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繼續(xù)專心教學(xué)。
云隱給了他那么多忍術(shù),他教幾個也無傷大雅。
所謂禮尚往來,正是如此。
…………
太陽落下,夕陽的光照耀在大地之上。
“我已經(jīng)把賬都結(jié)了。”
說罷,清司出去。
“清司……”
走廊里的卡卡西恰好出來,意外的望著清司,沒想到會遇見他。
“卡卡西,這位是?”
清司看向卡卡西身邊的大和認出了他。
大和現(xiàn)在的代號是甲,隸屬于根部。
“他是甲。”
卡卡西介紹道。
根部也是暗部的一部分,清司也是暗部成員,所以沒什么好顧忌的。
“你好,前輩。”
大和收集過清司的資料,也知道團藏大人對他的看重,還有屢次的邀請。
“你好。”
清司微微點頭示意。
大和是忍界為數(shù)不多能夠使用「木」遁的忍者,也是大蛇丸做了大量實驗之下,唯一存活的個體。
團藏、大蛇丸等忍者,都想復(fù)刻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樣的實力。
只可惜,「木」遁并不會帶來什么絕對的優(yōu)勢,靠的還是查克拉量。
大和的實力就平平,在忍界都沒有什么聲名,也沒有人想去掠奪大和的血繼限界。
歸根結(jié)底,大和的表現(xiàn)太差勁了。
后來的阿飛附體,全面提升了大和的身體素質(zhì),才能用出「木遁·木人之術(shù)」同時釋放五遁忍術(shù)。
“接觸大和會有什么詞條呢?”
清司暗道。
【自然眷顧(紫色)】讓他的體內(nèi)開始衍生「木」遁的種子,成熟時間視生命力強度。
或許可以通過接觸大和得到詞條,能夠加速成熟「木」遁的速度。
畢竟大和是現(xiàn)在木葉唯一一個能使用「木」遁的忍者。
“前輩?”
大和發(fā)現(xiàn)清司在看著自己,那雙漆黑的眸子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暗。
只能從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卻看不見他的主人在想些什么。
“沒什么,這頓我請了吧。”
說罷清司喊來服務(wù)員,讓卡卡西那頓算在他賬上。
搞科研方面資金緊張,但是就幾頓飯錢而已,清司還是付的起的。
等清司走了之后,大和一臉茫然的看著卡卡西。
他覺得,宇智波清司這個人,或許比外界傳聞的要好相處多了。
許多人一聽他名字前面的宇智波三個大字,還以為是一個孤傲的忍者。
“清司。”
卡卡西以為清司是看著他的面上,才會請大和,一時間涌起了暖流。
琳,或許跟著清司才能有幸福的結(jié)局吧。
卡卡西心里既是苦澀,又是欣慰。
相對于清司這樣貼心,又從不放棄隊友的大好人來說,他的所作所為無異卑劣許多。
“走吧,甲,我們該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卡卡西催促。
“是,卡卡西前輩。”
甲跟上卡卡西。
……
包間內(nèi)的薩姆伊還在一個人整理著凌亂的包間,用火遁烘烤著地毯。
“客人……”
不知過了多久,服務(wù)員敲門。
“進來吧。”
薩姆伊的聲音沙啞,把忍術(shù)卷軸都仔細收好。
一個人走在街道上,回到壽司店。
“姐姐,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那么晚?”
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阿茨伊問道,他和御手洗紅豆待了一下午,所以心情不錯。
“有事耽擱了。”
薩姆伊沒有過多的解釋。
她邁動步伐,放下食材袋子,往自己房間走去。
隨著她的走動,隱約可見衣服上有不少褶皺。
阿茨伊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收購食物的袋子也是。
“莫不是去健身了?”
阿茨伊喃喃道,感覺自己姐姐走路有點虛浮。
在云隱的時候,許多忍者都喜歡健身,已經(jīng)融入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
不然想要維持那么健壯的軀體,只能說癡人說夢。
姐姐薩姆伊一直在壽司店里待著,很少有自己的時間,會去健身放松一下也正常。
阿茨伊想了一個合適的理由過后,繼續(xù)掃著地。
房間里的薩姆伊快速將衣裙褪下,放在一旁。
嘩啦啦……
沐浴的水順著薩姆伊白皙的曲線流淌,她一遍又一遍洗著自己的軀體。
浴室內(nèi)霧氣繚繞,水流打濕地板,侵濕了褪下的衣裙,隱隱能見上面有一些血跡。
待一切洗干凈之后,薩姆伊才披著新的衣服出去。
她將之前的衣服用袋子裝起來,打算找個時間丟掉。
“薩姆伊。”
等薩姆伊出房門之后,薩摩多喊道。
“有什么事嗎?”
薩姆伊微微垂下眼簾,語氣有幾分疲憊。
“是村子那邊的新命令。”
“夜月清司把那些忍術(shù)給我了。”
薩姆伊打斷薩摩多的話,拿出清司抄寫下來的忍術(shù)卷軸。
薩摩多閃過一絲意外。
原來薩姆伊這么晚回來,是因為去見了清司嗎?
不錯,對待工作積極認真。
正當(dāng)他打算夸贊幾句薩姆伊的時候,薩摩多發(fā)現(xiàn)薩姆伊的臉色紅潤,如同雨后的花朵,經(jīng)過了大自然的澆灌。
散發(fā)著自己的味道,煞是嬌艷。
以前那張寡淡禁欲的臉,也多了種女人的嫵媚。
好一后,薩摩多發(fā)現(xiàn)自己分神了,他趕緊道:
“上頭還有命令傳過來,能留下宇智波清司的種子就留下。”
說罷,薩摩多迫不及待的拿著忍術(shù)卷軸離開這里。
有這些情報,肯定能得到許多賞賜。
至于剛剛的種子問題,他只是隨口一提。
他不認為那樣優(yōu)秀的人才會隨隨便便縱欲,所以歷來都是直接綁架血繼限界,而非是派遣優(yōu)秀女忍勾引后留下后裔。
“!”
薩姆伊聽后,眉頭緊蹙。
她剛剛才沐浴過,洗的干干凈凈。
豈不是……
“唉。”
薩姆伊只能嘆息。
…………
“注意到了嗎,帶土,那個紅發(fā)男人的眼睛。”
白絕從土里鉆出來,一半身子是普通的白絕,另一半身子則是漆黑無比,像是包裹在綠色的豬籠草里面一樣。
“斑的輪回眼……”
帶土看向那雙淡紫色,如同一圈又一圈的波紋眸子。
“沒錯,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斑的眼睛……是趁他不備的時候移植給他的~”
“長門持有千手的血統(tǒng),他是除了斑以外,唯一能通靈出「外道魔像」的人。”
黑絕和白絕相繼為帶土解釋情況。
漩渦一族也是千手一族的遠親,長門持有著這兩種血統(tǒng)。
帶土靜靜聽著,心里有著自己的盤算。
宇智波斑,他不可能全信。
等到收集到九大尾獸塞入「外道魔像」體內(nèi),再結(jié)印使用「六道十尾柩印」,屆時就會融合九大尾獸之力,成為十尾人柱力。
也就是第二個……六道仙人!
那股力量,無論是現(xiàn)有的忍者世界,還有宇智波清司,全都不值一提。
斑,真的會是想開辟新世界嗎?
不管怎么樣,這個新世界必須由他來開辟。
這樣才能杜絕虛假的琳和虛假的卡卡西出現(xiàn)。
當(dāng)然,在那個世界,萬惡的宇智波清司就不必存在了。
帶土握著手,想到野原琳和清司的事,心緒就在沸騰不止。
神威難藏淚,入目皆是琳!
“斑移植了千手柱間的細胞,在將死之際開啟了「輪回眼」,我也移植了這個,遲早有一天也會開啟「輪回眼」……”
到時候,在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前,先把清司解決了。
只有這個人,帶土想第一個殺死。
“先讓長門歸順于我,這是斑的計劃。”
帶土踏入瀝瀝淅淅的雨水之中。
正在躲雨的長門、小南、彌彥立馬警惕的看向帶土。
“你是誰?”
“宇智波斑。”
“斑?”
長門皺眉。
這個家伙,滿口胡言。
斑是木葉的開創(chuàng)者,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我說……你居然自稱斑,那就意味著你要么是罪犯,要么是笨蛋……你接近我們到底有何企圖。”
彌彥感到好笑。
小南一臉警惕。
帶土指著長門,煞有其事的道:
“很久以前,我們組織就被賦予了將開啟此眼著的使命。”
“你知道關(guān)于我的眼睛的事?”
長門連忙問道。
這雙眼睛,就連身為主人的自己,也感到神秘莫測。
“這正是以世界安定為夢想的六道仙人意志轉(zhuǎn)世的象征,依附于各大國的忍村沐浴著光明,而你們這些小國的忍村只能作為他們的影子白白去送死。”
“因此你才會在這里開了眼。”
“……”
長門聽著,感覺帶土精神有點不正常。
帶土看出了他們的不信,繼續(xù)述說著宇智波斑曾說過的理念。
只有勝者的世界,只有和平的世界,只有愛的世界!
“不要再接近我們了。”
彌彥發(fā)出警告。
“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在這里,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的。”
帶土深深的看著長門。
…………
木葉大街上。
清司和美琴走在一起。
自從上次去過美琴家之后,兩人之間的走動就頻繁了一些。
作為賢妻良母代表人物的美琴,自然喜歡研究各種美食。
清司投其所好,把前世一些美食弄了出來,猶如給美琴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十分鐘后。
“這次適合我們的任務(wù)有哪些?”
清司問道。
他和美琴位于火影大樓的任務(wù)大廳尋找任務(wù),兩人手里都提著一些食材。
“有三個B級任務(wù),一個A級任務(wù)。”
美琴看了一會,對清司說道。
忍者是有硬性任務(wù)指標的,即使不上戰(zhàn)場,也不能低于最少的數(shù)。
“這個如何。”
忽地,清司看向了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