衛大名人身安全的他們，也會進入一些機密的場合，免得出現意外。
“大名殿下，清司也在。”
猿飛日斬微微點頭。
意外大名對清司這般上心，莫名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清司，是如何和大名搞好關系的？
莫非是憑借他的醫術？
猿飛日斬想了一會，火之國大名身份尊貴，從來沒有得過什么重病，至少現在沒有用到清司的地方才對。
“咳咳，彌勒，你說這一任的火影會是誰？”
鬼之國大名咳嗽著道。
“我……不知道。”
彌勒搖了搖頭。
這一任的火影候補只有三個，清司、大蛇丸、波風水門。
他們三個都不是什么簡單人物，清司和波風水門都算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后起之秀。
哪怕在火之國外，也有著深厚的名聲。
甚至有的忍村給忍者下達了命令，見到清司或是波風水門直接跑，不算任務失敗，沒有懲罰。
而大蛇丸，更是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對于其他國家忍者而言是傳說中的人物，早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就打響了名聲。
且活躍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戰，也有很高的聲望。
“那么……你希望是誰呢？”
鬼之國大名問道。
鬼之國沒有屬于自己的忍村，只有一些掌控秘術的侍衛。
每年都有很多任務委托派發給木葉的忍者，讓他們幫忙完成。
木葉的新任火影，倘若采取什么新政策的話，必然會影響和輻射周邊的國家。
在偏遠角落的鬼之國也不例外，鬼之國只是偏遠，不是和忍界斷了聯系。
“清……”
彌勒聞言咬了咬唇瓣，腦海里首先浮現的是清司的身影。
當然不是她支持清司當火影，是清司對她的印象太深了。
一聽到清司的名字或者關于她的事，彌勒就會忍不住想起清司的臉。
“我不知道。”
彌勒吐出一個音節后，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脫口而出清司的名字，連忙說自己不知道。
“是嗎。”
鬼之國大名若有所思。
清司的話，估計不會影響到鬼之國。
他有過自己的調查，宇智波清司應該是和波風水門一樣的柔和派。
只有大蛇丸的目的不明，這位冷酷的天才，誰也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
在眾人心思各異，等待開始選拔的時候，走廊外有腳步聲響起。
“大名殿下。”
清司的身影終于隨著宇智波一族的進入，來到了這里面。
同時伴隨著最后的一些忍者到齊，整個現場的氣氛也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很期待火影，到底會是誰。
“嚯嚯，清司，你上次給的東西不錯。”
火之國大名輕搖折扇說道。
“大名殿下若是喜歡，我這里還有。”
清司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遞給了大名殿下封印卷軸。
火之國大名是普通人，無法打開封印卷軸。
但他身邊的護衛卻可以幫火之國大名打開，不必擔心用不了。
“有心了，清司君。”
火之國大名臉上笑的更熱烈了。
作為火之國的統治者，他吃慣了山珍海味，也享受過各種人間極樂。
他對很多東西，早就司空見慣。
唯一最放不下的就是……生死。
越是幸福的人，越想要活的更久。
那些一無所有，困于痛苦之中的人，才會想要死的找一些，以至于主動尋死。
清司這樣能做出延壽妙物的忍者，果然是個天才，難怪年紀輕輕就融合了三種「仙術」。
這樣的行為，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
“清司送的什么？”
作為高智商代表的奈良鹿久，一時竟沒有想到清司送了什么東西給火之國大名，讓他如此高興。
“誰知道呢。”
秋道丁座擺了擺手。
“希望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選拔。”
山中亥一輕輕道。
豬鹿蝶三族關系密切，他們互相小聲交談。
由于三個家族使用的都是極為罕見的秘術，早在戰國時代，三族就有過聯手抗敵的歷史，三族的關系是特別的。
直至到了某一天，為了促進三族特別的羈絆，猿飛一族會以見證人的身份將耳環交給三族的人，叫做「耳環之誓」，對耳環起誓是三族代代相傳的規矩。
所以猿飛日斬和豬鹿蝶三族的關系也很好，這次由奈良鹿久牽頭，讓其他兩族的人跟著他投注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明顯是火影一系的人，是猿飛日斬的徒孫，他們進行投資，能最大程度的保證忍族利益。
為背后的忍族謀取利益，是每一個族人的常識。
“宇智波清司，你在做什么？”
志村團藏瞪大了眼，只差把賄賂兩字說不口。
不是，誰會光明正大的在這樣的場合上送禮？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就是邪惡，絲毫不會顧及帶來的惡劣影響！
“我送大名殿下禮物不行嗎？”
清司微微一笑。
志村團藏語氣一窒，這確實沒有這樣的規定。
過去也從未有清司這樣去賄賂大名的忍者，一方面是沒誰有打動大名殿下的東西，一方面是他們的思維局限在了忍村，認為忍村選拔火影，只是忍村內部的事。
清司這樣著實是全新思路。
“嗬嗬，清司君果然不同凡響，只是火影一事，事關重大，需要考量的東西很多。”
大蛇丸笑了笑。
她聲音低沉，絲毫聽不出是一具女軀偽裝出的男聲。
“火影只會是清司的！”
美琴第一個應道。
她的肚子開始顯懷，若不是今天穿的是很休閑的衣服，估計所有人都能看出她懷孕了。
一些洞察力敏銳的忍者也注意到了這件事，心里沒有什么波瀾。
戰后正是新生潮，會有大量人口出生。
在場有不少忍者的妻子，也都懷著孕。
“美琴姐，不要這樣說。”
清司嘴角微微勾起。
“好。”
美琴點了點頭。
她現在眼睛里是容不下半點沙子，不能容許別人說清司不行，或者壞話。
這正是……愛的深沉的證明。
宇智波一旦投注出自己的愛，將會無比的濃厚，遠遠超過其他人類。
當然，這份愛，也有著失控的風險，是一把雙刃劍。
富岳在后面聽的沉默不語，袖子里的拳頭微微捏緊，又松了下來。
火影候補，是清司的。
如今美琴，也和清司走的很近。
尤其是美琴的肚子，富岳隱隱感覺美琴是不是懷了。
可惜這樣的問題太過失禮，富岳問了怕美琴厭惡。
一個人越是在乎另一個人，越容易卑微，從而腦補各種惡劣結果，不敢輕舉妄動。
這就是舔狗的心理。
尤其是富岳曾用瞳術看見過一個未來。
“他的孩子你不配養……”
這句話至今都如同一根毒刺，扎在富岳的心里。
他……不敢去問。
反正這件事，隨著時間流逝，遲早會有結果，何須去冒險。
“清司。”
野原琳站在人群里，看著處于前方的清司。
她也成為了上忍，有資格參與這樣的會議。
礙于平民的身份，只能在后面的一些位置。
野原琳沒有說些什么，但她心里也在默默支持清司。
且在火影大樓外面，還是中忍的夕日紅，同樣一臉緊張。
她很好奇到底會是什么結果。
“誒，紅？”
負責外圍巡邏的猿飛阿斯瑪一愣，見到了夕日紅的身影。
火之國大名最好的護衛叫做「守護忍十二士」，不代表只有這十二個。
猿飛阿斯瑪現在屬于候補階段，在負責一些雜事。
“好久不見，阿斯瑪。”
夕日紅隨口說道。
她心里稍稍意外見到猿飛阿斯瑪，更多的是想知道清司的結果，因此語氣有些不咸不淡。
興奮的猿飛阿斯瑪沒有察覺到這一點，自顧自的開始和女神說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還有一些趣事。
夕日紅只得“嗯嗯”，“對”，“哦”這樣的回答猿飛阿斯瑪。
……
火影大樓內部。
“咳咳……下面開始選拔火影。”
猿飛日斬這時開口，控制住有混亂苗頭的局勢。
“三位火影候補的表現，我想大家都知道，這里我就不過多的贅述，想要做火影，最重要的是「火之意志」，這里面包含……”
猿飛日斬說著開場白。
這是他最后行使火影的權利了，一旦確定新任火影，完成繼任儀式之后，這份權利就會交接在新任火影身上。
“那么，讓三位火影候補發言。”
水戶門炎等猿飛日斬說完之后，宣布今天真正的重頭戲。
暗部拿來一個箱子，喊來清司三人，讓他們進行抽簽。
抽到第一個發言的人是大蛇丸，水門第二，清司是最后一個。
“嗬嗬，第一嗎，倒是好寓意。”
大蛇丸的眸光閃爍。
“諸位，生命實在太過脆弱，我一直在追尋著永生的方法。”
大蛇丸的開場白，讓其他忍者摸不準頭腦。
“現在這方法，我已經找到了。”
等大蛇丸說完下一句，立即用驚愕的眼神看著大蛇丸。
永生不死？
“大蛇丸，你在搞什么！”
志村團藏心里吶喊，差點把封印住右臂的忍具捏的變形。
永生？
這種東西小范圍內享受就好了，真說出來就是大逆不道。
大范圍的永生只會是一場災難！
“大蛇丸這家伙還是抱著之前的念頭。”
綱手搖了搖頭。
本來她是不想來看什么火影選拔儀式的，只想等后面的繼任儀式再說，又想到清司是她的弟子，于是特意抽身過來。
“大蛇丸瘋了吧。”
自來也開口道。
作為大蛇丸的好兄弟，自來也很擔憂大蛇丸的心理健康。
他打算等會帶大蛇丸去風月場所逛一逛，給他看看男人的雄風。
什么才是一個忍者真正該追求的東西。
永生？
這樣違背自然界循環的東西，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凡事皆有代價，不可能有什么事物不需要代價。
永生的枯寂，也足以讓人瘋狂。
“清司好像也有點這樣的想法。”
綱手想到了當年她和自來也一起去找旗木朔茂，那時清司也在，還和大蛇丸交流了這方面的話題。
她還對清司說該死的時候就得死，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永生？”
這個話題，不出所料的引起了火之國大名的注意。
過來觀禮的鬼之國大名，同樣投過去了目光。
“大蛇丸，你說的永生之法，如何實現？”
火之國大名道。
他不是忍者，因此沒有養成忍者那樣活在當前的豁達觀念。
忍者朝不保夕，誰也不知道下一場任務，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對忍者唯一的保障就只有撫恤金，能讓他們死后散發最后一點余溫給親人。
這導致了忍者的道德倫理，其實和普通人并不同。
他們既比普通人開放的同時，又十分保守。
“更換軀體。”
大蛇丸把「不尸轉生」的一些原理說了出來。
只要靈魂不腐朽，滅亡，肉身也就只是一個容器。
九十歲忍者更換十八歲年輕忍者的肉身，就會變成十八歲的自己。
缺陷是軀體是別人的，不一定有自己以前的肉身用的習慣。
“什么！”
“這不就是必須要犧牲一個人？”
“此法太過邪惡，應當歸于最高級別的禁術，禁止任何人使用。”
房間里的忍者們開始了竊竊私語。
永生嘛，他們可以當做畫餅。
可是「不尸轉生」是通過更換其他人的肉身，這注定要沾滿鮮血。
理論上，維持一個人永生所需要的肉身祭品，也是……無限的。
“夠了大蛇丸。”
猿飛日斬皺眉，第一個打斷了大蛇丸繼續說下去。
“猿飛老師，我這是為木葉著想，只要是永生，哪怕一個下忍，在數百年的沉淀，只會比上忍更強。”
大蛇丸皺眉。
領先一步是天才，領先三步是瘋子。
這些人……眼界太低了，根本無法領悟他超前的思維。
“下一個波風水門。”
水戶門炎喊著波風水門的名字。
在他看來，大蛇丸這算是自我放棄了資格。
當眾討論禁術？
還是永生？
說白了不就是怕死？
忍者是工具，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得對死亡無懼，若是人人都想活的更久，那么久而久之，就會畏懼死亡，不敢去執行高危的任務。
這樣的舉動，和挖掘木葉的根基無異。
志村團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大蛇丸，半晌無聲。
“唉，這樣的方法，確實不妥。”
火之國大名搖搖頭。
要是他靠這樣的方法去永生，恐怕后世會給他書寫上昏君的稱號。
且更換軀體，誰知道那個人還是不是自己？
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相比起來，火之國大名更喜歡清司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