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司在早上十點左右離開了野原琳家。
他馬不停蹄的到了美琴的家里,正在打掃衛生的美琴驚喜的看著清司。
隨后美琴問出了和野原琳一樣的問題,對此,清司的借口自然也是一樣的借口。
同時,在和美琴相處的時候,清司用寫輪眼看破查克拉流動的能力觀察美琴的腹內胎兒。
因陀羅是查克拉轉世,若是寄宿在了某個忍者身上,一定會多出一股特異的查克拉。
只是這股查克拉,很難被發現。
即使有著「輪回眼」的斑,也沒有看破這些。
而是猜測佐助和自己有某些更深遠的聯系,這正是作為上一任因陀羅轉世和現任因陀羅轉世的交接。
斑體內沒有了因陀羅的查克拉,卻留下了一定的痕跡。
那雙「輪回眼」就是最好的證明,一開永開。
也就結局的時候斑被輝夜奪舍了軀體,在最后吐出來的時候,身上所有的查克拉和瞳力都被輝夜吞噬。
這導致最后一幕,斑的眼睛徹底失明,且沒有寫輪眼或是「輪回眼」的花紋。
“果然萬花筒看不破,該叫鼬還是佐助呢?”
清司摸著下巴。
名字是代號,他這樣取名,也是為了更好記憶罷了。
加瑠羅的經歷已經證明了在他的蝴蝶效應影響下,孩子的先后順序不一定會按照原著來。
“先等孩子出世那一天看好了。”
清司暗道。
靈魂和肉身有很深的關聯,故而「穢土轉生」的軀體都會捏造成去世者生前的模樣進行通靈。
倘若是鼬的話,會有一副天生的淚溝,或者說是法令紋。
在忍界,有著所謂的宿命。
那么也有對應的預言和占卜之法,三大圣地的仙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鼬真傳》里,志村團藏說鼬有著一副兇相,兇相是指鼬從眼頭到臉頰的兩條法令紋。
是一種引發禍端的面相,人生會時常伴隨著禍端。
這句話一直被鼬放在了心里,在看見佐助臉上沒有兇相的時候,鼬心里很高興。
鼬相信,佐助一定能超越自己。
連他自己也無法理解這種感情的本質,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
不過,他確實是打從心底如此希望。
若要說鼬對誰感情最為深重,莫過于佐助了。
可就算是這樣的深重,鼬在死前還把「別天神」通過烏鴉放在鳴人體內。
要是佐助沒有聽從鳴人的勸告,就讓「別天神」的力量篡改佐助的意志,洗腦為遵從「守護木葉」命令的忍者。
“這是一點我自己在家試著做的糕點。”
美琴的聲音打斷了清司的思考。
她從廚房里拿出了一碟糕點,用白色的盤子裝著。
清司拿起一塊嘗了嘗,發現手藝不錯。
“你近來有沒有感覺到瞳力的增長?”
清司問道。
他的細胞逐漸有著「柱間細胞」那樣的磅礴生命力和力量,理論上來說,移植他細胞的人,也能讓寫輪眼的副作用大幅減少。
美琴沒有移植清司的細胞,但算是吸入了清司的不少細胞。
這些細胞,還都是力量中的精華,按理來說,只要量足夠,美琴「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也會受到減輕。
“……是有一點。”
美琴點了點頭。
她有嘗試過去使用自己新獲得的瞳術,但使用過后,視力卻開始下降。
對于洞察力敏銳的宇智波而言,任何一點小小的下降,都很明顯。
美琴卻發現自己的視力在恢復過去的樣子。
“是嗎。”
清司若有所悟。
可惜實驗的數據太小了,整個忍界,沒有比他身體更特殊的存在了。
就算是大筒木的軀體,也不會像清司這樣進化的快。
他們必須服用「丹」,服用「查克拉果實」來達到進化的目的。
若非如此,大筒木一族又何必在星空里毀壞一顆又一顆的星球,而不是選擇殖民,讓資源循環源源不斷。
“除非迫不得已,還是少使用瞳術。”
清司再度提醒道。
“我知道。”
美琴輕點螓首,柔順的黑發隨著點頭的動作,在身后搖曳。
自始至終,她除了使用瞳術看看效果以外,再也沒有使用過瞳術。
且由于戰爭剛剛結束,她也不是那些需要接取大量雜事委托維持溫飽的下忍和中忍,大部分時間都在家里待著。
“那……清司你的視力下降了多少?”
美琴忽然想到清司用了那么多次萬花筒的瞳術,視力估計降低了很多!
她下意識揮了揮小手,在清司眼前晃悠,似乎是要確認清司能不能捕捉到軌跡。
啪。
微弱的脆響。
清司輕輕的握住美琴的手腕,開口道:
“我的視力沒怎么下降。”
清司道。
第一次使用瞳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視力下降了一點點,不過極其微小,近乎可以忽略不計。
隨著他的身體愈發強大,那一點點失去的視力也補了回來。
“真的?”
美琴語氣里帶著狐疑,穿著白色圍裙的身子靠在清司身邊。
那沉重的弧度貼在了清司的胳膊上,原本渾圓遵守著物理規則的人心,也在受力的因素下,開始了恣意變形。
像是木葉料理店,剛剛做好的包子,被筷子一夾,也就扁了。
本就豐腴的美琴,在懷孕之后,愈發的透露出只有成熟女人的風采。
可以說,豐滿又柔軟。
“美琴姐,你覺得我會騙你?”
清司笑了笑。
在近距離,他還能聞到美琴衣領間的體溫氣息。
“當然不會。”
美琴連連擺手。
她很信任清司,只是害怕清司為了不讓自己擔憂,從而逞強。
“莫非,你有恢復視力的方法?”
美琴聯想到清司問自己視力,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算是,也算不是,你想知道嗎,美琴姐。”
“想。”
美琴張開了鮮紅的唇瓣,吐出了一個音節,還伴隨著熱氣消散。
“你湊過來點。”
清司俯下頭,湊到美琴的耳畔邊,滾熱的噴息吹入她耳。
美琴身子微微僵硬,呼吸有些急促。
清司愈發的靠近,讓她想到了一些事。
這是一種本能的心理性反應。
就好比當人們第一次吃某種酸的食物時,這時味覺刺激或咀嚼動作會通過神經信號促使唾液腺大量分泌唾液,叫做先天性反射。
在習慣之后,哪怕沒有吃到,僅僅是靠近了瞧或是見到別人吃,也會刺激到唾液腺,開始做出對應的分泌。
在醫學上稱之為……后天性反射。
“嗯,這個方法有些特殊,需要美琴姐你的配合。”
“配合?”
美琴愈加疑惑了。
清司說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呢?
“你之前也沒少配合我。”
清司繼續道。
“沒少配合?”
美琴抬起頭,看著清司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心里思索著她和清司兩人一起最常做的事情是什么。
一起研究美食?
宇智波一族的忍術?
還是……
美琴忽然想到了到底是什么。
她渾身一顫,臉頰上悄然多出了一抹紅暈,屈起的膝蓋慢慢放平。
見此,清司也開始為美琴進一步的示范如何提升視力。
這樣的秘聞,除了美琴以外,還無人得知。
為了保密性,美琴還主動去把窗簾拉上。
客廳里,頓時變得昏暗了一些,只剩下陽光透過布料進來的光。
很快,清司開始使用了「清司細胞」的力量。
他要開始做更多的實驗,來證明「清司細胞」具有和「柱間細胞」一樣的特性。
……
霜之國的某處基地。
帶土看著從蝎身上拔出來的手里劍,通過他一段時間的測驗后,他對清司升起了濃濃的忌憚。
“這里面居然有著「外道之力」……”
帶土眉頭緊緊皺起。
宇智波斑在死去之前,也交給了他「陰陽遁術」,所以他也制作了很多查克拉黑棒。
這其中也包括「六道術」的傳承,里面包含了「六道十尾柩印」之類的術式。
他不明白,清司是怎么會使用這股力量的。
明明他那雙眼睛,也只是「萬花筒寫輪眼」而已。
“等等……”
帶土仔細回憶和清司戰斗的一幕幕。
清司的萬花筒花紋露出來過,只是一直是左眼,從未見過右眼露出過萬花筒的花紋,
“莫非清司的右眼是……「輪回眼」?”
帶土頓時驚疑不定。
清司的情況他知道,屬于宇智波一族中,罕見的一只眼一只眼開啟的忍者。
這或許是清司是宇智波和夜月一族混血的緣故,導致他開眼的順序很奇怪。
這樣的人,在宇智波一族中也不是沒有,只是數量相當稀少。
一般只有年幼的時候,受過大刺激,但大腦不足以完全的承載這股瞳力,就會導致左右眼的勾玉不同。
“結合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將得到森羅萬象,夜月一族也包含在其中嗎?”
帶土摸著下巴。
夜月一族若是論特點的話,其實和千手很相似,共同特點是都擁有一副強大的軀體。
“斑,你要怎么對付宇智波清司?”
后面的角都沉聲道。
新曉的首領說是長門,但他們都能感覺到其實主事的是宇智波斑。
“暫且放過宇智波清司,留心捕捉尾獸。”
帶土道。
想要實現「限定月讀」,需要龐大的查克拉,至少……七頭尾獸的查克拉。
這個缺口,目前對帶土來說還很大。
他需要漫長的時間進行準備,同時在這個途中,讓自己脫離宇智波斑的掌控。
斑給他的手段越強,帶土越是對斑很防備。
這種人,絕對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除非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然他不會去試圖復活宇智波斑。
“長門呢?”
蝎問道,同時他盯著帶土手里的手里劍。
他完全不明白,這個手里劍為何可以封鎖住他的查克拉。
“等段時間吧,現在的曉,還需要更多的忍者。”
帶土開口道。
目前新曉的規模還是太小了,他需要的是頂尖的強者,而不是一些湊數的雜魚。
普通忍者的話,他根本不缺。
斑留下了大量的白絕,且帶土還在想辦法繼續制造白絕。
這些白絕都有很強的潛伏能力,最好的一點是他們不會背叛。
“等段時間……”
蝎閃爍著眸光。
這樣也好,他得用一些時間來升級他的傀儡,提高查克拉的仿干擾能力。
歸根結底,是他的外殼太脆了。
提升到忍具難以打破的程度,宇智波清司封鎖他查克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哼,真是狼狽啊。”
枇杷桃藏在角落里看著這群人。
他是為了報父親枇杷十藏的仇加入的曉,沒想到才加入沒多久,就見到了幾人狼狽的身影。
“不過也好,這些人都和你有仇呢,宇智波清司。”
枇杷桃藏憎恨的想起了那個傲慢的宇智波。
這些人都和清司有著恩怨,也會成為他向清司報仇的助力。
……
正午時分。
清司回到了雨之國的曉組織。
這里又開始下起了雨。
似昨日那般不下雨的景象,始終是少數。
“小南,不管怎么樣,我勸你離宇智波清司遠一些。”
長門喝了一口水,看著守在房間里的小南。
在外面,還有一些其他曉成員在走廊守著。
縱然彌彥相信長門,可他身為首領,不可能對長門這個曾創出新曉的人什么也不做。
監視,也是一種對其他人的交代。
長門對這些不在乎,等他傷好的話,想走是很很容易的事。
哪怕不用「輪回眼」的力量,他也精通著主流大部分的五行遁術。
“我知道。”
小南點了點頭。
昨天,清司撕開了偽裝的一面,向小南展示了他真正的面目。
她心里有愕然,也有一些心理預期。
在第一次見清司的時候,小南就覺得清司不太正經。
反而清司一直彬彬有禮,倒是讓小南所料不及。
如清司所說,他確實沒有逼迫自己。
因為要是她不去找清司提出要求的話,報酬什么的,也就無從說起。
歸根結底,是她太弱了。
弱者,請求強者的出手,自然要付出這些代價。
清司還算是遵守的強者的規則,沒有肆意的用力量踐踏弱者,而是通過交易的方式。
所以小南對清司有哀怨,但并不強烈。
其中還摻雜著恩情等復雜的情緒。
“不,你不知道。”
長門語氣激動了一些。
小南這樣如同天使一樣的女人,怎么會知道清司的危害性呢?
宇智波斑告訴過他許多清司的秘聞,據宇智波斑所說,清司是一個極度富有野心的忍者。
整個木葉,都被他所騙了。
且清司還和許多女人有過密切傳言,是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長門對宇智波斑說的話很相信,查克拉的顏色,不能說絕對,也能很大程度上代表一個人的性格。
那份不詳的查克拉,長門印象十分深刻。
且那樣傲慢的姿態,就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國忍者一模一樣!
長門只想讓小南遠離清司,免得被清司做了些什么。
“我知道。”
小南再度幽幽的道。
她的口腔現在還有著疼痛感,喝粥都很麻煩。
長門的理解,能有她的深刻嗎?
“嗯?”
忽地,長門愣了愣。
他在小南的衣袍上,看見了一些痕跡。
長門眼眶里的「輪回眼」持有著龐大的瞳力,這份瞳力也讓長門的洞察力異于常人。
他可以輕易間觀察到常人難以注意到的細節。
“小南,你身上……”
長門喉結涌動,想要詢問這是什么。
吱……
半掩著的門被人推開,發出摩擦的聲響。
“精氣神不錯啊,長門。”
清司披上了白色的外套,將宇智波的家紋遮住,加上那股氣質,像是醫院主任進來詢問病人。
“哼。”
長門沒好氣的瞪了清司一眼。
他傷這么重,宇智波清司比誰都清楚。
那就是宇智波清司打的!
“長門的傷大概需要多久恢復?”
小南見到清司進來,臉上也是閃過了不自然的神色。
但為了長門的身體,她還是主動問明情況。
“靜養個幾天,期間不要劇烈戰斗。”
清司道。
「輪回眼」的一些能力,會抽取使用者的生命力,「超·神羅天征」就是其中典型。
尤其是長門之前多次通靈過「外道魔像」,已經讓身體瘦弱不堪了。
加上和清司作戰,過多使用「輪回眼」的能力,查克拉早就被榨干到了極致。
這些傷,可不是說恢復就能恢復,會永久性的損害忍者的身體上限。
如柱間和斑的那一戰后,短短幾年后便死去。
而斑之所以還能活那么多,純粹是一直用「外道魔像」輸送查克拉,吊著命。
若是沒有查克拉的輸送,斑估計活不了那么久,還沒有見到帶土就死去了。
“還有雙腿情況比過去更惡劣了,以后老老實實坐輪椅。”
清司瞥了長門一眼。
要是他全心醫治長門的話,可以把長門身上大部分的傷都治好。
不過這樣,他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現在開始手術。”
清司取出麻醉藥。
“我不需要麻醉。”
長門道。
“隨便你。”
見此,清司放下麻醉藥,拿出手術刀,上面附著了一層「風」遁查克拉。
他切開長門的雙腿,把一些碎掉的骨頭取出來。
長門蒼白的臉被疼的愈加蒼白,像是抹了一層白色的膩子。
小南于心不忍,轉過頭去。
二十分鐘后,清司的手術完成,開始進行包扎。
掌心多出了淡綠色的光芒,為長門治愈一些其他的傷勢。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清司看著被他綁滿白色繃帶的長門。
“結束了,這幾天不要沾水。”
清司把工具都收入小箱子里。
“不用你多說。”
長門疼的齜牙咧嘴,他都不敢想傷口沾水了會多疼。
“幸……辛苦了。”
小南客套了一句。
心里想著今天過后,清司應該就會離開。
到時候雙方估計只有忍具上面的交易,心里大為松了一口氣。
“是有點辛苦,小南小姐去幫我倒杯水吧。”
說罷,清司提著小箱子,往陽臺處走去。
長門的這里,是一處大型房間,病床并不只有一個,一排有十個,一共有兩排,每個床位間隔一米多。
但礙于長門特殊的身份,這里只有長門他一個人。
小南被清司的話嗆住,暗道宇智波清司果然不是個客氣的人。
她轉身出去接水。
不多時,小南從外面進來,越過長門的床位,到了外面陽臺的方向。
陽臺處有著簾子和玻璃的隔絕,把外面的雨水都擋在外面。
說是陽臺,其實也是為了擺放排水管而修繕。
“長門睡著了吧。”
清司隨口道。
剛做完手術的長門,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狀態,會不受控制的進入熟睡。
“好像是。”
小南點頭。
外面接水的設備還壞了,她繞了一大圈路才找到另一個。
來來回回的,花費了二十多分鐘。
“清司君,多久準備回木葉?我可以派人送你。”
小南給清司遞水之后,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明日再走吧,不急。”
清司道。
他想回去,不到一秒鐘就能回。
“之前讓你們收集的情報如何了?”
“這些。”
小南拿出了一枚卷軸給清司。
本打算走的時候給清司,清司這個時候問了,恰好可以給他。
“不錯,倒是有一些可造之材。”
清司掃了眼上面的簡易資料。
不得不說曉組織的動作很快,外加上雨之國特殊的環境,孤兒可謂是一抓一大把。
很多問題都是歷史遺留問題,不是現在的曉組織所能徹底解決的。
清司把卷軸收了起來,這些孤兒暫時都在曉組織的管理下。
他打算過段時間讓紅蓮去把這些孤兒都帶到藥師野乃宇的孤兒院去,同時帶上對應的資金。
數量多了,總會多出幾個不得了的天才。
這些孤兒,反而會比正常環境長大的小孩更加努力。
沒有人想回到過去飽一頓饑一頓的日子,也沒人想天天冷的睡不著。
“我安排人帶清司君去吃飯吧。”
小南見清司收好了卷軸,不由得開口道。
清司卻是目光依舊直視小南。
飯?
他在美琴家已經吃了。
“小南小姐,昨天的「紙」遁忍術我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還請講解一二。”
清司慢慢的靠近小南,把小南逼到墻角。
講解?
是昨晚的那種嗎?
在哪?
就在這嗎?
小南瞪大了眼睛,甚至還能從玻璃的反光,看到后面熟睡的長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