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聽著這些族人的譴責,并沒有講解什么。
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
要是自己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自然不用受到良心的拷打。
現在他身為族長,擁有解救其他族人的力量,卻沒有實施。
為什么?
為了宇智波。
富岳沉重的想到這一點,他安慰自己這不是軟弱,是為了讓力量得到關鍵的使用。
“請大家冷靜點,富岳是大家選舉上去的族長。”
美琴見群情激奮,便為富岳說了點好話。
她知曉著富岳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但是使用的代價是失明!
不過這不能說出來。
因為這豈不是表明視力的減弱,不如一條條鮮活的同胞生命?
大義和大親的抉擇,在這一刻無比矛盾。
然而眾怒未消,憤懣的矛頭很快轉向美琴。
“大家只是想知道富岳隊長到底有沒有開啟萬花筒罷了,問問都不行?”
宇智波禾原硬著頭皮說道。
這件事他必須搞清楚,這事關團藏大人的計策。
剛剛的群情激奮,其實也有他夾在里面煽風點火的原因。
團藏大人早就把這些傳聞散播在外,現在的他只是點燃而已。
聽著這話,美琴也不知如何反駁。
因為富岳是普通宇智波還好,偏偏身份是族長,有著一層責任。
“哼,到底有沒有,富岳,你自己最清楚。”
宇智波剎那緩緩開口。
他年輕時性子急躁,敢組織族人反叛二代火影,老了性子依舊,只是沒有年輕時那么不動腦子。
“依我看,這族長之位不如重新選一選,富岳,你隱藏實力是一碼事,有沒有為族人帶來更多的利益,又是另一碼事。”
宇智波剎那的態度,很大程度上能代表宇智波一族武斗派的態度。
“和富岳同期的忍者,不是沒有,如美琴,如……,新時代的天才亦有,如清司。”
宇智波剎那道出了一連串名字。
三勾玉稀有是稀有,但偌大的宇智波不至于幾個三勾玉寫輪眼的持有者都找不到幾個。
「兇眼富岳」的稱號,也是富岳用三勾玉闖蕩出來的罷了。
清司也有「黑色閃光」的稱號。
一時間,有許多視線在清司身上打轉。
聲名鵲起的清司,在以強者為尊的宇智波一族內,確實很有信服力。
至少富岳在清司的那個年紀,是遠遠不如的。
清司見話題又扯到自己身上,當即謙虛的表示自己要做的還有很多。
富岳沉默不語。
最終,族里這場會議沒有結果。
支持富岳的和不支持富岳的吵個不停。
富岳能被選舉上,就證明支持他的人很多,只是最近風評原因,導致人數下降了一些。
在解散之后,美琴喊住準備帶人離開的富岳:
“富岳,我們或許可以談談。”
美琴想了想,覺得還是把這件事講明比較好。
族人也不都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富岳隊長,還有案子。”
宇智波八代小聲提醒了一句。
滿臉滄桑的富岳回頭對美琴歉意道:
“下次吧,美琴。”
說罷,他急匆匆的跟著八代還有一系列心腹離開。
只有美琴站在原地,嘴里的話張了又張,最終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
富岳是個有主見的人。
告訴她萬花筒的事,都是美琴再三懇求,富岳才透露了一點信息。
至今為止,美琴甚至不知道富岳覺醒的瞳術是什么。
這樣的防范她,何嘗不是一種不信任?
美琴看了看空蕩蕩的密室,火盆里的火早已熄滅。
她走出去之后,密室的封印術自動啟動,將石頭歸位,掩蓋住密道入口。
南賀神社外的月亮很圓,像是一輪玉盤,將南賀之川的河流映照的波光粼粼。
美琴緊了緊衣服,發覺有幾分寒冷。
忽然,她感覺身子一暖,有什么東西披在了她身上。
美琴回頭望去,竟是清司。
“清司,你……”
美琴愕然,她怎么沒有感知到清司的存在。
“我在外面和鐵火閑聊了一會,發現美琴姐還沒走,于是讓他們先走,自己等著你。”
清司微微一笑。
望著清司月色下的側顏,美琴一時心緒復雜。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富岳對她開始冷落。
反而清司一直對她驅寒溫暖。
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村子里,始終如此。
“你別著涼了。”
美琴抬起白嫩的手,想要將披散在浮凸身軀上的衣服還給清司。
清司按住美琴的肩膀,開口說道:
“美琴姐怕不是忘了我的體術?我的身體可是很強壯的。”
清司站在美琴身后。
離得近了,美琴隱約還能感受到后頸處有清司炙熱的呼吸。
以及那每時每刻都散發著雄性氣息的……體魄。
美琴壓下心里的異樣,輕輕嗯了一下。
下午的時候,清司的體術著實驚艷。
僅靠體術,就能打到天上的云海。
這距離……算得上超遠距離的術式了。
且是用體術而非是忍術做到這樣的。
一直以來,體術忍者多少會受到一點歧視和偏見。
美琴也是才知道,體術還會這樣強大。
“我送美琴姐回去吧。”
清司提議。
美琴點頭。
二人順著南賀之川的河流往下走去。
今日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少年時的斑與柱間,就在這條河打水漂。
然后建立了木葉隱村,開啟了全新的時代。
不過柱間已經死了,宇智波斑也是茍延殘喘罷了。
沒有「外道魔像」和「伊邪那岐」,頂多再撐個幾年一樣死。
不知不覺之間,清司到了美琴的宅院之下。
“進去坐坐吧,我把衣服用熨斗幫你燙平。”
對于美琴的邀請,清司沒有拒絕。
這還是他第一次去美琴的家。
沒有和原著一樣嫁給富岳的美琴,住的自然是自己的家。
是個外觀很樸素的宅院,比清司破舊的宅子好一些,但是占比面積小許多。
“直接進來吧。”
美琴收好清司的衣服,用左手拿著,右手按著玄關處的白色墻壁,微微彎下纖細的腰肢,黑色緊身長褲霎時繃緊,臀部有了飽滿的弧度。
不待清司多欣賞幾秒,美琴腳下的忍者鞋已經褪下,用白膩的玉足踏在木板上。
忍者的鞋子都會露出腳趾,透氣性很好,以便釋放查克拉進行爬樹和行走。
所以美琴的腳非但沒有異味,倒像是一塊白嫩嫩的蛋糕。
嗯,不錯。
清司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將自己的鞋脫下,光著腳走進玄關里面的內屋。
……
在清司剛剛進去的時候,鐵火恰好看見這一幕。
他目瞪口呆,嘴張的老大,指著這邊說不出話。
“大晚上的,清司怎么去美琴姐姐家了。”
“真的假的。”
聞言鐵火一愣,恰好看見清司美琴關門的舉動,隱約能見到清司的身影。
“美琴姐姐不是和富岳大人走的很近嗎?”
鐵火摸著下巴,他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記得美琴和富岳關系很好?
又不敢十分確定。
這幾年,兩人接觸的時間少了許多,平日里沒怎么看見在一起,都是忙于警務部和戰爭的事。
“別亂造謠啊,富岳大人可沒承認。”
稻火拍了拍鐵火的頭,等下被支持富岳的宇智波看見,少不了一番爭執。
況且,清司和美琴的年紀是不是差一輩了?
這算是……開大車?
“誒,等等,我記得我班里有個叫日向夏的女孩經常找清司。”
鐵火和清司是同一個班的,對日向夏有印象,看見過好幾次她登門拜訪清司。
要知道,宇智波聚落很少有外人進來。
“不是一個叫野原琳的?”
稻火比鐵火大,所以二人并不是一個班的。
只看見過一個臉上貼有紫色花紋的女孩找清司。
此話一出,二人面面相覷。
都能從對方的臉上看見震驚之色。
不是,還能這樣玩啊。
一直以來,老實人宇智波的三觀受到了沖擊。
不得不對清司升起濃濃的敬佩。
只能說是時間管理大師。
原來木葉還能有這種大才。
兩人不約而同的升起了向清司請教的心思。
旋即兩人勾肩搭背的離開,說著族內有什么好看的女孩子。
……
美琴家的客廳里。
清司打量著屋內的裝飾,都很簡約樸素,卻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溫馨感。
家具大多是暖色調,讓人感覺外面的晚風都柔和了幾分。
“美琴姐是……一個人?”
“在我當上中忍沒多久,父母就去世了。”
美琴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她的三勾玉寫輪眼正是因此而開。
“抱歉。”
“沒事,我已經走出來了,他們也不希望我一直緬懷過去。”
美琴搖了搖頭,把衣服仔細折疊好,開口道:
“今天的集會開的比以前早,還沒吃飯吧,要不要吃點?”
美琴卸下忍者背心,里面只有黑色的緊身連體衣。
黑色的纖維勾勒出美琴豐腴的身段,浮凸的曲線溫潤如水,既有成熟婦人的韻味,又不失少女的緊致結實,教人難以移目。
更重要的是美琴眉宇間的那種內斂的溫柔,讓人難以心生褻瀆之情。
清司的瞳力,再度泛起漣漪。
“麻煩美琴姐了。”
清司開口道。
這樣能夠拉進關系的行為,清司不可能拒絕,縱然他事先吃了一點紅蓮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