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給你準備好了。”
林檎雨由利把兩枚卷軸丟了過去。
清司單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就后放了進去。
每達到一個遁術的上忍詞條,他控制查克拉的基本功就會受到錘煉一次。
到了如今,他已經能很輕易的學會高難度的忍術。
就林檎雨由利給的A級水遁忍術,清司用不了幾天就能學會。
到了這一層次,真正桎梏清司的倒不如說是查克拉量。
沒錯,即使清司有著媲美千手一族,乃至超越了絕大部分千手族人的查克拉量。
比起尾獸那樣浩瀚的查克拉,依舊有著很大的差距。
這是生命層次決定的東西。
尾獸天生就是查克拉的集合體,并不是單純的血肉生物。
“我的藥呢?”
林檎雨由利招了招手。
“給你。”
清司扔了過去。
說實話,他現在就能徹底根治林檎雨由利的病。
不過想要讓林檎雨由利為他辦事,必要的牽制不可少。
“最近霧隱村有什么動靜?”
在林檎雨由利接過藥瓶,迫不及待的為自己灌了一口后,清司問道。
他現在的地理位置處于雨之國內部。
林檎雨由利之前的藥瓶上,留下了他的術式標記,所以清司能直接瞬移過來。
“還能有什么動靜,照舊唄,就是村里人手快不夠了。”
林檎雨由利摸了摸鮮艷的唇瓣,用食指將每一滴藥水都從唇瓣里刮進嘴里。
這樣可是救命的藥。
整個霧隱村都沒有人能調制出這樣的藥,唯一做的出來的只有清司。
對她珍貴的程度不言而喻。
“呵呵,恐怕是霧隱村在憋著大的吧。”
清司瞥了林檎雨由利一眼。
霧隱村能和砂隱有過議和談判,這證明私底下早就有了預案。
假設其他國家都沒有結盟,而霧隱和砂隱成功結盟,就會成為一個大變數。
老三代目水影,還是有著屬于自己的野心。
“霧隱村下一代的水影選好了嗎?”
清司淡淡道。
“最有望競爭的當然是枸橘矢倉啊。”
林檎雨由利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嗎。”
清司不置可否。
霧隱村現在是誰當上水影,清司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下下一代水影。
等照美冥調為他的形狀,再將照美冥扶持為水影。
等于霧隱村就落入他的掌中,成為幕后的掌控者。
“照美冥呢?”
清司問道。
“也在雨之國,這次村子里派我們來看看你們的談判結果,以求得到第一時間消息。”
“這樣么。”
清司摸著下巴。
一旦木葉成功和巖隱議和停戰,再算上木葉和砂隱的協議,木葉只剩下霧隱和云隱這兩個敵人,壓力遽然降低。
可其他忍村,面對的還是混戰的局面,會浪費大量兵力。
換句話來說,木葉的存在就會威脅到剩下的兩個國家。
清司隨便想想就知道,云隱肯定也派了探子來雨之國探查情報。
“你快走吧。”
林檎雨由利揮揮小手,想到自己的生命又得到了延續,不由得嘴角上揚,露出鯊魚狀的牙齒。
“嗯?你怎么還不走?”
林檎雨由利疑惑的嗯了一聲,抬起眼簾看著清司那炙熱的視線。
一股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這家伙……不會是想……
“我想你的身體還需要我進一步的進行探查,從而得到更加具有針對性的建議。”
清司淡淡說道。
原著里的林檎雨由利堂堂忍刀七人眾之一,依舊會死于疾病,足以見此病的嚴重。
故而清司打算進一步對林檎雨由利進行探查。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后。
林檎雨由利的房間里赫然出現了一尊猙獰身影,其名為「獨角巨獸」!
黑暗與陰影開始籠蓋這里。
遠處的影子拉的無比斜長,蜿蜒扭曲。
林檎雨由利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轉身想走。
可是清司抓住了她的肩膀。
“來都來了,就別客氣了……”
下一刻,恐怖的黑暗籠罩在林檎雨由利的周身。
…………
而在林檎雨由利房間的另一處。
月色下的照美冥抬頭望向遠方,眼眸里有著迷茫。
清司的聲名越來越廣泛,許多人都知道了宇智波一族出了個不了得的人物。
可她呢?
進步甚微,每日只能眼睜睜見到黑暗的血霧之里制度進行殘殺同胞,卻沒有任何能夠改變的能力。
半晌后,她逐漸變得堅定。
不管怎么樣,她所認準的忍道,就一定會走下去!
“你在擔憂什么?”
桃地再不斬皺眉問道。
他發覺照美冥這女人近幾年愈來愈極端了,瘋狂的提升實力,想要變強。
據說她在宇智波清司手里留下過陰影。
桃地再不斬很不解,到底是什么樣的陰影,能讓照美冥日夜記掛到今天。
“這和你無關,桃地再不斬。”
照美冥眼睛微瞇。
桃地再不斬當年畢業,殺盡了同期的學員。
這樣肆意屠殺同伴的人物,照美冥沒有一絲好感。
桃地再不斬對照美冥冷漠的視線并沒有什么反應,很多霧隱的忍者也是可以看待他。
不過桃地再不斬不在乎,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堅持。
咔嚓……
突如其來的推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討論。
只見林檎雨由利腳步虛浮的走過來,其走路姿勢十分怪異,就很受到了重創一樣。
然后拿著一個水杯,不斷的漱口,再吐下去。
“哪里有浴室?”
林檎雨由利問道。
她能感覺到有查克拉在從自己體內沿著大腿滑落。
這令林檎雨由利感到不寒而栗。
“在那邊。”
照美冥指了一個方向,只見林檎雨由利快速邁著奇怪的步伐走遠。
“修行出了什么變數嗎?”
照美冥沒搞懂其中原因,林檎雨由利自己吵著要早睡,結果睡了兩三個小時忽然又出來。
然后就說什么要沐浴。
“罷了。”
照美冥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腦海里都是清司那張欠揍的臉。
“我遲早有一天會洗清我的恥辱。”
照美冥心里暗道。
……
翌日。
清司在房間里進行修行。
他雙手合十,往眼前的地方一吐。
噗!
一大股橙黃色的強酸液體從他口中噴吐而出,霎時蓋住一大面濕地。
滋滋滋……
被蓋住的濕地不斷冒煙,就和水流沸騰了一般,緩慢下降。
“你這是「溶」遁?”
正拿著牙刷出來,洗漱完畢的綱手,偶然一瞥就看見清司在住所后面無人的山林里修行。
那吐出的液體,十分符合「溶」遁的描述。
“沒錯,只是我現在想要同時完美的使用「土」與「水」的查克拉性質變化,還是有些勉強。”
清司合十的雙手分開。
他酸液的腐蝕力度比在木葉時強了大約兩倍,距離真正的「溶」遁只差一步。
再完善完善,就能成為清司開發的第二個血繼限界了。
第一個「磁」遁,關于他的忍術修行,清司甩給了傀儡分身,讓傀儡分身日夜不停的修行從加瑠羅手里得到的「磁」遁卷軸。
聽著清司輕描淡寫的說法,綱手瞪大了眼睛。
開發血繼限界什么時候成為了這么簡單的一件事了?
要知道,大部分忍者其實只能掌握一種查克拉性質變化。
掌握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的,那就是上忍了。
而將兩種查克拉性質同時用出來的難度,又只占上忍里面的千分之一乃至萬分之一!
“希望綱手老師別忘了,如果我成功,你說會二十四小時貼身幫助我。”
清司淡淡一笑。
聽著清司的打趣,綱手目光一瞪,似想說些什么。
忽而又料到清司說不定真能成!
才短短時日,就能掌握自「磁」遁以外的第二個血繼限界「溶」遁!
他對七大查克拉性質變化的理解,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就連她的老師,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所精通的也不過只是五種查克拉性質。
并且最多只能使用復合型忍術,如「五遁·大連彈之術」,施展「影分身之術」分出四個影分身,分別使用「火」、「雷」、「風」、「土」,再加上自己使用一種屬性,于是同一時刻能有五種遁術同時攻擊敵人,造成毀滅性攻擊。
但……想要真正的同時使用,完美融合,即使是猿飛日斬也做不到。
這需要忍者本身的一種……才能。
通常這種才能只能隨著血脈因子而傳遞,所以也形成了各種忍族,冠以不同的姓氏。
“等你學會再說。”
綱手裝作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伸了個懶腰。
無袖上衣前的飽滿弧度隨之晃動不已,隨后鎮定的去屋子里面,坐在椅子上,把洗漱的物品放下。
渾圓的臀肉,也就隨著重量而有了形變。
清司輕輕一笑,并未再多說什么。
「溶」遁今天就能掌握,不過更進一步的開發,需要找照美冥。
她用了「沸」遁和「溶」遁多年,所積累的經驗能幫清司節省很多事。
明天就可以開始學習林檎雨由利給的水遁忍術,從而完成水遁的上忍詞條!
……
一連數日過去,巖隱的人也終于抵達雨之國,開始和綱手接觸。
清司則是繼續維持著日常的修行,一點一點的壯大自身,變得更加強大。
而曉組織的這邊,也迎來了清司預料中的變化。
“該去了。”
清司披散一身御寒袍,戴著斗笠走出房屋。
他通過寫輪眼幻術控制了幾個村民,當做暫時的探子。
傳回來的情報告訴他今天該小南巡邏第七區。
巡邏第七區這一天……就是小南出事的一天。
“「外道魔像」么。”
清司輕笑,邁入雨水之中。
…………
曉組織基地。
高臺之上,長門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上面下著永不停息的細雨。
“長門……”
帶土的聲音不知何時響起。
“你是?”
長門心頭一驚,是誰能那么悄無聲息的接近他?
“現在立刻與彌彥他們分道揚鑣,和我一起行動,否則你們……”
“否則怎么樣?”
長門警惕的看著眼前曾見過一面的神秘面具男,對方自稱為斑。
“彌彥所說的不過是理想,理解了別人痛苦又如何,別人不會顧忌你的痛苦,而這個虛假的世界也不期望有這樣的事發生。”
“擁有「輪回眼」的你,應該能明白這一點。”
帶土語氣帶著難掩的憤憤不平。
就是因為有宇智波清司這樣不會顧忌他人痛苦的存在,這個世界才會如此虛假。
只有將其毀滅重塑,進入無限月讀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救世!
“不管你說什么,我都堅信彌彥的理想!”
長門認真道。
“若非體驗痛苦,就無法認清這虛假的現實嗎?”
帶土眼里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在這方面,即使擁有「輪回眼」的你,長門,也只是一個凡人啊。”
帶土語氣嘲弄。
身軀徑直朝長門走過去,虛幻一邊穿透過長門的身體。
長門瞳孔一縮,不明白是什么術。
“也好,那就伴隨著自己痛苦的樣子,看清真實的模樣吧。”
帶土說罷,右眼涌現出空間漣漪,消失不見。
“長門,你在這里啊。”
彌彥推門而入。
“剛剛有人在這里嗎?”
彌彥見長門怔住的樣子。
“不……沒有。”
長門莫名這樣回答。
“該出發了,別耽誤了和半藏大人的見面。”
彌彥道。
“好。”
長門點頭,兩人一同出去。
這次去見山椒魚半藏的人,最終定為了他們二人,其他人就留在曉組織基地。
……
另一處。
小南渾身染血,看著前面的人,眉頭緊蹙。
她按照往常巡邏第七區,不明白雨隱忍者為什么襲擊了她。
雨隱村不是承認了曉的身份嗎?
況且這個時候,雨隱忍者不應該和彌彥他們談論大事?
漸漸的,雨隱忍者使用忍術散發的毒素,讓小南的身軀愈發難以動彈。
“現在應該抓到人質了。”
幾個雨隱忍者面無表情的說道,戴著防毒面罩。
正打算將手伸向小南的時候,一道雷光乍然出現。
噼啪!
猶如夾雜著天雷的怒鳴,一晃而逝的白光照亮四周。
“我的手呢?”
抓向小南的雨忍,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沒了。
“就這樣對我的客戶下手,我想不太好吧。”
朦朧的雨霧之中,漸漸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
斗笠下的臉抬起,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孔。
宇智波清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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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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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瑣事所累,故而只有四千,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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