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倉在最后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只能感覺到清司抱起了自己。
她腦子里也只剩下一點。
那就是清司為何能夠尋找到這里?
下一刻,兩人消失在原地。
……
草之國實驗基地。
清司將昏迷的葉倉放下,為其簡單的進行止血后,用醫療忍術開始治愈背后的傷勢。
「陽」遁查克拉越強,醫療忍術的效果越好。
因為醫療忍術,入門之后的第一課便是用生命力使得殘枝開花。
這一點,在《博人傳》中也有體現。
身為小櫻女兒的佐良娜,卻沒有繼承小櫻的才能,用盡了辦法也沒有成功施展出來。
“你來了。”
在清司為葉倉療傷的時候,走出一個紅發的女人,赫然是漩渦花梨。
她有著一張和香燐相似的臉蛋,不過發型卻是短發,也沒有戴著厚重的鏡框,要文雅好看不少。
“這是……”
漩渦花梨的聲音一頓,也看見了清司正在治愈的葉倉。
她還是第一次見清司帶人過來。
至于草隱村龍命一族的龍舌,漩渦花梨默默排除了她。
她是主動來的,而不是清司帶著過來。
清司似乎是對龍舌身上的「龍命轉生」很感興趣,用寫輪眼幻術控制了她。
那么,是否說明清司現在帶著的女人,也擁有某項特殊的血繼限界?
“帶她去房間。”
清司起身淡淡道。
葉倉的傷勢他已經治愈的差不多了,只需要靜待葉倉醒來即可。
“哦……好。”
漩渦花梨點了點頭。
這處基地清司又進行了擴建,在地下里多出了不少空余的房間。
很多都有簡單的棉被,可供人休息。
但給漩渦花梨的感受更像是……牢房。
時至今日,她也知道清司在做些什么研究。
不過她的命是清司救的,漩渦花梨對這些也選擇了接受。
很快,漩渦花梨背著葉倉離開。
清司則是前往實驗室。
距離葉倉蘇醒還有一會,這個時間段,他可以去看看傀儡分身們的進度。
在走了一百多米后,清司抵達了一處房間。
里面站滿了人影,每個人影的身形和他差不多。
但是腦袋更大,沒有五官,寫著一個個不同的數字,渾身有種木頭的質感,關節處也是機關。
清司隨意解除了幾十個傀儡分身,霎時大量的記憶涌入了他的體內。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疲憊感。
清司搖了搖頭,沖散這股不適。
他對「人之咒印」的開發有了一些進展。
已經能夠初步將動物變成人類的模樣。
只是程度還很低,而且伴隨著解除咒印后便會死的副作用。
“嘶嘶……”
纏繞在清司袖口里的白蛇,伸出了腦袋,盯著外界。
清司撫摸著她小巧的腦袋,心里思索著未來的打算。
至少得等安全通過臨床試驗之后,他才會對白蛇使用「人之咒印」。
同時清司打算將咒印對肉身的影響加劇。
佐助解除「天之咒印」的狀態后,變長的頭發、褐色的皮膚,乃至背后的畸形的翅膀都會消失。
清司要反其道而行。
讓咒印解除以后,也讓肉身保持一定程度的異變。
不然每天那么一點變形的時間,實在是過于雞肋。
現在的白蛇能看上去那么小,也是清司用了「變身術」之后的結果。
“還得一段時間。”
清司暫且將此事放下,開始整理腦海里的記憶。
……
風之國。
砂隱村。
“清司君去休息了?”
辦公室里的羅砂抬頭看著過來匯報的夜叉丸。
他派夜叉丸去邀請清司晚上過來共進晚餐。
這樣實力強勁,未來又充滿潛力的天才,與之交好,絕不會有錯。
“是的,風影大人。”
夜叉丸點頭。
在外面,他自然得稱羅砂的職務。
“罷了。”
羅砂不再糾結此事。
即使時空間忍術很方便,千里迢迢趕來風之國,也對精力是種不小的消耗,清司會去休息也正常。
“好了,我也該去看看我愛羅和勘九郎了。”
羅砂揭下頭上的風影斗笠,笑著和夜叉丸一同去找加瑠羅。
對待孩子,羅砂多少也會有愛的一面。
“走吧。”
夜叉丸跟上羅砂。
加瑠羅是他姐姐,他對自己的兩個侄子也很上心。
很快,兩人找到了加瑠羅。
在得知清司今晚不會來之后,加瑠羅眼眸里閃過一絲慶幸。
這一絲慶幸被加瑠羅隱藏的極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能不見清司,她自然是不想去見的。
“把孩子給我吧。”
羅砂靠近。
加瑠羅差點下意識后退。
她今天還被清司……
怕被羅砂察覺出異樣的加瑠羅,動作很是小心。
真要被看出什么,不止是她完了,她的兩個孩子也會跟著一起完了。
砂隱村歷來注重血緣,是不可能允許有這樣的罪孽之果存在。
哪怕當時她并未和羅砂在一起。
嚴格意義上,她不算是背叛羅砂。
而是羅砂……接盤了。
不多時,什么也不知道的羅砂滿懷笑容接過加瑠羅懷中的孩子,感受著這份輕柔。
“嗚哇哇……”
宇智波……我愛羅忽然哭了起來。
即使貴為四代目風影的羅砂,也開始有些手足無措。
加瑠羅連忙把我愛羅抱了回去,輕輕哄著。
羅砂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嘴里的笑容愈發旺盛。
這樣平靜的生活,倒也不錯。
……
夜晚。
山林中,有一輪孤月掛在天幕之上,往群山遍野傾灑月光。
清司靜靜站在山峰,看著天上的月亮。
他在思考,通往月亮上的通道在哪里。
根據劇場版《火影忍者:終章》的劇情來看,當時木葉處于冬季,但周圍并沒有多少雪的痕跡。
鳴人等人追蹤大筒木舍人的傀儡,到了一處被冰雪覆蓋的山林里。
雛田用白眼透視的能力,在其中一處地下,看見了一片片發光的“河”。
那里正是連通地球與月球的捷徑,只要穿過這條通道,就能直接抵達月球內部。
“醒了……”
忽地,清司感受到了動靜。
月夜下的他消失不見,到了一處房間里。
在房間正中間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影。
床上,葉倉的手指忽然輕微顫動了一下。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從一場深沉的夢魘中掙扎出來,額頭滲著冷汗。
緊接著,她緩緩睜開雙眼。
“……咳……”
一聲干澀的咳嗽從她喉嚨里擠出來,仿佛要把胸腔里殘存的冰冷與壓抑咳掉。
視線最初一片模糊,黑暗像一張濕布貼在眼前,直到過了片刻,才逐漸看清了天花板,再是房間四壁。
她動了動身體,傷口隱隱作痛。
手里劍留下的傷口……
模糊的畫面如閃電般在腦海中劃過——溫熱的血水、劇烈的疼痛、無數手里劍的破空聲……以及最后,她昏迷前依稀感受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清司?”
葉倉無意識的喃喃。
就在這時,她側過頭,借著走廊里的燈光,看清了昏暗房間里的身影。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床邊,雙臂環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在等一個清醒者的反應。
葉倉的眸光微微一凝,閃過片刻迷茫,卻很快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悲意與清醒后的苦澀。
“是你救了我。”
她輕聲說著,眼神低垂,俏臉上的線條也因疲憊與屈辱而顯得格外清冷。
她記起了全部。
旋即她忍不住再次確認道:
“襲擊我的,是霧隱的忍者?”
清司淡淡一笑,語氣里沒什么情緒,“對,不過照他們的說法……你似乎是被村子出賣的。”
“出賣……”
她低聲重復了一遍,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卻是毫無笑意。
“原來如此。”
葉倉閉了閉眼,像是在承認某個殘酷的真相。
她自嘲般笑了笑,那笑聲又干又沙,像喉頭有無數鐵銹在刮擦。
“砂隱的英雄……呵,說到底,我只是個棄子。”
為了村子,她可以死,可以戰至最后一刻。
可被當作犧牲品送出去、像一個討好敵人的籌碼一樣,那就不只是背叛那么簡單了。
“你今后怎么打算?”
清司問。
“復仇。”
葉倉抬起頭,聲音冷得像碎冰,“他們塑造了我、利用我、然后拋棄我。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她的眼神鋒利如刀,原本秀麗的面容此刻也因恨意而扭曲了一瞬,但隨即恢復平靜,只余下一股壓抑的冷峻。
清司對此并不意外。
原著里的葉倉,在得知真相后,也是第一時間選擇了復仇。
但那時,羅砂已死。
她能泄憤的對象也就變長了包括砂隱村在內的所有忍者聯軍。
現在羅砂和一眾砂隱高層還活的好好的,葉倉的復仇之心,也會比原著更加深沉。
他走近幾步,微微一笑道:
“但你現在,可沒有資格去報仇。”
他給葉倉進行了療傷,可只是緊急處理了傷口,讓葉倉免去了生命的危險。
她的一身實力還是大打折扣。
更何況,就算是她全盛時期,也無法對抗整個砂隱村。
現在的砂隱村她已不可能回去。
沒有人會相信她,反而回去之后,還有可能受到暗殺。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其他人認為她已死,她反而能贏得時間成長,為復仇積蓄力量。
葉倉望著清司,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我知道。”
她低聲說道,心里的憎恨開始慢慢凝聚。
清司袖口里的白蛇,還能吸收到逸散在空氣中的負面情緒。
這樣的背叛,可以說是否定了她一生都在堅守的東西。
村子,根本不值得她去守護。
“我這里倒是有個方法,有一點風險,不過收益也很可觀。”
清司開口。
在詞條的加持下,他擁有「點化」的能力。
能在其他人體內種下「仙術種子」。
這幾天的時間內,他在想辦法結合「咒印」和「仙術」的優點。
讓「仙術種子」變為「仙咒種子」。
這樣一來,會比普通的「仙術」強上許多。
此外,還會受制于清司。
“什么辦法?”
葉倉緩緩偏頭,望向站在床邊的清司。
她此刻的姿勢是趴著,整個人微微側向一邊,背對著他。
為了不讓傷口受到壓迫,漩渦花梨特意在她的床上墊上柔軟的布墊,使她不得不以一種輕側的姿勢躺在床榻上。
走廊暖黃的燈光交織著灑落進來,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投下一道淺淡而柔和的光痕。
葉倉的傷口已經包扎過,紗布緊貼在背脊上,干凈卻透出一絲被血浸染后的暈痕。
紗布周圍是大片光潔無暇的肌膚,在忍界的刀光血影中,極少能見到這樣的白。
腰肢因側臥而自然扭轉,原本便纖細的腰線在這角度下更顯驚人的窄小。
那是一種經年錘煉才會擁有的緊致與柔韌,皮膚如白瓷般細膩,淺淺的肌理在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身形原本就屬于那種削肩窄腰的體態,如今傷后倚臥,更添一份柔弱之感。
“你在干什么?”
葉倉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在觀察你能否承載這股力量。”
清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她纖細的腰線。
即便是在忍者這一行當中,葉倉的體態也稱得上優雅修長,腰腹柔韌有力,曲線從背部緩緩延展,過渡到那一對向下自然收緊的飽滿臀部輪廓……
尤其是葉倉的腿型極為出眾,長,直,且肉感均勻。
這無不在說明葉倉對肉身的刻苦修行。
只有這樣,才能加大承受住清司「點化」的可能性。
“那我便開始吧。”
清司說罷伸出手。
指尖有金色的查克拉匯聚,其和清司進入「完美仙人模式」時的「仙術外衣」一個色澤。
“等……等一等!”
葉倉心跳個不停。
什么方法能讓她立馬增強實力?
不會是什么改造吧?
但清司助人心切,只想讓葉倉擁有復仇的能力。
讓這個可憐的女人,可以出口氣,也不枉費相識一場。
為了「點化」的順利,清司打算先將葉倉的精神意志集中。
這個過程之中,清司通靈出了自己的好伙伴「獨角……」進行輔助。
很快,「點化」的前置措施開始行進。
是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況下,葉倉感受到了痛楚。
許是背上手里劍的舊傷,又或是新添的痛楚。
為了忍受這些痛楚,葉倉只得捏緊了手,捏的指節發白。
過于的劇痛,讓葉倉的眼神差點疼出白眼。
她想要拒絕,可沒有力氣說出這些話。
一旦開弓,便沒有回頭箭……
房間里只有昏暗的影子在顫抖不止。
那是清司正在進行「點化」的身影。
兩人的影子,糾纏不休。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轉眼間來到了第二天。
房間里只剩下空落落的葉倉一個人。
她的雙眼緊閉,神情疲態。
在她的美背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紋路,刻印著“清司”二字。
等到這串文字現身以后,清司隨手給葉倉蓋上被子,離開這里。
葉倉還是清司第一個實驗體,故而他對「仙咒種子」下了封印。
適應過后,就會一層一層的解開。
“葉倉擁有「灼」遁,身體本就比常人好上許多,應該問題不大。”
清司暗道。
這些血繼限界都是基因層面上的改變身體,若是葉倉連這也無法承受住,就算去找砂隱村復仇也只有死亡的下場。
葉倉這樣的人,就這樣死去太過可惜。
無論是增長瞳力,還是收為手下,都是很好的選擇。
特別是清司對她身上的「灼」遁也感興趣,多接觸接觸,說不定會覺醒相關的詞條。
“清司君。”
在清司回到砂隱村之后,沒過多久,羅砂便登門拜訪。
邀請清司聚餐一敘。
清司微微頷首,答應了羅砂的邀請。
“怎么沒看見葉倉?”
等到了聚餐的地方,清司故意裝作疑惑的樣子問道。
這里有加瑠羅,有夜叉丸,甚至千代都在。
“她去執行機密任務了。”
羅砂面不改色的道。
“這樣啊。”
清司笑了笑。
羅砂便是這樣的人,有一點溫情,更多的是冷血、利益至上。
可以說,羅砂便是志村團藏當上火影的樣子。
認為我愛羅有可能是失敗品,故而多次派人去暗殺我愛羅。
這樣抽象的事,志村團藏都干不出來。
不想著怎么去引導我愛羅,反而是一昧的去灌輸壓力,讓夜叉丸將我愛羅逼入絕境并對我愛羅謊稱母親加瑠羅憎恨他,讓我愛羅懷疑人生。
羅砂覺得人柱力必須得抗壓能力拉滿,才符合不會暴走的標準。
清司只能說,玖辛奈都做不到這樣。
到了后面,砂隱村的經濟緊張,財政赤字,羅砂意識到了木葉的強大和威脅,于是聯合大蛇丸企圖對木葉發動進攻。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大蛇丸黑吃黑后,暴尸荒野,頂著他的身份前去木葉。
對他而言,犧牲一個葉倉,簡直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
“據說你成為了蛞……綱手公主的弟子?”
千代瞥了清司一眼。
她本想說蛞蝓女,又想到正值木葉和砂隱剛剛聯盟的時期,只好壓下心里的不舒服。
千代的兒子兒媳都被木葉白牙所殺,因而對木葉帶有很大的偏見。
“千代前輩有什么指教?”
清司道。
千代倒也可以說是一個人才,可惜太老了,已經過了當年風華正茂的年紀。
她的「禁術·己生轉生」倒是不錯,理論上,不僅可以復活死人,還是能夠將傀儡的軀體復活成為活人。
這本是千代留給蝎的術。
后來蝎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千代失望,才決定給了我愛羅。
“指教談不上,羨慕木葉薪火傳承不斷罷了。”
千代語氣有些落寞。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繼承給了最疼愛的孫子蝎。
可惜蝎叛逃了,再也沒有回到過砂隱村。
這些除了和自己一樣老邁的弟弟海老藏,千代可以說是孑然一身。
“呵呵,加瑠羅夫人的兩個孩子,未來肯定會讓砂隱再一次偉大,你說是吧,加瑠羅夫人。”
清司談到這里,看向了加瑠羅。
加瑠羅的咬緊了唇瓣,忍住心里的那一絲慌亂。
神色不變的微微點頭,并擠出笑容道:
“清司君過譽了。”
“哈哈哈,清司君的祝福我們就收下了。”
羅砂開懷大笑。
清司也同樣有了笑容。
羅砂收到了祝福,很高興。
他發出了祝福,也很高興。
他還徹底改變了原著的悲劇,我愛羅的童年將不再凄慘,和勘九郎的關系也會像真正的哥哥與弟弟。
“原本應死于砂隱村背刺的葉倉,也活了下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是一個好人。
清司的嘴角笑容愈發濃郁。
他果然是個拯救悲劇的好人。
等葉倉來給羅砂找麻煩之后,加瑠羅又會以什么姿態祈求自己呢?
所有的事,都是一環扣一環。
皆為他增長實力的資糧!
……
一周后。
清司回到了木葉。
有了葉倉的“死亡”之后,砂隱成功和霧隱簽訂了和平條約。
木葉派發過去的援軍,也就沒了用武之地。
在回到木葉,按照慣例匯報任務情況之后,清司找到了御手洗紅豆。
打算給她清司開發的「仙咒種子」。
其實在有他自身成功的條件下,「仙咒種子」已經相當完善。
因為里面不是三種「仙術」,而是單一的普通「仙術」和「咒印」結合的產物,難度遽然降低了許多。
“終于可以了啊。”
御手洗紅豆鼓起了小臉。
伴隨著這樣的動作,外套下的黑色鎖子甲煞是顯眼。
上面飽滿的弧度,有了晃眼的顫動。
“為了你的安全,當然得謹慎一些。”
清司出言道。
他再不干涉,大蛇丸應該就會帶著御手洗紅豆前海之國執行任務,在那里還有他其他的咒印研究基地。
御手洗紅豆這么久都沒有種下咒印,肯定會引發大蛇丸的不滿,繼而開始種下新的咒印。
在此之后,就會是大蛇丸的實驗敗露,從而叛逃木葉。
大蛇丸敗露的只會是時間問題,在村子里搞人體實驗,本就是有很高風險的事。
清司去做動物實驗,都是在很遠的草之國進行。
大蛇丸這番,只能說過于自信。
“唔……好吧。”
御手洗紅豆輕輕皺起眉頭想了一會,點了點頭。
既然清司說這是為她好,她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所以東西呢?”
御手洗紅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