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先行告辭了。”
清司單手結(jié)印,嘭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繼續(xù)待在妙木山意義不大,唯一的好處或許是擁有濃郁的自然能量。
不過這一點,清司對其的需求降低了許多。
原因是他的耳邊剛剛傳出了詞條面板的聲響。
“你領(lǐng)悟了新的詞條:【詞條:自然之息(紫色)】?!?/p>
【詞條:自然之息(紫色)】
【達成要求:自然能量親和達到最低標準。】
【進度:(已完成)?!?/p>
【效果:你的肉身發(fā)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血肉里蘊藏著些許「自然能量」,對其的積蓄在原有基礎(chǔ)上提高100%。
你受到了自然的眷顧,你的氣息與大自然同頻,無論處于何處,對自然能量吸收效率在原有基礎(chǔ)上提高100%。
你的身邊能夠更長的滯留自然能量,改變環(huán)境。
你可以靠吸收自然能量來替代日常所耗能量。】
“還差40%,就能得到一個金色的詞條?!?/p>
清司暗道。
在學會濕骨林的「仙術(shù)」后,他還獲得了一個【自然之子(紫色)】的詞條,進階條件是將自然能量親和達到最低1000%的標準,就可以得到進階的金色詞條。
之前他的進度達到了860%,算上今天的,一共有960%的自然親和。
再過不久,他就能得到新的金色詞條。
他很好奇,屆時自然能量又會提升到什么樣的程度。
要知道,他疊加的是高貴的百分比。
基礎(chǔ)數(shù)值越高,帶來的加成便越恐怖。
現(xiàn)在的他擁有潛移默化改變周遭環(huán)境,提升自然能量濃郁度的能力。
這意味著清司,現(xiàn)在就可以找個山頭,不分晝夜的去吸引自然能量過來。
遲早有一天,能夠成為新的圣地。
當然,到底要多長時間,那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可怕啊。”
自來也看著那清司轟為碎石的山,不由得感嘆。
「預言之子」能夠為世界帶來變革。
清司這樣的舉動,是否算是給「仙術(shù)」帶來變革呢?
還有上一次來到這里,大蛤蟆仙人說未來發(fā)生了改變。
一個黑發(fā)紅眼的人,會給「預言之子」帶來極大的影響。
那么……究竟是誰呢?
自來也摸著下巴。
紅眼、黑發(fā),這在忍界都是很常見的特征。
比如夕日一族,還有曾經(jīng)的血之池一族,都擁有紅色的眼睛。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眼睛也是紅色,只是他的頭發(fā)是白色。
……
數(shù)天后。
清司家。
一個戴著暗部面具,短發(fā)泛著紫意的女人出現(xiàn)在清司面前。
“這是火影大人新發(fā)布的任務。”
卯月夕顏雙手遞出一枚卷軸給清司。
清司打開一看,上面是猿飛日斬書寫的痕跡。
大意是讓清司也去一趟風之國,原因是他熟悉那里的環(huán)境。
“熟悉嗎?”
清司摸著下巴。
最近面臨火影選拔的事,猿飛日斬這算不算把自己調(diào)出去?
清司想了一會,搖了搖頭。
是與不是意義不大,時空間忍術(shù)可以無視空間的距離進行瞬移。
只要查克拉足夠,來回火之國和風之國對清司來說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最近在暗部里過的怎么樣?!?/p>
清司轉(zhuǎn)頭看向這位有些冷酷的少女。
卯月夕顏聞言,把狐貍面具往上拉,蓋在頭上,露出一張精致的臉蛋。
“清司前輩,我過得……很好?!?/p>
卯月夕顏遲疑了一會說道。
她自己的話,倒是可以說很好。
但是青梅竹馬的月光疾風,那就不怎么好了。
血繼病一直在困擾著他。
照這樣下去,月光疾風終生也就只能成為一個特別上忍罷了。
而且未來還有著短命的可能性。
“是嗎,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最近木葉醫(yī)院也在研究一些疑難雜癥。”
清司似是漫不經(jīng)心一般的說道。
“疑難雜癥?”
“沒錯,如一些奇怪的癌癥,或是……血跡病這樣的存在?!?/p>
清司淡淡說道。
從忍者學校畢業(yè),他獲得的第一層身份便是醫(yī)療忍者。
在藥師野乃宇走后,屬于她的人脈資源,也在這些年里被清司所繼承。
甚至說,已經(jīng)超越了藥師野乃宇。
很多的人巴不得來拉攏清司。
又能打,又能治人,還是綱手的弟子的清司,可謂是buff疊滿。
木葉醫(yī)療領(lǐng)域里面前沿的理論,清司都能學習。
只可惜對于人體方面的研究,礙于道德的原因,很少。
這方面的研究資料,遠遠不如大蛇丸或者卑留呼研究出的多。
“疾風好像就是這病吧,有空可以帶他來看看,我親自用院里的設(shè)備進行診斷?!?/p>
清司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陽光的微笑。
那如沐春風,猶如鄰家大哥哥一樣柔和的模樣,霎時在卯月夕顏心里升起了不少好感。
清司前輩,真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我會讓疾風來的,到時還會麻煩清司前輩了?!?/p>
“不麻煩。”
清司搖了搖頭。
診斷的費用當然不貴,貴的永遠是后續(xù)的治療。
這才是真正壓死人的地方。
至今為止的木葉醫(yī)院,也沒有所謂的醫(yī)療社保,或者類似的保障。
一些無法再執(zhí)行任務的忍者,沒有了收入來源,也只能窘迫的治不起病。
《櫻秘傳-乘著春風的思念》里面的反派紀德,是團藏的心腹。
幼年時,他的父親父親抱病出任務,存下了一筆錢。
因此,紀德才有錢去讀忍者學校。
由于家里沒錢,紀德本來已經(jīng)幾乎放棄去忍者學校了,他還以為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一件福音。
但事實并非如此。
重病纏身的父親,平時必須服用一種藥。
那是一種很貴的藥。
木葉醫(yī)院,和奈良、秋道等忍族都有親密的聯(lián)系,這些忍族的成員主要負責維護整個木葉醫(yī)療系統(tǒng)的正常運轉(zhuǎn)。
換句話來說,這些就是……私立。
紀德的父親放棄吃藥,在母親和紀德面前吞下空的膠囊,偷偷把買藥的錢存了起來。
放棄自己的生命,只為把買藥的錢當成兒子去忍者學校讀書的學費。
這就是蒸蒸日上的木葉,在各方面都贏贏贏的「火之意志」下面,卻是隱藏著這樣黑暗的一幕。
畢竟,木葉隱村,另一個說法是木葉……忍者村。
村子能夠開創(chuàng),便是許多忍族報團取暖。
那么現(xiàn)在的木葉究竟是忍族成員的村子,還是平民忍者的村子,就值得思索了。
“謝謝?!?/p>
卯月夕顏有些寡淡的臉上頓時有了一絲喜色。
這看的清司眼眸里的瞳力有了漣漪。
越是冷淡、冷酷,各方面都冷冷冷的女人。
在遇到某些事的時候,越是能讓人感覺到意外。
俗稱反……
“不客氣。”
清司在卯月夕顏走時,還拿上一塊蘋果讓卯月夕顏帶上。
等她走后,清司收拾好卷軸。
任務的時間是明天正午。
上面考慮到他擁有時空間忍術(shù),故而可以不用和其他人一同會面。
這給清司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
“砂隱……算算時間,加瑠羅的封印也松動許久了。”
清司摸著下巴。
時間早已過了半年,加瑠羅卻還是沒有尋找自己。
估摸著是砂隱內(nèi)部自行解決了這個問題。
若是什么都麻煩木葉忍者的話,那也意味著砂隱會受制于木葉。
砂隱村再怎么樣也是五大國忍者村之一,不會那么卑微。
“我愛羅……手鞠……勘九郎?!?/p>
清司念叨著一串人名。
木葉的新生代在陸續(xù)降生,砂隱的新生代同樣如此。
……
日向一族。
日向雛月挺著大肚,日向銀花在一旁攙扶著她。
兩人走在日向一族的族地里,相顧無言。
距離從清司那里回來,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
期間發(fā)生的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雛月,要是這孩子是……寫輪眼,又該如何是好?”
猶豫片刻,日向銀花還是詢問了出來。
同時她心里也藏著憂愁。
什么措施都沒有做,回來以后她就提心吊膽的很。
時不時就會用白眼內(nèi)視自己的體內(nèi),觀察情況。
可是,對人體知識只有一點基礎(chǔ)了解的日向銀花,也分辨不出自己會不會也有了孩子。
唯一判斷的方法只有肚子里是不是冒出胚胎。
“不,這孩子只會是白眼?!?/p>
日向雛月語氣肯定。
清司既然說這孩子算是她的克隆體,那么就無需擔憂白眼的事。
這一關(guān),也算是過了。
她回頭望向自己的好閨蜜日向銀花。
要是日向銀花有了個什么,那可就不一定了。
生下個「磁」遁、「溶」遁,乃至「木」遁一類的血繼限界孩子,也是大有可能。
這孩子出生的當天,就會在族里引起震蕩。
除非血繼限界不顯,看不出來擁有著什么特質(zhì)。
“真好?!?/p>
日向銀花有些羨慕的說道。
她事后知道是日向雛月坑了自己,將自己坑到了清司那里去。
但她心里清楚,只要清司有這個想法,那么她最終都會去到那里。
那個惡魔,不可以以常理度之。
“不,如果真有了,說不定是個優(yōu)秀的白眼孩子呢?”
日向雛月安慰日向銀花。
清司是何等的天才。
若是繼承了白眼和清司的天賦,那生下來的孩子,資質(zhì)怕是只會比日向日足還好。
“是嗎。”
日向銀花嘴里只能流露出苦澀的微笑。
“銀花,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里?!?/p>
日向信彥從后面匆匆跑過來。
他還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聽說族里有急事找自己,立馬趕來回來。
“是什么事?”
“族里回收了一顆白眼,你可以重新移植了?!?/p>
看著喘氣的日向信彥,日向銀花輕啟朱唇道。
“!”
“白眼?”
日向信彥瞪大了眼,連忙詢問來龍去脈。
得知是清司友情贈予的后,他感動的道:
“果然,忍界自有真情在?!?/p>
見慣了人性黑暗一面的日向信彥,在清司身上見到了一次又一次人性的輝光。
看著日向信彥一副感動的樣子,日向銀花嘆了一嘆。
至少能讓信彥幸福。
她如此安慰自己。
人遇到所不能接受的事后,總會以各種各樣的角度給自己找補。
眼下的日向銀花正是這個狀態(tài)。
…………
第二天,下午。
清司用「飛雷神之術(shù)」抵達了風之國。
在穿過了一片茫茫沙海之后,清司再一次來到了砂隱村。
前來迎接他的人是真樹,也就是葉倉的弟子。
“哼,給你的?!?/p>
真樹丟給了清司幾枚紅色的糖果。
清司眉頭一挑,順手接過的同時問道:
“這是?”
“喜糖?!?/p>
真樹開口。
“誰的喜糖?!?/p>
清司接著問。
“風影大人和加瑠羅夫人孩子的喜糖。”
真樹的表情表情很冷淡。
因為清司曾經(jīng)那樣欺負過葉倉老師,所以真樹對清司的印象一直都不好。
“是一個女孩?”
清司心里有所明悟。
他算了算時間,往前推推,這不正是他幫加瑠羅友情治病之后的時間點嗎?
這說明,加瑠羅的孩子,很大概率是……
“不是,是兩個男孩?!?/p>
真樹搖頭道。
她轉(zhuǎn)身帶著清司往前走去。
木葉和砂隱結(jié)盟之后,外加上砂隱現(xiàn)在依舊處于戰(zhàn)爭狀態(tài),故而來迎接清司的人只有她一個。
手中的喜糖,若不是風影大人的囑咐,她說什么也不可能給清司塞糖吃。
“兩個男孩嗎?”
清司眼眸里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未來,在他的蝴蝶效應之下,又產(chǎn)生了改變。
這正好看看忍界是否有所謂的宿命論。
沒過多久,兩人到了一片綠洲,里面坐落著許多充滿砂隱風格的建筑。
很快,氣派的風影大樓出現(xiàn)在清司面前。
他恰好在樓梯間看見了抱著孩子的加瑠羅和夜叉丸。
加瑠羅的黑眼圈很是濃厚。
清司也算是明白加瑠羅為何沒有來木葉求援了。
她選擇的方法依舊是硬抗,割舍掉睡眠的時間。
吸引清司注意力的不止是這一點,還有一點是他們懷里的小孩。
加瑠羅姐弟倆一人抱了一個看上去十分小巧的嬰孩。
在見到清司的身影之后,原本打算上去找羅砂的加瑠羅立即呆愣住。
清司也借此,看清了加瑠羅懷里面的孩子。
黑色頭發(fā)。
清司又轉(zhuǎn)頭看向另一孩子。
還是黑色頭發(fā)。
“加瑠羅夫人,好久不見?!?/p>
清司微微一笑,走上前來。
加瑠羅的眼眸里微微閃爍,咬緊了唇瓣。
其他人不知道孩子是誰。
她心里可是門清的很。
“看著我?!?/p>
正當加瑠羅還在思索如何面對清司的時候,清司低沉的聲音響起。
她下意識的看見了一抹紅色的光。
夜叉丸剛想說些什么,眼睛已是變得空洞了許多。
“還請容我給新生的嬰孩做個體檢。”
清司道,上前去接過夜叉丸手中的黑發(fā)孩子。
“……好?!?/p>
加瑠羅聲音空靈的點頭。
“加瑠羅夫人,風影大人不是要見……”
“用不了多久?!?/p>
清司淡淡打斷真樹想說的話。
真樹回頭,見加瑠羅也沒有什么反駁的意思,只好跟著同意。
三分鐘后,清司和加瑠羅有了一處單獨相處的房間。
他們手中還抱著兩個黑發(fā)的嬰孩。
“你是如何瞞過羅砂的?”
清司開門見山問道。
毫無疑問,手中黑發(fā)的嬰孩,算是他的子嗣。
清司能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孩子體內(nèi)擁有著「磁」遁,以及其他的一些隱性血繼限界。
這些都是他用寫輪眼看破體內(nèi)查克拉流動而得出的結(jié)論。
“在你走后,我……”
加瑠羅開始解釋原因。
清司也才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無非是過了段時間發(fā)現(xiàn)一發(fā)入魂,沒辦法,加瑠羅就去騙羅砂喝酒。
讓羅砂誤以為兩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實則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這也是為了保護肚子里的孩子。
加瑠羅可是在死后,都會讓查克拉化作執(zhí)念,繼續(xù)守護著我愛羅。
可以說,母愛這一方面,點滿了。
自然不可能讓孩子擔當一定風險,不發(fā)生關(guān)系也很正常了。
“這孩子的名字是?”
“我愛羅。”
“另一個是勘九郎?”
眼眸空洞的加瑠羅停頓了一瞬間,似乎感到了疑惑,然后點了點頭。
“這樣啊?!?/p>
清司明白了。
出生順序有了影響。
原著里手鞠最大,勘九郎老二,我愛羅最小,是老三。
現(xiàn)在成為了勘九郎和我愛羅同時出生,手鞠還是遙遙無影。
待一切都明白過后,清司帶著加瑠羅出去,并將孩子重新遞給夜叉丸。
手鞠,清司想到了讓她出生的方法。
那就是用和日向雛月一樣的方法,克??!
很快,幾人在風影大樓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來到風影辦公室。
被幻術(shù)催眠過的加瑠羅和夜叉丸也沒有注意到什么不對,只覺自己有些恍惚,時間就過的很快了。
來到風影辦公室之后,真樹向四代目風影羅砂解釋了來晚的原因,羅砂一臉微笑的向清司道謝。
他沒想到清司會對他的孩子這么上心,還特意做了個體檢。
“兩個孩子都很健康,未來一定會成為強大的忍者。”
清水出言道。
有他的基因在,我愛羅和勘九郎的天賦,很大可能性會比原著好許多。
羅砂有的他都有,羅砂沒有的他也有。
“哈哈哈,清司君的祝福我就替孩子們收下了。”
羅砂笑著道。
他充滿慈愛的望向我愛羅與勘九郎,在加瑠羅沒有因生下我愛羅難產(chǎn)死去的現(xiàn)在,他還沒有遷怒孩子。
“哦,對了清司,孩子的發(fā)色不同,應當不會影響繼承血繼限界吧。”
羅砂忽地問道。
他的發(fā)色的紅褐色,加瑠羅的發(fā)色是黃褐色。
“當然不會,子女發(fā)色與父母不同,本質(zhì)上是多基因復雜遺傳和隨機分配的結(jié)果,根本不會影響血繼限界?!?/p>
清司向羅砂解釋。
羅砂這樣充滿野心的人物,只會關(guān)心影不影響血繼限界,而非是發(fā)色這樣的問題。
“那就好。”
羅砂心里松了口氣。
這些話,砂隱的醫(yī)療忍者也是這樣說的。
現(xiàn)在得到了清司的肯定,說服力再度增強。
有著沙褐色的齊肩短發(fā),容顏端麗的加瑠羅,選擇了垂下腦袋,默不作聲。
要是沒有孩子還好,可如今有了孩子,加瑠羅考慮的事就變多了。
身為母親,她有義務保護好孩子。
若是和清司之間的事傳了出去,不止是她,我愛羅和勘九郎也會被視為異端。
“不知風影大人,砂隱和霧隱的戰(zhàn)爭怎么樣了?”
寒暄幾句后,清司問起另一個問題。
“再過不久,應該就會停下戰(zhàn)爭。”
羅砂沉默了一會道。
關(guān)于如何停戰(zhàn),他心里有了預設(shè)。
請來木葉的援兵,也是為了雙重保險,凡事涉及到村子利益問題的事,都馬虎不得。
“勝利必然是屬于我們砂隱的?!?/p>
在風影辦公室里,出現(xiàn)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那人穿著無袖上衣,露出了白嫩的美背,黃發(fā)由發(fā)簪束住,垂下兩縷細發(fā)。
說話的人正是葉倉,她的神情自傲。
“我也相信這件事。”
清司微微頷首。
勝利屬于砂隱,這句話不錯,只用了一個人的性命,就換取了兩國的友誼,停下的戰(zhàn)爭,屬于是一筆相當劃得來的賣賣。
只是對當事人而言么,就是不折不扣的背叛了。
葉倉被「穢土轉(zhuǎn)生之術(shù)」復活之后,就是一副怨天怨地的模樣。
“清司君,還請坐下說?!?/p>
羅砂伸手。
待清司坐下之后,羅砂又道:
“聽聞你還俘虜了云隱的二尾人柱力,想來對尾獸有一套自己的應對方式,所以拜托你再給加瑠羅用上次的方法。”
羅砂說出自己打算。
加瑠羅每天晚上都睡不著的樣子,令羅砂心里跟著難受。
“這個沒問題。”
清司點頭道。
剛好,他持有「磁」遁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對其很熟悉。
他可以拷問出守鶴關(guān)于「磁」遁的封印術(shù)。
如鳴人借用守鶴的「磁」遁查克拉形成的「仙法·磁遁螺旋丸」,其具有很強的封印效果。
“風影大人,我先去執(zhí)行任務了。”
葉倉這時說道。
她不想看見宇智波清司,可兩國又結(jié)盟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眼不見心不煩。
“嗯,去吧。”
羅砂點頭。
為了避免輿論,他讓葉倉偽裝成執(zhí)行普通的任務,實則是超機密任務。
葉倉向真樹寒暄片刻后,毅然前去執(zhí)行任務。
“還請這邊來?!?/p>
夜叉丸在羅砂的示意下,再次領(lǐng)著清司離開了風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