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清司,你的功勞足以再從封印之書里挑選禁術(shù),你有什么中意的嗎?”
猿飛日斬問道。
上次清司的「飛雷神之術(shù)」就是這樣獲得,看過封印之書的目錄,不必擔(dān)心不知道挑選什么忍術(shù)。
賞罰要分明。
不然其他忍族會有意見,宇智波也會不滿。
“可否讓我向玖辛奈學(xué)習(xí)漩渦一族封印術(shù)?”
清司轉(zhuǎn)而為之提的是另一個要求。
“你在封印術(shù)上有天賦?”
猿飛日斬感到意外。
他的印象里,清司沒怎么使用過封印術(shù)來對敵。
包括暗部呈上來的情報,清司大部分用的都是雷遁忍術(shù)、火遁忍術(shù),余下的都是一些其他的五行遁術(shù)或者是血繼限界。
封印術(shù),著實是很少用。
“我每次對陣其他忍村的尾獸,都是靠蠻力將其打服,要是有封印術(shù)的話,應(yīng)該會更簡單。”
清司說了一個理由。
猿飛日斬聽后沉吟片刻。
這個理由很合理。
宇智波一族便是這樣追求力量的一族。
“「四象封印」?”
猿飛日斬開口。
這個術(shù),在封印之書里也有收錄。
“可以,比「四象封印」弱一點也行。”
清司道。
他現(xiàn)在打算完善下他的封印術(shù)體系。
目前他手里最多的是巫女一脈的巫女封印術(shù)。
對于傳統(tǒng)的封印術(shù)了解程度只能說是一般上忍的程度,很多時候清司都是用「仙術(shù)」去加持封印術(shù)。
“也罷,就讓玖辛奈教你。”
猿飛日斬想了想,開口。
人柱力接近宇智波是比較敏感的問題。
不過清司一直以來的為人處世,無不在表露出他和其他宇智波不同。
是宇智波鏡那樣的人,具有「火之意志」!
得到答復(fù)過后,清司和猿飛日斬商議好一些交接問題,從帳篷里消失。
“宇智波嗎……”
猿飛日斬拿起桌上的煙斗。
“日斬,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冒險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水戶門炎站出來道。
宇智波都是大部分都是性格極端的人,這樣的人接近尾獸人柱力真的不會出什么事嗎?
“清司不簡單,算一算,他和大部分的尾獸都交過手,還活捉了二尾人柱力、四尾人柱力,假如他想對九尾不利,又有什么辦法能及時阻攔?”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水戶門炎。
他這一招是以退為進。
與其讓清司背地里有可能對九尾動手,倒不如直接讓他站在明面上,受到所有人的注視。
這樣一旦出了什么問題,清司就是眾矢之的。
“……日斬,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
水戶門炎沉默了一會,繼續(xù)道:
“火影選拔的事,必須得盡快敲定了。”
猿飛日斬不語,一味抽著煙斗。
啪塔,啪塔。
…………
營地。
在回去之前,清司先去找了一趟林檎雨由利。
不出所料的得到了【劍圣(金色)】的詞條。
【詞條:劍圣(金色)】
【達成要求:打敗所有的忍刀七人眾。】
【進度:(已完成)。】
【效果:你的所有劍術(shù)威力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300%。
你開發(fā)劍術(shù)的進度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300%。
你修行劍術(shù)的速度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300%。
你可以觸類旁通,劍術(shù)以外的忍具修行速度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300%。
你的查克拉可以輕易塑造為武器的凝聚體。
你能夠用查克拉懸浮刀劍。】
【注意:后續(xù)可繼續(xù)進階。】
“用查克拉懸浮刀劍?”
清司看向詞條最后一個效果。
通俗易懂的來說,可以稱之為「御劍術(shù)」。
忍界刀劍不分家,刀也可以叫劍。
這樣的忍術(shù),在忍界也有,叫做「草薙劍·空之太刀」。
可以依據(jù)使用者的手勢,自由的在空中飛舞。
這是大蛇丸所獨有的一種忍術(shù),在中忍奔潰計劃中,曾用這一招和猿飛日斬作戰(zhàn)。
后來佐助在大蛇丸那里拜師學(xué)藝,學(xué)了一堆蛇系忍術(shù),包括「大蛇流替身術(shù)」都搞到了手。
然而「草薙劍·空之太刀」卻始終沒有學(xué)到手,足以看出使用的難度。
“倒是不怎么難。”
清司通靈出自己的忍刀,依附上查克拉。
漆黑的忍刀頓時在空氣中搖搖晃晃的懸浮,伴隨著清司的熟練度加深,越來越沉穩(wěn)迅捷。
清司念頭一至。
空中飛舞的忍刀穿梭過一片山林,削掉一截木枝。
“若是佐助學(xué)會了這招,搭配他的瞳術(shù)「天手力」,估計會有不錯的效果。”
清司暗道。
「天手力」可以和物體自由的交換位置,佐助作為突進的時候,就會將其當(dāng)做「瞬身術(shù)」快速接近敵人。
學(xué)會了這一招,就不必沿著投擲出去的拋物線交換位置,靈活性大大增強。
“接著是……”
清司將忍刀封存在封印卷軸里,手中虛握。
漆黑的查克拉開始在手中凝聚,化為近乎實體的模樣,漸漸形成了一把弓箭。
這是清司用瞳力構(gòu)建出的弓箭。
瞳力本質(zhì)上也是查克拉的一種。
當(dāng)萬花筒的持有者對「須佐能乎」愈發(fā)熟練的時候,就能在第二階段使用出自己專屬的武器或是忍術(shù)。
鼬的「十拳劍」、「八尺鏡」就是他所獨屬的武器。
但不管怎么樣,都得在「須佐能乎」的狀態(tài)下使用,不能單獨使用。
清司卻開始在常態(tài)下使用「須佐能乎」構(gòu)建出的武器。
這就是劍圣詞條的好處之一。
他手中的查克拉弓箭如同燃燒著的黑色火焰,形成了一道半弧形的弓體,一道稍淺一點的查克拉凝聚為了弓弦。
清司拉弓,黑色的查克拉箭矢出現(xiàn)在清司的指縫間。
「天之迦久矢」。
這是清司的命名。
他有預(yù)感,這是他「須佐能乎」的獨特能力,只不過現(xiàn)在以常態(tài)使用了出來。
“攻擊距離……會很遠。”
清司將弓弦拉滿,朝著天上射出。
咻!
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一抹黑色的查克拉箭矢快速的劃破空氣,帶來陣陣音爆。
眨眼間穿過了厚重的云海,朝著更上層的地方而去。
轟!
爆炸的聲響遙遙的傳遞過來。
清司眼眸中的寫輪眼洞察著距離。
這是除卻和玖辛奈聯(lián)手釋放的「風(fēng)遁·太極螺旋丸」以外,距離最遠的忍術(shù)了。
至少有七八公里。
后面熟練之后,極限射程應(yīng)該還能增加。
這一招的好處是只靠自己一個人就行,不需要借助其他人的查克拉。
“威力的話……應(yīng)該比「仙法·大玉螺旋丸」強。”
清司散去了手中的弓箭。
別小看原著里沒啥大表現(xiàn)的「仙法·大玉螺旋丸」,似乎遠遠不如「螺旋手里劍」。
實則經(jīng)過「仙術(shù)」加持后,一擊炸裂,能夠輕易炸飛一座小山。
“作為遠程手段倒是不錯。”
清司暗道。
等他查克拉量真正堪比尾獸之后,「天之迦久矢」的威力說不定會比「尾獸玉」還強。
而關(guān)于如何快速加強查克拉量,其實清司也有了打算。
在忍界中,有著一種名為「英雄之水」的東西。
傳說中,「英雄之水」可以讓忍者增加數(shù)十倍查克拉。
是瀧隱村的隱秘。
對于增強數(shù)十倍的傳聞,這當(dāng)然不太可信。
要是真如此,大筒木輝夜還回收什么查克拉?
以黑絕在忍界活動并觀察了數(shù)千年的閱歷,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東西。
直接給大筒木輝夜喝了,十倍查克拉強化的大筒木輝夜,不隨便吊打六道仙人、鳴人佐助之流?
很有可能是對大筒木的效果不大。
從「英雄之水」的制作過程是每隔一百年從一顆巨樹上收集淬煉的水液,清司猜測這可能是和神樹有關(guān)。
喝下之后,能在有限范圍內(nèi)增強一定查克拉。
這對清司來說已經(jīng)夠了,哪怕他的查克拉量只是翻兩倍,實力也會產(chǎn)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更何況,兩倍是最差的情況。
“不過代價是使用者壽命大幅縮減。”
清司沉吟。
瀧隱村的首領(lǐng)在中年時期喝下了「英雄之水」,戰(zhàn)斗過后立馬死了。
因為他年老體衰的身體,支撐不住「英雄之水」的副作用。
“得到之后,可以嘗試先研究下降低副作用。”
清司看了眼天色,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他雖說三百多年的壽命,但也不是這樣浪費的。
…………
清司的帳篷中。
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將「鬼芽羅之術(shù)」翻閱了一遍。
“能想到這樣的合體忍術(shù),確實有兩把刷子。”
清司將卷軸合上。
此時天色尚早。
他拷問卑留呼、去猿飛日斬那里復(fù)命,以及林檎雨由利那里一趟,全部加起來,都沒超過一個小時。
這就是「飛雷神之術(shù)」的好處,隨時可以化身時間管理大師。
“美琴姐?”
在清司打算鉆研下「木」遁秘術(shù)的時候,簾子被掀開,走進來一道人影。
當(dāng)今處于前線后方的營地,美琴一副干練的忍者打扮。
許是天色尚早,美琴沒有穿戴綠色的忍者背心,而是簡單的披了一件普通的外套。
簡約的外套里面是深色的忍者內(nèi)襯,緊身貼合,有人心的弧度自然隆起。
“這么早,是有什么事嗎?”
清司問道。
他最近一直在忙著拉玖辛奈那邊的進度,對美琴這邊忽視了一些。
美琴沒有言語,只是抬起頭。
兩人目光交匯。
清司微微皺眉。
萬花筒寫輪眼!
美琴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沒有顛覆精神的刺激,或者痛苦,是不可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
宇智波一族的始祖——因陀羅,他為了讓寫輪眼進化,都前后殺死了自己最忠心和信任的手下。
“出了什么事?”
清司開口。
他敏銳的查克拉感知能力,能感覺到美琴查克拉的陰冷。
但凡是宇智波,越是強大的忍者,查克拉的溫度就會偏向于陰冷。
只有心里越陽光,生命力越旺盛的忍者,查克拉才會給人陽光的感覺,鳴人就是其中的代表。
清司的問題,美琴沒有回答。
她輕輕張開道:
“我剛才和玖辛奈聊了一會兒。”
“嗯?”
清司等待美琴后續(xù)的話。
“玖辛奈說你送她生日禮物了。”
清司愣了一下。
美琴望著他,眼里是淡淡的笑,但笑意沒到眼底。
她的手指緊緊絞著袖邊,幾乎要絞出一道褶痕。
“并且……”
美琴加重了語氣,“你們親了。”
帳篷里一時間安靜得連外面吹過的微風(fēng)擊打在帳篷外面的聲音都變得刺耳。
美琴的眼角一點點浮出紅意。
她想笑,但嘴角卻不聽使喚地顫了下。
“你記得嗎?”
她低聲問,幾乎是用耳語的聲音。
“之前在我家。”
清司抬起頭,視線對上她的。
“是你先親了我,明明是我先的得到你的初吻。”
她微微前傾,眼里一點一點溢出水光,“清司……你真的忘了嗎?”
她以為那是他們之間秘密的開端。
但現(xiàn)在,另一個名字橫插進來,像刀子一樣把那個記憶切成碎片。
“怎么可能。”
清司搖頭。
他沒想到玖辛奈是什么都往外說。
也沒料到就這樣的事,居然還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美琴的進度,比玖辛奈靠后的多。
所以他這段時間才主攻玖辛奈。
“那你為何……親了玖辛奈?”
美琴問出自己內(nèi)心想要問的問題。
她的嗓音輕柔,語調(diào)卻莫名低沉,像被水泡過的紙,輕輕一捏,就會碎。
“你以前說過中意我這種類型。”
她輕聲道,透著逐漸陰郁的光。
“但是玖辛奈,好像和我并不是一個風(fēng)格的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從心底滲出的冰泉,帶著被掩藏太久的嫉妒、不甘,甚至是扭曲的渴望。
“所以你是不是覺得,我就該坐在家里,安安靜靜等你想起我?你可以親她、寵她、哄她,然后再回來告訴我——‘啊,美琴,我當(dāng)然也沒忘你。’”
“那我呢?”
“我是什么?”
她微微靠近,聲音忽然拔高半分,“你偶爾回頭才記得的舊人?”
清司眉頭皺緊,低聲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宇智波,果然是魔性附身的一族。
身為宇智波的清司,在這一刻覺得千手扉間的理論不無道理。
越是強烈的愛,越容易失控走向另一端。
特別是女人本就是情緒化的生物,再加上還是宇智波……
原著里一直一副溫柔大姐姐的美琴,可是上忍退休,絕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傻白甜。
“是嗎?”
美琴那雙猩紅的萬花筒,緩緩轉(zhuǎn)動,死死盯著清司,“你要如何證明?”
“你要我如何證明?”
清司反問。
美琴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這件事在他意料之外。
不過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尚在清司的掌控之中,就算美琴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清司,清司,該出任務(wù)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玖辛奈的聲響。
清司下意識轉(zhuǎn)頭,卻是看見美琴把簾子的扣緊,把打開的窗戶合上。
他莫名有種熟悉感……
接著,美琴踮起腳,吻上了清司。
“清司,清司?”
玖辛奈的聲音依舊在門外呼喊著清司。
“興許是先出去了吧,好像火影大人找清司有事。”
波風(fēng)水門開口。
他重新準(zhǔn)備過后,送給玖辛奈的新禮物是「八卦封印」。
這是他親自改良「四象封印」做出來的東西,耗費了他不少心血。
本來打算再過一段時間給玖辛奈的,再完善一些。
為了趕上生日禮物,波風(fēng)水門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忙碌,終于完善到了可以送給玖辛奈的地步。
“清司,你也不想讓我們的事被玖辛奈發(fā)現(xiàn)吧。”
良久以后,分開。
美琴微微喘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臉上有著一抹紅暈。
踮起的腳尖落地,猩紅的眸子盯著清司。
“馬上出任務(wù)了。”
“我今天請了假。”
美琴打斷清司。
“……”
清司開始仔細打量美琴。
從清司的視角往下,能見到美琴那豐腴的身材,纖細的腰肢下是渾圓的臀……
還有那搖動不止的人心,白膩的似乎在述說美琴的悸動。
清司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泌人心脾。
這樣的身材,沒有綱手那種大肥羊的夸張。
卻是只遜色一籌。
遠遠不是夕日紅、野原琳那樣青春少女可比,這里面洋溢著成熟的……韻味。
“所以……”
清司還想說什么,就已經(jīng)被美琴堵上。
帳篷里有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美琴作為長輩,自然有義務(wù)幫清司講解怎么在戰(zhàn)爭中緩解疲勞。
一直處于高壓下的環(huán)境,即使是忍者,也扛不住這樣的壓力。
因此,忍界有許多心理扭曲的人。
而宇智波一族,就屬于里面抗壓能力相對較弱的一族。
一旦抗壓能力拉滿,反而不能真正覺醒宇智波的力量。
這樣的支脈,逐漸在戰(zhàn)國時代因為弱小而滅亡。
流傳到后世都是一群容易覺醒寫輪眼的宇智波。
只是,清司的壓力超乎了美琴的想象。
她咬緊了牙關(guān),差點從猩紅的寫輪眼變?yōu)榱巳障蛞蛔宓陌籽邸?/p>
在太陽逐漸升上山頭,新的一天即將到來之際,萬物散發(fā)著勃勃生機。
帳篷里,亦然有著一股萬物生長的春意。
陽光透過布料進來,暗影綽綽。
……
帳篷外。
玖辛奈好幾次差點想去敲開清司帳篷的簾子,可是又看見清司簾子一副緊閉的樣子,一看就沒人在里面。
她還說今天送清司一個回禮的。
“玖辛奈,你找清司有什么急事嗎?”
波風(fēng)水門問道。
在送上自己認為最合適的禮物之后,他自信了不少。
他的禮物不必清司的差!
“沒什么,就是清司走了的話,我也不能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玖辛奈隨口說道。
清司是負責(zé)監(jiān)管她的人,倘若清司不在的話,是沒有外出許可的話。
畢竟九尾暴動,只有少數(shù)忍者能夠處理。
在處理之前,必然會有傷亡。
在兵力空虛,每一個忍者都彌足珍貴的現(xiàn)在,就是重大損失。
“這……”
波風(fēng)水門微微皺眉。
他剛想說自己也能勝任,又想起了猿飛日斬給自己派發(fā)的任務(wù)。
想要當(dāng)火影,功績的積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想要大家的認可。
名望這一塊,絕對不能少,必須要服眾才行。
當(dāng)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都是開創(chuàng)的元老,卻只有他一個人落得個叛村的下場,眾叛親離。
原因就是聲望太差,過于自我,沒人敢支持他。
乃至于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對于這位好戰(zhàn)的族長,都有不少怨言。
導(dǎo)致離開的哪一天,沒有一個人追隨他,曾經(jīng)的部下也沒有。
這兩方面,清司可謂是緊隨其后。
他占了宇智波鏡的便宜。
在宇智波鏡展現(xiàn)「火之意志」以前,大部分人都對宇智波有偏見。
后來宇智波鏡靠自己的努力,證明了宇智波不都是這樣的人。
清司的出現(xiàn),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當(dāng)年的宇智波鏡,接受度大大提高。
要是波風(fēng)水門不夠努力的話,聲望還真不一定能穩(wěn)定清司。
他的「金色閃光」雖說名頭不錯,但清司可是覆滅忍刀七人眾,活捉尾獸人柱力的「黑色閃電」。
尋常忍者一聽,自然會覺得后者更厲害,從而越傳越廣。
“嗯?地面在動?”
玖辛奈一抬頭,尋找規(guī)律的震感來源,目光望向帳篷。
是帳篷?
不對,玖辛奈目光一凝。
發(fā)現(xiàn)在帳篷后面,是日向鐵、日向火門等忍者在忙著搬運忍具路過。
每一步,都能在地上掀起塵土。
讓普通人來抬的話,斷然不可能抬起來。
“好了好了,水門你先忙去吧,我去練「螺旋丸」了。”
干等了一會的玖辛奈,決定先回去。
她待在這里莫名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也好,晚點見,玖辛奈。”
波風(fēng)水門頷首,現(xiàn)在確實不早了,該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兩人就此分別。
……
時值下午。
美琴從睡夢中醒來。
她感覺到了渾身疲軟,但更多的是占有后的滿足。
她側(cè)頭看向清司結(jié)實的胸膛,臉上帶著一絲迷離,用手撫摸著清司的臉龐。
“美琴姐覺醒的瞳術(shù)是什么?”
最終,是清司先開口打破僵局。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逆向了。
“「天巖屋戶」。”
美琴開始解釋自己所擁有的瞳術(shù)。
她的左右眼瞳術(shù),都是對「天巖屋戶」不同能力的開發(fā)。
左眼瞳術(shù)是可以在受術(shù)者身上標(biāo)記一個點,令其忍術(shù)威力受到削減。
右眼瞳術(shù)是能夠展開一個結(jié)界,在結(jié)界內(nèi)只要她不同意,敵人就無法出去。
“這樣么。”
清司多多少少知道了美琴為何會覺醒這樣的瞳術(shù)。
左眼是削減受術(shù)者的屬性,就是知道自己太弱了,所以削減其他人的能力,從而間接讓自己強大。
右眼是困住人的結(jié)界,可能是美琴不想讓自己離開,于是就產(chǎn)生了這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