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跑的挺快。”
清司回以微笑。
照美冥緊繃的小臉頓時有些繃不住。
這家伙,是在嘲笑她是膽小鬼!
“我這是不爭一時。”
照美冥開口。
霧隱和木葉正在簽訂條約,雙方的忍者,哪怕有再大的仇怨,也不能再動手,不然一律視為叛忍。
“理由挺多。”
清司身影一閃,倏然間到了照美冥的身后。
目光下移,她穿著一襲藍色的抹胸連衣裙,在腰肢上面戴了一條白色的腰帶來束腰,顯得下面的曲線愈發飽滿。
在臀部下面,則是緊身的網格襪。
清司抬起手。
啪!
突兀的響聲回蕩在走廊里。
等候著的木葉忍者、霧隱忍者們都抬頭看向了這邊的方向。
他們只能看見清司的一道殘影緩緩消失,與此同時在照美冥身后多出了一道人影。
至于響聲的來源,他們不曾知曉。
一切都太快了,快到他們沒有看清。
“他是什么時候過去的?”
宇智波止水瞳孔一縮,差點浮現出寫輪眼。
就在這個走廊里,他居然沒有發覺清司的動靜。
這樣的「瞬身術」造詣,相當的可怕。
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目標背部,也意味著能悄無聲息的奪走目標的性命。
作為當事人的照美冥眼眸微微瞪大,忍住想要去捂住的沖動。
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好做那些不雅的動作。
“混蛋,你想要和霧隱開戰嗎?”
照美冥碧綠色的眸子緊緊盯著清司,咬緊唇瓣。
“開戰?”
清司搖了搖頭,一副你想多的了的表情。
“我們只是在友好交流感情而已,又沒有用什么忍術,也沒有拿出武器。”
清司擺擺手,表示手上什么都沒有。
“……”
照美冥被清司的無恥刷新了下限。
這家伙,明明就偷偷拍了她!
“不動忍術也不拿武器是吧。”
照美冥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她抬起拳頭,朝清司直直揮出一拳。
“照美冥!”
鬼燈滿月大喊,想要避免沖突升級。
“沒什么。”
清司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任由照美冥打過來。
噗通。
照美冥直接穿過了清司的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殘影!
照美冥心里了然。
正在她保持警惕的時候,耳畔邊輕輕吹起了熱息。
“聽說你想當下一任水影是吧,這樣的實力,恐怕有些夠嗆。”
照美冥氣的胸脯起伏,下意識想轉身踢出一腳。
然而在踢出之前,她聽見了清司低低的話語。
“還是說,你有什么嗜好,喜歡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我打……”
清司話沒有接著說下去。
照美冥領悟了清司的意思。
她握緊了拳頭,終究沒有轉過身去。
直到現在,她的皮肉里還有一種酥疼的感覺。
那里正是被擊打的地方。
“這就被鎮住了啊。”
清司雙手搭在照美冥的雙肩,將其繞了一圈,正對自己。
照美冥那張有些冷艷的俏臉正布著寒霜,因為心緒的過度起伏,乃至有了一些緋紅。
“我現在不和你計較。”
照美冥深呼吸了一口氣,主動遠離了清司。
眼下有什么恩怨,不能在這里解決。
她「瞬身術」不如清司,小范圍的摩擦,必然要一直吃虧。
“這家伙,速度又變快了。”
林檎雨由利嘀咕兩聲。
清司現在也算是成了氣候了,若不是清司不想要她性命,林檎雨由利不覺得自己能跑掉。
“清司前輩和那個霧隱忍者認識?”
月光疾風好奇道。
“應該是。”
卯月夕顏點頭。
她能看出兩人的熟識。
只是不太可能是好的那一方面,估計是在戰場上對陣過。
“你的血繼限界修行的如何了?”
清司又問道。
他放下手。
手感不錯。
青春的感覺,著實是不一樣。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照美冥反問。
給其他忍者透露情報,她是傻了嗎?
“因為我都后來居上的學會了「溶」遁。”
清司回道。
“你后來居上學會了「溶」遁?”
照美冥表情狐疑,就差把我不信這幾個字放在臉上。
清司才剛展現出了「木」遁的血繼限界,這又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溶」遁?
哪怕是在霧隱村,持有「溶」遁的忍者都很稀少。
“不若我們比比,就比「溶」遁,期間我不會使用其他手段。”
清司道。
擊敗人是有詞條的。
不過并不是百分之百,而是會根據各種各樣的因素判斷。
但若是本人對某個遁術天賦越高,越精通,清司越有可能獲得其相關的詞條。
例如劍術的詞條,最開始還是清司從卡卡西那里薅羊毛得到的。
到了如今,他的劍術天賦可謂是百年甚至千年難遇。
各種各樣的詞條增幅,清司握著刀劍,就能有一種靈思百涌之感。
“我不在乎。”
照美冥猶豫了一會,搖頭拒絕。
萬一清司只是想試探她的情報呢?
本就弱于清司的她,若是被清司知道了底細,恐怕就更難以超越。
“若是我以忍刀為賭注呢?”
清司取出腰間的一枚封印卷軸,將其攤開。
長長的一頁上,有著六個圓形的封印術式紋路。
在每個圓形的中間,寫著文字,分別是「斷」、「大」、「長」、「鈍」、「爆」、「雙」。
正是清司收繳的六把忍刀。
空氣中忽然安靜了。
這幾把忍刀對于水之國的價值,不言而喻。
鬼燈滿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差點伸手過去觸碰。
清司掃了他一眼。
鬼燈滿月立馬停住動作,閉上眼調整呼吸,隨后緩緩睜開眼。
“照美冥……”
本來鬼燈滿月是想阻止照美冥和清司的沖突,在見到清司拿出忍刀作為賭注之后。
忽然覺得只要雙方定下章程,友好切磋的話,也不會妨礙到村子。
相反,這還能成為一種和平的象征。
表示著從你死我活的死斗,變成了切磋會友。
照美冥蹙眉。
清司拿出的賭注確實很心動。
要是她拿回了這些忍刀,妥妥的大功一件,村子必然會有重賞。
“要是我輸了呢?”
照美冥沒有把話說滿。
清司太天才了。
天才到他嘴里離譜的話,都能變得沒有那么離譜。
所以照美冥想要聽聽她輸了之后的代價。
“輸了的話,就帶我去這里轉一天如何?”
清司裝作沉吟的樣子道。
這里附近有個村莊,不算大,也不算小,規模只能說一般。
不過其建立在海灣上,裝飾風格和內地有很大的不同。
“就這樣?”
照美冥覺得有些輕易的夸張了。
“你還得把「沸」遁的秘術給我幾份。”
清司說出了真正的目的。
他能從這些忍術里面得到更多關于「沸」遁的線索,從而加快領悟這樣的忍術。
屆時,就能將「沸」遁和綱手給他的「怪力」結合起來。
“「沸」遁?”
照美冥立即領會到了清司的意思。
不過光憑幾個卷軸,就能學會這樣的血繼限界?
倘若門檻如此簡單的話,忍者的查克拉屬性也就不會桎梏一個忍者了。
大部分忍者都是先天有什么查克拉屬性,就會去學習對應的遁術。
后天是能把先天沒有的查克拉屬性鍛煉出來,可付出的努力將會是幾倍或是幾十倍。
到了血繼限界這一層次,難度又是大幅上升。
所以血繼限界的忍者,雖然都會比一般的忍者強大的多,可是數量非常稀少。
“對。”
清司點頭。
目光又轉向了鬼燈滿月。
他對鬼燈的秘術也感興趣。
既然能將肉身變成類似水的液體。
能不能從中逆推出其他屬性呢?
如變成雷霆,變成火焰,亦或者變成颶風、巖石?
“鬼燈滿月,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清司道。
“我?”
鬼燈滿月對清司知道自己名字不算驚訝。
天才的忍者,各國都會流傳隊友的情報。
毫無疑問,他在鬼燈一族里面也屬于天才。
“賭注是我的秘術吧。”
鬼燈滿月看出了清司的打算。
清司的作風和云隱極其相似,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秘術和血繼限界,令他想起了關于清司的傳聞。
據說清司曾是雷之國人,后來才被帶去木葉。
如今看來,不一定是空穴來風。
“這我做不了主。”
鬼燈滿月搖頭。
他和照美冥不同。
他是鬼燈一族的忍者,是一個大家族。
照美冥的血繼限界只是她自己異變而來,她的父母親人,都沒有這樣的血繼限界。
就和千手柱間的「木」遁一樣,他的子女和孫女,都沒能繼承。
反而是清司這個宇智波,不知怎么的,會了「木」遁秘術。
“這樣啊。”
清司表情沒什么變化。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等以后在忍界遇到鬼燈一族的忍者,用寫輪眼幻術逼問出來即可。
這就是瞳力高和天賦異稟的好處了。
能用這樣的邪道做法,來快速壯大己身。
“我答應。”
在此刻,照美冥終于出聲。
將忍刀奪回來,必然會讓她得到霧隱高層的重用。
她也能更好的為霧隱貢獻自己的力量。
見此,清司微微點頭。
兩人不再言談,跟著守候在走廊。
看似毫無變化的枯燥過程下,卻是人心浮動。
水之國,沒有哪位忍者不對清司好奇。
能親眼看到清司出手,說不定能有所收獲。
余下的宇智波止水、卯月夕顏、月光疾風,也是對清司好奇的緊。
等綱手結束了第一天的談判,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有木葉的忍者向她匯報了此事。
“注意下手輕點。”
綱手對清司的實力很自信。
在之前,綱手見到過清司修行「溶」遁,那是去雨之國的時候。
“好。”
綱手前去休息之后,清司跟著照美冥前往開闊的場地。
在兩人身后,跟著一些忍者。
林檎雨由利、鬼燈滿月等人,赫然在列。
除了他們,還有桃地再不斬,干柿鬼鮫等忍者。
“不要讓我失望。”
清司停下腳步,看向照美冥。
兩人隔著數十米的距離,在兩百多米開外,是圍觀的忍者們。
“清司前輩加油!”
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喊道。
這種事情,肯定是給木葉的忍者打氣。
“寫輪眼,無法復制秘術和血繼限界,這是鐵律。”
宇智波止水眼眸里緩緩轉動著三枚勾玉,全神貫注的注視清司。
他也嘗試過用寫輪眼獨特的能力,去拷貝那些秘術。
結果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族里的忍者,也沒有成功拷貝秘術的存在。
那么這就能排除清司是用寫輪眼拷貝的秘術和血繼限界。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宇智波止水心里的疑惑快要溢出。
同時,他心里還有著另一個想法。
這樣不拘一格的清司,會被一族所限制嗎?
要是謂之「器量」的話,清司這樣的天才,就是「上乘好器」。
他是怎么看待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呢?
宇智波止水打算之后去詢問清司一番。
“我可不會手軟。”
照美冥雙手結印。
她口中噴吐出一大片具有極強腐蝕性的酸液,這些酸液,瞬間將這片場地所籠蓋。
溶遁·溶怪之術!
“不錯,威力和范圍,都比當初強大了許多呢。”
清司雙手結出了和照美冥同樣的印。
「溶」遁本質上是通過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從而有了類似物質的轉變,讓查克拉具有火屬性的高溫,以及土屬性的固化特點。
成為少數能突破頂級防御忍術的招式,足以緩慢溶解穢土斑「輪回眼」骨架狀態的「須佐能乎」。
換成萬花筒級別的「須佐能乎」,溶解的速度還能更快。
噗!
清司喉嚨涌動,吐出了一股和照美冥相似的酸液。
兩灘酸液霎時糾纏在了一起。
滋滋滋……
一部分酸液掉落在地,在腐蝕地面的同時,逐漸成為了堅硬的固體。
清司后撤,在腳底凝聚出黑色的查克拉,站在了溶液上面。
「須佐能乎」是可以單獨拆解使用。
清司將腳底包裹住,以此來隔絕溶液。
縱然他的恢復力很快,可沒必要去感受這份痛楚。
“站在了上面?”
照美冥微微蹙眉。
清司的腳底在不斷滋滋冒煙,令她看不清到底是用什么術站在了溶液化作的腐蝕性固體之上。
“但沒有差別。”
照美冥嘴里有了嫵媚的笑容。
她可不是個只會依賴血繼限界的忍者。
她最強的一點在于可控性!
一般的忍者,都是一個術一個術的釋放。
結束之后就結印釋放另一個忍術。
她不同,只要是釋放出去的術,照美冥都會留下一定的查克拉,使得術處于她的控制之下。
“爆!”
照美冥大喝。
清司腳下的酸液固體,開始蠕動。
砰!
劇烈的爆炸從清司腳下產生,也將固體重新化為液態,化為無數細小的水珠,沖向清司。
清司手一揮,掌心的「溶」遁查克拉浮現,化為一面盾牌抵擋在前方。
滋~!
“換做的旁人,怕是得骨消血融。”
清司暗道。
掌心虛握,一道由「溶」遁查克拉凝聚的長刀出現在手中。
他對照美冥會使用這樣的手段早有預期。
五影vs斑的時候,照美冥用「水遁·水陣柱」擋住「火遁·豪火滅卻」之后,留下的水立即化為「水遁·水龍彈之術」咬住斑的「須佐能乎」。
并控制這些水流將「須佐能乎」頂出去,頂到了雷影的攻擊軌道上,形成二連攻擊。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很聰明的做法,對查克拉控制的能力要求極高。
清司松開手,長刀漂浮在空氣中,跟著清司的意念而去。
照美冥身影一閃,躲過長刀的揮砍。
“熔遁……”
照美冥再度結印,在即將釋放熔遁忍術之時,忽然感到背后一冷。
“!”
清司的忍術有追蹤功能!
照美冥心里悚然一驚,差點用出「水」遁的防御型忍術。
想到和清司的賭約,照美冥硬生生忍住。
她再度騰挪身位,在空隙時間里結印。
張開一吐,腐蝕性的酸液變為固體,包裹在身子不遠處,形成類似「水遁·水陣壁」的效果。
滋!
兩股溶液接觸。
照美冥雙手結印,持續輸出查克拉來維持防御的固體。
“怎么可能……”
清司的長刀,在照美冥眼睜睜之下,刺穿了她的溶液做的防御壁。
好似熱刀切黃油,一切即斷。
照美冥近距離下,都能聞見溶液的刺鼻氣味。
“宇智波清司的查克拉凝實的程度比我高……”
照美冥心中警鈴大響。
只得下意識吐出一口白霧。
那股白霧將清司的溶液長刀融化,掉落在地。
沸遁·巧霧之術!
這個術,某種意義會比「溶」遁更具有酸性的腐蝕。
施術者可以通過調整查克拉量來控制巧霧的酸度,使其腐蝕敵人,或是避免誤傷友軍。
“你輸了。”
清司單手結印,身后涌現出大片的水浪。
這股水浪將地上的溶液固體全都卷起,往其他其他攤開。
水會中和掉里面的酸性,能讓其很快的揮發在土地上。
照美冥低著腦袋,握緊了手。
她不得不服。
這次是她輸了。
還是當著大家的面輸的。
自以為豪的雙重血繼限界,威力還比不過清司一個后學的。
“你領悟了詞條:【溶遁的奧秘(藍色)】。”
【詞條:溶遁的奧秘(藍色)】
【達成要求:擊敗照美冥。】
【進度:(已完成)。】
【效果:你對「溶」遁查克拉性質變化有了全新的了解,增加「溶」遁查克拉性質的抗性,修行速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增加40%。】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溶」遁啊。”
清司看著詞條面板的提示,剛想感慨沒有掉「沸」遁相關的詞條,詞條面板就彈出了新的提示。
“你領悟了詞條:【沸遁的奧秘(藍色)】。”
【詞條:沸遁的奧秘(藍色)】
【達成要求:擊敗照美冥。】
【進度:(已完成)。】
【效果:你對「沸」遁查克拉性質變化有了全新的了解,增加「沸」遁查克拉性質的抗性,修行速度在原有基礎上增加增加40%。】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40%嗎,也夠用了。”
雖然不是紫色詞條,只是兩個藍色詞條,但已經夠清司使用。
這些詞條增幅的都是百分比,到了后面,基數大了起來,哪怕提升百分之一,也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更何況,羊毛又不是只能薅一次。
清司看向了照美冥。
談判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有的是理由接觸照美冥,爆出新的詞條。
ATM機,自然得榨干了再放回去。
照美冥忽然感到莫名一股寒意。
半晌后,她開口道:
“愿賭服輸,秘術我會準備好,你要什么時候去參觀這附近?”
“今天不早了,明天吧。”
清司笑了笑,目光落在照美冥那張開合的精致小嘴上。
木葉的原味雞,不止有一種吃法。
如果說巫女殿下享用原味雞是高貴的貴族吃法。
那么照美冥的就是妖艷嫵媚的吃法。
想來會有不同的感觸。
“今天,就先到這里,我們走。”
清司走至卯月夕顏等人面前,招呼他們離開。
卯月夕顏這才如夢初醒的點了點頭。
剛剛的一切發生的都很迅速。
兩者的忍術范圍都很廣闊,逼得他們不得不趕緊又往后撤離了一點。
幾人一同前往附近的村莊,找到綱手,就此住下。
……
與此同時。
富岳緊皺眉頭,從萬花筒瞳術的狀態里退了出來。
“呼……”
他呼出了一口濁氣。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使用萬花筒瞳術的能力。
他的瞳術能力是可以短暫的看到不確定的未來,能以幻術的方法呈現。
只是未來太過撲朔迷離,富岳也只能得到一些斷斷續續的線索。
“僅僅使用一次,就讓我的視力下降了這么多嗎?”
富岳眉頭擰成川字。
萬花筒,既是一個宇智波走向最強盛的證明,也是衰落的開始。
每用一次,就會距離失明更近一分。
“那個預言的未來是……”
富岳擦了擦額角的汗。
他竟然看見美琴懷孕了。
還在說什么他的孩子你不配養云云。
“這究竟代表了什么?”
富岳拿捏不定。
他的萬花筒瞳術預言并不是絕對的準確,而是無數可能性的其中一個。
但更多的可能性,他看不見。
光是一條,就耗費了他大量的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