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高,那種查克拉……有種讓我喘不過氣的感覺。”
六尾犀犬在他體內(nèi)發(fā)出沉悶的低吼。
那是一種極其少見的壓制感。
除了擅長封印術(shù)的漩渦一族,當年能讓他們感受到這種程度有被束縛的危險感,只有千手柱間。
他的「仙法·明神門」是六道仙人留下的術(shù),而宇智波清司釋放的那股粉色查克拉,簡直聞所未聞。
陌生而神圣,帶著某種凌駕于常理之上的凈化氣息。
硬要說的話,就像是巫女一樣的空靈。
“抑制尾獸?”
羽高第一反應是漩渦一族。
可是宇智波清司一頭黑發(fā),身上還有著宇智波的家紋,怎么看也和漩渦一族沾不上邊。
他警惕的看著清司。
“隔段時間還得再去一趟鬼之國。”
清司手中忍刀光芒大作,紅石內(nèi)的巫女查克拉繚繞在忍刀的刀刃之上,閃爍起粉紫色,這股巫女查克拉和清司自身的查克拉糾纏在一起。
屬于他查克拉中的「屠魔」屬性被活性化,光芒熾烈。
這時,【暴食之口(藍色)】詞條將清司通過吞吃食物積蓄在體內(nèi)的能量噴涌而出,兵糧丸的吸收達到了最高效率。
清司「仙人模式」狀態(tài)下環(huán)繞的虛幻靈蛇的顏色逐漸變得和忍刀一樣,充斥著一股莫名的韻味。
“仙法·幻蛇封盡!”
他輕喝一聲,靈蛇倏然伸長,蛇首猙獰,軀體粗大,瞬間跨越幾十米,猛然咬向六尾犀犬那龐大的身軀。
宇智波一族作為千年大族,族內(nèi)多多少少有關(guān)于封印術(shù)的傳承。
進入南賀神社下的密室,就得用封印術(shù)解開移開一塊方形巨石。
觸類旁通,清司現(xiàn)在也能自創(chuàng)一些忍術(shù)。
例如之前的「仙法·電網(wǎng)」。
現(xiàn)在這一招,則是清司融入了「幻術(shù)」、「仙術(shù)」、「封印術(shù)」形成的新招式,主要依靠「仙術(shù)」為載體。
瞳力的反哺,詞條的加成,讓清司天賦不斷拔高,也給了他海納百川,取其精華的能力。
在旁人眼里很難做到的行為,對清司來說只是平常。
吼!
羽高不斷操控尾獸的身體想要撕裂這些靈蛇,然而下一刻,一道陰冷無形的瞳力又灌注在他身上。
寫輪眼!
咣!
那一刻,羽高身體一僵,體內(nèi)查克拉流轉(zhuǎn)受阻,整個人如被無形枷鎖牢牢禁錮。
多方面因素之下,他感到了禁錮,渾身動彈不得。
那些虛幻的靈蛇,瘋狂啃咬,束縛著六尾,每一條都有他尾巴大小。
“好……好厲害。”
夕日紅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異彩連連。
讓查克拉產(chǎn)生這樣近乎實體化的能力,背后代表的含義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的父親是上忍,拜此所賜,夕日紅知道很多上忍的情報。
上忍之中,能做到清司這樣的也是極其少數(shù)。
“快,去枇杷十藏那里。”
清司開口,語速不快,卻帶著壓迫人心的威嚴。
即使他的瞳力遠遠超過三勾玉,但還是沒到萬花筒的那道檻,控制擁有著六根尾巴的犀犬,著實有些勉強。
尾獸的尾巴,很大程度上能決定一頭尾獸的戰(zhàn)力。
單是半只九尾,就能和八尾以外的尾獸,斗個旗鼓相當。
最終的十尾,又徹底凌駕所有尾獸之上。
在清司禁錮之時,日向日差將日向日足交給一名日向族人,快速去支援宇智波富岳。
羽高被禁錮、林檎雨由利全程摸魚的情況下,兵力占優(yōu)的木葉開始有了一面倒的優(yōu)勢。
“拿到了!”
枇杷十藏一時不察,被日向日差打碎衣服,封印卷軸翻滾墜地,讓日向日差迅速奪走。
“……都是那個宇智波清司。”
枇杷十藏咬緊牙關(guān),胸腔劇烈起伏。
明明大勢在握,卻被這名宇智波強行逆轉(zhuǎn)。
這一次,是霧隱距離獲取白眼血統(tǒng)最近的一次勝機,卻毀于一旦。
沒有猶豫,十藏當機立斷,趕緊扛起斬首大刀朝遠處狂奔。
枇杷十藏是個有野心的男人,他絕不會容忍自己就這樣死在了這里。
“十藏大人撤了!快退!”
“全軍撤退!”
一名霧隱忍者高喊出口,便如引線燃起,隊伍潰堤奔逃。
所謂兵敗如山倒,有了第一個撤退的霧隱忍者,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忍者和普通人的戰(zhàn)爭,本質(zhì)上是一樣的,區(qū)別是忍者擁有更多的力量,能夠造成更大的破壞。
人類所擁有的彷徨、懼怕、從眾等心理,忍者亦然會有。
“照美冥,沒事吧。”
美瑠在撤退之中,看見照美冥倒在一灘水坑中。
嘴唇干裂,臉色發(fā)白,一副脫水之相。
若不是照美冥偶爾顫抖一下身子,她幾乎認為照美冥死在了這次的戰(zhàn)場之中。
美瑠趕緊背起照美冥往外走。
“美瑠……?”
照美冥空洞的水眸有了高光,細如蚊蚋的聲音從喉嚨里飄出。
她的身體到了后面,因為極度脫水,已經(jīng)什么反應都沒有了。
現(xiàn)在說話的力氣,都是細若蚊聲。
她看著背著自己走的人,心里有了一點印象。
照美冥記得美瑠是干柿鬼鮫的小隊成員之一。
“我們輸了?”
“現(xiàn)在羽高大人被暫時封印住了,那些家伙都在攻擊他,但是以尾獸的力量來說,很快就能掙脫,傷不了他。”
美瑠扭頭道。
再不趁這片迷霧徹底散去之前離開,那可真是一點機會都沒了。
羽高大人有辦法逃走,他們百分百只能被俘虜。
“是嗎……”
照美冥已經(jīng)沒有說話的力氣,只能在心里默道。
她借著眼角余光,看著側(cè)后方那懸浮在空中的清司,他身上的青綠色外衣正延伸出數(shù)條虛幻靈蛇纏住六尾。
沒錯。
是她太弱了。
當事人的弱小,導致了這些同伴每死亡一次,她的身體就會褻瀆那些死亡一次。
清司強,而她弱,所以有了現(xiàn)在的局面。
肆意妄為是強者的權(quán)利!
照美冥終于領(lǐng)悟到這個慘痛的道理。
想到剛剛恥辱的經(jīng)歷,照美冥的臉頰浮起潮紅。
分不清是憤怒還是羞恥,唯有想要力量的心緒,在這一刻無比鮮明。
錯的并不是她,而是這個世界!
總有一日,她要糾正這個錯誤的世界,就和糾正錯誤的血霧之里一樣。
清司,就是她必須進行糾正的人!
背著照美冥的美瑠自然不知道照美冥心里泛起的波濤,她只覺照美冥身上黏糊糊的。
打濕了她的背,寒風吹來,竟有一股冷意。
這使得美瑠加快了腳步。
在下一個據(jù)點,西瓜山河豚鬼、無梨甚八、通草野餌人等實力強勁的忍刀七人眾都在那里。
她的同期隊友干柿鬼鮫亦在那里。
“你……很好,我記住你了。”
在霧隱忍者都撤退之后,羽高也明白大勢已去。
他深深看了清司一眼,知道木葉之后將冉冉升起一顆新星。
可惜眼下并沒有從搖籃里抹除清司的時機,讓清司成了幾分氣候。
想要對付,就得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六尾!”
羽高暴喝,體內(nèi)查克拉如山洪爆發(fā),龐大的尾獸之身迅速縮小、蛻變,變成了暗藍色。
如同一條蜿蜒扭曲的細小蛇形,快速消失在遠方。
“六尾所擁有的獨特能力嗎。”
清司沒有去追擊。
其他人也沒有選擇去追。
這次的任務已經(jīng)相當成功,不僅阻止了日向血統(tǒng)的外泄,還相當于把這一處據(jù)點占領(lǐng)。
時至現(xiàn)在,后面建筑里那所剩不多的霧隱忍者都在逃竄而走。
“白眼沒有奪回。”
日向日差緊皺眉頭,他看著日向火門背著的日向信彥。
日向信彥雙眼沒有一顆眼球,只有空落落的眼眶。
霧隱奪走的白眼,還在上忍青的右眼里。
另外一顆白眼,霧隱估計會移植給另一個忍者。
到時候霧隱一方就有兩個白眼忍者,這對于日向一族可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
白眼被奪也就罷了,兄長還受了重傷。
“醫(yī)療忍者!”
日向日差喊道。
兩個醫(yī)療忍者跑來給日向日足進行緊急治療。
不多時,宇智波富岳開始吩咐忍者接管這處霧隱的據(jù)點。
看著滿目瘡痍大地,他嘆息一口氣。
宇智波的忍者也死了幾個。
要是他沒有藏拙的話,說不定傷亡不會……
不,不這樣的話,宇智波會被忌憚,這份力量必須留到最后。
回去之后多批發(fā)一點撫恤金吧。
宇智波富岳的視線投向清司,或許可以將清司扶持為明面上的戰(zhàn)力。
一明一暗,宇智波一族方能安穩(wěn)的繼續(xù)走下去。
“清司,要不是你的新忍術(shù)太難,我都想學了。”
夕日紅第一時間小跑過去,拿出自己的水壺遞給清司。
清司的衣服因為剛剛激烈的戰(zhàn)斗,變得破破爛爛。
強健的肌肉輪廓,不經(jīng)意的顯露出來。
夕日紅不自禁了咽了咽口水。
清司喝了一口。
“誒,等等……”
夕日紅忽然想到了什么,這樣豈不是間接接吻?
“怎么了?”
清司眉頭一挑,有心作弄夕日紅,又喝了一口她的水壺。
“啊,沒什么。”
夕日紅的小腦袋不停的搖晃。
比夕日紅高的清司,能輕易居高臨下的俯視夕日紅。
于是他看見夕日紅卷翹黑發(fā)之下的小耳朵通紅,不僅如此,雪白的脖頸上的細小絨毛,也是紅紅的,煞是可愛。
夕日紅現(xiàn)在真的很紅。
“你想學的話,以后未必沒有辦法。”
逗弄了一會,清司忽然道。
三大傳統(tǒng)「仙術(shù)」和「咒印」都有風險,不過后者卻可以不斷改進。
如御手洗紅豆的殘次品「天之咒印」到了佐助身上就是經(jīng)過改良之后,更完善的「天之咒印」。
清司對「仙術(shù)」的研究遲早超過大蛇丸,畢竟大蛇丸再怎么研究,都沒有真正掌握過「仙術(shù)」的力量,只有他這樣切身體會的人,能夠研究的更深。
到時候,說不定就能將「咒印」種在夕日紅身上。
這樣清司也算多了一種保命的手段。
理論上只要「咒印」和他的活體細胞還存在,他就可以從「咒印」中復活,大蛇丸大結(jié)局就是靠這樣的方式復活。
至于他最后復活的究竟是他本人,還是克隆體,其實答案很明顯。
紅豆身上的「咒印」是在大蛇丸叛離木葉之前種下的產(chǎn)物,如果是克隆體的話,就是那個時期的他。
然而大蛇丸復活之后,還需要取回雙手。
這就說明是他本人。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清司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復活自己,權(quán)當一步退路。
……
留下一部分忍者之后,其他忍者開始后撤回原本的據(jù)點。
清司和夕日紅閑聊的時候,望見了日向信彥黑黢黢的兩個空洞,還有面容憔悴的日向銀花。
清司嘴角勾起。
原著里霧隱只奪到了一顆白眼,在他的蝴蝶效應之下,變?yōu)閮深w。
這意味著日向銀花會更容易受壓力,被他CPU。
“清司?”
夕日紅發(fā)覺清司忽然勾起笑容。
“沒什么,我們該走了。”
“好。”
夕日紅點點小腦袋,沒有多想,快速跟上清司。
…………
任務完成之后,清司等人也踏上了回去之途。
分為三個批次,清司恰好是第一個批次回村的忍者。
他們從火之國南邊的邊境開始往回趕,火之國依舊處于兵荒馬亂,清司還見到了不少難民。
這些沒有人擔保,不知底細的難民,自然不能去往木葉,乃至其他的大城鎮(zhèn)。
只能流落于各種小村莊,最后遇到盜匪,再一次去流浪。
“唉。”
宇智波鐵火嘆了口氣,當今這世道就是這樣。
一些不是忍者的宇智波族人外出做生意,都很容易遇到危險。
“前邊好像有個孤兒院。”
趕路途中,他們前往了一處城鎮(zhèn)進行補給。
在村民的交談中,一行人知道了這里還有個遠近聞名的孤兒院。
收養(yǎng)了許多的孤兒,這家孤兒院的院長還是忍者退休,沒有不長眼的盜匪敢去搶掠。
據(jù)說最近還收納了木葉的忍者,用醫(yī)療忍術(shù)幫忙治療,以此換取錢財。
打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清司立馬意識到孤兒院的劇情節(jié)點到了什么階段。
志村團藏開始給孤兒院施加壓力了,為錢所愁的野乃宇甚至不惜暴露自己曾經(jīng)是個忍者的身份,開始用醫(yī)療忍術(shù)謀取生計。
也教給這里的孩子們基礎(chǔ)的提煉查克拉方法,還有淺薄的醫(yī)療忍術(shù),勉強幫野乃宇打打下手。
“走吧,我們可以去看看,說不定會遇見木葉的同伴。”
清司找了個理由,向其他人提議道。
“好。”
清司在戰(zhàn)場之中的實力大家有所目睹,無形之中把清司擺為上位。
他說出的話語里蘊藏著莫名的力量,讓人不禁想要信服。
宇智波藥味心里忽然搖了搖頭。
他剛剛有一瞬間,竟然有種服從清司的念頭,服從這個自己從雷之國撿回來的小孩。
“如果那邊有木葉的同伴,應該還有地方可以安置我們,比在城鎮(zhèn)休息更好。”
宇智波藥味道。
忍者就是雇傭兵,也可以看做精英,數(shù)量全然比不上那些普通士兵。
因此就算是木葉,也不可能對疆域廣闊的火之國每一處都了如指掌。
這其中免不了有敵國忍者的滲透和潛入。
木葉也是如此,亦會派出忍者去滲透其他國家。
一行人在進行簡單補給之后,前往孤兒院的方向。
…………
孤兒院旁邊之下的棚區(qū)。
簡陋的大帳篷靜立在黯淡的泥土上,帳內(nèi)哀嚎之聲此起彼伏。
每隔半米,就有一張褪色的方形床單隨意鋪開,上面躺著不同程度受傷的忍者們,密密麻麻地占據(jù)了整個空間。
隨意掃視而去,密密麻麻的躺了一整片。
嗡……
帳篷里是此起彼伏的淡綠色光芒,那是使用醫(yī)療忍術(shù)的證明。
大蛇丸看著眼前為自己治療的孩子,心里想到了一個人。
自詡為天才的大蛇丸,也感覺自己在那個天才的光芒下,有些失色。
宇智波清司!
難以想象未來的他會達到何種地步,擁有什么成就。
“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藥師兜抬起頭說道。
“這點時間在合理范圍內(nèi)。”
大蛇丸聲音沙啞。
他的聲音天生就有一種沙啞的磁性。
“兜,你還撐得住嗎?”
藥師野乃宇看著藥師兜臉色發(fā)白、額角沁汗的模樣,語氣里不由多了幾分擔憂,“要不你先去休息一會兒?”
“沒關(guān)系的,院長!”
兜立刻站直身體,露出一個堅定的笑容,“我還能繼續(xù)!”
看著孩子們努力的樣子,藥師野乃宇嘆了口氣。
她何嘗想讓這群小孩子出來進行工作?
現(xiàn)在村子沒錢,國家沒錢,她一個小小的孤兒院當然也沒錢。
這么多的孤兒,要吃要喝要穿,還要搞教育,不能讓他們當文盲。
這些消耗加起來,每個月都是很大的支出。
清司給她的錢早就用完了。
最近明明一直很穩(wěn)定的物價,卻開始上漲。
村民們都說有盜匪出沒,野乃宇卻能從中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身為曾經(jīng)的根部諜報組一姐,她很熟悉這些手法。
志村團藏。
藥師野乃宇隱約察覺到是這個男人在搞鬼,志村團藏就是這樣一個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木葉……缺人了。
在藥師野乃宇思索的時候,一旁的烏魯西卻忍不住向藥師兜抱怨起來:
“明明我們這么忙碌了,錢還少的可憐。”
他掃了一眼周圍,只見不少同伴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仍咬牙堅持在施術(shù)或者搬運傷員。
那些人數(shù)眾多、傷勢各異的忍者,像一座座壓在孩子們肩上的沉重山丘。
“就算是為孤兒院著想,這也太……”他低聲咕噥。
“院長說過,想要收獲什么,必然要付出什么,哪怕一兩錢也是錢,又可以買多少面粉?”
藥師兜搬出了藥師野乃宇說過的話。
烏魯西只好點點頭。
他也只是抱怨一下而已,院長為了大家有多辛苦,每個人都看在眼里。
巴不得為善良溫柔的院長多分擔分擔。
“不是正規(guī)的醫(yī)療忍者,也能用出這樣的忍術(shù)……”
說話間大蛇丸看了一眼藥師野乃宇,見她臉色如常,繼續(xù)說道:
“如果來當醫(yī)療忍者的話,我覺得你會成為一名厲害的忍者。”
藥師兜微微一笑,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我可沒有那打算。我只想為孤兒院賺點小錢,一直留在這里幫院長。可院長對我那么好,我卻連一件像樣的禮物都沒能回報。”
大蛇丸聽罷,嘴角輕揚,伸出比常人更長的舌頭,慢慢舔了舔嘴角,冷靜地說道:
“這樣啊……真是太可惜了。”
“這有什么可惜的。”
藥師野乃宇讓藥師兜去照顧其他敵人,親自為大蛇丸治療。
在大蛇丸手臂的傷口三厘米的上分,濃郁的青綠色光芒浮現(xiàn)。
“嗬嗬,被稱作「行走の巫女」的你,竟然在照看這些小孩子。”
大蛇丸說話的時候,帶有幾分感嘆。
“大蛇丸大人,我覺得小孩子挺好的。”
帳篷門口,傳出清司的聲音。
“清司君……”
大蛇丸瞳孔微微縮了縮。
清司是什么時候到的這里,為什么他沒有察覺到動靜?
「仙術(shù)」在潛移默化的提高清司的實力?
還是其他什么東西所致?
“清司?”
另一道訝異的聲音響起。
藥師野乃宇看著許久未來的清司,臉上浮現(xiàn)喜意。
旋即又想起上一次和清司無果的討論。
她終究沒有正確的糾正這個孩子,讓清司對自己有一種扭曲的情感。
這是不對的。
藥師野乃宇內(nèi)心嘆息。
“野乃宇老師,我又來了。”
清司微微一笑。
許久未見的藥師野乃宇,不僅沒有顯露老態(tài),那股悲天伶人的圣母氣息,愈發(fā)厚重。
這應該就是長期擔任孤兒院院長職務熏陶的結(jié)果了吧。
“這里好多傷患。”
夕日紅的小腦袋從清司側(cè)面鉆出,掀開簾子進來。
“大蛇丸大人,你也在這里。”
因為猿飛日斬和大蛇丸的這層師徒關(guān)系,猿飛阿斯瑪對大蛇丸并不陌生。
或者說對于其他人神秘無比,堪稱傳說的三忍,他都不陌生。
“我們是這次……”
宇智波藥味進來向大蛇丸解釋他們來的目的。
在他身后還有著各種忍者,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平民忍者……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掌管著一支部隊的指揮權(quán),這支部隊正是藥師野乃宇醫(yī)治的部隊。
“嗬嗬,原來是這樣,你們在旁邊再開一個棚區(qū)即可。”
大蛇丸開口。
宇智波藥味頓時領(lǐng)著一批人出去,準備在旁邊安排忍者搭建臨時的帳篷。
有大蛇丸的部隊互相照應的話,這里會安全許多。
一起來的人陸陸續(xù)續(xù)跟著出去了一堆,清司留在原地沒有走。
“野乃宇老師,我來幫你。”
他湊近藥師野乃宇身旁。