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綠色光芒閃爍而起,治療傷口的速度頓時加快。
“好。”
見狀,藥師野乃宇輕輕點頭。
很長時間沒見,清司的醫療忍術想必又有很大的進步了吧。
果不其然,清司手中的醫療忍術精妙無比,沒過一會的功夫,就將大蛇丸的雙手治愈好。
“既然如此,我先出去了。”
大蛇丸把袖口拉下,遮住手臂。
臨走之前回頭多說了一句:
“團藏也來了。”
說罷,大蛇丸掀開簾子出去。
“團藏?”
夕日紅對這個名字比較陌生。
“他是木葉的高層。”
見女神疑惑,猿飛阿斯瑪立馬解釋道,想要展露自己見多識廣的一面。
暗部對大多數忍者而言很神秘,根部則是比暗部還要神秘的存在。
他們負責的是更下沉、黑暗的東西,自然不適合大肆宣傳。
“……”
藥師野乃宇鏡片下的眸子微微閃爍。
志村團藏來了,這說明她先前的猜測很大可能性是對的。
“清司,麻煩你幫我照看下這些傷患,孩子們懂的都很少。”
藥師野乃宇說道。
孤兒院條件有限,這些孩子自然不可能經受什么正經的忍者訓練。
能挑選出這么多可以使用最淺薄的醫療忍術的孩子,是這些孩子私下里比常人更努力的結果。
“好。”
清司點頭。
志村團藏過來無非是給藥師野乃宇上壓力,壓力她回去接著干。
藥師野乃宇匆匆出去。
“信彥也需要治療。”
日向火門背著日向信彥。
長期處于趕路的奔波,日向信彥空洞的眼眶很容易感染。
而且他被摧殘之后的身體,也經受不起長途跋涉,能挺到現在已是極限。
“清司,能麻煩你等下幫信彥看看嗎?”
日向銀花在日向火門之后,看了看背著日向信彥的日向火門,又看了看清司,表情有著些許不自然。
“放在旁邊吧。”
清司指了一處空地,示意他們可以鋪上單子,把日向信彥放在上面躺著。
日向信彥的傷勢不算嚴重,只是比較麻煩,故而跟著他們第一批回去。
據清司所知,日向日足的傷勢好像更嚴重,需要用到一些精密的設備,有日向族人日夜不停的帶著他回去。
現在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木葉。
具體是什么傷勢清司也不知道,好像是下肢受了影響。
“謝謝……謝謝……”
日向銀花沒料到清司會這么好說話,一時間眼神復雜。
“兜是吧,幫我拿下手術刀。”
清司對站在自己旁邊的藥師兜道。
“哦……好。”
藥師兜愣了一愣,他認出了清司,想起清司似乎和以前的院長有著某些關系。
之前他見過宇智波清司一面。
藥師兜拿來手術刀之后,便不時給清司打下手。
連帶著夕日紅也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至于猿飛阿斯瑪,已經到后面搭帳篷去了。
這等耗費體力的事,更需要他這樣虎背熊腰的人去。
……
孤兒院,一樓的木屋中。
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小桌子坐著兩個人,分別是藥師野乃宇和志村團藏。
藥師野乃宇身后站著的是胖修女和護工老頭。
志村團藏的身后則是大蛇丸和油女龍馬。
“好久不見,你的氣色越來越差了,野乃宇。”
志村團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陰沉,他的話語意有所指。
這段時間,手下遞交上來的情報,無不說明孤兒院每況愈下。
志村團藏正是挑著這個節骨眼來找藥師野乃宇。
缺錢的藥師野乃宇,除了他這里能拿出這么大筆的錢財,其他人還有誰?
清司?
那個小鬼和綱手也就幸運的在賭場里贏過一次罷了。
維持孤兒院所需的日常開銷,可支撐不了多久。
誰讓心善的藥師野乃宇收養的孤兒實在太多了呢?
“你來找我是想做什么?關于援助金的事情我們已經和木葉商量好了,為什么現在你……”
藥師野乃宇言下之意還不止這些。
她想說的是明明已經退出了根部,這在當初也是受到了志村團藏的允許。
結果志村團藏現在出爾反爾,又來作妖。
“呵呵,野乃宇啊,看來是孤兒院安逸的環境將你腐蝕,變得天真了。”
志村團藏左半邊的臉纏滿了白色繃帶,他用僅露出的右眼盯著野乃宇。
“我們不只是為了援助金而來。”
志村團藏道。
“那還有什么……”
“在這次戰斗中,我們打探到巖隱村因為神無毗橋一戰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疑似在重新制定作戰計劃,想要繼續入侵火之國。”
作為志村團藏的得力干將,油女龍馬說道。
根部吸納了很多忍族的人,油女龍馬便是油女一族曾經的天才之一。
“神無毗橋?”
退出忍者世界已久的藥師野乃宇,對這些局勢感到了陌生和遲鈍。
“嗬嗬,是你的弟子清司的功績喲。”
大蛇丸簡單為藥師野乃宇介紹了這次任務經過,以及當今五大國的戰況。
“……清司還做了這些事嗎?”
聽到這里,藥師野乃宇的心莫名疼了一下。
她拿的可都是清司的血汗錢啊。
光是聽大蛇丸輕描淡寫的說說經過,就能想象到當時情況的危急。
清司和另一個小隊明顯是……誘餌。
藥師野乃宇咬緊了唇瓣。
“所以你們想要我繼續去當間諜?”
“沒錯,若不及時阻截,恐將改變戰局,我們需要你調查此計劃的時間、地點與具體內容,長期跟進,并隨時匯報。”
“請容我考慮一下。”
藥師野乃宇本想直接拒絕。
腦海里卻是回蕩過清司那張面孔,那張為得到她認可而不斷努力的面孔。
心里開始有了愧疚。
說實話,今天看到清司的第一眼,藥師野乃宇除了見面的喜悅之外,還有一些能湊到錢的期盼。
但聽了大蛇丸這么講之后,藥師野乃宇決定不再那么做。
一有困難就找清司借錢,那么就會形成路徑依賴。
借錢本質上就是轉嫁痛苦,將她為錢所愁的痛苦轉嫁給了清司。
讓清司去背負孤兒院行走。
這是何等的不恥。
藥師野乃宇在心里念誦著歌頌神的經文,希望能讓自己的心里平靜一些。
“考慮?這還需要考慮?”
志村團藏語氣冷了下來。
“你們根本不懂!”
一旁,戴眼鏡的護工老頭突然站起,激動地打斷:
“院長對孤兒院和孩子們而言,是何其重要的重要支柱,你們可曾想過?他為籌集資金操碎了心,才能夠勉強維持孤兒院的開銷!”
胖修女也憤然插話:
“如此危險的任務,根部的人來不就行了嗎?為何偏偏要找院長!”
志村團藏不耐地揮手:
“除了你們院長之外,無人能勝任此長期潛伏任務,根部的任何人,恐怕都難以在精神壓力下保持忠誠,但我相信,野乃宇絕不會背叛木葉。”
志村團藏頓了頓,他的聲音冷若寒冰:
“若你拒絕,孤兒院今后別想再拿到援助金。”
“豈有此理!”
護工老頭老者氣不過來,接著道:
“我們和三代火影呈交過申請,他絕不會允許你們如此過分!”
油女龍馬嘴角卻露出冷笑。
“三代火影是三代火影,你們這孤兒院似乎很容易被小偷光顧,不如雇個人看門,還有,收養的這么多孤兒小世不明,多少還有些利用價值……”
油女龍馬開口說道。
“!”
胖修女與護工老頭面色慘白,驚愕不已。
堂堂木葉居然這樣的卑鄙?
“你們這樣也算是忍者嗎!”
“搞不清針狀況的是你們才對。”
志村團藏左手撐著臉,打斷了護工老頭的話,道:
“只要能守護木葉,這一切,都不算什么。”
“再給我幾天時間考慮。”
藥師野乃宇嘆了口氣。
如果只有這一個辦法的話,藥師野乃宇還想留下來最后多陪陪孩子們幾天。
一旦去潛入敵國,就會耗費大量時間,回來一趟也會成為奢望。
“考慮嗎,看在你給老夫做事多年的份上,可以,不過為了拿到這次的情報,老夫的一個部下犧牲了,替補就從你們的孩子當中挑一個出來吧。”
那些學會了醫療忍術的孩子,本身就證明了擁有忍者的才能。
根部只會吸收小孩子,這樣從小進行泯滅內心情感的訓練長大,會成為根部的利刃。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藥師野乃宇沒想到志村團藏貪婪到這樣的地步。
“這兩件事是分開算的,下次我們會把錢準備妥當的,但是這次的錢要用你們院里的一個人來交換。”
“而且不管怎么說,你們收養的孩子當中怎么能確定沒有人想要成為我們木葉的忍者,你就隨便問問,說不定就有呢?”
“……”
這次的談話結果實在算不上愉快,最終野乃宇抱著沉重的心情出來。
“院長,那位新來的忍者大人好厲害,醫治了好多人。”
烏魯西開口。
這可是好事,醫治的人越多,就給院長減輕越多的負擔。
“是啊,院長大人,而且那位忍者大人很帥呢,木葉的忍者都是這樣嗎?”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藥師野乃宇身邊響起。
藥師野乃宇勉強擠出笑容,回應著孩子們。
雖然各方面都有所退化,但藥師野乃宇的演技還是不錯,面前的孩子都沒有發現藥師野乃宇笑容里的勉強。
“野乃宇姐,方便私下談談嗎?”
清司從帳篷里出來,絲毫看不出消耗大量查克拉醫治他人后的疲憊。
他還得到了一個新詞條,名為【戰場行醫(綠色)】,在戰場之中為他人以及自我進行醫治的效率會在原有基礎上提升10%。
對清司也算是聊勝于無。
“好。”
野乃宇點頭,跟著清司離開。
……
中午。
“院長呢?”
忙活了半天,從帳篷里出來的藥師兜,發現沒看見院長的蹤跡。
“院長和那個叫宇智波清司的忍者大人去商量事了。”
烏魯西指了指孤兒院建筑的方向。
“商量事嗎?”
藥師兜喃喃道。
他沒多想,去拿了一張帕子擦拭自己全是汗的臉。
這樣高強度的勞動,對他這樣的小孩還是有些艱巨了。
“喂,準備吃飯了,大家都快過來。”
胖修女用鍋勺敲了敲裝滿米飯的木桶。
最近除了孩子們吃的東西,那些忍者吃的東西也由他們負責。
孤兒院能借此額外賺取一批費用。
“快走啊,兜。”
烏魯西催促道。
去晚了可就沒什么吃的了。
“來了。”
藥師兜匆匆放下帕子,趕緊跟上烏魯西。
作為正在長身體的他,經過長時間勞動之后,早就餓的不行了。
等會吃完之后,他們有兩個小時的午睡時間。
下午還需要勞動,最好保持良好的休息。
……
另一邊,清司和藥師野乃宇到了孤兒院的二樓。
二樓是野乃宇辦公的地方,更加隱私一些。
“野乃宇老師,你最近的面容憔悴了。”
清司的目光投在野乃宇的身上。
穿著,依舊是老氣的修女服。
同樣的,那浮凸有致的身材,在厚重的袍子遮蓋下,亦能顯露一二。
伴隨著藥師野乃宇輕輕的動作,厚重的修女服就會繃緊,浮現出曼妙的曲線。
豐腴……這是最大的感受。
孤兒院處于缺錢時期,野乃宇還能擁有如此身材。
只能說天賦使然。
“是我的年紀越來越大了呀。”
藥師野乃宇輕輕搖頭。
“怎么會呢,野乃宇老師在我心目中永遠是那么美。”
清司開口。
倒不如說,年上系反而更有加成,能加攻速。
美琴、綱手、玖辛奈,哪一個不是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這可不是野原琳、夕日紅那樣能比的。
她們經過了歲月的沉淀,俗話說得好,女人就像酒,越是沉淀越是芳香。
當然,像是千代、轉寢小春那么老的就算了。
這一番似乎發自肺腑的感想,讓野乃宇捕捉到了清司眼中的灼熱。
“清司,你應該多注意注意身邊的同齡女孩子。”
野乃宇想要勸說。
然而清司在身上摸索一會,拿出了一枚封印卷軸。
“野乃宇老師,你們現在肯定很缺錢吧,不然應該不會接取這些生意,你說過想從忍者行業退休的。”
嘩啦啦啦……
一大堆鈔票掉落在桌子上,清晰可見上的木葉標記。
錢,很多很多的錢。
藥師野乃宇稍一估算,這里的錢不下于七十萬兩!
甚至比上一次清司和綱手兩人合力捐款的六十萬兩,還多了整整十萬兩。
對于普通人來說,需要工作很長時間才有可能賺到,枯燥但不致命。
忍者卻是需要多執行幾次有可能危及性命的任務!
這些錢財嘩啦啦啦的重量,落在了藥師野乃宇的心頭。
令她開口的話語也帶上了一抹沉重:
“這些都是你辛苦賺的血汗錢,孤兒院缺錢是缺錢,但還不至于讓你來抗。”
“沒事,我很厲害,這些錢沒了,還能再賺。”
清司搖頭。
還拿出了一些糕點遞給藥師野乃宇。
“野乃宇老師,嘗嘗這些,你應該很久沒吃過了。”
藥師野乃宇看著清司手中的三色丸子,陷入沉思。
這些,她確實很久沒有吃過。
她本身也不會買這些來吃,只有在木葉那會的時候,清司時不時主動買給她。
現今來了孤兒院,每天為柴米油鹽發愁,更不可能去買了。
“清司,你還年輕,現在能賺錢,不代表以后能一直賺。”
忍者是個不穩定的行業。
干一次任務有一任務的錢,上一次任務能成功,不代表下一次任務能成功。
一旦任務失敗,白忙活還是小事,更多的是死亡乃至永久殘疾。
野乃宇就知道一個「萬年下忍」丸星古介,在二代目執政時期,年少的他因在執行任務中急功近利,冒然指揮下令導致兩名同伴身亡,心理陰影之下,發誓永遠只做下忍來贖罪。
后來三代目執政,正值中年的丸星古介因為執行任務,不幸造成左眼殘疾。
這是忍界的一個縮影,事實上,丸星古介的實力在上忍力量也屬于精英。
那些真正的中忍、下忍,不知道有多少黯然失色的退出忍者的行業,留下一生的后遺癥。
說難聽點,清司萬一遇到什么變故,這些錢只夠他自己養老。
號稱「行走の巫女」的她,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事。
這些例子數不勝數,多到成為一種常態。
“忍者的宿命不就是這樣嗎?”
清司非但沒有傷春悲秋,眼中反而愈加炙熱。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嘗試更多的事物,畢竟……我什么時候死了也不知道,只是想在活著的時候多體驗體驗美好。”
清司的話令藥師野乃宇不知如何反駁。
活在當下?
對于忍者,而且是戰爭時期的忍者,確實應該這樣想。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藥師野乃宇看也不看桌上的錢,凝視著清司。
不管怎么說,清司是她第一個弟子。
這份地位,自然有些特殊。
在此之前,她還是根部那個冷冷的諜報組一姐。
清司恰好在她人性一面開始壯大的時候闖了進來,留下更多的痕跡。
“野乃宇老師,等下一次任務酬金到了之后,我還會繼續援助孤兒院,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
“……你啊。”
藥師野乃宇心里又是感動,又是自責。
感動這孩子知道感恩。
自責自己沒有教導好這孩子。
或許清司對自己的不切實際,是因為童年陰影的影響。
這些孩子還好,有孤兒院的大家一起陪著。
清司這個孤兒,卻只能一個人待在雷之國吃百家飯,到了木葉,宇智波一族最開始也不怎么待見他。
“野乃宇……你有過男朋友嗎?”
“沒有。”
藥師野乃宇輕輕搖頭。
就連執行間諜任務的假身份都沒有過,她都是一個人執行,所能用的也只有單身的身份。
“忍者的生命如此短暫,野乃宇老師,為什么不嘗試一下呢?”
“我……嘗試誰?”
藥師野乃宇微微皺眉。
旋即反應了過來。
清司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斷掃視。
說起來也對,兩人的師徒關系其實從未正經的拜師過。
相處的時候更像是朋友。
唯一困在兩人面前的只有年齡,她比清司大了許多。
“一下就好,只是讓我體驗一下。”
只有二人在的房間,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奇怪。
嘩啦……
有一沓錢從桌上掉落在地面,綁著的線條碎裂,里面的鈔票灑了一地。
在反復權衡,思慮,不斷的掙扎猶豫過后。
藥師野乃宇深深嘆了口氣。
年少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缺愛的孩子,會用一生去尋找愛,更何況,宇智波是愛的一族。
清司會在不經意間走歪了路,情有可原。
做錯的是她。
沒有起到自己應有的責任。
如果讓清司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之后,或許就會發現不過如此。
就像小孩子的天性,總是喜新厭舊一樣。
她要對清司進行正確的教育。
就從正確認識關系開始。
她蹲了下來。
似乎是為了撿取地上灑落的錢財,亦或者是崩碎的線條?
正午的陽光逐漸大了起來,窗外投射的暖光變得火熱。
日光亮白,照出一大片光影。
在日光投射不到的角落,也就是陰影之處,隱約有獸的身影降世。
其魁梧猙獰,不可一世。
…………
“院長不出來吃飯嗎?”
“興許是和弟子交流結束,提前休息去了。”
“應該是這樣。”
胖修女和護工老頭和一群孩子開始收拾餐具。
藥師野乃宇有時會直接在她辦公室的桌子上趴著睡,那是因為太累了。
“好了,你們快回去睡覺。”
收拾完了之后,胖修女招呼這些孩子。
棚區的忍者有他們自己的人看管,孤兒院能做的其實也不多,只能幫忙做點雜活,說到底都是一群幾歲的小孩子。
主要還是依仗藥師野乃宇進行醫治。
今天藥師野乃宇的弟子一來,就醫治了不少人,大大減少了壓力。
“知道了。”
藥師兜點了點頭。
跟著烏魯西和一群伙伴們前往睡覺的房間。
“烏魯西,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吞咽的聲音?”
藥師兜耳朵微微聳動。
他在查克拉控制上面的天賦很好,同樣的年紀,提煉出的查克拉比其他小孩好了許多。
故而身體也比其他人好,隱約之間聽見有什么聲音傳了出來。
就好像是大夏天,一個熱的不行的旅人,拿起冰棍就是吃,借此解暑。
“有嗎?”
烏魯西一愣。
“喂,你們聽見沒有?”
烏魯西詢問其他人。
“聲音?哪有什么聲音。”
“兜,你累糊涂了吧。”
除了藥師兜以外的人都沒有聽見什么動靜。
難道真的是我太累了?
藥師兜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