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野原琳疑惑。
莫非是她身上還有什么術式沒有解除?
“這一次,我可能會死在這里……”
清司特意壓低自己的聲音,用沉重的語氣說出。
語言的藝術等詞條開始在他身上生效,以及寫輪眼的學習能力,清司的表演,帶著說服力。
人類,想要判斷其他人的情緒,便只能從面部的微表情、手勢動作、乃至話語的語氣來分析。
這也就是說,所有一切都能完成偽裝。
“會死?!”
野原琳頓時呆住,她抬起眼眸仔細望著清司,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霧隱這次出動了三尾,尾獸的破壞力,能把我們所有人都殺了,包括……卡卡西。”
清司著重加強卡卡西三字。
“清司,你不是會水門老師一樣的術嗎?”
“對,我用這個忍術確實能把現在的你還有卡卡西他們都傳送走,但是這其中的查克拉消耗你算過沒有?況且水門老師是正常趕路的多,還是用「飛雷神之術」趕路的多?”
清司將「飛雷神之術」最大的缺陷道與野原琳聽。
他沒有說謊,若不是清司的查克拉量龐大,堪比漩渦一族,以及能完全不考慮后果的兵糧丸恢復查克拉。
其他人想要效仿,首先得看看自己是不是人柱力,能不能擔負得起這樣的查克拉量消耗,不然禁術可不是白評的。
波風水門將「求道玉」從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中心轉移到木葉的火影巖上,當場力竭的動不了。
這還是持有「穢土之軀」的情況。
“查克拉消耗……”
野原琳反應過來,臉色蒼白。
清司的查克拉支撐不了所有人的離開,可不離開的話,又會死在霧隱的尾獸之下。
眼下,已經成為了死局!
看著野原琳變化不定的俏臉,清司知道,野原琳已經入套了。
所謂的信息差便是如此。
他的詞條和夸張的身體素質正是破局之法,只是對外人而言這是隱藏的情報。
“所以……能最后和我探討一次嗎?”
清司的手指,在野原琳的短發上摩挲,發絲纏繞在他指尖。
近距離下,他能嗅到一股屬于少女的獨特體香。
這是……琳的味道。
野原琳瞪大了眼睛,看著清司。
對于所有人而言,無論是什么事,第一次去做都是記憶深刻的。
第一個人會留下濃重痕跡,即使有后來者,也會無意識的和前人進行對比,這是一種本能。
那一晚,發生的事,對于野原琳而言很沉重。
因為她回去的一個月內,都在不斷的夢見這件事。
每天早上,都要去換洗新的床單。
野原琳接受不了的是心里的壓迫。
每一次看見卡卡西,就會有一種負罪感。
看著清司,又會有一種愧疚感。
這些情感,交織在野原琳心里。
令一直以來,只是單方面舔狗,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琳感到了糾結。
她不知道如何去處理這些事。
“琳,你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清司俯下腦袋,在野原琳耳旁說話。
熾熱的氣息,將野原琳的耳垂吹的泛紅。
野原琳渾身一顫,那些回憶不斷清晰的涌上心頭。
清司是強迫嗎?
野原琳自問。
答案是沒有。
不愿意的話,她可以直接逃走。
事實上卻沒有。
因為她存了利用清司的心思。
忽地,她深深嘆息。
這是她種下的罪,將清司的另一面給引了出來。
假如兩人一直遵循著規矩,恐怕就不會有今天的這一日。
“之后,我會把你和卡卡西他們都安全的送走。”
清司的最后一句話,徹底壓斷野原琳心里最后一根稻草。
野原琳睫毛輕輕顫動,說話的聲音也顫抖起來:
“清司,可是這里……”
野原琳的小臉有些疑慮。
這里天蒼蒼野茫茫,乃是一片空曠土地。
唯一能遮掩的,只有附近寥寥的樹木,以及說得上密集的灌木叢。
在這里交流忍術的奧秘,豈不是有可能被人偷師?
“不必擔心,我移動的距離夠遠,我的感知能力也能察覺到別人接近。”
清司摩挲著野原琳的頭發,手指劃過她的臉蛋,到了下巴處,輕輕托起野原琳的下巴。
看著一身本領都在醫療忍術上的野原琳,清司決定為野原琳傳授一些宇智波的體術。
“唔~~~!”
…………
轟隆隆!
遠處不斷有震天動地的巨響傳出。
每一次,都能引起大地震顫,湖水掀起滔天巨浪。
帶土的心情,也如這些巨響一樣,不斷跌入谷底。
滴答……
滔天巨浪在天空之中形成了水幕,當掉落下來的時候,就如下雨一樣,瀝瀝淅淅的在大地上灑落。
這些雨水打濕帶土披著的袍子,令他感覺到了幾分寒意。
“同伴那邊有消息了。”
阿飛立馬把宇智波清司上一次的最新距離告訴帶土。
宇智波清司很是狡猾,用「飛雷神之術」移動了好幾次,每一處都毫無根據,完全是隨意為之。
到了現在,他們也只能探查出大致的方向,然后派白絕不斷的去尋找。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宇智波清司當今在東南方,并沒有回到木葉的營地里。
“在哪里?”
帶土稍稍停留在樹干上喘息。
“在那邊。”
阿飛給帶土報了一處位置。
帶土繼續壓榨體力奔跑于樹干之上。
……
“和凱他們走散了。”
卡卡西不斷在山林中穿梭,不時能聽到三尾的咆哮,以及那破壞力驚人的「尾獸玉」。
那是邁特凱的父親邁特戴在牽扯。
說實話,卡卡西很驚訝。
一直只是個下忍的邁特戴,為了執行任務還得跪下來低聲下氣去求別人,所蘊藏的力量竟然這般強大。
他也明白了父親為什么讓他不要小看凱了。
“清司,希望你能保護好琳。”
卡卡西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每一處動靜,尋找著霧隱根部留下的蹤跡。
在卡卡西沒走幾步,他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戴著白色螺旋面具的黑袍人。
“你是誰?”
那股陌生的查克拉令卡卡西露出警惕的姿態,拿出苦無戒備敵人。
“卡卡西,我是……”
帶土想要說出自己的情報,包裹著的阿飛連忙阻止道:
“你現在該以什么身份面對卡卡西?”
聞言,帶土愣住。
現在的他是穿了阿飛的身體才能正常在外行走。
他康復不久的右臂,在敲擊巖石的時候就斷裂掉。
他腹部中線的另一半身體,也變成了怪物。
能夠讓他不吃不喝,靠其他方式攝取能量生存。
這樣的他,還能是人類嗎?
回到村子里,大家還會認同他嗎?
帶土猶豫之時,卡卡西把「雷」遁查克拉凝聚在了手中的苦無上,注入「千鳥」。
發現清司會「查克拉流動」之后,卡卡西不時也會鉆研這樣的招式,終于學會一些「查克拉流動」的技巧。
他手中的苦無包裹上一層雷光,「雷」遁查克拉將苦無的鋒利和堅固程度都上升了不止一籌,足以擊碎巖石。
嗖!
卡卡西投擲而出。
千鳥苦無!
「千鳥」的速度,快速拖動著苦無,朝尚在猶豫的帶土而去。
嗤!
阿飛控制帶土身體閃躲,螺紋狀的面具有了深深的溝壑,露出里面白色的血肉,只差一點就是帶土的皮膚。
“啊啊啊!”
帶土下意識跟著阿飛的動作,用力一拳揮出。
木遁·扦插之術!
手中有木枝長刺從血肉里延伸而出,蜿蜒扭曲,朝卡卡西射去。
卡卡西憑借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勉強躲過大部分木枝長刺,還是有少量的木枝刺入他的雙腿。
嘭!
強大的沖擊力,使得卡卡西被撞到了樹干。
他一口鮮血吐出,從黑色的面罩下逐漸往下滲透。
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居然能立馬用出「木遁·扦插之術」,帶土,我終于知道你被斑選中的原因了。”
阿飛道。
他只是想操控身軀把卡卡西打飛而已,結果帶土自己用出了「木遁·扦插之術」。
帶土這家伙,和「柱間細胞」相性真的很高。
“沒有血?”
卡卡西震驚的看著黑袍人。
他受傷之下流了那么多血,面前的這個忍者到底是什么怪物,為什么戴著一層血肉?
那蠕動的,不斷愈合的慘白色血肉,很明顯是某種生命。
還有他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情報?
種種不解出現在卡卡西心中。
“對……”
帶土反應過來,想對卡卡西說對不起。
“帶土,霧隱他們靠近野原琳了。”
阿飛的話,又讓帶土心情沉下來。
像是特意不讓他和卡卡西相認一般。
最終,帶土沉默的轉身,快去離去。
現在時間緊迫,只要確認卡卡西沒有生命危險即可。
要是留在這里花費時間解釋,誰知道琳會不會發生些什么不好的事。
看來卡卡西是真的在好好守護約定,保護好琳。
“該死。”
卡卡西抽出雙腿上的木枝長刺,這些東西在進入他雙腿之內后,還在繼續分叉生長,差點從大腿的另一邊貫穿而出。
等把所有木枝長刺取出來,卡卡西的腿已變得滿是血琳琳的窟窿。
帶土的身影也消失不見,感知不到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